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如此的仙女,誰能抵得住?(1 / 1)
女武帝並不願意見林倉。
沈長重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可林倉畢竟對他們有功也不好怠慢。
所以,他便吩咐人宰殺數百頭牛羊,舉辦烤肉慶功宴。
當夜,沈長重所管轄的將士們,除了負責盯哨的,全都聚集在一起烤肉。
因為他們都是守城將士,不能沾酒腥,所以這慶功宴便將酒水取消。
既然眾人都給足自己面子,也不不含糊,大手一揮,直接將十萬白銀分發下去作為獎勵。
不但解決了溫飽問題,還能盡情的吃肉。
因此所有沈家軍的戰士們都記著的好。
就算他們現在都知道太監的身份,可卻對只有敬意,沒有任何輕視。
這些都是沈常叔故意安排的,他既然打心底律認定了,也知道東平女皇讓來此處的目的。
既然選擇了,便會不有餘力的幫助奪底讓其站穩腳跟。
如果林滄成為皇帝,那他豈不是國舅想想也挺美。
沈長書端起茶水站起身來高聲喝道:”各位將士讓我們共同舉杯,敬林大人。”
“林大人,不遠萬里來到東平,對我們通州城立下汗馬功勞,要是沒有他就沒有今日的肉腥啦。”
“今日我們便以茶代酒,感謝林大人對我們作出的貢獻。”
此話落地,全場將士紛紛站起身來,提升高呼道:“敬林大人。”
沈長重也站起身來,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見眾人齊齊向自己敬酒。
也不扭捏,索性站起身來,端起茶水一飲而盡,隨後爽朗笑道:
“大家不必客氣,我本就是東平人士。能為東平邊防盡一份力,也是我的榮幸。”
“作為東平人,我就把話撂在這裡,那大夏除非在我臉上的屍體踏過去,只要有我在一天他們便絕不能攻進通州城。”
“想要攻入我城門,傷我百姓,簡直痴心妄想。”
身姿挺拔,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
他說得每一個字都彷彿一個錐子,狠狠的敲入每一個將士的心靈。
將在場眾人計程車氣提漲到空前高漲。
沈長書聽了他的話,異常激動,高聲喝道:“妹夫說的好,我們就用自己的骨血守住通州,不讓任何一個敵人踏入我通州的境內。”
他興奮的再次將茶水一飲而盡。
隨後,在場眾將士紛紛效仿。
女武神營帳內。
聽著帳營外的嘈雜聲,女武神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將等人的話全都聽入耳中。
沒想到那個
能說出這般言論,倒也挺有意思的。
她抬起膨脹的一腳,偷偷朝外面望去。
只見一身穿青衣的瘦削身影,最看不起容貌,但看起來氣宇軒昂的,完全不像這群軍中將士。
另一邊。
沈長重突然開口道:“雖然我們的軍兩問題都解決了,可是戰爭進展到現在,我們卻沒有取得什麼實質性的勝利。”
“特別是林川那個小人,知道我們有辦法解決糧倉的問題,肯定會另行陰謀詭計對付我們的。”
“論軍事力量大夏遠勝於東平,我們如今要是隻以拖延為計策抵抗大下進攻,長此以往對我軍損耗嚴重。”
“狗賊林川的軍隊進攻我們尚可以防,要是英國公的穆家軍親自上陣,他們最擅長鐵鎖執法,在城牆上也可以如履平地,到那時候我們恐怕很難對付。”
此話落地。
原本的興奮蕩然無存。
他們都見識過穆家軍的英勇無敵,自是對其心生恐懼的。
如今的情事,他們便已自顧不暇,要真是在玉英國宮恐怕真的會被攻破城門,形勢不容樂觀。
這邊。
女武神戰營內。
她也將沈常重的話聽得清清楚,好看的眉頭頓時擰成川字。
如果林川的軍隊打了敗仗,大夏皇帝極有可能派穆家軍前往繼續進攻。
只要穆家軍的鐵騎踏入東平陣營,那想必不出半月便可以在東平境內如履平地。
她不止一次同英國公穆柯交手,對穆柯的比較本事字是有些瞭解的。
可以說他跟沈長重聯合在一起,就算再將沈老將軍也拉出來,三人一同朝穆柯攻去也不是對手。
穆柯帶兵打仗方法極為強悍,他根本就不需要所謂的謀略,便可以連續取得勝利。
沒辦法,穆柯訓練的將士各個驍勇善戰,以一抵十不在話下。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運籌帷幄都化為空談。
另一邊。
抿了一小口茶,暗暗思忖,他跟穆柯有些交情。
穆柯雖然驍勇善戰,但是也不是沒辦法對。
就在他深思的時候。
沈長重突然笑道:“今日不提這些,我們只管高興。”
就算他說了此話可所有人都提不起興趣。
沒辦法,穆柯的名聲太大。
一想到穆科那驍勇善戰的樣子,所有人編心如死灰。
很快,這場慶功宴便結束了。
大夏,秋霞殿。
