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奇怪的事故(1 / 1)
梁卓和靈韻兩人背對著背,面對著他們二人,雙方劍拔弩張地對峙著。都沒有展開進攻,半晌之後靈韻對梁卓說,“你看好時機找一個能夠逃跑的機會,不用管我,我來對付他們。”
這讓梁卓有些感動,“再怎麼說咱倆也算是兄弟,我可不能做拋棄兄弟的事情。”
“你在這裡只會連累我,我施展不開,如果你不走的話,那就選一個地方躲起來,看到了沒有那前面不遠處有一片小樹林,你找機會跑到那裡面去。如果可以的話,儘量攀到樹上去,他們不會找到你。”
聽他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容置疑,“好吧,就按你說的做吧。”梁卓乖乖的聽從了他的命令,然後就真的尋找機會逃脫了。
那兩個黑衣人倒也不著急去追梁卓,他們大概是覺得這小夥子也幹不成什麼大事兒,於是就專心的去對付靈韻了。
靈韻看著他們兩人慢慢地朝自己逼近,他不由的擺開了架勢,準備跟他們狠狠的鬥一場。
然而那兩人來到他身邊,並沒有打他,他們反倒是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之中似乎也缺少了一些敵意,反倒多了一份和氣。
靈韻不解地笑道,“你們幹什麼,為什麼不出手,難道不想打架?是想來跟我做朋友嗎?”
其中一個黑衣男子快步走到靈韻面前,緩緩說道,“你就是靈棺獸?我們老大說了,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拜託你,讓我們不要對你動粗,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靈韻警惕地看著他,似乎對他的話並不十分的信任,反問道,“你們老大是誰,找我做什麼?”
“這個你跟我們回去了就知道了,請相信我們,他絕對不會加害於您的。”那黑衣男子說的竟然十分的恭敬,讓靈韻有點意外,看著他們一步步靠近自己,他有些拒絕的往後退了兩步,“你們別逼我啊,我是不會去見你們老大的,想想他也不會有什麼好事託付我,你回去告訴你們老大就說,沒有遇見我,小爺先走一步了,再見諸位。”說完他就反身往對面的小區跑去,然而那兩個人如同閃電一般的迅速,他始終沒有跑過他們兩個,很快便被那兩個人抓住了。
靈韻故作鎮定的對那兩個人笑了笑,然後暗暗的用力掙扎了一下,發現他們兩人的胳膊就好像兩個巨大的鐵鉗,將他牢牢的鉗住了。看來逃跑是沒有機會了。靈韻長嘆了一聲,乖乖地跟著他們離開了,他回頭張望了一眼梁卓逃進去的那個小樹林,希望他能夠看到這一幕,並且來救他。
梁卓也確實看到了那一幕,但是他卻沒有跟上去,因為他知道如果連靈韻都對付不了他們的話,那麼自己更是以卵擊石,不如儲存實力再想辦法去救他,但是他又覺得靈韻不會被他們怎麼樣的,因為他對靈韻很有信心。
梁卓在那個小樹林裡呆了幾分鐘之後,便又走了出來,他剛剛走出小樹林,就看到了那個喝醉酒的男人,只見他跌跌撞撞的從對面的馬路上走了過來。於是他趕緊停下腳步,靜靜地觀察著他。
男人自從出了酒吧之後,便跌跌撞撞地走了一段路,因為不勝酒力讓他的胃裡感覺一陣翻湧,他找了一棵樹,便扶著那棵樹開始大吐起來,直到將胃裡的東西全部清空了,才感覺到有些舒服了。他腦子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去哪裡。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往前走,往前走……於是他就順從了心裡的那個聲音,一直往前走去。
梁卓站在馬路對面看著他慢慢悠悠地走過來,經過自己面前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腥臭的氣味兒,不由自主地捏了捏鼻子。
那男人終於停了下來,扶在一棵樹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像是很累的樣子,但是停了沒多久,他又繼續往前走去,好像他根本就沒有看到梁卓。
梁卓立刻跟在他身後,他不知道這個男人要去幹什麼,但是一直記著靈韻對他說過的話:這個男人一定會去執行某一種命令,而且他現在的所作所為不一定是受自己的大腦控制的,因為自從他跟那個黑衣男子簽訂了契約之後,他一定會將自己的某種意識交給他們,更何況那種契約一旦簽訂,他的身體就成了人家的。
梁卓緊緊地盯著那個男人的背影,跟著他一路走到了小樹林的盡頭,樹林的盡頭是一片廣闊的草坪,而草坪的對岸則是一條人工河,河流很長几乎圍繞了整個都市,那是A市的護城河,河水很清幽,現在是早春時節,河面上的冰還沒有完全的融化。
走出小樹林之後,男人像出了籠的小鳥一樣,歡快地朝著前面的大草坪奔去一邊跑,口中嘟嘟囔囔的說著些什麼,梁卓聽不清楚,那似乎是一種夢囈,而他手舞足蹈的身體就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梁卓跟在他身後,生怕他一個不小心便奔向前面的河流裡去。但是他沒有再往前走去,就在梁卓跟著他,又往前走了幾步之後,男人一下子倒在了草坪上,呼呼大睡起來。
