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反目(1 / 1)

加入書籤

桃玖兒詫異地看向南宮長月,柔聲道:“景恆,也是逼不得已的……”

南宮長月猛地抬頭看向桃玖兒,那雙美目變得冰冷起來,沉聲問道:“你認識南宮景恆你們兩個什麼關係?”

她猛地坐起身來,狠狠地盯著桃玖兒。

南宮長月向來軟弱,待人謙和,這還是她頭一次擁有這樣神態。

要不是恨極了南宮景恆,她也不會再聽到任何跟南宮景行有關聯的事情便破防。

可以說她之所以淪落至此,全因為南宮景衡,如果沒有南宮景恆。

她也不會成為殘花敗柳,也不會成為父皇厭棄的女兒。

但是就算她再怎麼憤恨,她的理智尚且在。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好自己的心情,收回那嗜血的目光,重新看向桃玖兒。

“對不起,是你救了我的命,我不應該用這個態度對你。”

“能不能告訴我你跟南宮景恆,究竟有什麼關係?”

話畢,她那雙美目緊盯著桃玖兒,那眼神裡所迸發出來的誠懇,甚至是哀求。

都讓桃玖兒心生不忍。

桃玖兒嘆了口氣,將她跟南宮景恆所經歷的一切,都如實轉告南宮長月。

因為她認定南宮長月跟南宮景恆中間肯定存在誤會。

所以他也將南宮景衡告訴他的,關於南宮景衡在宮內所遭受的一切苦難,如實轉告。

在聽了她的這些話後,南宮長月怒從心中起,整個人噁心得不輕。

就他那個齷齪哥哥,還將自己說成個純情小白兔?

臉呢?

他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

明明他才是那個惡人,卻能面不改色地將自己說成被害方。

簡直可笑至極。

父皇病危,又離奇失蹤,南宮景恆作為楚君,怎麼可能會處處受制軸?

想到這兒南宮長月的美目落在桃九兒身上,這姑娘真是單純的厲害。

就連南宮景恆,那麼離譜的話也願意深信。

半晌過後,桃玖兒總算將他跟南宮景恆的種種經歷交代清楚。

在他的描述中,南宮景恆是一個彬彬有禮,溫而如玉的翩翩公子。

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也不過如此。

南宮長月只覺好笑,開口問道:“他竟然對你這麼好,那為什麼會不告而別?”

聞言,桃玖兒微微一愣,這個問題她倒是沒有想過。

下意識覺得南宮景恆一定是遇到了什麼急事,才不得已慌忙離開。

所以,她便一路追至此處。

片刻後,桃玖兒,朱唇輕啟繼續道:“上次我們遇見他的仇人了,就是那個北大荒的帝暖陽他將景恆折磨成人彘。”

“景恆不忍心對一個女子下手,可是我卻壓抑不住心裡的怒火,便當場了結了他。”

“也許是我的手段有些殘忍,景恆因此怪罪我吧。”

心裡這麼想著桃玖兒,忍不住自責起來,早知道他就不對帝暖陽下如此毒手了,好歹留她一命。

要是南宮景恆因為此事怪罪自己,那自己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聽這無腦發言,南宮長月只結一口老血壓在心口,噁心的不行。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陶玖兒溫聲道:“姐妹,你有沒有想過你殺的那個是北大荒長公主,你殺了他,會遭到北大荒境內全力擊殺的。”

“他南宮景恆又不是傻子,他怎麼可能會同你一起成為逃犯?”

“或者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南宮景衡只是在利用你,見你殺了他的仇人,便放棄你這個惹得一身麻煩的棋子了。”

南宮長月實話實說,以自己如今對南宮景衡的瞭解。

此等畜生行徑,南宮景恆絕對做得出來。

只是可惜如此美麗單純的少女,卻慘遭那個畜生的坑騙。

聽聞此話,桃玖兒好看的眉毛皺成一團,不可置信地搖搖頭,嬌聲道:

“不可能,你絕對是在騙我,你就是對他有偏見。”

其實她也懷疑起南宮景恆的動機。

只不過,不願意面對現實罷了。

又誰願意承認,第一次動心的男人竟是此等畜生。

帶著僥倖的心理,她沉聲道:“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找南宮景恆,將此事問清楚,還有你是他的妹妹。”

“如果他真的是受到了冤枉,而你卻跟著那群人一起汙衊他,我沒有想過他會難過的?”

