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薛南的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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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殺的話,肯定不可能只有這麼一支隊伍。

有的話,到底有多少?

都是什麼實力?

他們又是怎麼找上自己的?

……

問題有太多,要是真被洪南瀾這麼不明不白的斬殺了,那才是虧大了。

洪南瀾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隨即點了點頭。

以陶安的性子,應該很容易就能問出來……

徐長生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朝四面八方扔著符籙的身影。

“這貨可得好好問問,看他剛剛玩的可嗨了。”薛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若無其事道。

結果發現靜悄悄地,沒人回話。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看兩人,結果發現他倆都用那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自己……

“走吧,走吧。”

走到那個巨大的巴掌印旁邊,陶安依舊死屍般躺在地底。

出氣多,進氣少。

“這……”

徐長生臉色有些難看,又看了看洪南瀾。示意該不會是你出手太狠,一下把人家打死了吧。

女子搖了搖頭。

“無妨。”

說完右手輕輕在腰間一抹,再屈指彈出一道流光,沒入了陶安口中。

沒過多久,陶安咳出口血痰,費勁地睜開眼睛,。

肉體不能動,腦子卻活泛,也立馬便明白了自身的處境。

“洪前輩,兩……兩位道友,我是真的不想來抓你們啊,都是被逼的。而且……而且我也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我也不想投靠黑龍島啊,我都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投靠的……”

陶安說的聲淚俱下,殊不知在他開口第一句的時候,洪南瀾就已經隨手佈下了個禁制,隔絕了聲音。

洪南瀾看了看那還在滔滔不絕的陶安,轉頭看向徐長生,面無表情道:“審問的事情我不在行,你會?”

徐長生沉吟了片刻,“可以一試!”

“不行的話也沒啥事。”

薛南雙手抱胸道。

見兩人看來,又咳了咳,道:“山人自有妙計。”

洪南瀾沒理,散了禁制,陶安依舊在喋喋不休。

徐長生咳了咳,打斷道:“其他的你也不用多說了。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回答的好,我自然會放過你,要是不滿意……”

陶安一聽,立馬閉嘴。

說了這麼久,終於願意理我了,看來今天算是逃過一劫。

“少俠請問,我自會知無不言。”

徐長生沉吟了片刻,“像你們這樣追殺洪南瀾的人,有多少?”

陶安看了看黑裙女子,毫不猶豫道:“包括我們這一隊,總共有十二隊。實力的話我們有九支隊伍差不多,都是一個丹心配合著一個靈臺修士。剩下的三支隊伍,每支隊伍都是三人,且都是靈臺修士。”

聞言洪南瀾皺了皺眉,“沒有分神期麼?”

陶安愣了愣,好像是在回憶,片刻之後道:“沒有,我們這一支只有長老大人是分神,剩餘的都是靈臺和丹心境。”

洪南瀾瞭然。

“對於我們的行蹤,你們有沒有通知別的隊伍?”徐長生道。

“沒有,本來我還跟段前輩提議……沒,沒,我什麼都沒說,真的。”陶安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急聲辯解,但奈何沒人願意聽。

“你們這些餘孽都藏在什麼地方?”

洪南瀾寒聲道。

對於洪隍一脈,她可謂是恨之入骨,毀了暗澗塢尚且不說,還令隱脈被困囚星塔,日日被那星隕之力侵蝕。

受盡折磨。

“這……每次見面都是長老大人通知我們,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陶安臉色有些難看,畢竟這也算是回答不出來了。

還好徐長生也沒借此發難,而是繼續問道:“除了你們這些人,洪隍一脈還有沒有別人?你們又是怎麼追查到我們的?”

“別問了,這些我也知道。”洪南瀾冷聲道。

陶安一聽,心中一慌,連忙看向徐長生。

誰知他道:“那成,我也沒什麼要問的了。”

陶安大驚失色,連道:“洪……”

話未出口,洪南瀾眉心之中飛出一縷劍光,瞬間便穿過了陶安的眉心,他也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徐長生看了看她,微微皺眉,有些不悅,畢竟剛剛他可是答應人家要放過他的。

“答應不殺的是你,我可沒說!洪隍一脈的人都該死!”洪南瀾長髮無風自動,咬牙切齒道。

周圍也隨著她對發怒捲起陣陣氣機。

還好也只是片刻,她便壓下心中的怒氣,恢復了平靜。

“沒事就繼續趕路吧。”

“等等。”

徐長生身上攔住了她。

“還有什麼事?”洪南瀾語氣含冰。性子本就清冷的她,又遇上了仇人,可謂是火上澆油。

“洪隍一脈是怎麼找上你的?要是不解決這個禍患,我們沒進入川州還好說,要是進入了川州,無異於燈籠下的飛蛾。”

