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被劫持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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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了一個死人?”左雲今更加不解地皺了皺眉,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嗯,他叫莫老六,死了有七年了,我叔叔早上下地幹活去,在村口遇見一個人影,以為是村裡的熟人就上去打招呼,結果沒想到居然是個死了七八年的人,小叔嚇得三魂少了七魄,急急忙忙地跑了回來,剛跑回來就暈厥了過去,此刻還不知道醒了沒有。”向天祥說著又嘆氣“正好你朋友在這兒,我就拜託他過去看看。”

左雲今看著他有些不太自然的臉色,內心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忽然想起昨晚上樑卓爺爺的話,不禁擔心起梁卓的安危來,勸了他一句你別太擔心,就著急忙慌的向屋外跑去。

“你去哪?你還是回來等吧,他們一會兒就回來了……”向天祥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

左雲今沒有回頭看他一眼,出了向天祥的家才想起來,根本不知道他小叔家住在哪。於是從兜裡摸出手機給梁卓打了個電話,但是電話響了半天根本就沒人接。左雲今氣道:“這死孩子,你倒是接電話呀。”

不一會兒向天翼走了過來,“我哥說你不認識路,讓我帶你去我小叔家。”那個語氣特別的機械化,彷彿不是他自己說出來的而是別人在一旁給他配的音。

左雲今抬眼看了看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跟著他走去。走了一段路問他:“你小叔家裡現在還剩下幾個人?”

向天翼沒有理他,只顧著邁開大步走路,像是根本就沒聽見左雲今的話。

左雲今有點跟不上他,後面一路小跑著讓他慢點走,但是向天翼根本不聽他的,刻板的像個只知道執行主人命令的機器人。

轉了幾條街之後,兩人才來到了向天祥小叔向利平家裡,向利平家裡也是二層的樓房,但是年代已久有些舊,屋門前收拾的很乾淨,幾隻雞悠閒自在的找食吃。

向天翼指了指小叔家的大門機械的說道:“就是這裡了。”說完扭身就回去了。絲毫不說去看看他小叔,表達一下作為侄子的關懷。這讓左雲今很奇怪,看著他大步離開了,左雲今上前敲了敲門,不多時一個穿著紅色毛衣的女人便開啟了門,她雙目無神地看了一眼門外的人問:“你是誰,你找誰?”

左雲今開門見山道:“我是你家侄子請過來的朋友,我來找你侄子同學的同學,他叫梁卓。”

女人聽罷果斷地搖了搖頭,“我沒見過。早上我們家也沒有人來過。”說罷就要關門。

左雲今連忙伸手撐住了那扇即將關上的門,“不可能,你男人早上不是遇到鬼了嗎,向天陽帶著一個男孩來給他破解的,怎麼可能不在你家?”他氣惱地叫道。

女人這才再次開啟門來說道:“我男人昨天就去鎮上了,沒在家裡。你不信來家裡找找看,有沒有你說的那個人。”

左雲今見她不像說謊的樣子,他抻著頭往人家院子裡瞅了幾眼,確實沒有看見人,頓時心中恍然:一定是向天祥說了謊!心下格外擔憂起梁卓來,立刻返身向向天祥家跑去。一邊跑一邊給梁卓打電話,電話那端卻頻頻傳來一個女人冷冰冰的聲音:“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不在服務區?左雲今右邊的眼皮跳躍了一下,他停在路邊卸下肩上的揹包,又將銅鏡拿出來,敲了敲鏡面說道:“師叔祖,您在不在,我現在有要事想要請求您指點一下。還望您老人家抽空出來一下。”

銅鏡卻沒有任何反應。

左雲今焦躁不安地將鏡子拿在手中,不時地敲兩下,然而鏡子始終沒有反應,他抬手看了一眼手機,上面還是沒有梁卓的回信,他將銅鏡塞回揹包內,又取出一個小瓶,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一兩滴抹在了眼皮上,然後閉目冥思,周遭一片安靜,沒有他想要尋找的人。梁卓會去哪呢?向天陽會將他帶到哪去呢?向天祥又為什麼會說謊?

左雲今慢慢的整理著思路,又不斷地安慰自己,此刻一定不能慌亂,否則容易產生錯誤的判斷。他拿出手機給向天陽打了一個電話,但他的電話也顯示不在服務區,莫非這兩個人是一起出事了?

左雲今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揣進口袋裡,回想著向家兩兄弟的言行舉止,他努力的搜尋著其中的漏洞。思維逐漸明晰起來。左雲今扔掉手中玩弄的一根草棍兒,快步回到了向天祥家。他並沒有敲門進去,而是圍著他們家轉了一圈。他決定先暗中觀察一下,看看這兄弟二人背後搞什麼東西。

向天祥家房子後面有小片很不規則的田地,田地之間還有幾座孤墳,那些墳地形成一個小小的半包圍圈圍住了他家的房子。左雲今沿著田間的小徑逐個的去檢視那些墳墓的墓碑,有的碑上簡簡單單的刻著兩個名字,大約是夫妻合葬的墓,有的上面根本沒有名字,還有墓碑已經斷裂成兩段。

左雲今分析這幾座墓地裡埋葬著的人,幾乎沒有一個是壽終正寢的,基本上都是非正常死亡的,要麼是被殺,要麼是車禍。住宅坐落在這樣的一群墳地之前能有好運氣那才是見了鬼了!