說完這些,桃玖兒轉身離開。

看著遠去的倩影,南宮長月無奈地嘆了口氣。

又是個紅顏薄命。

跟她一樣的可憐人。

……

北大荒。

四公主府內一片素白。

不只是公主府內,整個北大荒都變成了一片素白。

因為長公主的離世,所有人都要為其守孝。

對於那個冷血瘋狂的北大荒,長公主他的離世,整個北大荒的人都是心存喜悅的。

可卻不敢將這喜悅表露在明面上,只能裝成一副哀傷的樣子。

沒辦法,如果被女帝或者皇城禁衛軍發現有人歡聲笑語,絕對會當場緝拿大牢,被判入獄。

對於帝暖陽的離世,最痛心的責備是女帝了。

其實她一直都覺得長公主帝暖陽的性格最像她,也願意將這王位傳於長公主帝暖陽。

所以,為了彰顯她的哀悼,她特意下令城內所有的娛樂設施也通通取消。

就連今年的科考,也推遲到明年。

足以證明女帝對長公主的重視。

除了這滿城的素白,數不盡的通緝畫像也格外引人注目。

桃九兒的畫像被傳遍了大街小巷,作為刺殺長公主的逃犯,她的模樣已經深深烙印在整個北大荒所有人的腦海中。

可以說只要她踏入北大荒的境內,將會有無數追兵將其緝拿。

特別是,只要能緝拿到桃玖兒還有數萬兩黃金作為獎賞。

所以桃玖兒一躍成名整個江湖上最搶手的擊殺物件。

帝星辰身穿白衣坐在外堂。

她身旁則站著林媛等一眾女將士。

帝星辰臉色難看,沉聲道:“長姐死在我府門外,無論如何這件事都跟我脫不了關係。”

“女帝也不願意見我,現在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的語氣急切,雙眼也微微發紅。

這些日子,她也因為此事夜不能寐。

母帝雖然沒有將罪於她,還允許她到靈前守夜。

可對她的態度,明顯要比以往冷淡了許多。

如此顯然是,帝星辰不能夠接受的。

她寧願女帝將罪於自己,好好懲罰她,也不想畝地冷著她,不理她,傷了她們母女之間的情分。

林媛走到她身旁,輕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過陣子就會好的。”

“其實大家都知道,北大荒最優秀的公主便是你了,想必你第一也不會因為這事傷了跟你之間的情分。”

帝星辰卻沒有理她,她的神色一直落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句響聲。

“二公主、三公主駕到。”

聞言,在場眾人趕忙站起身來。

齊聲道:“恭賀二殿下、三殿下。”

帝星辰緩緩的說道:“二姐、三姐。”

帝明月、帝流光在眾人的矚目下緩緩走來。

二女一個秀外慧中,溫文爾雅;

一個美豔大方、張揚豔麗。

並排走在一起,顯然成為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她們直朝帝星辰走去。

站在帝星辰身旁,後朝眾人冷聲道:“你們都下去吧。”

這些人全都面露難色,糾結著看向帝星辰。

直到看到帝星辰朝他們揮手。

這群人才放心地離開。

帝流光則站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糾結了片刻,她嘆了口氣,還是選擇閉口不言。

帝明月直接開口問道:“四妹,母帝派我和三妹過來向你詢問一些事情,請你配合。”

她的語氣極其冰冷,絲毫沒有半分姐妹之情。

眼下的局勢對她相當有利。

作為長女的帝暖陽已死,那麼她在這群剩下的公主內,她的輩分最高最有望奪嫡。

三妹生性蠢頓不得母后喜愛,對她並無任何威脅。

四妹最得女帝喜愛,卻因帝暖陽的離世惹上嫌疑。

如果她能抓住此次機會,讓母帝徹底對四妹產生疑心,離間了二人的關係。

就算不能借機將四妹剷除,也能斷了她跟母帝之間的情誼。

心裡這麼盤算著,她看帝星辰的眼神變得越發冰冷。

帝星辰尷尬地笑道:“我們都是親生姐妹,我怎麼會對長姐趕緊下手。”

就在這兩位姐姐朝他走了的時候,他心裡產生了無數個猜疑

但沒有一個猜疑是姐姐是來盤問自己的。

原以為母帝,只是生自己氣,冷落自己一段時間便會好。

沒想到母帝真懷疑長姐的死跟她有關係。

看出她的窘迫,帝明月非但沒有同情,反而厲聲呵斥道:“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就說那是在你房門外行兇的女子,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說著,她的目光越發冰冷。

帝星辰也徹底心寒了,冷聲道:“沒有,我根本都不認識他,我說了那天我不在府內,安平郡主可以替我作證。”

“呵呵。”

帝明月突然冷笑了幾聲,她雙手負於身後,沉聲繼續道:“誰不知道,那安平郡主跟你關係匪淺,她說的話能算數嗎?”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逼帝星辰認罪。

帝星辰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聽不出來她的意思。

帝星辰搖搖頭,無奈地擺手冷笑道:“二姐想逼我認罪可有證據?”

“沒有,就是汙衊我,我好歹也是這北大荒的似天下,不是你想汙衊就能汙衊得了的。”

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眼神也變得冰冷。

兩道凌厲的目光對上瞬間火光四濺。

二人劍拔弩張,互不相讓。

站在一旁的帝流光,一副為難的樣子,兩邊都是她的手足姐妹,誰也不想得罪。

她長嘆了一口氣,下定決心開口道:“二姐,我覺得四妹說得有道理,這事關刺殺長姐。”

“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還是不要汙衊四妹,不然傷了……”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帝明月的一聲怒吼,給徹底制止住。

“你什麼意思?你是要站在他那邊了?”

