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厲兵秣馬(1 / 1)
“我不能保證救你小孫子!那煙兒不是你孫女吧?”巽兒意味深長地說道,而孫疏影在旁側也露出了莫名驚詫的表情。
章錦山不置可否,低頭說道:“我不能出賣他們!否則就算你放過我兒子,那在遼東,也沒章順的立足之地,你明白嗎?”
“哦!能比天池海眼水怪還兇嗎?”阿波反問道。
“你們離開天池海眼,這水怪就拿你們無可奈何!可如果在這大清思域所至,他們隨時可以像水怪一樣,把你們吞進巨口裡,嚼成肉沫!你說他們兇嗎?”章錦山不屑地看了阿波一眼。
“他們再強,我就不信他們能比皇上還強大嗎?”阿波高聲對章錦山反問道。
“我原來是前陝甘總督、三等公、撫遠大將軍嶽軍門部將,嶽軍門父子兩代為朝廷立下不朽功勳,嶽軍門縱橫捭闔,為朝廷平定叛亂,保家衛國,立下多少功勳,還不是為他們所不容,差點落得身手異處的下場!你們算啥?烏合之眾,能抵過他們背後的八旗勳貴嗎?讓你們死,還不容易!”章錦山憤憤地說。
“我明白了!你能告訴我他們在哪裡嗎?我也許能夠救回你小孫子!”巽兒會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他們在哪兒?”章錦山悲慼地低下了頭。
“那你怎麼讓我兌現我的誓言?你沒有兌現你的承諾,憑啥讓我兌現誓言?”巽兒冷冷一笑說道。
“我告訴你天池海眼的秘密!但求痛快一死,你兌現你的諾言,這就是我能夠做的!”章錦山眼睛掃了一下大廳眾人。
“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找到天池海眼,就放了你兒子!煙兒也是他們的殺手?這條裙子就是煙兒的?對嗎?”巽兒盯著章錦山說道。
“她受命送走了我孫子,又潛藏在我身邊,一個陰狠狡詐的殺手,希望你下次見面就殺了她!為老頭子報仇!”章錦山說道。
“解開他繩索!給他送些食物清水來,準備紙筆!”巽兒對旁邊的谷中弟子說。
那些谷中弟子眼光轉向孫疏影,阿波開口道:“我們說話不算數嗎?”那些谷中弟子見孫疏影點了點頭,就把章錦山押了下去。
“孫小姐,如果從天池海眼裡取出了寶物,怎麼分法?”阿波看向孫疏影問道。
“你我兩方恐怕要各找兩人下天池海眼,所得藥材可以全部交給你們煉丹,如若很多,可以分給我們一些,但是煉出的丹藥可要分給我們一些,煉丹費用兩方均攤,如若取出了其他寶物,你我兩家均分如何?”孫疏影看著阿波說道。
“你要那寶物也是白要,最後還不是歸了我幫!”阿波對著孫疏影說道。
孫疏影杏眼一瞪,“此話何意?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你看你又糊塗了不是?你嫁給我師兄難道空手過來?不得帶陪嫁過來?搬來搬去多麻煩,直接歸了我們,就算你嫁妝好了!”阿波嘿嘿一笑說道。
“哦!你們兄弟長得人模狗樣,想的倒是挺美!誰稀罕嫁給你們兄弟呀!”孫疏影白了阿波一眼,轉頭卻微微對著巽兒風姿綽約的微微一笑,巽兒心中頓時看得痴了。
“我們去看看章錦山,看看他天池海眼路線圖畫的咋樣了?”巽兒對阿波說道,然後三人進了旁邊一個曲折幽深的山洞。
“這野狼穀風景清幽,溝壑幽深曲折,山水俱佳,還有無數野狼守衛,真是一個隱居修行終老泉林的好地方!”葉巽望著野狼穀風景說道。
孫疏影嫣然一笑:“如果你冬天下雪了再來,風景更美,四野冰天雪地,群山撒鹽,銀裝素裹,白茫茫一片!你需要坐著雪滑子過來,我可以安排你乘坐狼拉雪橇!可好玩了!”
“你們可不能忘了我這位大媒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哈!”阿波插嘴道。
“就你這怕寒怕冷的體虛樣!非把你凍成冰坨兒不可,一抹鼻子,鼻子凍掉了,一擰耳朵,耳朵沒了!我聽說撒泡尿能把你小弟弟凍掉!你來這兒湊啥熱鬧!”巽兒笑哈哈地說道。
“你那耙耳朵樣!娶了媳婦就沒朋友了是吧?你別忘記了,沒有我的頭功,你能娶到這如花似玉的孫二孃嗎?”阿波笑嘻嘻的看著葉巽。
“死阿波,臭阿波!你才娶個孫二孃,我包您以後娶個母夜叉!”孫疏影不由的氣急笑罵。
“我當然也要娶個更厲害的母夜叉,不然定要受你們兩口子的氣!”阿波轉過身來笑嘻嘻的對孫疏影說。
孫疏影看著眼前這笑嘻嘻的阿波,氣急掩口而笑:“你們師兄弟竟然都是這般憊賴無聊之徒!真真是氣死我了!”
巽兒聽了對孫疏影問道:“你和禿頭吵架,為啥要連累和尚?和尚何其無辜!”
阿波聽了哈哈一笑說:“師兄,你酒色財氣佔全了,你就潭拓寺一個花和尚,你何必裝無辜喊冤叫屈?”
