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加官晉爵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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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氏姐妹因無端被蘇七七逃脫,心中悶悶不樂,四人也就草草用過晚飯,就回房安歇去了。

次日一早,天氣轉好,海上風和日麗,眾人上了船,一路順風順水從月坨島沿海岸南行,到了中午時分就進了大沽口,然後沿運河穿過天津衛,過了香河通州閘,到傍晚時已到了京師北閘口,下船登岸,才算安然到了京師。

孫清淺拉著孫疏影下了船,和阿波葉巽等人告辭一聲掉頭就走,孫疏影回頭看了一眼,見葉巽對他揮手,不由面上一紅,就揮手走向路旁的馬車,孫清淺對趕車車伕說聲:“內城慕義公府!”那車伕答應一聲,揚了一下馬鞭,那馬車愈行愈遠,朝著慕義公府方向馳去。

阿波對藍泰說道:“兄長在京城也無寓所,就請與我們一起到家裡小住,等你安排好了寓所,再做打算!”

那藍泰一路與二人聊得投機,就慨然應諾,又讓隨行親隨置辦禮品,作為與墨家鉅子的晉見之禮,眾人隨後僱了一輛馬車,一路乘馬車驅馳,到了正陽門外曉園大門。

阿波跳下馬車,那門子王三、李甲正在大門口胡天海地閒聊,見到門口停了一輛馬車,擔心馬匹便尿汙了門面,王三就慌里慌張走下臺階罵道:“哪裡來的不長眼的!”一邊吆喝著驅趕馬車“快走!”

“王三,你個不長眼的,沒看到我們回來嗎?快來接行李!讓家人來迎接客人!”阿波與巽兒從馬車裡一躍而下對著王三笑道。

王三看見阿波與葉巽,使勁打了下自己嘴巴,“我兩位爺呀!我說我左眼皮直跳呀!原來兩位公子回來了!前幾日尊師兄王大強王大爺與狼青大人來府裡傳信,說你們快回了!家裡人想你們都想瘋了!”王三說著就慌里慌張小跑過來接行李,又吆喝著讓李甲過來幫忙。

巽兒與阿波這才知道師兄王大強與狼青已來過了,不一刻,管家宮道生帶著家人伶俐飛似地過來迎接,葉巽讓宮道生去與藍泰見過禮,宮道生讓伶俐安排藍泰與兩個馬弁到客房的跨院安歇,又叫了府中兩個雜役來取行李,接著又派人到後院給鄭逸夫婦報信,說葉巽、阿波回來了,頓時間,整個院內熱鬧起來。

阿波葉巽也不換衣服就直接到後院去見鄭逸夫婦,巫三娘前段時日得知阿波葉巽出海船隻失火翻覆的訊息,對兩人遼東之行頗有些提心吊膽,後來收到了木幫飛鴿傳書,才知道兩人脫險的訊息,但還是寢食難安,很為二人的安危擔心受怕。

前幾日,狼青與王大強從遼東帶著藥材歸來,鄭逸夫婦才知道阿波、葉巽的最近的訊息,但狼青並不敢直言葉巽受傷,二人知道兩個孩子安然無恙,哪裡知道二人在遼東的風險曲折,此時得知兩人安然歸來,不由驚喜交加,忙走出後院去見阿波葉巽,兩人乍見了阿波滿頭銀髮,不由大吃了一驚。

阿波與葉巽見到鄭逸夫婦,兩人就慌忙遠遠躬身請安,鄭逸夫婦看著兩個少年風塵僕僕經歷諸多磨難,最終安全歸來,不由心中驚喜交加、百感交集。

鄭逸扶起葉巽,拉起葉巽的手腕,面上溫和一笑道:“臭小子,你們這次奔赴遼東,九死一生,經歷無數驚險,但總算逢凶化吉,遇難成祥,歸元功力都提了一層,已處在三層門檻上,但此時你們靠千年人參靈力強行提升功力,根基不牢,功力不穩,所以才會形成體虛過亢精血衰弱之狀!還是要勤加修煉,固元培本,始能層層精進,更上層樓!”

