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怪事迭出(1 / 1)
“別急!大家都知道地藏殿對叛徒是毫不容情的,你覺得宋天使會輕易放過這胡悠仁嗎?我們是不是該見一見宋天使了?問問他吧!怎麼和宋天使聯絡?”葉巽對阿波說道。
“是極是極!有棗沒棗杵他兩杆子!”阿波聽了不由微微一笑,突然背過身去從懷裡取出一個瓷瓶,伸手一把抓住了胡悠仁的後勃頸。
“你想死想活?想活就聽我的!想死我就把你交給金少谷主處置,是殺是放他說了算!”阿波扭住胡悠仁脖頸說道。
“哎吆!你這年輕人咋不知道尊老敬賢哪?你把我脖子掐斷了!”胡悠仁掙扎著對阿波叫道。
“問你哪!好好說話!想死想活?”阿波瞪大眼睛說道。
“你不是白問嗎!螻蟻尚且偷生,老夫當然想活!”胡悠仁抬頭望著阿波說道。
“那就好辦!”阿波一捏胡悠仁下巴,趁他張口時,掏出一顆綠色藥丸塞進胡悠仁口中,再往他後背一拍,咕嚕一聲被胡悠仁吞進腹內。
“你這小鬼!讓我服了啥毒藥?你食言自肥,小小年紀如此陰毒,不得好死!”胡悠仁變了面色,掙脫阿波的手掌,用手指伸進喉嚨使勁攪動,想把那綠色藥丸吐出來,但忙活半天依然無果。
“這枚藥丸是我川西鴆王寨秘方配製,只有我有獨門解藥,如果你不聽話,將會腸穿肚爛半月才死!你如果幫我辦成一件事情,我就給你服下解藥解毒!”阿波笑嘻嘻看著胡悠仁說道。
“小爺呀!你這不是讓我送死嗎?你們既然和地藏殿打過交道,就該知道背叛地藏殿下場,你這不如殺死我哪?”胡悠仁驚慌失措地一臉苦瓜相說。
“我是墨家弟子!只要你告訴我和地藏殿聯絡方式,我會給你足夠錢財讓你衣食無憂,找個地方避上兩年,他們又哪裡找得到你?但你如果不配合我們,我們不動你,百花谷難道白白被你愚弄嗎?即使不死你也要脫層皮吧!”葉巽把胡悠仁拉到一旁低聲說道。
“好吧!扳倒葫蘆灑了油,我一不做二不休,我全給你撂了吧!你們可要說話算數,可不能事後卸磨殺驢!”胡悠仁雙目緊盯葉巽說道。
“我們墨家立派兩千年,急公尚義,俠名不衰,信義第一!何時做過食言而肥事情!你以為都像你胡悠仁呀!”阿波對著胡悠仁嗤之以鼻。
宋天使讓我在兩日後正午到天池觀池亭等候!你們不要當面和他們衝突,可以暗暗跟隨,不然我一旦暴露性命必然不報!”胡悠仁沉思片刻說道。
“此計甚善!”阿波對著胡悠仁翹了下大拇指。
金玉生叫來兩個家丁,讓他們押著胡悠仁到後院看管起來。
三人說話間,金子亮拿著兩大包藥材來到後院,阿波看過藥材,讓他們照單方熬製湯劑,依囑讓金谷主服用;讓後又讓谷主一個貼身僕從把雷丸切成碎塊放在布包裡,安排僕從帶著密縫羊皮手套給金谷主擦洗腫脹之處,如此忙活到了傍晚。
給金谷主灌服過湯劑,葉巽用空心針刺入金谷主胸部要穴,腹部兩處穴道放出一些汙血出來,阿波看了看說道:“幸虧沒被烈馬傷到臟器,只需放出汙血,服用七日消腫活血化瘀湯劑,再用雷丸連續擦拭兩次,傷情就無大礙了!”
到了傍晚,金子亮安排晚飯,伺候金谷主小廝氣喘吁吁地跑到前堂,“三谷主,少谷主!谷主醒過來了,是否能給他適當飲食?嚷嚷著餓哪!”
金玉生看了一眼葉巽阿波,葉巽說:“此時病人傷情未愈,不適合食用葷腥之類食物和人參湯等陰寒食物,可以喂服一下豆漿、米粥之類,三日後在逐漸增加進食營養!”