葉巽與孫疏影頓時滿臉通紅,家有內賊呀!孫疏影立即面色一沉,眼神如刀看向跟隨她去駱駝寨的侍女清秋與夏蓮,兩人立即花容失色,頓時不知所措。
清秋連連擺手道:“姑娘!你為啥臉色這麼難看?我們惹你生氣了嗎?”
阿波在旁側訕訕地說道:“你這麼較真幹嘛?我師兄是不會做和尚的,再說人家潭拓寺也未必收他呀!”
孫疏影面色一紅,想起自己與葉巽在駱駝寨的旖旎情景時,片刻後淡淡說了句:“他當和尚又如何?你們一起當了和尚,倒是天下眾多良家女子之福!”
阿波面上憤憤不平說道:“不見得吧!我師兄如果當了和尚,不知誰要死要活呢!”
葉巽聽了慨然說道:“好男兒當縱橫江湖,心存天下!何必陷入紅粉骷髏群中!”
孫疏影給了巽兒一個白眼,嗔怪道:“你們哥兩個先把頭洗乾淨了,再去找剃刀去吧!現在別忘記了正經事要緊!”說完向著關押章錦山的山洞走去。
章錦山蹲在地上,一根鎖鏈把他牢牢拴在一塊巨石上,他呆滯無神地望著地上爬來爬去的一群螞蟻,這些螞蟻正忙碌著搬動章錦山掉落在地上的飯粒,不知不覺淚水撲簌簌落在地上,不知其思緒飄到了何方。
孫疏影帶著巽兒、阿波走進山洞,他呆滯地望了一眼三人,低下頭說道:“地圖在大石上,只管拿去,請遵守誓言!”
阿波看了一眼章錦山說:“這老榔頭咋得喪魂失魄的,在那數螞蟻哪?”說著拿起大石上的一張毛邊草紙,只見上面從駱駝寨出發,山谷、山峰、河流、道路倒是清清楚楚,甚至深山老林裡做的路徑記號都歷歷在目。
巽兒看了說道:“他也許自知大去之日不遠,必然心如死灰!但願你將死之人其言也善,來生好好做人,我必遵守承諾,放了你兒子章順!”
章錦山有氣無力地看了一眼葉巽,眼神好生怪異,說不清是感動,還是憤恨!接著低下頭去,用一個草棒,繼續撩弄那地上螞蟻。
“我們找個熟悉當地深山密林的老獵手,讓他幫我們參詳參詳,弄明白路徑才能進山,此時看著明白,但是到了深山密林當中,照圖索驥恐怕要臨事而迷,這深山密林當中有很多泥沼、陷阱,更有豺狼虎豹蟒蛇出沒,我們還是穩妥些!”孫疏影在旁側輕聲對二人說。
“這章錦山與秋山在長白山中出沒多年,就連他們也被黑傻子追得迷了路徑,才誤打誤撞地進入了那懸崖上面,跌入山澗當中才被衝入天池海眼裡,這裡面充滿許多偶然,但我們好歹要試上一試,才不虛遼東此行!”葉巽說道。
“我們為啥不探明天池海眼的部位,直接從天池水底進入海眼哪?”孫疏影拿著那張草紙說。
“我們在這裡多日了,這天池海眼就是傳說而已!天池方圓數十里,水面廣袤無垠,而且水中不知有多少大黑魚、大青魚與水怪存在,如果在水下探摸分明是去送死,也不知能否找到入口,把守的奉天綠營也會禁止我們進入天池!”巽兒看著孫疏影說道。
“天池綠營我可讓李染去想法打通關節,但是這湖中妖魔鬼怪我可說不上話!”孫疏影嘻嘻一笑,露出了一口貝齒。
“打通綠營守護關節很重要!因為我們出水時狀況未知,那段時日要有自己的得力人員作為接應,你讓李染帶些金錢打通關節,但是切不可透露這次探寶內情!”葉巽接過孫疏影的話說道。
“我馬上給李染安排相關事體,但也不要忘記,我們背後還潛藏著一個未知的對手!我這兩日就派出谷中弟子前去這天池周邊打探,看看是不是有成群可疑外地人在周邊活動!”孫疏影說道。
“過去說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以後就是一家同心,招財進寶了,對吧孫小姐!”阿波笑嘻嘻地問道。
“去!誰和你是一家人!誰知道你家是哪一家?”孫疏影含羞而笑,瞥了巽兒一眼,丟給阿波一個白眼。
“你真是越發糊塗了!你和我師兄是一家,就是嫁入了我墨家,豈非是一家人!難道你要我師兄入贅不成?那可是很傷面子的!”阿波聽了笑嘻嘻地反問道。
“你個小鬼!你這樣很討人厭知道嗎?姐姐本來想把我最親的小花嫁給你算了,可你這樣憊賴,很容易被她發怒撓傷手臉的!”孫疏影微微一笑,對阿波說道。
“小花!是你家的丫鬟還是你姐妹?名字這麼土,沒有讀過書吧?”阿波聽了好奇地問道。
“嘻嘻!小花肯定是你的剋星,它就是我以後對付你的一把利器!”孫疏影掩口而笑道。
“你家還有這樣一個小妹妹,如果品貌俱佳,嫁給我師弟倒也不錯,就是名字改一改,有點土!”巽兒在一旁插話道。
“你呀!傻樣!小花就是我家養了多年的大狸貓,撲殺老鼠可在行了!你說是不是阿波的剋星?”孫疏影掩口而笑說道。
“你們兩口子說相聲哪!一捧一逗,不待你們兩口子這樣埋汰人的!”阿波聽了頓時石化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