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風雪歸途4(1 / 1)
“哼!這招殊途同歸使的不錯,可是你寶劍不夠鋒利!”那蒼髮皓首道士左手長長的袍袖疾速一甩,捲住江知琴手中長劍就順勢奪了過去,同時右手掌去勢如電擊向江知琴前胸。
江知琴未料到對方功力如此卓絕,頓時間呆愣當場,絕望地閉上雙眼坐以待斃,突然間只覺得脖頸一麻雙腳離地,被那道士單手提溜起來。
“你覺得曾練過兩天三腳貓功夫,就能威震一方了?在貧道眼裡,你們就是滿月嬰兒,不堪一擊!說!你把寶庫鑰匙藏在了哪裡?”那老道士雙目如刀盯著江知琴問道。
“想要我寶庫鑰匙,你痴人說夢吧!有種把老子性命拿去!”江知琴自知今日無興,索性把心一橫,存了必死之心。
“大哥!你何不再考慮考慮?你看嫂夫人長得花容月貌的,如有不測,豈不是損了大哥顏面?”那侯三突然疾走兩步,把手中鋼刀壓在了江夫人細長白嫩的脖頸上。
江知琴面色一變,雙目通紅要噴出火來一般,“侯三,我和你嫂子一直待你不薄,還為你在山寨娶妻安家,沒想到你竟心腸如此歹毒!也罷,先殺了阿嬌,咱們恩斷義絕,你殺了你老子吧!”
侯三面色一變,看一眼江知琴道:“大哥,你這人也太無情無義,嫂子如此花容月貌,嫁給你做壓寨夫人,你從來不知溫存體恤?可知嫂子也是知冷知熱的大活人,何況還是一位千嬌百媚的可人兒!嘿嘿,你要執迷不悟,兄弟就對不住了!”侯三說完盯著美豔無儔的江夫人,湊過去在她脖頸間輕輕嗅了嗅,色眯眯笑著說道:“好香呀!好香!”
江知琴雙目通紅哀嚎一聲,拼命用雙手去抓那老年道士,只見那道士掐住江知琴脖頸指端突然用力,江知琴頓時脖頸通紅,一陣窒息,有氣無力的垂下了雙手。
那江夫人面色緋紅,雙眸如水,突然轉身對侯三嬌聲道:“三弟,你想要山寨寶庫鑰匙還不容易!何必跟這油鹽不進不識情趣的犟種費勁兒哪!嫂子我知道那寶庫鑰匙放在哪裡?也知道寶庫在哪?你為何不和嫂子一塊商量商量呢?”
侯三頓時眼睛一亮,上上下下打量著江夫人道:“好嫂子!此話當真?我咋沒想到嫂子就是一座寶山哪!只要嫂子能把鑰匙獻出來,我就帶嫂子到京城去過那逍遙快活的日子!”
“吆!侯三,你可不要蒙我,你能捨得你家裡那個大臉盤子女人?”江夫人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看著侯三。
“嘿嘿!好吃要數餃子,好玩要數嫂子!有了嫂子,我侯三就知足了,要那家裡黃臉婆娘幹啥玩意!”那侯三眉開眼笑,哈喇子都要流了出來。
“賤人!賤人!無恥狗男女!”江知琴目齜欲裂掙扎著罵道。
“侯三,看你那色鬼樣!保你以後知道我身上的好處,你附耳過來,妹妹我告訴你鑰匙與寶庫在哪裡!”那江夫人媚眼如絲望著侯三道。
那侯三頓時心花怒放,眉開眼笑把臉湊到江夫人面前,他鼻息間飄過一陣迷人的馨香。
江夫人雙手環上侯三的脖頸,櫻唇輕啟,喘息如蘭,突然間摟抱住了侯三的脖頸,侯三禁不住一陣心猿意馬,左手輕輕環住了江夫人柔軟柳腰,不禁一陣意亂情迷,誰知他脖頸間突然一緊,耳朵上接著突然一陣劇痛,然後小腹猛然一涼,下體鮮血噴湧而出,他小腹上赫然插著一把短刀。
侯三目瞪口呆地看著江夫人,用手指著江夫人有氣無力地說聲:“你——你好——狠毒——”侯三話音未畢就倒斃在地,小腹下大片雪地一片殷紅。
“呸!真髒!”江夫人張口吐出了侯三的半隻耳朵,理了理凌亂的鬢髮,“當家的!我先去了,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說完高高操起手中短刀,向自己酥胸猛力插去。
江知琴雙目滴血,口中嚎叫道:“阿嬌!阿嬌!不要呀!”
江夫人悽然一笑,說聲“我去了!”可她突然間感到後背一麻,手中短刀無力地掉落在雪地上,只聽那金面女子在背後咯咯嬌笑:“還真有你的!這會你還不能死!”說完一腳把奄奄一息的侯三踢到了一邊。
阿波與巽兒對視一眼低聲道:“動手吧!再不動手就遲了!”葉巽點了點頭,縱身而起,用力一抖腕子,手中一把鋼針分上中下三路激射那老道士後背。
那老道士猝不及防,慌亂間丟開江知琴一個懶驢打滾貼地前滾了五尺多遠,但還沒容他轉身站立,只聽耳旁又是破風聲響,葉巽的另一把鋼針再次追著那道士激射而至,而那道士一個橫跌仆倒在一棵大樹後,口中氣急敗壞罵道:“哪裡來的鼠輩!竟敢偷襲道爺?活的不耐煩了!”
“雜毛老道!再嚐嚐小爺的黯然銷魂散!”阿波話音未落,“啪”地一聲炸響,那場地中頓時騰起了大團黃色的嗆人煙霧。
“真人!煙霧有毒,快躲開!”那金面女子鬆開江夫人,伸手抓住張玉坤的手腕疾往後退數十步,口中罵道:“哪裡的宵小之輩暗箭傷人!”
