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比竇娥還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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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官,你看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左雲今想要讓人家幫他找到一個住處,結果話還未說完就被另一個勘察現場的井官打斷了,只見人家湊到他面前的井官耳邊說了句話,那井官神色一亮,“真的嗎?”立刻跟著那人進了屋。

“搞什麼?”左雲今憤憤地站在門口,進也不是出去也不是,“都不允許公民說句話了嗎?”。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井官出來了,為首那個看似長官的臉色嚴肅的對左雲今說道:“年輕人,你不該撒謊呀。”感慨了一句對身後兩人吩咐道:“帶走。”

“好嘞。”兩人拿出手銬上前將左雲今拷住了,推推搡搡將他帶上了警車。

“喂喂喂,你們幹嘛抓我?”左雲今一臉懵B。看著這一車穿著制服的人有些心慌,“你們要做筆錄完全可以在一旁做啊,沒必要帶我去橘子裡做,我膽子小……”

剛剛做筆錄的那個瘦高個惋惜道:“你就是個笨賊,你在做壞事之前,不知道檢查一下人家家裡有沒有攝像頭?”

“你什麼意思?”左雲今將剛剛準備好的一車話嚥下肚去,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壓力壓頂而來,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還問,你做的壞事被人家監控拍了個清清楚楚。怎麼還不想承認?你這表情倒是演的真不錯。如果說您是演員我還真信。”坐在身邊的一個井茶笑了笑說道。

左雲今依舊雲裡霧裡,“你們的意思是……那兩兄弟是我殺的?不是長官,你們調查了嗎就隨便懷疑人?”

“難道不是?”幾個小井茶異口同聲反問他。

左雲今雙手揉了揉發,急了眼爭辯道:“這怎麼可能呀!我如果殺了人還會如此淡定的報警嗎?有沒有腦子你們,不會推理嗎?再說了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的我吃飽了撐的殺他們?他們跟我一沒怨二沒仇,我有病呀殺他們。你們能不能好好的想想!我根本沒有殺人動機呀。真是的。”

“那些變態殺人魔們也沒有足夠的殺人動機呀,他們都是找一些無冤無仇的人下手,而且你這樣做我們才不會懷疑你,不是有很多案例都是兇手報警的嗎,但是你沒想到監控畫面裡就有你吧?唉,年紀輕輕做什麼不好,為什麼要殺人呢?”瘦高個一本正經地看著他。

“不是……這……你們……”左雲今無奈氣得語無倫次了,他知道此時就是渾身是嘴也無法解釋清楚了,他靠在椅背上開始讓頭腦清晰起來,不知道是什麼人給他扣了個屎盆子,如果他被關了,不僅救不了梁卓和向天陽,只怕向家灣還會死很多人。

見他老實下來,一個小井茶探著頭問:“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殺人?難道就是因為想……”

“我,我沒有殺人。”左雲今大聲辯白了一句,冷冷地笑了一聲沒再繼續理會他。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開進了井局,幾個人生怕他跑了,一下車就給他帶上了手銬,將他押進了屋內。

“這特麼就要開始審訊了?”左雲今坐在凳子上暗想,完蛋了,如果被當成了嫌疑人,還沒辦法救他們倆了。想到這左雲今一陣心焦。

不多時,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看了他一眼問:“年紀輕輕的做什麼不好,非要……哎……說說吧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士?”

“左雲今,河北石名靈越觀人,無父無母,學歷高中,職業目前是個廚師。”左雲今知道再辯解也沒有用,只好一股腦的老實交代了自己的簡歷。

“靈越觀?你是道士?”中年人搖了搖頭,“別開玩笑了,正經點。這年頭還有道士嗎,即便是有也大多是假的,沒什麼真本事。”他鄙夷地看著左雲今,不相信他此時可以翻出什麼大的浪花來。

左雲今緊緊地盯住他的五官,看了半天說道:“井官,您還別不信,我以前真的是個道士,只不過現在算是還俗了,我看您這面相是大富大貴之相,你真是福祿之命,不日將會高升。”

“你還會看相?”中年人驚訝地看著他,低聲問道,“我這輩子能做到什麼級別的官位?”他對自己的仕途充滿了好奇。

左雲今仔細觀察了一番他面相道:“採聽官耳門寬大,是為福相,保壽官……”此人眉相毛逆,外形斷裂,眉尾不聚實在是粗鄙之輩,但他不能如實而言只道,“不錯不錯。”又看向監察官眼睛,只見此人眼球混濁,目光閃爍不定,也非善輩,咂了咂嘴道:“眸清眼亮,很好。”再看剩餘兩官皆不是良善之人所有,由此斷定此人乃奸佞之輩,但為明哲保身左雲今強顏歡笑道:“長官這五官皆為上乘面相,三五年後必為一縣之主,只是……”

“怎樣?”長官聽罷心裡美滋滋的,但又聽見他後面似乎有轉折心裡一緊急忙詢問道。

“必要的時候多做點善事,更有助於提升職位。嘿嘿。”左雲今臉上呵呵一笑,內心卻對這樣的人充滿了鄙視。

中年人聽罷微微點了點頭,一張臉頓時拉下來,清了清嗓子迴歸了正題,“現在開始老實交代吧,你為什麼要殺害向家的兩兄弟?”

