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前輩神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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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毅上了馬車說聲,“往西山去!對方是什麼人?賈世芳一夥的嗎?看樣子對方有些扎手呀!”

“我們要不要多帶些人?關鍵時刻有個照應!”覺靜師太面色焦急地說。

“如果咱們去了解決不了問題!去得人再多能解決問題嗎?”鄭毅看了覺靜大師師徒說。

“人多嘴雜,興師動眾可能適得其反,可為什麼不叫上三娘哪?”覺靜大師問道。

“我們走了,家裡終要留一個主事之人!進京情勢不明,我們萬事還是留一手!對方扣住了波兒、巽兒,卻又找上了我們兩個,這其中必有緣故!波兒、巽兒是我的子弟!本無需找你,卻找到了你,且又讓我們到西山櫳翠庵!中間必有緣故!對方扣住波兒、巽兒必有所圖!我們還是見機行事吧!”鄭毅說道。

鄭毅、覺靜師徒乘馬車出了西便門,一路西行到了櫳翠庵,卻見門前站著一個身穿灰色緇衣的出家人,覺靜下車一看,馬上疾步奔跑過去,和那尼姑緊緊抱在一起:“師姐!你怎麼卻在這裡?不是你約見我們吧?”

“靈兒!你來了京師,不來看望師姐,卻派人帶著我侄兒來挖我牆角!你可知罪?”覺非大師抓住覺靜雙臂,嗔怪地問道。

“師姐!你這話如何說起?我可不知道你就在京師,更不明白如何挖了你的牆角?你的侄子又是何人?”覺靜莫名其妙地看著覺非,不解地問道。

“那麼!我且問你!那兩個淘氣的混小子阿波、葉巽是不是你們的人?你們是不是利用了我的侄子吳大強?”覺非一連串地問道。

“前輩原諒!鄙人是墨家鄭毅,你說的阿波、巽兒就是我的不肖子弟!不知他和吳贇大師的公子一起闖了啥禍事?但請前輩言明,請叫出這兩個不肖頑劣的孩子,我一定嚴加管教!莫失了大師你們姊妹和氣!”鄭毅連忙說道。

“大師姐!這位就是大師兄的公子,現墨家鉅子鄭逸!”覺靜大師為覺非引薦二人,鄭逸連忙再次見禮。

“哎!沒想到咱們以這種方式相見!造化弄人,原來大師兄的孫子都這麼大了!竟然鬧到我門上來了!如果從我們天山一派算起,這大強和阿波這兩個小子一算竟然輩分都亂了!”覺非感慨道。

“這兩個小子剛剛拜入吳贇大師門下,我還沒有拜會過吳贇大師!”鄭逸面色尷尬地說道。

“好!天山和太極門本屬兩門,各以各論好了!”覺靜嫣然一笑說道。

“咱們不要耽擱!師父來了,要見下你們,快隨我前去拜見師父吧!”覺非說完挽著覺靜當先往藏經閣方向走去。

鄭逸跟著覺非走到藏經閣旁涼亭,只見一人白衣如雪正面向東北方默然而立,連忙搶到亭前,俯身跪拜道:“不知師祖駕臨,行哥兒今日何幸見到祖師!”那白衣人轉過身來,覺靜卻已搶上身去,雙目瑩然,拉著九蓮師太的衣袍飄然下拜。

“行哥兒,靈兒!你們如今是越發出息了,行哥兒做了一門之主了!連你們的子弟都可搶門踏戶,欺到我頭上來了!”九蓮師太微笑著扶起鄭逸和覺靜,一面轉過身去說道:“兩個淘氣的小鬼頭!你們師長到了!把你們交給行哥兒帶回去好好管教!”

隨後只見葉巽、阿波、吳大強耷拉著腦袋從藏經閣裡訕訕地出來,過來先給九蓮師太見禮,又和覺非、覺靜見過禮,然後訕訕在鄭逸身側站定。

“兩個孩子淘氣!竟冒犯長輩,誰給你們的膽子?”鄭逸面色一板說道。

葉巽看了一眼阿波,阿波向前說道:“阿爹!我和師兄奉命前來查探那破壞馬車的幕後主使,誰知還沒等我們前去,那賈真人就已自動找上門來,我們也不知道他原是師太弟子,而我們兩門間還有這樣的親戚關係!”