“而且到時面對的還不是一支這樣的隊伍,到時幾支對於一起撲上來,你能逃得了,我和薛南可是走不了。”

徐長生認真道。

畢竟此事事關重大,一不小心,他和薛南這對難兄難弟可就交代在這了。

洪南瀾沒說話,眼神掃過兩人。

緩緩閉目。

抬起右手,從上到下,輕輕劃過眉心,直至鼻樑。

“因為這。”

說著揉了揉雙眼。

再一睜開,眼珠一黑一白,看向兩人。

四周氣息立馬變得詭異,徐長生也感覺有些不太舒服,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被看光了一般。

就在此刻,一直藏在他體內的飛劍微微一震。

那股感覺變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洪南瀾臉色一白,立馬散去了神通。

“因為天眼?”薛南問道。

洪南瀾點點頭,又看了看徐長生,眼神之中仍存著後怕,剛剛她本想借著天眼引動天機,窺探一下徐長生的識海的,沒曾想他竟有如此劍氣護體。

要不是她剛剛撤神通撤的快,那一縷劍氣都要順著天機過來斬滅她的天眼了。

不過藉此她也算是再一次打探了一下徐長生的底細。

對於此次北行,她也算是愈發自信,有徐長生願意出手,救出自己族人應該算是十拿九穩了。

要是真連他這樣的人都救不出來,她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因為我開了天眼,洪隍一脈的人能借著相關的法器或者術法,根據冥冥之中的那股天機找尋到我。”

洪南瀾解釋道。

對於此事,徐長生卻是不知,畢竟看過的書裡面,從未有過類似的介紹。

薛南倒是知道一些,難得沒有出言諷刺,而是皺了皺眉,道:“我記得天眼是能暫時關上的吧?”

洪南瀾有些詫異,顯然沒料到薛南還能知道這些,隨即點了點頭。

“是能關上,只是關上之後,我也就失去了推演天機的能力,這樣一來,其實也很危險。”

一時之間,徐長生也不知該不該叫她關上。

畢竟前途未卜,要是有個術士能推演,確實能好上很多。

薛南咳了咳。

徐長生眼睛一亮。

洪南瀾心中卻是有些煩躁,不知為何,只要一聽見那傢伙說話,她就有些莫名的生氣。

“推演天機是為了什麼?還不就是打探周圍的訊息?看看有沒有人發現我們的蹤跡。”

說著朝徐長生一挑眉,拍著胸脯道。

“從今以後,打探訊息這事就交給我吧,這事,我在行。”

對於薛南的話,徐長生自是深信。

“你能查探到周圍多遠的距離?”

洪南瀾問道。

對於這事,她卻是要打聽清楚,不然的話,太過於沒有安全感了。

在外逃竄這段時間,她從來就沒有把生命放在別人身上的打算。

一點也沒有。

因而此時叫她關上天眼,無異於是讓她把性命交給徐長生兩人。

她不願,但要是真不關上。徐長生能不能走到囚星塔還真是兩說。

更遑論救人了。

薛南沒直接開口,而是將靈識侵入了芥子物。

片刻之後開口道:“若是隻需查探有沒有人在談論你的名字,我能查探方圓五百里;要是還需知道方位,我能查探方圓三百里;而要是知道那人是否對你有殺意,我只能查到方圓一百里。”

方圓一百里,也就是剛剛薛南查探的距離。

洪南瀾還是有些猶豫,對於薛南的話,她實在是不太想相信。

徐長生也有些懷疑

因而狐疑地看了看薛南。

“我告訴你們,你們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不能不相信我的小玩意!我說一百里,就一百里,要是少了一寸的距離,我薛南這輩子的修為就再也不能寸進!”這個邋遢少年看見自家兄弟都不願意相信自己,著實有些生氣。

有些東西,有些人把它看的比命還重。

所以才有那朝聞道,夕死可矣的說法。

徐長生連忙擺手,對著洪南瀾點了點頭,“相信他。”

洪南瀾猶豫了片刻,還是結起手印,佈下一個小巧的禁制,打入了眉心。

隨著禁制沒入。

徐長生也感覺一直瀰漫在洪南瀾身上那股玄妙的感覺立馬消失不見,就像是,少了一層面紗?

總之,連薛南看她的眼神都少了些顏色。

嗯……不敢想不敢想。

薛南見狀,也是從衣袖中不斷地取出些小玩意。

螞蟻,老鼠,鳥雀……

一樣接著一樣的取出。

洪南瀾也是有些好奇,疑問道:“你這是墨家的機關術?”

薛南撇了撇嘴。

“機關術?那是什麼玩意,也配和我薛南的小玩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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