當晚,百花谷設宴款待葉巽阿波四人,酒宴過後,眾人都已酒入半酣,宴席後被人攙到客房休息。
次日凌晨,只見金玉生慌慌張張敲門,“兩位兄弟!這胡悠仁昨晚被關在柴房裡,半夜竟偷偷跑了!”
“哦!這胡悠仁挺鬼呀!他竟覺察了我給他服用的藥丸是治療蚊蟲叮咬的嗎?不然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跑路吧?”阿波面上尷尬一笑說道。
“地藏殿手段之狠,他又不是不知,他估計是發覺你的藥丸並沒有毒,他沒拿到千年人參,他又絕不敢自承叛變之事,所以他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溜之大吉!”葉巽說道。
“走了就走了吧!他身上也沒太多價值,他溜了我們倒是少了一個累贅!不要再費心勞神地保護他!但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子又是怎麼溜走的哪?你們百花谷不會一點毫無戒備地讓一個外人溜走了吧?百花谷裡不會有問題吧?”阿波疑惑不解地看向了金玉生。
“其實,我也有疑問!我馬上派人在百花谷內外搜捕查問!我們百花谷晚上是關門上閘的!一個被看管的人怎麼蹤影不見了哪?”金玉生也疑惑不解地自語道。
“好吧!我們先去看看金谷主的傷情!安頓好金谷主我們還要儘快趕到天池去!”阿波說著就跟著金玉生往後院走去。
金玉生叫過了身邊貼身小廝,讓他帶人到谷內外搜尋,去查探胡悠仁行蹤,因為一個人如無馬匹車輛單身出谷要費上不少功夫,又讓小廝順便傳管家到後院。
到了後院臥房,只見金子明躺在床榻上,身上浮腫消減,一個貼身僕從正在給他喂服湯藥,見到阿波、葉巽兩人跟著金玉生進來,金子明有氣無力地抬了抬右手示意。
阿波忙走到病榻前,見病人腹脹已消退大半,腹部已然變軟,又探查了下病人脈息,感到金子明脈搏較昨日更加強健有力,就笑著說道:“金谷主已轉危為安!請按時服藥,安心靜養三五日就可下床活動,我們也安心了!”
眾人說話間,那管家帶了兩家丁氣喘吁吁地趕到了後院,金玉聲忙走出房去,詢問昨日胡悠仁在柴房看押情景。
管家轉過身去聲色俱厲地對兩個家丁說:“丁巳、任五,你們最晚是如何看管那個騙子的?老老實實原原本本給少谷主招來!胡悠仁又是怎麼逃走的?如敢隱瞞,就打斷了你們狗腿!”
丁巳抬起眼皮膽怯地看了管家和金玉生一眼,“胡騙子逃走!我們兩人確有過失!但我們也有不得已之處,還請少谷主一定諒解我們!任五你來給少谷主說吧!真他娘奇了怪了!”
任五突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叫道:“少谷主大人大量!不是我們偷懶呀!我們知道這胡悠仁耽擱了谷主病情,是個大騙子!所以看押他並不敢怠慢偷懶!當晚我們給胡騙子放了些吃喝,就把門窗鎖死了!我和丁巳在柴房門口盯著,到下半夜,丁巳說這胡老片子身無縛雞之力,我們又把門窗上了鎖鏈,他能插翅飛了不成!我和丁巳就一人一個時辰輪流看押,誰知到了下半夜,不知為何我們兩個都睡著了,到黎明時,我們去給胡老騙子送飯,才發現他不知何時沒了蹤影!我和丁巳就叫了李管家在谷內四處尋找,也沒有找到蹤影!”