話畢,帝明月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帝流光。

帝流光則一臉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見對方不理自己,帝明月更加惱火,喝道:“好啊,你們兩個就繼續狼狽為奸吧。”

話畢,帝明月拂袖離去。

如今四公主外堂,便只剩帝星辰與帝流光二人。

帝星辰上前一步,走到地流光身旁柔聲道:“謝謝三姐,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帝流光輕拍了下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四妹你說得對,我們都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沒有確鑿的證據,我肯定不會懷疑你的。”

“而且你是姐姐看著長大的,你的秉性如何姐姐心裡有數,相信此事一定跟你沒有關係。”

“放心吧,而且只是因為長姐的離世受到了刺激,等她想明白了,會過來跟你道歉的。”

有了帝流光的安慰,帝星辰的心情好多了。

那眼神下意識落在地明月離開的地方。

希望二姐真的如三姐所言那樣,只是傷心過頭吧……

…………

東平邊塞戰營。

天邊露出了魚肚白。

帳營外邊傳來急切的呼喊聲。

“妹夫,你醒了嗎?”

林倉緩緩睜開雙眼對林倉喊了聲,“進來吧。”

話音落地,沈長書、沈長重帶著軍師顧曉曉緩緩走來。

剛進營帳內,沈長書便直接開口道:“妹夫,昨天晚上出大事了,我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出什麼事兒了?”林倉眉頭緊緊皺起,不明所以地看向幾人開口問道:“有話直說吧?”

那是沈長書面露難色,開口道:“昨夜,送副將帶著精銳夜襲敵營被俘。”

“來這是想問問妹夫有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聞言,林倉的眉頭緊蹙。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從外面襲來吹到林倉啊臉上。

林倉輕聲道:“這是刮東風了嗎?”

此花落地,眾人都滿臉的不明所以,他們實在不理解,這個時候林倉為什麼要說這些。

顧曉曉能夠夜觀乾象,雖然不明白林倉什麼意思依舊開口道:“是得大人,等會就停了。”

聽聞此話,林倉總算生了口氣,如有了東方便是有了天時,作戰就會處於上風。

看林倉的態度如此嚴肅,既然更迦納悶兒,顧小小忍不住開口問道,大人你究竟在想什麼?

林倉雖不擅兵法,但是也知道再這麼耗下去,東平絕對會損傷嚴重,等到大夏援兵過來時,他們便會徹底落於下風。

如果現在不能大敗大夏軍隊,等英國宮穆科帶著穆將軍過來,他們便徹底沒有獲勝的機會了。

就算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們要突襲取證的勝率也不足半成。

大夏征戰九州的心思過強,東平軍事力量較為落後且物資富饒,想必大夏肯定不會放了這條肥羊。

所以,這一場戰爭,大夏絕對會不留餘力,全力抗戰。

不過這顯然對林倉是一個極好的機會,是能徹底在東明立足,還是灰溜溜地回到北大荒,都看這一場戰役了。

林倉臉色平靜,可心裡卻異常惶恐。

說不緊張是假的,如此怎樣的關頭,如果出了任何岔子,關乎的就是他以後的人生路。

是坐在那高高的王位上,還是碌碌無為的當著一輩子的太監,全看此戰了。

他看向顧曉曉開口問道:“軍師,能幫我看看具體什麼時候起東風嗎?”

聞言,顧曉曉領命走到門外。

很快便折返回來。

林倉的目光始終在顧曉曉身上,眉眼如炬,神色滿是緊張。

顧曉曉回應道:“大人,三日後會有強烈東風。”

聞言,林倉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神色也變得舒緩了許多。

看到他突然放鬆,幾人好奇的看向林倉。

這是想出什麼辦法了嗎?

可兩軍對戰跟刮不刮東風也有什麼關係?

沈長書眉頭緊蹙,他下意識覺得林倉不靠譜。

那些糧草物資的問題,尚且能夠因為自身的財力雄厚而解決。

可兩軍對戰就沒有那麼容易了,必須得有真本事,才能解決眼前的困難。

沈長重眉頭緊皺,開口問道:“妹夫,是有何妙策嗎?”

林倉點點頭。

女武神戰營內。

沈長重將林倉沈長書等人帶到女武神戰營,商量對策。

這幾人都是最值得信任的。

看著前方地形佈陣圖,林倉陷入了沉思。

沈長重直接開口道:“女武神,我這妹夫有點想法,我們不妨一起聽聽吧。”

聞言,女武帝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那美目落在林倉身上。

宋副將被俘,因為這件事女武帝整夜不能入眠,

可依舊沒有任何好的方法。

敵人已經起了防心,他們想要在偷襲成功變暖上艱難。

如果正面衝突,以他們東平的實力絕對不足以應當大廈。

但宋副將對其忠心耿耿,又絕不能見死不救。

更重要的是如今宋副將帶領數千精銳偷襲敵營,被捕已是以在整個軍營上下傳的沸沸揚揚,到了人境皆知的地步。

如果任由宋副將被敵方處置,肯定會傷了重將士的心,到時候大銼士氣。

未戰即敗。

她連同所有幕僚軍師都不能想出完美的解決辦法,可這個林倉卻說想到了好辦法。

讓女武神更加好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倉身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