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到底誰做主?!(1 / 1)
幫著孟堂離去的背影,沈長重拍著怒吼道:“放肆,現在你們一個個地都無法無天了是吧?”
“來人啊,給我攔住那孟堂,拖下去二十軍棍伺候。”
“將軍”,郭坤看向沈長重,想要為夢糖辯解什麼?
可沈長重直接復興怒吼道:“住口,這件事誰都不要再提了再提下場就跟孟堂一樣。”
看他憤怒的樣子。
此刻,所有將士心裡都燃燒起熊熊烈火,沒想到一向剛正不阿,處罰嚴明的將軍將為世事維護林倉。
他們雖然可以理解沈長重是在為大局考慮,不敢魯莽行事。
郭坤低下頭雙眼通紅,始終沒有多說一個字。
片刻後。
他長嘆一口氣,用最恭敬的態度拜道:“將軍,末將身體不適想要先回去休息。”
此話落地,他便滿臉憤然地朝外走去。
在場的將士看其離開,好幾個不忍地開口道:“郭副將,你先別走!”
聞言,沈長重怒喝道:“他想走就走,我看你們這群人都是反了天了,越發不自本將就放在眼裡了。”
此話落地,在場眾人皆是滿臉的無奈,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會變成這樣?
原本好端端地在議論軍事。
怎麼都說翻臉就翻臉?
眼下邊城告急,這時候不團結一致,還起內訌,這不是等著敵人打上門的嗎?
都怪林倉。
要不是林倉,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你說這個騷太監,不好好地窩在宮裡待著,四處亂晃呀。
從哪兒都想撈到好處。
倒給他們帶來了一身騷一身的晦氣。
這麼危急的時刻,所有人都巴不得擰成一條蛇,一股勁都朝著敵人使去。
可這太監就是沒有個眉眼高低,越是關鍵的時刻越不忘了,少玩威風,彰顯自己。
現在誰也沒有在商量軍機的心情,都想早點離開。
審查中也亦是如此,在他的一聲爆喝後終將是頭也不回的,紛紛退出議事廳。
隨著他們的離開,人才在議事廳打罵羞辱郭副將的事情,瞬間傳遍了整個沈家軍營。
這數百萬將士全對林倉恨之入骨。
他們為郭副將打抱不平,郭副將在沈家軍待了數十載。
無數沈家軍都是被他訓練起來的,他待人親厚,為人正直。
在沈家軍的威望極高,特別是那群被他訓練起來的將士們,恨不得將林倉抽筋拔骨,來為郭副將報仇。
可以說要不是有沈長重力保林倉,林倉早就不知道在人家軍營內要被刺殺多少回了。
夜半三更。
林倉營帳內。
一個美人手持琵琶,悠長悅耳的舞曲,在他靈動的手指間緩緩響起,另一個美人扭著水蛇腰翩翩起舞。
林倉則坐在桌前,抿著小酒好不快活。
就在林倉盡情享受的時候。
猛烈的敲門聲響起。
“林倉,趕緊開門。”
嬌柔的暴喝聲從門外傳來。
戰營外。
郭坤跟一個容貌俊美,身材曼妙的女子並排站著。
那女子身穿鎧甲,氣質清新脫俗。
任誰看了不得誇一句,真美。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白鳳曦。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威遠將軍府,並不知道林倉等人的計劃。
在聽說林倉沉迷酒色,恃強凌弱狠狠羞辱了郭富將。
她便再也壓抑不住心裡那團怒火,直接衝到戰營來,想要拿林倉問罪。
郭坤站在一旁,眉頭緊蹙,乾脆安慰道:“郡主,末將沒事兒,大人只是喝多了,你消消氣兒,這事兒就算了吧。”
這場戲不是林倉安排的。
可這突然的戲份,未嘗不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如果火鳳郡主和林倉決裂的事情傳遍整個通州。
那麼在暗地裡蠢蠢欲動的人,肯定會是趁機出來搬弄是非。
林倉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朝營帳外走去。
他滿身酒氣看著白鳳曦,輕蔑一笑,“”怎麼啦?我這好娘子,這才幾日沒見就想我啦。”
“正好裡面還有兩個姐妹,你們三個一起陪我吧。”
他這話但凡是個有耳朵的,聽了都得皺眉,看他的眼神都是壓抑不住的嫌棄。
這不是活脫脫的流氓嗎?
火鳳郡主怎麼會看上這人?
白鳳曦也氣急了,抬手便要朝林倉打去。
原以為林倉是一個城府極深的風流公子。
沒想到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看到林滄那張欠揍的臉後,她抬手就要打怒罵道:“你個混賬東西,你對得起我嗎?”