“昨晚可有人到柴房去過?”葉巽站在金玉生後面,突然插嘴道。
丁巳、任五看了一眼葉巽、阿波沒有吭聲,“你們聾了嗎?我兩位兄弟問你們哪?老老實實回話!”金玉生厲聲呵斥丁巳、任五。
“上半夜廚房曾有一個雜役去柴房取過東西,到了半夜,三谷主看我們熬夜辛苦,就讓廚房給我們送了一些宴席上剩下燒雞、肘子,還有酒宴剩下的半瓶老酒!再無別人去過柴房!”丁巳又看了一眼葉巽、阿波回道。
“我們去下柴房吧!看看胡悠仁有沒有留下蹤跡?”葉巽對阿波、金玉生說。
“你們三個也跟著!我還有事情問你們!”金玉生對管家和兩個家丁說,說完甩手抬腿就走。
“谷口大門昨晚是何人值守?有沒有按時上閘落鎖!夜間上有沒有人出過谷,或者聽到啥動靜?李管家,你馬上去細細查問清楚!查清後速來回我!”金玉生轉頭對管家說道,管家聽了忙轉身跑到前堂去了。
三人跟著丁巳、任五穿過前堂,到了旁側處的柴房,只見柴房房門洞開,前窗還鎖著鐵鏈,倒沒有撬動痕跡。
阿波盯著柴房的木板門看了半天,回頭問丁巳、任五,這門上的鐵鏈可有人動過?鐵鏈共有幾把鑰匙?”
“這柴房平時就歸廚房使用,鑰匙他們也有!我們把胡悠仁關押在柴房裡,今天凌晨時,最怪的是這鎖鏈依然鎖得好好的!”丁巳說道。
“你這柴房本來就不嚴實!這柴房門往上用力一抬,就可脫離下面門軸洞孔,把門板卸下來就可出門;你們睡著了,取了你們身上鑰匙或取了廚房鑰匙開門都能開門鎖!不過要卸下門板憑胡悠仁一人之力有些吃力,不免動靜太大!恐怕你們谷裡有人和胡悠仁裡應外合,才能讓他順利逃出柴房!你們昨晚吃盛的酒食哪?我要看看!”
“昨晚我們用過的盤子一大早就送還廚房了!至於酒早被我倆喝光了!酒瓶子我找找看!”任五說完在柴房內外翻弄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那隻空酒瓶子!不由無奈地嘆了口氣,攤攤手說:“酒瓶子不見了!”
“少谷主!你三叔和你阿嫲是親兄弟嗎?我看你家人感情不錯呀!”葉巽突然冒了一句。
“我三叔和我阿嫲同父異母,我三叔是庶出,家裡都是我阿嫲做主!但他們老哥倆感情很好,我三叔對我阿嫲是言聽計從,這次我阿嫲得病!都是我三叔忙裡忙外張羅,裡裡外外忙活!”金玉生抬起頭看了一眼巽兒說道。
“你家在長山一帶山林、田產不少,你阿嫲忙得過來嗎?”阿波看了一眼葉巽介面問道。
“說實在話!兩位兄弟連續救了我父子和妹妹三人,恩比天高,我就實話實說!我家祖上本屬建州女真完顏部,是大金國皇族後裔,我阿嫲說我家祖上就是金太祖完顏阿骨打四子完顏宗弼,你們南人叫他金兀朮。我祖上從太祖起兵,立下無數功勳,後來回到建州祖地,雖然比不上當朝皇室宗親,可也有不少山林、田產和礦地!”金玉生說道。
“哦!原來你家是世家大族呀!你阿嫲也不是年輕輕狂的小夥子,家裡必定良馬無數,為啥去騎一匹烈馬哪?”阿波聽了興味盎然地問道。
“此事你有所不知,我阿嫲秉承家族尚武傳統,一是喜歡射獵,二就是喜歡馴服好馬,這也是我們不在建州里,住在這山野之中的原委!我三叔從蒙古草原買了十匹大黃良馬,送給我阿嫲,我阿嫲卻最喜歡那匹菊花青,誰知道這匹兒馬是個生瓜蛋子,不服馴化,頑劣異常,就把我阿嫲顛下馬來,又踩踏上去!可憐我阿嫲受了重傷,真是從鬼門關上走了一會!如非兩位兄弟醫術無雙救下我阿嫲性命,我家就如天塌了一般!”金玉生說完,對著兩人躬身施禮。
“我們今天就要趕赴天池一帶!你和你妹妹好生照顧你阿嫲吧!我有一種感覺,你好生想想你家裡最近發生的事情,說明你家裡未必沒有壞人,你要小心為上,不要讓壞人鑽了空子!”阿波拉起金玉生的手在他耳旁低聲說道。
金玉生一下呆愣住了,久久沉思沒有言語。
“少爺!少爺!胡大騙子找著了!他自縊在谷裡花房架子上!”金玉生正在發愣,突然他的貼身小廝慌里慌張跑來,換了口氣對金玉生氣喘吁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