葉巽聽了不由心中一喜:“師父,你是說師弟只要勤加練功,只要夯實築基,功力穩固以後就會白髮轉黑是嗎?”

鄭逸點了點頭道:“這是水到渠成之勢!也是病源!你們兩個這次遼東之行是不是飲食無節,恣意酒肉,荒廢了功法修煉,不然絕不會成功力虛而不實的病狀!”葉巽與阿波聽了面有慚色,默然點頭認錯。

巫三娘看了不由面上不悅,埋怨鄭逸道:“你還一味苛責兩個孩子,他們兩人尚且年未弱冠,就安排他們去遼東辦理如此艱險差使,連楊大哥、江大哥這樣的老江湖都喪身在遼東,更何況這兩個剛離開父母懷抱的孩子哪!”

葉巽明白定是狼青歸來時已將遼東一行遭遇告知了家裡人,想起楊雨亭與江中天二人,待自己如師如父,未料遼東之行竟與他們天人永訣,不由眼角通紅,心中痛楚萬分。

“爹,娘,我們已為楊叔叔、江叔叔與智蘊師兄報了仇!不知芷藍姐姐怎樣?咋沒見到她?她還好吧?”阿波見提到過世的江楊二人,就掃視了一下身後眾人,沒有發現楊芷藍,就不禁問道。

“芷藍得到你江楊兩位叔叔喪身遼東噩耗,悲痛難以自持,已病了多日,身體還未痊癒,你們去看望一下,勸慰一下她吧!”巫三娘面帶憂色說。

葉巽與阿波看了一下眾人,跟著巫三娘到了內堂,只見蕙蘭小煥正在侍候著芷藍服用湯藥,見到巽兒與阿波兩人進來,芷藍眼睛一紅,手中白瓷碗“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個粉碎,眼淚漣漣,大放悲聲。

葉巽看著芷藍花容憔悴,眼目紅腫,也不由悲從中來,阿波含淚輕拍了他一下,“芷藍姐姐正難過,你不要再招惹她了,你去勸慰一下她吧!”

葉巽俯身走到芷藍近前,不由眼中淚水打轉泣聲道:“妹妹,是哥哥無能,在海中遇到風暴,半道耽擱,竟錯過了救援楊叔叔、江叔叔,實在是我們的錯,以後,我和阿波都是你親人,是你親哥哥,請你一定保重身體!另外,請妹妹安心,我與阿波已經殺死了兩位叔叔與智蘊師兄的兇手,已為他們三人報仇雪恨...”

但他話還沒有說完,芷藍已抬起淚眼淚水婆娑地說:“我不要你們作我的哥哥,我就要我的爹爹!”此話一出,葉小煥與楊惠蘭也眼眸含淚,一起偷偷轉身抹起了眼淚。

巫三娘俯下身子抱住了芷藍:“閨女,你是個知情達理的好孩子,要節哀順變,要知道在我心裡,你一直是我親閨女,以後你們一切有我哪!”芷藍聽了不由緊緊抱住了巫三娘放聲痛哭起來。

當晚,葉巽與阿波一起到園中設立的楊雨亭、江中天與智蘊的靈牌前祭奠,闔府小輩扶孝致祭,整個院子都沉浸在哀傷氣氛中。

次日,葉巽與阿波騎馬到圓明園交差請求陛見,宮中很快傳出口諭,讓鄭蘭博與葉巽到保和殿旁如意館去晉見皇上。

葉巽與阿波忙跟著小太監一路穿過保和殿到了如意館門口,只見蘇培盛正在門口候著,兩人忙與蘇培盛見禮,蘇培盛陪笑道:“兩位近日少見,遠行辛苦,看身姿更加挺拔了!請快跟我去見皇上去吧!”