“這不就是一個醉醺醺的大漢嗎?哪裡有什麼不正常的行為呢,我看他也是想多了。”梁卓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就在他以為不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時,那大漢忽然一躍而起,整個人機械的,就像一具接收了指令的機器人一般,大步朝著那條河流奔去,速度快的猶如迅猛的豹子,又彷彿是一支離弦的箭一般,一瞬間便遠離了梁卓的視線,梁卓大驚急忙快步跟了上去。
當他跟到小河邊的時候,那大漢沒有半分的猶豫,一頭扎進了河水之中,雖然小河裡有的地方還結著冰,但是那大汗卻生生的將薄冰穿透了,整個身軀瞬間被淹沒在冰涼的河水之中。
梁卓目瞪口呆地盯著河面片刻,才顫顫巍巍地拿出手機來撥打了報警電話。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井查和搜救人員才趕了過來。
梁卓做了簡單的協助筆錄之後,便站在一旁看他們搜救,然而搜救隊下去幾個人在河中央摸索了半天,也始終沒有找到那男子的屍體,搜救隊的隊長疑惑地看了看梁卓又諮詢了他幾個問題,確保他並沒有看錯的時候,才再次展開了,擴大了搜救範圍。
然而整個搜救隊幾乎搜救了一個下午,也沒有能夠將那個男人的屍體找到,正所所謂: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個搜救的結果讓梁卓很意外,難道說那個人從河裡又遊走了不成?可是他始終都沒有在哪個地方,再看到那個人鑽出來。他心裡覺得那人一定是沉在了河底。
整個搜救隊在搜救了一個下午之後,終於徒勞無功的撤走了。
梁卓看著已經按下來的天色,掏出手機來給靈韻打了個電話,想要跟他說說這個詭異的情況,但是電話卻沒有打通,他也只好掛了電話,回學校去了。
初春的夜色依舊有些清冷。
秦市郊區的一個農戶,北面廂房的玻璃破了一個洞,冷風不斷的灌進去,吹動著床上的人,她不由得裹緊了被子,但她依舊在發抖。那是一個白髮蒼蒼年過七旬的老人。老人緊閉的雙目,睫毛間還閃爍著晶瑩的淚珠,似乎剛剛是哭過了。她的床上鋪了一層薄薄的墊子,身上也蓋了一件薄薄的被子。渾身蜷縮著瑟瑟發抖,這樣冰冷的環境,她怎樣都睡不著,心裡隱約產生出一絲不安來。
而另外一邊的正房裡,暖氣開的十足。溫暖的席夢思,床墊上一個女人裹著羽絨被,與自己身邊的女兒講述著什麼,沒多久女兒便被她哄得睡著了。女人伸手關掉了床頭的檯燈,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風呼嘯著。
屋內黑暗中女人猛然打了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叫道,“阿泉,你在哪兒?”接著她就完全清醒了過來。
女人又伸手開啟了床頭的燈,然後大口的喘著粗氣,她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的丈夫藏在河水裡,對他一邊吐著泡泡一邊說道,“小娟我冷,你快來接我回去。”
她被那個真實的夢境給嚇醒了。她平復了一會兒心情之後,穿上鞋子來到了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之後,他握著杯子緩緩的坐在了沙發上,不斷的梳理著自己的那個夢,夢境之中,她是在一個河邊,而她的丈夫則是在河裡,他滿臉是水五官裡各個器官中都被那些水霧所代替了,眼睛沒有了,兩個巨大的黑洞裡全部灌上了水,嘴巴也是水,就連耳朵裡也都是水,他一說話就吐出來一串串的泡泡像魚一樣,他說:小娟我冷,你快來接我回家。
想到這裡女人驟然打了一個冷顫,莫非他淹死了?女人狐疑的掏出手機來給自己的丈夫打了一個電話,然而電話裡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女人的心開始往下沉了。
她的丈夫叫陳清泉,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暖氣修理工。在大城市A市上班,平時只有他一個人在家帶著孩子,家裡面還有一個年過七旬婆婆。
夫妻二人的關係還算融洽,平時兩三天打一個電話,互相問候一下,簡單的聊聊各自的生活,聊聊他們的女兒。
每個月十五號是男人發工資的日子,男人很乖,每個月發了工資扣除掉三五百生活費後,剩下的就全部給老婆打回去。
這一天還不到他發工資的日子。
做了那個夢之後,女人的心神開始不安寧了,她坐臥難安的,在房間裡躲了一會兒步子,然後坐在了沙發上,抬手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也才夜裡三點多鐘。她再次給丈夫撥打了一個電話。這時候電話中傳來一個古怪的女人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