“蘇七七,你個賤人!你不是我買來的丫頭嗎?還不來快來見過你家主子!”阿波負手而立,從松林間施施然走了出來。
“你個臭老鼠!又是你這個掃把星!”只見鏡面女子嬌喝一聲,手腕一抖,數把燕子鏢激射而出,直奔阿波前胸,葉巽墨劍出鞘,在阿波前面舞了個劍花,“叮叮噹噹”,只見墨劍上竟吸附著三把精巧的燕子鏢,鏢上閃著綠油油的寒光。
“蘇七七,你還真對小爺下得去手!你把臉上面具摘下來,讓小爺看看你可曾清減了?”阿波把玩著手裡的燕子鏢悠悠說道。
“喲!死樣子!你還真把本姑娘認了出來,難道你心裡還真有本姑娘?不過本姑娘可看不上你這毛沒長齊的小屁孩!”那金面女子嬌笑著輕輕取下了臉上黃金面具,一副嬌俏嫵媚的面容顯露在眾人面前。
“還真是你呀蘇七七,你可真能裝呀!你不去八大院子裡做角兒真是可惜你了!不過你是如何解開我的蠱毒的!”阿波望著月光下俏生生的蘇七七問道。
“死阿波!本姑娘看你幾月前對我千般好,誰知都是假的,將計就計是吧?要不是三姑婆瞧破你的手段,本姑娘就要被你害死了!”蘇七七瞪著阿波,嬌聲嗔責道。
“無恥賤人!只知一味勾引男人,狐媚害人,去死吧!”孫清淺看著蘇七七嬉笑著與阿波勾三搭四的對話,不由心頭一陣無名火起,拔劍就刺。
“吆!孫府的大小姐!你看不慣姐姐是唄?沒辦法,這阿波就這德性,喜歡我這樣溫柔體貼的小姐姐,可不愛那刁鑽蠻橫的小辣椒,他可在揚州曾為我花了兩千兩銀票贖身哪?還為我買了一匹胭脂馬?你喜歡嗎?我轉送給你!”那蘇七七笑顏如花,閃身避過孫清淺一劍。
“蘇七七,好一匹揚州瘦馬!你和蘇達菲演的好戲呀!當你也太輕視小爺吧!從你那次在揚州飛身上馬我就知道你不簡單,你也是地藏殿裡的,你也是那種白菜價漫天亂飛的宋天使!”阿波戲謔地端詳著蘇七七道。
“姑娘,和他們費啥話!把他們全宰了,他們身上靈藥也是道爺的!”那老道士走到蘇七七身側低聲道。
“那小子是苗寨蠱毒高手!咱們人少,還帶著位累贅!走吧!”蘇七七扯著張玉坤轉身就走,那老道哼了一聲,“小子!道爺這次放過你們!下次你們要小心在意!”說完跟在蘇七七二人身後,隱入松林當中消失了蹤影。
“阿波,怎可讓這賤人輕易走脫,快追呀!”孫清淺推了阿波一下說。
阿波擦了一下額頭汗水道:“這老雜毛手底下硬實的很!我師兄傷病還未痊癒,我們還是見好就收吧!”
葉巽隨後解開了江知琴的被封穴道,併為他推宮過血,江知琴回過神來,滿臉慚色對葉巽再三致謝,孫疏影也扶起了江夫人,為她整理凌亂的衣裝。
不久後從山上走下數個山寨黑衣漢子,見到山下有人就持械圍攏過來,見到是大寨主江知琴與江夫人,就忙過來見禮,說中心大寨發生火情,所以山下的眾兄弟都去山上救火去了。
江知琴傳令:“清風寨三寨主侯三勾結外人,企圖謀奪山寨財物,出賣山上兄弟,已被格殺!”又下令厚葬為山寨喪命的小矬子、獨眼龍,並厚待他的家人。
江知琴先邀請葉巽、阿波四人到中心大寨做客,感謝四人救命之恩,又令明山上各處加派崗哨加強防衛,並派隊伍持械四處搜查張玉坤等上山人員。
葉巽就把此次拜山經過講了一遍,接著問道:”前幾日,我曾委託一位叫狼青親王府侍衛帶人到貴處拜訪江兄,讓他順便代我接洽藥材採購事宜,不知那位狼青兄弟是否見過江兄?他下山了嗎?”
江知琴拱手一躬說:“兩位兄弟放心,我在兩日前已把你們急需的千年人參讓郎青侍衛與貴派吳大強吳師兄已隨身帶回京師,那些普通藥材我已備齊貨,三日就會派人啟程發運,但請放心!今晚多虧四位救清風寨於危難當中,四位實乃我清風寨再生父母護山山神,清風寨永誌不忘!”
“我們墨家弟子,義氣所在,一往無前,雖死無憾!何況我們和江兄義氣相投,江湖義氣連枝,互幫互助,義所當為!以後我們還是多有麻煩江兄之處的!”葉巽拱手還禮道。
江知琴拱手說:“墨家弟子心存大義、濟危救難,行俠仗義,名滿江湖,從今後,我們就是墨家在遼東一支臂膀,以後但有所命,我們清風寨必定聽令而動!”
江知琴接著令屬下襬酒置宴款待四人,阿波突然心中一動:“我們在上山時曾活捉了一隻狍子,可命山下兄弟從雪滑子上解下來,殺了做下酒菜!”
孫疏影微微一笑:“你想的挺美!我在半道上見那隻狍子叫的可憐,早在林子裡時就把它放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