郭坤趕忙攔住白鳳溪,勸道:“郡主,別因為我傷了您跟林大人的感情,你好久沒來軍營了。”
“將軍都想你了,光念叨你,我們還是去看將軍吧。”
白風夕的出現,沒有在他們的計劃之內,郭坤也明顯慌了。
他忙著看一下林倉,沉聲道:“林大人,你趕緊回去休息,你要是感冒犯了郡主殿下,末將一定不會饒了你。”
他這話是在提醒林倉。
郡主並不知曉此事,不要讓他再摻和進來。
可郭坤用哪知林倉的心思?
林倉不屑的說道:“我怎麼對不起你了,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能給沈家這麼多東西?”
“拿我的銀錢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對不起你,現在跟我嘚瑟什麼,給你臉了是吧?”
話音剛落地。
郭坤徹底暴怒,雙眼猩紅。怒是林倉喝道:“閉嘴。”
“你折辱末將你都算了,憑什麼羞辱郡主。”
“就算你的官銜做得再大,在我們東平你也只是一個平民,哪輪到你威風!”
話畢,他猛地一掌朝林倉擊去。
看著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覺得爽的不行。
與此同時,沈長重、沈長書正好朝這邊走來,郭坤打林倉的場景,就被所有人看在眼裡。
看著林倉被打,沈長重勃然大怒,指著郭坤怒喝道:“郭坤你瘋了嗎?你知道自己在幹嘛嗎?”
話音落地的瞬間,他也衝到林倉跟前。
白鳳曦趕忙說道:“二哥,是這個林倉羞辱我在前,郭坤是為我出氣,你不要怪他。”
白鳳曦臉色鐵青說話,同時還不忘狠狠地朝林倉瞪了幾眼。
算他眼瞎,看錯了人。
錯把畜生當明珠。
虧她之前還把林倉當成了寶兒,覺得自己找了個好男人。
林倉突然倒在地上,指著郭坤開始撒潑,怒喝道:“二哥,你可得為妹夫做主啊,郭坤這人太猖狂了,不但打我還罵我,讓我滾回去。”
“他就仗著自己在沈家軍有官職便看不起我啦,你快把他的官職給他撤了吧。”
“我不管,今天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不然那通州糧倉的糧食,怎麼算人家怎麼帶走。”
林倉毫無顧忌地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樣子像極了地痞流氓,實在令人作嘔。
沈長重再也忍不下去了,怒吼道:“林滄,你夠了。”
“都給本將軍安靜下來,誰再多說一個字兒,立刻軍法處置。”
話畢,沈長重大步朝白鳳曦走去,沉聲問道:“你來這幹嘛不在家,好好地陪母親。”
這個妹妹實在太沒眼力勁兒了。
商量計劃的時候不來。
現在來這搗什麼亂?
這要是壞了他們的計劃,這小丫頭負得起責任嗎?
感受到二哥對自己的怒意,白鳳曦覺得相當委屈。
這才幾天呢,怎麼感覺林倉好像給所有人都灌了迷魂湯?
而且要是沒有自己幫忙,哪兒能搞得來這麼多糧食。
可這也是她自己當初願意,純屬自作自受。
要是現在再說那糧食都是她幫忙找人的,顯然並沒有任何說服力。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沈長重,沉聲道:“二哥,我好歹是你的妹妹,你不要拿這種眼神看我?”
“現在我們不論軍事,只講家事,眼前的這個人是你妹夫,他罵你妹妹,你作為二哥。”
“我的二哥不向著我,反而幫著他,像話嗎?”
說著白風夕的雙眼通紅,看樣子委屈極了,今天她是鐵了心,想要沈長重為自己做主。
可他越這樣沈長重越煩他。
林倉裝成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極不要臉地開口笑道:“你不過就是一個義妹,你和二哥也沒有血緣關係,憑什麼幫你啊?”
