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教教她,什麼才叫真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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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嘴上不能再多說什麼,可望著郭坤被拖下去的身影。

他們眼裡的憤恨,再也壓抑不住。

就算是郭坤動手傷人,也是他林倉毆打辱罵別人在先。

而且就林倉這點傷,跟郭坤比起來根本不足為奇?

他不過就是碰瓷兒,裝模作樣地摔了個跟頭。

可郭坤之前被他踩在地上,那臉上的血漬騙不得人。

是非對錯已是如此明顯,沈將軍卻還要偏向林倉。

不但當眾駁了郭副將的面子,還重罰二十軍棍,將其禁足反思,這做法讓眾將士實在難以服氣。

沈長重怒是林倉冷聲道:“林大人,這是本將軍最後一次護著你了。”

話畢,他盛怒拂袖離去。

所有將士都狠狠地挖了林倉一眼,如果眼神能殺人,林倉已經死了數萬次。

對於沈長重也厭惡林倉不願意再護他,中將是心裡還是有些安慰的。

這個林倉實在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然後沒了將軍的照顧,林倉要是再敢囂張,他們就可以對林滄動手了。

林倉此刻的形象,已經在終將是心目中崩得徹底,活脫脫的人渣無疑。

另一邊。

郭坤和孟堂在二十軍棍的伺候下,早已劈開,肉戰被打得血肉模糊。

孟堂被打得皮開肉綻後,自有軍等著醫治。

可郭坤呢?

卻直接帶著傷被扔到自己的軍營禁足。

晚風徐來,拂面清爽,卻寒了眾將士的心。

“將軍瘋了嗎?就為了那麼個小人如此對待郭副將。”

“老子要是再吃一口他捐的糧食,老子就剖腹自盡。”

“誰先吃他那點破東西,真以為誰承了他的大恩似的。”

“現在大戰在即,正是用人的時候,郭副將一定得用血肉之軀衝鋒陷陣,以便卻要蒙受這般屈辱。”

“將軍糊塗啊,為了那點軍糧,寒了這百萬將士的心,士氣不在,何以為戰?”

角落裡。

交城縣令孟郊,嘴角微微上揚,目光冰冷地看向郭坤。

天助我也。

建功立業的時刻來了!

如果能夠策反郭副將,不知這功勞能讓他官至幾品?

此刻,孟郊腦海裡已經浮現出往後的榮華富貴。

如今郭坤受到了沈長重的嚴重體罰,在這沈家軍營已是沒了臉面。

如果把握好這個時機,策反郭坤絕對不是難事兒。

他大可利用郭坤和林滄之間的矛盾,從中作梗不必的郭坤不得不反。

如果郭坤真的反了,那麼東平沈家軍絕對會大受挫敗。

下定決心後孟郊回到自己的營帳內,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被沈長重盡收眼底。

翌日,清晨。

大夏。

彭濤將軍端坐在議事廳主位,看著大夏皇城

送來的密函。

這密函來自林川之手,此次戰役林川本人雖未到場,但卻透過這書信往來,將整個戰局瞭解得透徹。

副將張勇,校尉李飛,軍師李坤端坐在他的一旁。

見彭濤面露難色,軍師李坤開口問道:“怎麼了大人?英國公還不願意出兵相助嗎?”

聞言,彭濤怒拍桌子喝道:“穆柯那個老不死的,犯什麼矯情勁兒?大人已經好聲好語地請他出兵幫忙,他就是不肯。”

此話落地,全場的氛圍陷入一片死寂。

對於英國公穆柯不願意出兵相助一事,幾人都覺得頭疼。

以現在的戰局來看,只要英國公願意出兵。

拿下通州城不在話下。

可那個老不死連皇上的命令都可以不聽,主意整的不怕死。

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軍師李坤不滿地說道:“就那老不死的早該罷免他的軍權,憑什麼讓他直管穆家軍,穆家軍早都應該易主了。”

副將李勇不屑的道:“如今大夏一統九州早已是大勢所趨,可那老不死的就是不配合,陛下也真是的,怎麼不直接發落了他。”

“眼下並不是處理英國公的時候,而是那個逍遙王頂著我們大夏王爺的旗號去投奔了,東明此舉實在令人作嘔。”

李飛此話落地,瞬間燃起了幾人的怒火。

像他們這樣終究愛國的將士,為國家奮勇殺敵,用著血汗創造出無數的軍功。

卻也只能做個芝麻大點的小官兒。

可那林倉呢。

不過就是這個小太監,仗著有幾分聰明如坐登雲梯直上九萬里。

讓他們這群人只能望塵莫及。

李坤冷笑道:“我們汗馬功勞一生,到頭來比不過太監,真是諷刺。”

“你是不知道那太監如今在東明換得也如魚得水,說是給東平帶來了大量的物資,現在袁家軍人帶他坐上賓,就連火鳳郡主也下嫁於他。”

“他不是個太監嗎?他有那個功能娶媳婦兒嗎?那火鳳郡主長得可帶勁了,真白瞎。”

就在幾人議論的時候,門口的守衛兵突然闖了進來。

“將軍,急報。”

等他臉色鐵青地走上前,當他看清密函裡的內容時,突然嘴角上揚,眼角是壓抑不住的喜悅。

“我就說嘛,那太監還能囂張幾十倍,不過是一時小人得志罷了。”

聽他這一聲吼,幾人對密探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軍師李坤趕忙問道:“將軍,這是有什麼好事嗎?”