南宮長月俏臉慘白,眼底帶著陣陣烏青,身穿便服,半靠在床榻上。
那雙美目空洞無神,彷彿失去靈魂的體現,木偶般呆呆傻傻的,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榮光煥發。
就在這個時候。
林川左右各摟著一宮女兒緩緩朝南宮,長月走來見南宮長月這副死樣子,頓時怒從心中起。
猛的推開懷裡的兩個美人,大步向前一把抓住南宮長月的芊芊玉臂。
毫不憐香惜玉的將人從床踏上拽起,怒吼道:“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怎麼你就這麼看不上我?賤人。”
南宮長月的手臂也變得紅腫,她整個人就如同體現木偶般,被林川直接從床踏拽倒在地。
整個過程中她的表情淡淡,根本看不出任何神情。
她這樣子,顯然是徹底將林川激怒了。
林川根本想不明白,在其他女人中頗受歡迎的自己怎麼到了南宮長月這兒,便屢屢受挫。
不過這肯定不是他的問題。
要不就是南宮長月不喜歡男人。
可南宮長月的樣子,也不像是那種女人。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南宮長月,心裡早就喜歡上了別的男人。
想到這兒,林川雙眼猩紅,猛的伸出大手朝南工廠院的獄玉頸掐去。
原本守在林川身旁的兩個宮女見狀,頓時被嚇得花容失色。
可礙於林川的威嚴,她們也只能閉緊嘴巴,害怕的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這邊,就算被林川掐的臉色通紅。
南宮長月也依舊如木頭般神色如常,沒有任何波動。
只不過兩行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就讓這一切都結束吧。
她已經受夠了這樣的日子,每天被這個噁心的男人叨擾。
那男人還汙了她的清白,身為一國公主,他早就沒有活在世上的臉面。
其實她又豈會不知,這個畜生只是想利用她的身份躋身與皇室。
可偏偏這個畜生很受父皇器重,地位頗高。
放在以往,或許父皇還會信任自己,處置了林川。
現在父皇就算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觀,可依舊防她似防賊。
就算她將這些全部如實告訴父親,父親也肯定會相林川,逼自己嫁給林川。
想到這兒,南宮長月無奈的笑了笑。
房樑上。
一身穿白衣的倩影,看著底下的一幕。
頓時怒從心中起,縱身躍下,赫然出現在林川面前。
此人便是桃玖兒。
林川的目光也落在桃玖兒身上,看著這身穿白衣宛若九天仙女下凡的女子。
林川心底難忍躁動,這女子也太美了吧,披著南宮長月還要美上幾分。
只不過那美目的冰冷,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貴。
此刻林川的注意力完全被桃玖兒吸引過去,他那雙大手總算放開。
南宮長月也因此得救。
林川在這後宮橫行霸道慣了,見到美人也絲毫沒有任何收斂。
他蠕動了下乾渴的喉嚨,猥瑣的笑道:“神仙姐姐你是哪個宮裡的呀?我怎麼第一次見你呀?”
邊說著他,邊大步朝桃九兒走去。
桃玖兒嫌棄躲開,直接在空中側翻轉瞬來到林川身後。
對於突然消失的美人,林川不但不害怕,反而笑得更加猥瑣。
他環顧四周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桃九兒,繼續猥瑣道:“姐姐藏在這兒了,真是讓我好找。”
“仙女姐姐不是宮裡的吧,瞧我這眼拙的。”
“我就說嘛,這麼漂亮的姐姐要真是身處在後宮,我怎麼會記不住呢?”
說著他加快腳步,目光急切的朝桃玖兒撲去。
桃玖兒厲聲賀道:“畜生,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桃玖兒對眼前的男子很是厭惡。
可她今天來這裡是想找南宮景恆的,自也沒空與這齷齪男糾纏。
也不知為何,自從那日她成功要了帝暖陽性命後,南宮景恆便不知所蹤了。
她尋遍二人經歷過的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南宮景恆的身影。
想起南宮景恆說他原是這大夏的太子,也許南宮景恆會回到這大夏皇城找自己的親人呢。
帶著心裡的疑問,桃玖兒隻身來到大夏皇城。
和南宮景衡沒找到,卻看見了這齷齪男子傷人的場景。
對於桃九兒的怒罵,林川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猥瑣。
“仙女姐姐,你的聲音真好聽啊,你叫什麼名字呢?”