“現如今我給沈家做了巨大貢獻,是沈家的恩人,你這個義女敢當眾辱罵沈家恩人,不處置你就不錯了。”
林倉的汙言穢語,聽得在場眾人氣憤得不行。
圍觀將士都忍不住了,管不了沈長重是否下了鐵命令他們不許開口。
“他奶奶個腿的,林倉你算個什麼東西,要不是仗著郡主殿下,你連踏進沈家大門的資格都沒有。”
“郡主殿下,你快去救了他,讓他滾趕出沈家軍營,我們這群弟兄再也不想看見這個畜生了。”
“老子就算餓死,也不吃他家的糧食。”
就在所有人對林倉的意見,長到空前絕後的時候。
沈長重怒視白鳳曦,沉聲喝道:“你聽不懂話嗎?本將軍問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白鳳曦雙拳緊攥,沉聲道:“本宮來此,就是為了給郭副將主持公道,讓這個畜生給郭副將道歉。”
沈長重的聲音極其冰冷,怒視白鳳曦,繼續道:“如果本將軍沒有記錯,您在沈家軍營並無官銜,不能在軍營內隨意走動。”
“現在你趕緊回威遠將軍府,本將軍就不計較你此次私闖軍營的罪過了。”
他的聲音近乎咆哮。
嚇得眾人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
一向待人溫和的將軍竟然真的動怒了。
白鳳曦也滿臉錯愕,這還是她第1次見二哥發火。
沈長重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看向郭坤賀道:“本將軍問你之前是不是囑咐你,不要再得罪林大人啦,你剛才做的什麼事你還記得嗎?”
“末將,知錯。”
郭坤低著頭,雙眼通紅。
他承認這件事兒確實是他做錯了,別人不明白這裡邊的狀況,可他卻將所有的計劃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但是卻因為白鳳曦的突然出現,被打亂了方寸。
只因白鳳曦是他的女神,他不忍心看白鳳曦受委屈,才會控制不住情緒對林倉下手。
那邊林倉柔弱地被兩個美人扶起身來,嘴上還輕聲的說道:“哎呦你們兩個,小心點,剛才可疼死本宮了。”
“我的好二哥,你可得為我做主啊,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林倉那樣子實在欠揍。
可那兩個美人看林倉這樣,卻忍不住心疼了起來。
其中以皮膚較為白皙的美人看向白鳳曦開口道:“我說郡主殿下,這男人愛尋歡作樂也很正常啊,你沒必要因此辱罵大人吧。”
“沒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個哪個女人不懂的道理怎麼郡主殿下,就是不知道呢?”
看著三人欠扁的樣子。
在場眾將士全都怒火中燒。
這怎麼忍呢?
這太賤了。
太不要臉了。
這三個狗男女就應該浸豬籠。
白鳳曦,此刻早已氣憤的不行。
她怒視沈長重喝道:“你就任由他這樣欺負我啊。”
沈長重冷聲道:“家事是家事,可這裡是軍營,不是討論家事的地方。”
“好得很,我算看清你了沈長重。”
“大戰在即,事關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你卻任由這個畜生在此胡作非為,擾亂君心。”
“你對得起父親對你的信任嗎?就你這樣有資格統率整個沈家軍嗎?”
白鳳曦拂袖,繼續怒喝道:“今天的事兒我會全部轉告父親。”
話畢,白鳳夕轉身就走。
她雖然跟林倉是名義上的夫妻,可二人認識時間尚短,並無什麼感情基礎。
現在及時發現林倉的人品,及時止損對她,百利而無一害。
但沈長重作為他的義兄,竟然在這個時候還幫著這個鑑定小人,這口氣讓他實在咽不下。
可她確實在沈家軍並無任何實權。
只有將此事稟告義父,才能替自己做主,就不信這個二哥糊塗,連帶著義父也跟著一起糊塗。
白鳳曦走後,沈長重的怒火還沒有消失,他看著像郭坤怒吼道:“火鳳郡主說得對,大戰在即,你們卻敢不聽我的軍令。”
“來人啊,罰郭坤二十萬棍,帶下去關起來禁足,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出來。”
此話落地。
眾人都是滿臉忙亂,顯然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沈長書趕忙開口道:“二哥,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你別這樣對付郭副將了。”
底下那群將士也紛紛開始勸誡起來。
可聽著眾人的勸誡,沈長重則是一臉一臉的無動於衷,冷聲道:“誰要是再多說一句,便自行去領罰。”
可是那群將士卻依舊不依不饒,紛紛跪倒在地。
“將軍我等皆願意受罰,還請將軍收回成命。”
“郭副將已經受夠了羞辱,不能在懲罰他啦。”
“將軍三思,不要為了那小人帶來的好處,而忘了我們這些兄弟所建立的汗血功勞啊。”
看著眼前的一幕,深長中勃然大怒,怒吼道:“你們都想造反不成。”
“將軍平日裡對你們大為放縱,才慣得了你們如今這囂張氣焰,目無軍法!”
“如今大戰在即,我必須要讓你們清楚明白,這個沈家軍營到底誰做主。”
他的暴怒,將所有人都喝住。
造反二字何其嚴重。
顯然這群人沒有一個人擔得起這兩個字。
縱使他們雙眼猩紅,臉色鐵青,心裡的火早已壓抑不住。
卻又不得不低頭,沉默不語。
眼睜睜地看著郭副將被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