第626章 被霏霏注意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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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熊生的兩個親隨看到主子突然從馬上摔了出去,

他們趕緊從黃霏霏身邊跑了回來。

“三爺,三爺!你怎麼樣了?”

當他們扶起施熊生的時候,看到他滿臉是血,右邊的那條胳膊也耷拉了下來。

再看施熊生騎的那匹白馬,十分痛苦的倒在地上,不停的嘶叫著。

右側的馬腿只剩下了半截。

另一半完整的躺在地上。

被扶起的施熊生突然清醒了過來。

剛才他是被摔懵圈了。

他馬上感到,自己的鼻骨被摔斷了。

門牙也少了兩顆。

嘴唇已經被磕開了。

右手臂被摔得脫了臼。

他使勁從手下的攙扶中掙脫起來。

看了一眼自己坐騎的慘狀,便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是誰幹的?”

施熊生使勁往地上吐了一口鮮血,大聲咆哮道。

他知道,沒有人動手,馬腿絕不會這麼齊刷刷的被砍斷。

施熊生用左手抱著右胳膊,在斷馬腿的地方來回看了看。

他想找到那個砍斷馬腿的暗器。

地上除了一大攤的馬血和幾塊砂石之外,什麼也沒有發現。

施熊生明白,

厲家院子旁邊站著的那群工匠當中,一定有位武林高手。

他立刻尖叫道:

“把所有的人都給我抓走,一個也別讓他們跑了。”

就在這時施熊生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滾!不然這匹馬就是你的下場。”

話音剛落,突然“啪”的一聲響,

倒在地上的那匹白馬的馬頭,好象被重錘擊中了一般,

毫無任何徵兆的馬頭崩裂開來,

腦漿飛濺到了一丈多遠的地方。

“是誰?你是誰?”

施熊生眼睛緊盯著自己面前的這些人。

同時驚恐的對身旁的那兩名親隨問道:

“招名、招威!你們聽到沒有?

你們聽到他說話了嗎?”

“三爺,你聽到什麼了?”

“我聽到有人叫我滾。

你們難道都沒聽到嗎?”

施熊生瞪著兩隻老鼠眼看著他的兩位親隨,

又把目光掃向身後的近百名龍標營的兵丁。

“沒有啊。

三爺你不是被摔懵了?”

其中一名親隨對施熊生說道。

施熊生一聽,便是一愣。

難道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不可能。

再看看腦袋已經少了一大半的那匹白馬的屍首。

施熊生心想,

“識時務者為俊傑!

如果我再不走,恐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了。”

這時龍標營的兵丁已經跑向人群開始抓人了。

另一個親隨向施熊生問道:

“三爺,把人帶到施家堡嗎?”

“把人都放了!”

施熊生大聲說道。

“放,放了?

是。”

這時這兩名親隨也看出點眉目來了。

白馬怎麼就突然斷腿了?

又怎麼突然就被砸碎了腦袋。

面前這群人的裡面一定有高人。

而黃浩在施熊生摔下馬的時候,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傻子都能看出來,施熊生一定是吃了誰的暗虧。

那個人應該就在工匠的人群當中。

不過誰也不清楚那個人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袁淳修聞訊騎著馬趕了過來。

當他跳下馬走到施熊生跟前的時候,

也被施熊生的慘狀嚇了一跳。

這時施熊生的前胸已經被口鼻裡流出的鮮血全都染紅了。

“三爺,你怎麼流了這麼多的血?

趕緊去找了郎中看看吧。”

“喊什麼喊,我死不了!”

施熊生瞪了這位袁管事一眼。

然後對他的那兩名親隨說道:

“撤!”

“是!”

兩名親隨趕緊召集正在準備抓人的隊伍。

施熊生又對著袁淳修說道:

“把你的馬給我。

扶我上馬。”

袁淳修趕緊把他的棗紅馬牽到施熊生的面前,

小心翼翼的把施熊生扶了上去。

施熊生上馬的時候,那個不能動的右胳膊碰到了馬鞍上,

立刻疼得他渾身就是一哆嗦。

袁淳修趕緊帶住馬的韁繩,防止棗紅馬亂動。

施熊生又吐了一口血水,看到重新集合起來的隊伍。

他咬了咬後槽牙,大聲說道:

“我們走!”