說著,她快步朝桃玖兒撲去。
桃玖兒厭惡的抬起美腿,直接朝林川踹去。
咣噹一聲。
林川被狠狠的踹飛在地。
他那雙眼瞪的渾圓,沒想到桃玖兒的身手竟如此厲害。
但面對如此小辣椒,他心裡的征服欲更強。
“姐姐這麼颯,我真喜歡啊。”
桃玖兒眉頭緊蹙,這男人太噁心了。
多跟他糾纏一刻都覺得反胃。
桃玖兒直接抓住躺在地上的南宮長月,隨後縱深躍起瞬間。
見狀林川總算反應過來,慌忙的朝外邊跑去。
可等他來到房外的時候,哪兒還有二女的身影?
桃玖兒帶著南宮長月一路飛奔,直至於荒涼宮殿縱身躍下。
看著呆若木雞的南宮長月,桃玖兒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向你打聽一個人,你認識南宮景恆嗎?”
聽到南宮景恆四個字。
南宮長月瞬間驚醒。
她那雙美目,瞬間被數不盡的憤恨所代替。
“怎麼不認識,都怪他,我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句話南宮長月,幾乎是怒喊出來的。
她這突然的轉變,倒是將桃玖兒給嚇了一跳。
桃玖兒好看的眉頭蹙起,疑惑的開口問道:“怎麼了?是他辜負你了嗎?”
畫本子說過。
宮裡的主子最願跟宮婢,產生愛恨情仇。
看眼前的女子穿的如此簡樸,肯定是這宮女的宮女吧。
而南宮景恆是這宮裡的太子。
這女子想必是因為得不到,南宮景恆便心生怨恨吧。
想起女子之前落寞的樣子。
桃玖兒突然有些心疼,輕撫他的後背,安慰道:“沒事兒的,你們身份懸殊,他看不上你也正常。”
“你要相信屬於你的姻緣,還在後面,好日子總會來的。”
她用畫本子上的術語,認真的安慰著南宮長月。
沒想到南宮長月非但不領情,反而猛地將她推到一旁。
怒喝道:“看不上我,他憑什麼看不上我?”
聞言,桃玖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挺有自信。
先不說這太子是宮裡的主子,你只是個婢女。
都說論容貌,你連我桃玖兒都比不過,憑什麼讓太子對你死心塌地?
難不成人家太子殿下圖你面如枯槁?
圖你眼底發青?
圖你不愛洗澡?
想到這兒,桃玖兒突然俏臉一紅,他腦海裡浮現出往日跟南宮景衡朝夕相處的畫面。
往日曆歷在目。
回想起南宮景恆對她極好的,事事溫柔體貼,呵護備至。
桃玖兒耐著性子,繼續安慰道:“行了,你容貌也別差,沒必要非在一棵樹上吊死,整日尋死覓活的。”
她並不打算將自己和南宮景恆的關係告訴眼前女子,擔心眼前的女子因此受到刺激,又像剛才那樣半死不活。
南宮長月突然雙眼通紅,那淚水便像斷了線的弦子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她這個樣子,桃玖兒突然變得不知所措了起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以委屈成這樣?
桃玖兒慌亂的想要為其擦乾淚珠,可南宮長月整個身子縮成一團,根本不給他下手的機會。
突然。
南宮長月渾身微微顫抖哽咽的說道:“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她的,一輩子絕不可能就算做鬼也不會饒了她。”
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親哥南宮景恆,她還是父王是如掌上明珠的大夏長公主仍然對她畏有加。
要不是南宮景恆謀反,她怎會受到牽連?
她並不在意自己的地位不保,但是父皇因此而厭惡她,卻如利刃狠狠的挖她的心。
二十年的父女親情,全因南宮憬恆毀於一旦。
這讓她如何原諒?
她伸出芊芊玉臂,抹了下臉上的淚花,眼神突然變得堅定。
咬牙道:“南宮景恆,只要我南宮長月活在世上一日,一定會親手將你殺死。”
聽到南宮長樂四個字。
桃玖兒臉色鉅變。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南宮長月。
早就聽南宮景恆說過,他有個一母同胞的親生妹妹便名喚為南宮長月。
沒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是南宮景恆的親妹妹。
可她為什麼如此恨自己的哥哥?
還要親手殺了哥哥?
南宮景恆是這世界上最好的男子,絕對不可能做出傷害自己妹妹的事情。
這裡邊兒是不是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