蘇培盛說完就在前面帶路,帶著兩人到了如意館書齋門口稟報道:“皇上!鄭蘭博鄭侍衛與葉巽葉侍衛到了!”

乾隆皇帝從九龍騰雲書案前抬起頭,放下了手中的《呂氏春秋》,只見他天庭飽滿、面如滿月,身穿明黃色暗花緞子服袍,頭頂一根油光閃亮的黑粗辮子上彆著一付白玉蝴蝶髮夾,顯得英姿俊爽、生氣勃勃。

雍正帝看到阿波與巽兒進了書齋門口,微笑著站起身說:“兩位遠行遼東,為朝廷歷盡艱難,如今安然歸來,實在辛苦!蘇培盛,給鄭侍衛與葉侍衛看座上茶!”

阿波與葉巽忙給乾隆帝磕頭問安,又謝過恩,就都欠著身子坐在椅子上。葉巽說:“多謝皇上掛懷,臣受命遠行遼東,雖然此次歷盡阻難波折,但幸不辱命,特向皇上覆命!”

乾隆帝緩步走到二人面前,兩人忙起身侍立,乾隆劍眉一挑,看著兩人笑道:“你們這次到遼東差使辦得爽利,大漲朕的威風,讓那些花甲老臣們看看,咱們君臣雖然年輕,但是他們也不能小瞧我們,我們一樣是能辦大事的!”

葉巽俯身答道:“皇上英明神武!臣等此次受命去跨洋過海到遼東辦差,遭遇了海上風浪,更也有人追殺堵截,臣等是託了皇上洪福才能逢凶化吉,但其間也是兇險萬分!可惜天佑皇上洪福齊天,才保佑臣等僥倖功成覆命!”

乾隆帝面色一正,低頭沉思片刻道:“這些人包藏禍心,多次阻撓朝廷公務,前段時日又公然圍攻朕乘坐的車駕,實是朝廷心腹之患,你們可知是何人所為?”

阿波對乾隆帝躬身一禮道:“其實本次遼東之行,如非皇上運籌帷幄,明見萬里,早早派狼青侍衛去接應臣等,臣唯恐此行更要多費周章,既然皇上問這些無法無天的亂賊,臣請皇上派員助臣等追查這些亂賊!不過臣有一事不明,皇上可曾派湖廣總督張光思之子張玉坤前去遼東辦差嗎?臣等在途中幾次差點喪身在這人與兩位武功高強的道士手底下!請皇上明察!”

乾隆帝面色一變,反問道:“湖廣總督府張玉坤,自稱張光思之子,蘇培盛,你去請莊親王派員協查,是否確有此事?”說完又轉向阿波與葉巽道:“你們把此次遼東辦差經過具折回報!所有相關人員派員畫影圖形,註明詳情,朕著步軍統領衙門與你等協查拿捕!”

乾隆說著突然面現哀痛,眼閃淚光:“朕所痛者,先帝不幸駕鶴仙逝,未能等到靈藥延壽,但朕感佩你們的拳拳忠君愛國之心!朕明日就會下旨,升你們二人為副將參軍,並太醫院待召醫官,你們年齡比朕還要小十歲,這麼小就做了副將,可以說是光耀門楣了!”

葉巽與阿波聽了趕緊俯身磕頭謝恩,乾隆帝擺了擺手說:“你們跟著朕,用心任事,咱們一起做些驚天動地的大事,以後你們在朝廷作將相公卿,咱們一起留下段君臣和諧相佐的傳世佳話!另外,朕已升了狼青的官,和你們一樣,從二品副將!今晚由他代朕在曉園設便宴為你們接風!先帝國喪,你們切記不要招搖!”

乾隆帝突然又頓了頓說:“侍衛副總管圖裡海在追查亂賊時受重傷,被西山騎健營救回,但多日來依然神志不清,太醫院已派員搶救了三日,毫無進展,你們為他診治一下,會同鄭先生拿個救治章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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