左雲今也嚴肅起來,“你們說他家的監控裡顯示是我殺了那兩兄弟,但是我沒看到過監控,我想看看可以嗎?”

中年井官與身邊的同事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也可以。我們下午讓人把最有效的證據帶過來,不怕你不認賬。你現在可以交代一下作案動機了吧?”

左雲今心裡罵道:作案動機你|大|爺,口中卻道:“沒看到監控之前我不想說什麼。”

“那好,你先好好想想為什麼要殺人。我們下午好好的記錄。小王將他帶下去吧。”

左雲今被兩個人攙扶著進了內院,看著身後的大門被關上了,左雲今心裡憋屈的直想罵人,恨不能立刻抓住那個扣他屎盆子的兇手然後狠揍他一頓。

進了一間屋子裡,左雲今被要求換上囚服,並且揹包也被沒收,左雲今軟磨硬泡之下將那面銅鏡塞進了懷裡,有銅鏡在他心裡才踏實些。換完了衣服他被單獨關進了一間小屋內。

一縷陽光從小視窗照射進來,左雲今嘆了口氣。

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換起來,左雲今咂了咂嘴,揉著肚子自我安慰:“等等吧,目前可沒人伺候您嘞。”他在一張小床上躺了下來。暈暈乎乎的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到有人在推他,左雲今揉了揉眼睛,“別吵,幹什麼?”

“雲今快醒醒,小卓和他的同學有著落了。”

那個聲音好像是梁卓爺爺的聲音,左雲今瞬間清醒過來,身邊一個人也沒有,他依舊是在關押室裡。“他們倆有著落了?”左雲今心中一喜頓時也清醒了許多。轉念又灰心了:自己目前還沒辦法擺脫嫌疑呢,怎麼去救他們倆?

想到這裡他將那面銅鏡拿了出來,鏡子裡模模糊糊什麼都沒有,左雲今有些懊惱:這老爺子可真是隨行,想出來就出來,而他們想要求他的時候偏偏就不出來了。他心裡有些著急便用力在銅鏡上敲了敲,“師叔祖,您老人家就給點提示,或者乾脆現個身把我從這個地方弄出去唄。”

他話音未落,銅鏡上便出現了一個畫面,是一個昏暗的房間,一個高臺上豎立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綁著梁卓。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十字架,上邊幫著向天陽,向天陽耷拉著腦袋,像是暈死過去了。梁卓看上去狀態很是不好,不知道是被用了刑還是怎麼了,他垂著頭沒有一絲精神。

左雲今心中一緊,仔細的觀察著這個畫面,大約五分鐘之後畫面才消失了,左雲今又敲了敲鏡子小聲問:“師叔祖,這是哪裡?”

沒有人回答他,左雲今嘆了口氣,聽見外面似乎有腳步聲,忙將銅鏡揣進了懷裡,站起身來理了理衣服等在一旁。

兩個小井茶端著飯菜走了進來,“雖然呢你是殺人犯,但是我們上面有規定不能虐待犯人,給吃飯吧,吃完了飯好好的懺悔一下你的作案動機。”

左雲今只管接過飯菜,並不理會他們,現在沒辦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做再多的辯白也都只是狡辯,沒有用。飯菜還算可以,雖然難吃了點但至少不是餿的。加上肚子餓了,沒一會兒就狼吞虎嚥地吃完了。

放下碗筷,左雲今坐在一旁開始思考如何才能離開這裡。梁卓的狀況很是不好,如果他再找不到他,他不知道還會出什麼事。隨身的揹包被沒收了,此刻他身邊一樣能用的工具都沒有,簡直是束手無策。低下頭看見桌子上居然放著一隻鐵的掏耳勺子,心中一喜立刻跑過去偷偷摸摸的藏在了褲兜裡。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來了兩個上午見過的井官,他們其中一人手上提著一臺電腦。個子有點高的井官將電腦放在桌子上說道:“內個誰,你不是要看監控嗎,我把它錄下來了。我讓你死個明白。”說罷開啟了電腦,調出那段監控。

左雲今絲毫不理會他們,目光牢牢地鎖在電腦螢幕上,監控的畫面有點暗,有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扛著一把砍刀敲了敲向天祥的房門,裡面大約是有人應了一聲,那人便推門而入,半個小時後才出了房門,昏暗的光線中依舊能看見他身上濺起的點點血汙,然後他大步上了二樓,走到向天翼門口時他抬起頭看了鏡頭一眼,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那張臉正是左雲今的五官。

看到這裡兩個小井茶露出得意的笑容,“怎麼樣,還敢狡辯你不是兇手?”