而就在此時,那個聲音又出現在了施熊生的耳旁:

“走了就不要回來了。

否則,滅你滿門!”

施熊生四處張望著,想尋找到那個聲音是從哪裡來的。

這次他仍然是一無所獲。

施熊生對著空中大聲喊道:

“咱們走著瞧!”

厲山林和黃浩看著施熊生帶著隊伍快速離開的背影。

內心不由得感到十分的震撼。

“能當著大家的面把施熊生的坐騎給殺了,把一百人的龍標營的兵丁都給嚇退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這時路童從籬笆牆外面轉了過來。

走到驚魂未定的厲山林的面前問道:

“東家,出什麼事兒了?

咦,這是誰的馬!

怎麼死這兒了?

我正在後面和泥呢,就聽見這裡人喊馬叫的。

小的腿腳慢,沒趕上看到剛才的熱鬧。”

厲山林氣哼哼說道:

“沒什麼好看的。

路童,去把這匹馬給拖走,找個地方給埋了。”

他又轉頭對黃浩說道:

“小浩,你弄點砂子,把地上的血給蓋上。

別讓家裡的女人們看到了害怕。”

“是,叔。”

路童進院把黃浩帶來的那輛馬車趕了出來。

順手在馬車上放上了一把鐵鍬。

他叫上一旁站著的兩個的工匠,幫著他把死馬放到了大車上。

然後他趕著馬車便往海邊走去。

一個時辰之後,路童又重新回到了厲家。

工匠們此時並沒有立刻開始幹活,

而是聚在厲家的院子外面一起在嘀咕著什麼。

院門口的那一大灘馬的血跡也已經被用砂土蓋上了。

路童趕著馬車走進的院子。

他把馬車牽到後院,拴好。

大車上死馬留下的血跡,路童在外面就都已經清理乾淨了。

當他走進客廳裡時,看到厲、黃兩家人仍心有餘悸的議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路童回來了!

你把死馬給埋哪兒了?”

厲山林癱坐在中間的椅子上,向路童問道。

此時在厲山林渾身上下到處都寫著“疲憊”二字。

“東家,我把死馬埋在岸邊的椰樹林裡了。

大車上的血跡都已經收拾乾淨了,馬也在後院拴好了。”

“哦,知道了。”

路童提醒厲山林道:

“東家,明天一大早咱們還打算出海嗎?

您不是跟大餅他們說好了嗎?”

“哎呀!你不提醒我,這事兒差點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明天不去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還哪有心情出海。

我這就去通知他們一下。

出海的事兒,以後再說吧。”

厲山林起身就要往外走,厲巧兒馬上對他喊道:

“爹,你讓路童去通知大餅叔他們吧。

你現在走了,我害怕!”

厲山林對巧兒說道:

“閨女,別怕。

突然改變出海時間,這事兒有點大。

我得親自去跟大餅解釋一下才行。

讓下人去不太合適。”

厲巧兒聽罷,把小嘴兒撅的老高,不過她也沒再說什麼。

而此時在厲家的院子門口出現了一個人。

他衝著院子裡面高聲喊道:

“東家!東家!”

厲山林趕緊走出了客廳。

由於厲黃兩家的人此時都如同驚弓之鳥一般,

大家聽到喊聲後,便都起身分別走到客廳的門口和視窗處,向外面望去。

路童一看院門口站著的那個人,馬上對客廳裡的人說道:

“是找我的。

他是給我蓋房子的黃師傅。”

這時走到院門口的厲山林,也轉身對著院子裡喊道:

“路童!找你的。

你現在也成東家了。”

在厲山林的示意下,黃師傅走進了大院。

路童走出客廳,迎了上去。

“什麼事兒啊?黃師傅。”

“我就是來問一下,咱們還繼續幹嗎?”