“說親戚關係也對!九蓮師祖本是你祖父的師父!我們本就是一家人!”鄭逸哈哈一樂道。

“不知者不怪!也怪士芳太過冒失,不弄清底細就對你們貿然下手,此事也怪不得你們!”九蓮師太伸手示意鄭逸坐下。

“師祖!作為一家人我就冒昧直言!賈真人現已身處危局,性命朝夕不保,請他趁早抽身為妙!”鄭逸對九蓮師太說道。

“啊!師兄莫非暴漏了不成!韃子皇帝要對他下毒手嗎?”覺非大師在旁側不由急聲道。

“據我多日觀察而言!雍正因為近期病情反覆發作,且服藥量越來越大,太醫院又多次進言希望雍正停服既濟丹,雍正已對賈真人煉製的既濟丹藥效產生了疑心!另外,賈真人性格率直急躁,直觸龍鱗,恐怕雍正難以容下他!”鄭逸解釋道。

“行哥兒!你應召進京,莫非已被清廷收買,難道想要對清廷奴顏婢膝,求取榮華富貴?”覺非聽了不由柳眉倒豎厲聲質問道。

“大師把鄭某看的忒小了!鄭某人雖不肖,可也不把這清廷高官厚祿放在眼裡!我憑著一片赤誠的坦白相告!你若不信,就當鄭某的話是耳旁風好了!”鄭逸面色一變說道。

“行哥兒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你不必多疑!你信不過行哥兒,也應該信得過你大師兄!”九蓮師太對覺非轉首說道。

“行哥兒說的沒錯!士芳心性率直,並非陰謀權詐之人,讓他去虎口冒險的事情,確非他所長!”九蓮師太思忖片刻說道。

“師祖!請恕我冒昧直言,目前清廷朝局漸安,殺一清廷皇帝動搖不了清廷根本,且百姓經歷多年兵禍,人心思安!反清大業已然式微,要實現復興大計,決不可草草莽然圖之!而且雍正如今已不像登基之初那般勤於朝政,勵精圖治,如今已生安逸享樂之心,耽於酒色,試想我們到底是想要殺一個好皇帝哪?還是要殺一個壞皇帝哪?怎樣才能對復興大計有利哪?”鄭逸面色肅毅望著九蓮師太。

“這個!管他什麼韃子皇帝!殺了再說,你難道和清廷皇帝一心嗎?莫非你得了韃子皇帝一點小恩小惠,就和韃子皇帝一心了嗎?”覺非不由面上動氣。

“非也,非也!師祖應知道鄭某意有所指!請師祖細細思量!師祖金枝玉葉,請千萬保重身體,不要低估了韃子眼目遍及京師各處,暗探和粘杆處無孔不入,賈真人行至必定已被雍正帝嚴密監視,請諸位還是要小心往來行事!”鄭逸看了一眼九蓮師太說道。

“行哥兒所言有理!殺掉雍正皇帝,自有他手下皇子繼承帝位,聽說這雍正為人嚴苛,御下甚嚴,推行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那些清廷官吏士紳無不戰戰兢兢,叫苦連天!這雖有收拾民心用意,卻更為那些甘為鷹犬的漢族敗類不容!我們倒是樂的看他們互相傾軋!”九蓮師太說道。

“你派人告訴士芳,不要過於莽撞從事,更不要貿然涉險,你以後切要小心!如果昨晚來人是敵非友,眾人豈非是被誤了性命!”九蓮師太對覺非說,覺非聽了連連點頭稱是。

“行哥兒!你和兩個孩子在這庵裡不便久留,你且回去吧!我多年未見靈兒,讓她暫且陪我一些時日,以後有事情,我自然讓靈兒前去知會你!”九蓮師太起身說道,鄭逸四人就辭別了九蓮師太等人,出了櫳翠庵。

“大強!我和吳贇大師神交已久!我們今日前去拜會你父親!前去酬謝他教子之情!”鄭逸對吳大強說道。

“鄭叔叔您客氣了!我爹近日因為剛搬家,家務繁瑣,不然他早到府上拜望了!昨天一大早,他派我前往貴府拜望您,誰料想剛出門,兩位師弟已到了我家門口了!”吳大強對鄭逸解釋道,鄭逸聽了看著吳大強,兩人相視而笑。

“我已在皇帝面前替你們兩個擋了寶親王府差事,你們也不用到漠北去了,因為黑龍江將軍塔爾岱已奉命回京治病,但你們明天要儘快出海,去找你楊叔、江叔匯合,辦理妥當藥材採購事宜!”鄭逸看向阿波、葉巽說道。

阿波聽了難掩激動:“好呀!不用再去辦那些束手束腳的公差!我們就海空天空闖蕩一番,來了京城那麼多倒黴規矩,早把我憋壞了!”

吳大強就騎馬匹先行,趕往鐵匠營,先給吳贇送信,說鄭逸前來拜望。

馬車進了廣安門,到虎坊橋,鄭逸明葉巽、阿波買了兩罈子京師陳年二鍋頭,又買了五色彩禮,作為謝師之禮。

一炷香功夫,鄭逸的馬車到了吳府,吳贇已經帶著一種弟子在大門口迎候,鄭逸跳下馬車,吳贇由吳大強陪著笑呵呵地迎上來,抱拳為禮說:“墨家鉅子俠醫無雙,仁俠之名遠播四海,吳某神往久矣!今日得見,幸何如之!”

“吳兄過譽!讓兄弟如何敢當,吳大師是北方武林泰山北斗,俠義無雙,今日得見,三生有幸!吳兄不嫌孺子不肖,得蒙收入帳下為徒,兄弟真是莫名感激!”吳贇就和鄭逸兩人攜手入了吳府。

當日,吳府大擺宴席,賓主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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