左雲今一直盯著那個影子的眼神看,似乎從中找到了蛛絲馬跡,但他沒有任何反駁,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再後來他看到畫面中的“自己”進了向天翼的屋內,悄無聲息地走到正在玩電腦的向天翼身後,猛然伸出雙臂狠狠地扼住了他的喉嚨,不多時向天翼便不能動彈了,畫面戛然而止。

左雲今冷冷一笑:單憑那個正臉畫面就認定是他也只有你們這群庸俗的凡人才會犯這樣的錯誤。此刻腦子快速的旋轉起來,他決定自己找出這個殺人兇手為自己洗清冤屈。

可是會是什麼人來誣陷自己呢?而且自己跟他們無冤無仇,小卓和向天陽也下落不明,如果他們綁了小卓他們不想讓自己去救他從而誣陷自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小卓對他們而言一定很重要,只是不知道他們會把小卓怎麼樣……想到這裡左雲今思路清晰了許多,也更加的擔憂起梁卓來。

“怎麼樣,可以交代你的作案動機了嗎?”瘦高個的小井茶翻開本子準備記筆錄。

左雲今笑道:“我這人記性不好,對於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怎麼也想不起來了,您看能不能容我想想再說?”

“喂!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對你太好了?需要吃點苦頭才能想起來嗎?”小瘦子似乎脾氣不好,板起臉喝道。

“井官,您這是想要嚴刑逼供嗎?哎呦……”左雲今抱著頭蹲在了地上準備撒潑。

小瘦子怒道:“你想幹什麼?”

“井官,您這樣一嚇唬我,我很頭疼,而且那天的事情更是一點也記不得了。”左雲今坐在地上攤了攤手。

“小陳,算了,就再給他一天時間,反正關在這裡也不怕他跑了。”另外一個小井茶勸說道。

小陳嘆了口氣,“也好。”收起記錄冊指著左雲今道:“你最好老實點,否則我真不知道會不會嚴刑逼供。反正你是死囚犯,逼供你也不能怎樣。”說罷拎著電腦走了出去。

待他們走遠了,左雲今走到小床前坐下來,開始計劃夜裡如何出逃。他四下裡觀察了一下整個房間的設計,西面牆上有一扇很小的窗子,窗子上釘著防盜窗。門是從外面鎖上的,他沒辦法撬開。

趁著現在沒什麼動靜他將那根掏耳勺子拿出來,鼓搗了幾下開啟了手上的銬子,然後輕手輕腳的將屋內的板凳搬到了床上,自己登上板凳剛剛好可以看見小窗外面,外面依舊是井局。左雲今內心一陣喜悅,只要能出了這間屋子,就沒什麼能難得到他的了。

現在萬事俱備只等夜幕降臨了。左雲今從板凳上跳下來,將屋內的東西恢復了原樣,又給自己帶上手銬,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夜幕拉了下來,大約七點多鐘的時候有人進來給他送了一餐飯,左雲今狼吞虎嚥的吃完了飯。那人拿走了餐具也沒說什麼。

左雲今又躺在床上眯了一會,時間一寸寸流失,好不容易到了午夜,左雲今掏出那根掏耳勺子悄然開啟了手銬,按照白天計劃的那樣站在板凳上兩隻手握住小窗的防盜窗,他深吸了一口氣牟足了力氣兩兩根手指粗細的鐵桿子掰彎了。

其實一直沒有提起過,左雲今在青雲觀這麼多年跟隨胡玄靈練就了很多功夫,其中就有一門大力金剛掌,也虧得多年堅持不懈的練功,此刻終於發揮了一點作用,左雲今欣慰的舒了口氣,從漏洞之中鑽出頭去。

這間屋子在二樓,對於他而言不在話下,鑽出身子縱身一躍,如同一隻貓般輕盈的沒有一點聲音。出了牢籠,左雲今憑著記憶找到了白天被沒收東西的儲物室。三兩下撬開門,蒐羅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揹包,立刻取走從窗子跳了出去。

夜色昏暗,小鎮上路燈不是那麼給力,出了井局又沿著大路走了半個多小時,一直到沒什麼人煙的地方了,左雲今有點路痴卻又不敢打車,況且這個時間段荒僻的農村小鎮根本沒有車可打。左雲今只好一路走,一路拿出銅鏡來敲打了半日,希望梁衛國能給他指條明路。

然而銅鏡裡的人像是忘了他,根本就不理會他。左雲今氣得只想丟了銅鏡,但一想到還得靠著它才能找到梁卓和向天陽二人,他又急忙將那個強烈的念頭收了回去。

不多時,一道紅色的影子出現在眼前,左雲今眼前一亮:是杜若昕。沒想到在這個破地方居然還能遇見她,他興奮地上前去跟她打了個招呼。“若昕姑娘,好巧啊,居然在這裡遇見你。”

杜若昕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什麼事都難不倒你,你是我白天見到的那個大師嗎?”

“嗯,我是左雲今,你能帶我回到向家灣嗎?”左雲今真誠地問道。他有種感覺,這個姑娘一定可以將他帶出困境。

“我就是來找你的,天陽和他的同學快要不行了,那些人他們在搞一個很大的陰謀。你若是去晚了恐怕就再也救不了他們了。”杜若昕有些擔憂。

左雲今從她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一個訊息,立刻詢問道:“你知道他們在哪裡嗎?還有你剛剛說的那些人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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