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速之客 瑞鶴寶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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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一人頭挽道髻,身穿藍色道袍,手持浮塵,身背一口寶劍,尖嘴猴腮,一臉猥瑣,眼光在四娘方巖二人身上漂浮不定;另一人卻是一個漂亮光鮮的書生,一身繡錦黑衫,頭戴黑段子圓帽,圓帽上鑲著一塊方形寶石。

“在德州府,你們偷了我們的東西!趕快還回來!不然你就把這姑娘抵給我!你以為你們能逃到天邊去!”那青年書生對著方巖說道。

“無恥登徒子!你以為本姑娘是好惹的!你要想活得長久就快給本姑娘滾,你接二連三調戲本姑娘,以為我這寶劍是吃素的!”四娘臉上煞然變色,抽出來一把短劍,往桌上一拍說。

那把寶劍亮如秋水,寒光閃爍、灼人膽寒。

“吆哈!手中寶劍到是不錯!可別割破妹妹你的小手,不然哥哥可要心疼的!”那青年書生口中嘻嘻哈哈盯著四娘,人卻退了兩步叫了一聲“師父”,退到那道士身後。

那道士眼睛看看方巖,只見方巖不動聲色端起一杯酒慢慢飲下,不言不語,又接著拿起酒壺把酒杯斟滿。

那道士面上一寒,對著方巖說道:“看樣子你也是混江湖的!貧道長春觀智清,我徒弟在德州失了祖傳畫作,就在尊駕爺倆手上!請你們還回來,做人留一線,來日好相見!咱們打個商量如何!”

“什麼祖傳畫作?這種不修私德的敗家衣冠畜生,專汙良家女子清白,手中東西能有啥好來路!又有什麼祖傳畫作哪!”方巖面色一沉說道。

“你不要裝糊塗!那日在武城運河碼頭,你趁我大意,把我行囊裡的北宋古畫給我偷了去,你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呀!那酒店小二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動了我的包袱!”那衣冠楚楚的青年書生說道。

巽兒三人聽了不由眼前一亮,事情不會這麼巧合吧!

“你不要無事生非!這老先生何時拿過你啥祖傳畫作?不要隨便汙人清白!”巽兒站起身來說道。

“麻煩都因強出頭!這事和你們無關,你們不要多管閒事!”年輕書生兩眼一瞪說道。

“路不平,有人鏟!事不公,有人管!如果你不說個青紅皂白,你想欺負人家父女,你把我們哥三個置於何地?”阿波給狼青使個眼色,狼青劍光一閃,那把貪狼神劍已架在那年輕書生的脖子上。

那白袍道士方才混沒把坐在一桌的三人放在眼裡,待到此時想救下徒弟已然落了下風。

那道士口中陰測測一聲冷笑,“小子!劍倒挺快呀!不過我這徒弟你可惹不起,你還是收了劍的好!你面前的是德州兵備道石大的公子,你要傷了他,石大人就是追到你天涯海角,你也脫不了這大清天羅地網!”

“哈哈!你這道士說得好嚇人!小爺行走江湖,你以為是嚇大的!你不說清楚情由,就想欺負人家父女,小爺一根指頭就能讓你們兩個屍骨無存,信不信?”阿波說著把腰上一塊羊脂玉牌往桌上輕輕一放。

智清方巖面上驟然色變,那智清結結巴巴說道:“貧道眼拙,小哥是川西蠱王寨的嗎?不知巫寨主身體可還康泰?”

“他老人家身體好得很!不過他說多年不在江湖走動,恐怕江湖朋友都把他老人家忘記了吧!”阿波冷冷說道。

“巫老先生醫毒雙絕,名冠大江南北,誰不敬服!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請小哥收了兵器,只要貴友把我徒弟的祖傳畫作還給石家,我們定有厚禮送上!”智清道士小心翼翼地說。

“對呀!大家都是江湖混的!有事好商量嗎?不知道石公子丟了啥祖傳畫作呀?請給我說說,我來給你們做箇中人說和說和!”阿波說著給狼青使了個眼色,狼青倏忽間寶劍歸鞘,那石公子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幾乎要癱軟在地。

“徒弟!你丟失了啥畫作?請你介紹一下!”智清道士給石公子使了個眼色說。

“那幅畫是小可祖上幾代祖傳,是一幅北宋徽宗皇帝《瑞鶴圖》,那日在武城碼頭酒店當中,我因故和酒店女店主發生口角,那幅祖傳古畫放在桌子上,被你這位朋友趁機竊走...不對是拾走,這是酒店小二在櫃檯後親眼看見,故此我們一路追尋過來!”那石公子用手指著方巖說。