“幹呢!為啥不幹?”

“剛才我哥到東家的院子那兒,說了這裡剛才發生的事情。

施熊生可不是咱們惹得起的。

那些幹活的弟兄們都怕他回頭再來,把他們都抓到龍標營去。”

“事兒都已經過去了,施熊生不會再來了。

讓你的弟兄們都放心幹活吧。”

“我說東家,這事兒你能做保證嗎?”

“我能保證。

讓大傢伙放心幹吧!”

“那好!

東家,那我就回去帶人繼續幹了。”

“嗯!”

路童從容淡定的表情,和他嘴角露出的一絲微笑,莫名的給了黃師傅一種極大的安全感。

他立刻轉身向院門外走去。

而路童說話的內容,以及他那從容不迫的表情,

也全都聽到和看到了黃霏霏的耳中和眼裡了。

從看到路童第一眼的那天起,

她就感到這位厲家的長工的言語雖然不多,

但是每一句話說的都十分得體。

其憨厚謙卑的外表下透出了一股儒雅之氣。

她怎麼也看不出來路童象是一個給別人扛長活的人。

尤其是剛才路童對工匠說話的內容,

讓她立刻聯想到那匹白馬的死。

“他怎麼就能保證施熊生不會再來呢?

莫非……

還是往後再看看吧。”

黃霏霏暗自思量道。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

施熊生果然沒有再來。

這段時間裡,他一直在桃樹溝的兵營裡養傷。

而且他這次丟人確實丟的也有點大。

一來,為了去搶一個姑娘,而被人打成了豬頭。

這種磕磣事兒也不好意思讓家裡其他的人知道。

二來,就是在他耳邊響起的那個聲音,

如同有魔力一般,莫名的讓他的內心感到萬分恐懼。

當時,雖然臉上和身上到處是血,

實際上他沒有受太大的傷。

肩膀回去就讓郎中給端上去了。

斷了的鼻樑,也讓郎中給復位了。

嘴唇那兒被墊破的口子,沒幾天就長上了。

半個月後,所有的傷處全都長好了。

就是少了兩顆門牙,說話有點漏風。

施熊生是被陌生人神準的暗器手法,神奇的傳音入密的法術給嚇到了。

而且到現在他也沒搞清楚,對方到底用的是什麼暗器。

別看施熊生是個粗鄙之人,但還多少懂得一些帶兵之道的。

對方在暗處,他在明處。

而對方只是殺了他的馬,這一舉動說明,那個人並沒有真想對他下手的意思。

此時的施熊生倒是希望能把這位奇人收到自己的帳下。

如果此人真能為自己所用的話,

將來等施正鋒死了之後,島主的位置就一定是他的了。

咱們先不說施熊生在兵營中如何胡思亂想。

再說黃浩和厲山林在家蹲了一個月。

他們一直誰都沒敢動。

這一個月裡,黃浩把蓋房的事兒全都停了下來。

而路童那裡,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天都沒有耽誤,熱火朝天的幹著。

由於路童把地基事先全都給打好了,

最難乾的都幹完了,蓋房子也就很快了。

一個月之後,黃浩一看沒啥事發生,

這才又把工匠找回來,繼續給他蓋房子。

又過了兩個月,路童的房子上大梁了。

路童拿出十兩銀子來,給工匠們買了一些酒菜。

他又把厲山林和黃浩也請到自己沒有房蓋的屋子裡。

和所有工匠們一起,大家簡簡單單的喝了一頓酒,稍微慶祝了一下。

這次喝酒對路童有所觸動。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找到了在這裡的謀生手段。

“我可以釀酒啊!”

路童在冥界時,就跟南宮玲瓏一起開過酒館,一起釀過酒。

再說自己還有和春酒的配方。

就是做不出烏木侯給他喝過那麼大效力的和春酒,

用其中一部分的配方也可以做出陰陽雙補的養生酒來。

做出來酒的味道,肯定也比普通的酒好喝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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