可這房子當初建的時候向天祥的老爹不可能不找人看的,但依然選在這裡,也是令人費解。

左雲今站在一處地勢較高的地方向遠處眺望,在一株桃樹後面有一抹紅色的影子一閃即逝了。他迅速朝著那個方向奔去。跑到地方的時候只見是一株很粗的老桃樹,樹下不遠處也有一座墳。左雲今走向那座墳墓,只見墳墓上刻著幾個字:愛女杜若昕之墓。立碑人沒有署名,想來一定是她的父母。

左雲今在她的墓地周圍溜達了幾圈一無所獲。再次拿出手機撥打了梁卓的電話,依舊是不在服務區。身後傳來一陣輕輕地嘆息聲,左雲今敏感的回頭看了一眼,沒有看到人。他從包裡取出那一瓶牛眼淚,滴了一滴抹在了眼皮上,睜開眼看見一抹虛無的紅色影子在墓地邊緣看著他。

忽然間天陰暗下來,烏雲遮住了太陽,那一抹紅色的影子隨著風飄到了左雲今面前。左雲今急忙喊住了她,那影子倒也十分淡定,慢慢在他面前停下了腳步。

“你是杜若昕?”左雲今開口問道。

紅色的影子輕輕地點了點頭,“我就是若昕,你的朋友們此刻被關在一個極其陰的地方,所以你打電話沒有用。那個地方根本就沒有訊號。”

“你知道在哪裡嗎?”左雲今見她提供了一絲線索,頓時一喜拉著她的胳膊繼續詢問了一句。

這一次杜若昕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算不出來。”

“你認識梁卓?”左雲今繼續追問。

杜若昕淡淡一笑,“不認識。”

左雲今又問,“那你一定是認識向天陽了?”

杜若昕咯咯地笑起來,“豈止認識,如果我還活著的話,我們應該結婚了。”

他的話讓左雲今有些意外,想起去年向天陽牟足了力氣追梁玉的事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有個青梅竹馬的愛人,他那個樣子還真的不像。果然人不可貌相,不過既然有個愛人,還追別人,是不是有點渣?左雲今有些鄙夷地冷哼了一聲。

見他似乎不太相信的模樣,杜若昕說道:“你不相信嗎?我和天陽屬於早戀,只可惜我父母不同意我們來往,他們在我中學畢業之後給我訂了門親事,逼著我嫁給別人,我氣不過就自殺了,得知我死後,天陽傷心不已,高考報考了外地離開了這裡,再也沒回來過……”

她說的悲悲慼慼,令左雲今有些同情,然後說道:“我相信你的話,但是現在天陽和我的朋友有危險,我得救他們,你能幫我嗎?”他話音未落,眼前已經亮堂起來,太陽破雲而出,面前已經沒有了那抹影子。左雲今長嘆,“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梁卓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十字架上,周圍暗得看不見任何東西。“有人嗎?”他扯著嗓子喊了一句。有空蕩蕩的迴音響在耳邊,看樣子地方有點大。

“別喊了,沒有人。我剛剛喊過了。”他身邊傳來向天陽的聲音,只聽他有氣無力地說道,“小卓,咱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我記得咱倆剛剛走出天祥家不遠,怎麼就到了這麼個地方?”

適應了一會兒,眼睛漸漸地能看清些東西了,他似乎被綁在一個高臺上,這地方有點像兒時看戲搭建的戲臺子,有風從背後吹過來,一陣陣陰寒令他不禁打了個寒噤。

“我也不知道,你容我好好想想。”梁卓努力的回想著昨夜的情景,回房間之後他倒頭大睡,似夢似幻之間一個黑影鑽進了他的房間,之後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聽見有人在敲他的房門,開啟門看見向天翼機器人一樣雙目無神地站在門口,跟他說外面有人找他。梁卓沒有半分懷疑的出了房門,看見向天陽在大門口等他,他倆寒暄了幾句之後,向天陽說帶他去一個地方,然後走了幾步他覺得有些頭疼,想要伸手觸控一下卻根本就無法動彈,不一會兒就失去了知覺,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到了這個地方。

他們倆不知誰的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地叫起來,昏暗中像有一隻躲在角落裡的青蛙在唱歌。

“也不知道現在幾點鐘了。師兄不知道有沒有事。”梁卓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你先顧好你自己吧。”一個辨不出男女的聲音隔空傳來。

向天陽驟然驚叫了一聲,怯生生詢問,“什麼人?”