“卜前輩!你是否撿到石公子的東西!就請歸還,智清道長也說了,一定不讓你們白白費心的!”巽兒一邊說話,一邊往方巖跟前走動半步,偷偷在飯桌上用茶水龍飛鳳舞地寫了“贓物”兩個字。

方巖眼前一亮說道:“是呀!花花轎子人抬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年輕人諸善奉行、諸惡莫作!我看在朋友面子上告訴你,我還真撿到一個圓紙筒子,就不知是何物,不過我今天酒有點多,把它扔哪裡了丫頭?”方巖轉過頭看向四娘。

“義父!我說不讓你喝這麼多酒!你是不醉不歡!喝多酒就健忘得很!你們別急,讓我義父好好想想,你不是把它扔到半道上了吧!”四娘看著方巖嗔怪道。

那石公子本來滿懷期待望著方巖面有喜色,哪知道方巖父女兩個整這一出,面色一變少爺脾氣就要發作,卻見師父智清連連給他使眼色,兩個指頭對他搓動兩下。

他頓時會意,陰沉著臉從懷中掏出二百兩銀票恭恭敬敬地遞給方巖說道:“尊老敬賢是我輩美德,老前輩行走江湖辛苦,這點車馬費全做晚輩心意,今晚五位酒飯我來買單!就當認識了諸位江湖好漢!”

方巖淡淡接過那張銀票對四娘說:“智清道長師道高尚,教出一個好徒弟呀!老頭子心裡十分欽佩!閨女!你去咱房裡行李箱裡翻一下,有沒有一個三尺長的紙筒子!有就取了來,讓石公子看看!老了,喝點小酒腦筋就不管用了!”

四娘聽了起身去了房間,不一刻,手中拿著一條三尺長的圓紙筒過來,那石公子接過紙筒,看看上面封條還在,面露喜色道:“就是它了!”

巽兒在旁邊說道:“石公子不開啟看看嗎?是不是你家祖傳之物?”

那石公子面露喜色開頭說道:“不需要看了!就是小可祖傳之物!封條沒有動過,絕無差錯!”

“還是看看吧!免得橫生枝節!”阿波在一旁插嘴道

“不需開啟了!一幅破畫而已!封條也沒有動過!勞少俠費心了!小可還有要事要辦!先行謝過,來日再見!”石公子說著對五人抱拳一禮,轉身就要離去。

“石公子!你頭上傷還疼嗎?”巽兒對著轉身就要離去的石公子突然冒了一句。

“不疼了!傷不重!”那石公子不以為意回了一句,突然面色一變,吞吞吐吐說道:“少..少..少俠開什麼玩笑!我頭上哪有什麼傷..傷呀!”

巽兒對阿波狼青使個眼色,二人如離弦之箭竄到酒樓門口,堵住二人去路。

“你們是哪個衙門的?我爹是德州兵備道守備石大人,你們不要胡來呀!”石公子色厲內荏地說道。

“你乖乖伏法!也免得小爺動手傷了你,如你負隅頑抗,那就別怪小爺手下無情!”阿波立在門口正中說道。

“李把總!你們他媽都是吃白食的,還不快進來把這五位刁民給我綁了!回去我就讓我爹升你官職!”那石公子對著門外高聲吆喝了一嗓子。

突然從門外竄進十多個手持刀槍勁裝甲衣漢子,手持刀劍立時把五人圍在了正中。

巽兒阿波對視一眼,阿波突然說道:“遵寶親王和親王令在此辦差,誰敢造次,於此犯同罪!”

巽兒說道:“該犯是武城何家村殺人重要嫌犯,你們作為大清衛國兵勇,不是私人武裝,如果你們私下無故干擾抓捕殺人兇犯,就是知法犯法,是要觸犯兵規,殺無赦!”

那帶頭的黃把總原來以為配合石守備公子出來辦案大有油水可撈,又多了討好上官的機會,哪想到趟了這趟子渾水!不由面色一沉說道:“不知道三位出來辦差可有上官手諭!否則我們向守備大人沒法交差!”

“這樣!你派人持信物和我這位兄弟去德州府去見驍騎營和善和統領,和統領自會給你交代!”巽兒取出馬上封侯羊脂玉牌交給狼青,對那位黃把總說道。

“黃把總!你別信他的!他們是冒充的!”那位石公子氣急敗壞說。

他話音未落,狼青鬼魅似的出現在石公子身後,後脖頸上順手一掌,將石公子打暈過去,委頓在地。

那智清道長見弟子被止,一時間懵然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這徒弟犯罪行徑倒與自己無關,再說一人也非面前諸人之敵;但又怕出意外無法和石大人交代,就讓店家去吳橋縣衙報案,說發了案子,讓吳橋縣差役前來處理。

葉巽兒就把石公子穴道點了,又加了兩道下酒菜,和方巖一邊喝酒,一邊等待衙門差役前來問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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