梁卓四處望了望,“誰?”他沒有聽見有腳步聲,也沒有聽見有門開的聲音,這一定是被人監控了,於是抬頭看了看上面,想要找尋攝像頭。但是他什麼也沒看到。

“你不用白費力氣,你們看不到我的,而且你們的同伴也不會來救你,因為他根本就找不到你們。不過就算他能找的到這裡,到那時候你們倆也早已經化作一尊冰雕了。”

那個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音,猖狂的令人發怒。梁卓淡定的冷冷一笑,“無所謂,大不了就是一死,要殺要剮隨你們。”

“爽快。”那個聲音桀桀的大笑起來,笑的人頭皮發麻。

“你究竟是誰,要幹什麼呀,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的,趕緊放了我們,我還不想死呢。”向天陽絕望地叫喊起來。

梁卓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見他牟足了力氣掙扎著,便大聲喝道,“天陽,你別掙扎了,越掙扎叫喊人家越是不會放了我們的,你要相信我左師兄,他一定會找到這裡來的。所以現在就儲存體力吧。”

“小卓,你說咱們還能闖的出去嗎?”向天陽帶著哭腔,“我覺得很懸。小卓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梁卓嘆道,“你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啊,所以我也不怪你,你自己也不要自責,從現在開始我們就不要說話了,儲存體力。”他隱隱猜到,是不會有人給他們送飯來的。所以在左雲今來之前,他們是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吃的。

向天陽不再說話了,但他的聲音依舊盈盈嗡嗡的傳了來,梁卓知道:他一定是躲在暗處哭了。

左雲今從桃樹上折了一些枝條下來,將它們做成兩寸長的桃木丁放進隨身的揹包內,折回了向天祥家,他決定在沒有找到他們倆之前,還是先回他家。

向天祥家裡大門敞開著,屋內空無一人,左雲今想要找向天祥對峙問問他為什麼撒謊,來到他門口用力敲了敲門,裡面沒人回應。左雲今有些氣惱再次用力拍了拍門,“老兄,開開門,我有幾句話問你。”眼的餘光發現正對著向天祥門口的樓梯上竄下來一條黑影,左雲今悄然將手伸進揹包內,還沒等到他將桃木丁取出來,便被黑影襲擊了。

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緊緊的鉗住了他的喉嚨,左雲今眼睛的餘光看見了一隻毛烘烘的手,他伸出一隻手想要將它抓下來,另一隻手從揹包內取出了一隻桃木丁,迅速地插在了黑影上毛烘烘的大手上,須臾之間一股黑煙劃過,左雲今後頸上留下一道類似狗爪子的黑色印記,那隻毛烘烘的手以及手的主人全都不見了。

這宅子有點玄乎,這家兩兄弟更是不正常。左雲今不再猶豫飛起一腳將向天祥的房門踹開了。

一股巨大的腥氣撲鼻而來,左雲今不免捂住了鼻子,眼前屋內的景象令他驚愕:向天祥倒在了血泊裡,頭顱被人砍去了,整張床上都是殷紅刺目的鮮血,地上也是血跡斑斑。

“這……”左雲今有些難以置信,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忙捂住嘴巴衝出門去。

將胃裡的東西倒了個乾淨,左雲今有些頭疼:這特麼的誰幹的?也太殘忍了吧!不知道他弟弟怎麼樣了,左雲今大著膽子回到屋內上了二樓,向天翼的屋門敞開著,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左雲今湊上前,看到向天翼脖子上有一道烏紫的勒痕,不用問,已經死了。

這兄弟倆死了,那梁卓的下落更不好打聽出來了。左雲今有些懊惱:本來想做點好事,結果遇上這麼一堆的糟心事。先不管了,報警吧,先把這些人命案子教給井茶再說。他無精打采的拿著手機下了樓。

報了警他就坐在向家的大門外開始等。順便整理思路。

約麼四五十分鐘之後一輛警車開到了向家門前,從車上下來一個年輕一點的男井官走到左雲今面前:“是你報的警?怎麼回事?”

左雲今指了指向家無奈道:“這家的兩兄弟被人殺了,死相很殘忍。”

“你是第一個到達案發現場的嗎,你與死者是什麼關係?”

“應該是,我和死者不太認識,我同伴的同學與死者向天祥是老同學,對了我同伴名叫梁卓,他同學叫向天陽,今天一大早他和他同學兩人一起似乎是失蹤了。”左雲今急忙說道,“你看你們能不能幫著調查尋找一下?”

“什麼叫似乎是失蹤了,失蹤了就是失蹤了,沒失蹤就是沒失蹤,別模稜兩可說清楚點。”一個瘦高個負責記錄的井官問道。

左雲今老老實實的將早上的事情說了一遍,並且強調了一下樑卓的體貌特徵,希望他們能幫著儘快找到梁卓和向天陽。

井官聽了他的話有點不悅,“你們這些人,總是宣揚一些封建迷信,這朗朗乾坤哪裡有什麼鬼神?自己嚇唬自己。”

“是是是,您說得對,但是居民失蹤了,您看……”左雲今低聲下氣的賠笑著。

井官記好了筆錄,幾個人開始進去檢視現場,又有幾人拿出封條將向家整個樓房封了,並在四周拉起了警戒線戒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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