彭濤笑道:“就是林倉那個太監,他仗著在東平有點功勞,便無法無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還有那個沈長重,為了這太監把沈家軍營的所有將士都得罪了個遍。”

“你們應該聽說過沈家軍的郭副將還有孟堂吧,沈長重為了那太監當眾責罰了二人。”

“是因為那個太監先挑事兒將國坤暴虐了一頓,然後又對火鳳郡主無禮,郭坤只是推了那太監一下,太監便倒地不起。”

“沈長重不分青紅皂白,直接罰了郭坤則二十軍棍,禁足反省。”

“現在整個沈家軍營都怨聲滔天,還沒打仗,這士氣便開始低迷了。”

聽聞此話,李坤笑得異常燦爛,開口道:“那我們可以趁機拉攏郭坤,讓他加入我們的陣營。”

“有了他,想必沈家軍亦會有很多將士追隨他,那麼這仗便不戰而勝了。”

這件事令他們心情大好。

身心無比的暢爽。

“別說這事還得謝謝林倉,要不是他這攪屎棍子跑到東平,我們要想起上還有點麻煩。”

彭濤邊說著,邊提筆將此事彙報給林川。

大夏。

容園。

內寢。

林川躺在床上,慕容若琪的小腦袋站在他的手臂上,二人緊貼在一起。

慕容若琪伸出玉指,一直在他身上畫著圈圈。

柔聲道:“川哥,你為什麼那麼想娶南宮長月那個小丫頭啊,她能帶給你什麼快樂?”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慕容若琪已完全被林川的魅力所征服。

在她交往的這群男人裡,就是林川的相貌最好,待自己最為友善。

所以在她眼中,林川也確實是個很好的選擇。

林川將她抱得更緊,滿臉壞笑地說道:“怎麼了,我的榮妃娘娘,你吃醋啊。”

容妃伸出食指輕點他的額頭,嬌嗔道:“你這個死相,人家在意你才會這樣。”

林川突然來了興趣,大手一行將慕容若兮攬入懷中。

看著這曼妙惹火的曲線,吹彈可破的肌膚,

林川如實地笑道:“你放心,那小丫頭片子可沒有你有魅力。”

“我的榮妃寶貝兒,我娶她不過是為了那份身份罷了,我對你才是真心的。”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林川總算滿意的站起身來。

慕容若琪俏臉通紅,頭髮凌亂,卻有種楚楚動人的別樣美感。

她抬著小腦袋嬌聲道:“早點回來,我在這兒等你。”

聞言,林川心情大好,看向她柔聲道:”寶貝兒,放心,但我可捨不得離開你太久了。”

“只要那娘們兒肯鬆口,有了那駙馬的身份,我才懶得找她去呢。”

話畢,林川轉身就走。

……

大夏

秋霞殿。

南屋長月像往常一樣,坐在桌前提筆練字。

陽光灑在她身上,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她身上並無弓臂環繞左右,偌大的秋霞殿都格外安靜,彷彿只有她一人在此。

就在這時。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入殿內。

“南宮長月,你這賤人到底還得麻煩到什麼時候?”

聲音的主人便是林川。

此刻他正左擁右抱著朝殿內走來。

而他懷裡的兩個美人正是秋霞殿的宮女。

此刻這二人已完全被林川收服,看到自己的主人沒有絲毫的敬意。

反而一副落井下石的樣子,靠在依偎在林川懷裡等著靠看好戲。

其實他們都希望南宮長月同意下嫁林川。

沒有任何別的原因,林川早晚都得娶當家主母。

而南宮長月性格軟弱,最好拿捏有這樣的人,擺在家裡也肯定不會為難他們這群鶯鶯燕燕。

而且他們幾人只需連成一條心,便可輕易拿捏南宮長月。

對於幾人的到來,南宮長月始終比垂眸握筆練字,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這樣子顯然是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她的這番舉動,直接刺激到了林川的弱小心靈。

林川大步向前,走到南宮長月身旁喝道:“你這賤人沒聽見我說話嗎?”

“你的身子早都被我給破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女,趕緊乖乖向皇帝請旨嫁給我。”

“還有別整天給我耷拉個臉,沒事兒多笑笑,討得我歡心,我自會多寵你幾分。”

就算他的聲音再怎麼宏亮,氣勢再怎麼逼人。

宮長月依舊沒有抬眼看他,低著頭繼續提筆練字。

看林川憤怒的樣子,那兩個小美人趕忙上前輕浮林川的肩膀安慰道:

“她就是這個德性,爺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對呀,公主一直都很寡淡無味,對什麼事情都提不興趣,像他這樣的冷血人哪懂得什麼叫情情愛愛?”

“爺你可別氣到了身體,那樣我會心疼的。”

兩個美人,依偎在林川身旁,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對於兩個美人的討好,林川心情大好。

一把將人攬入懷中。

“她這麼寡淡無趣,我們不妨好好給他上一課。”

說著嘶啦一聲。

那美人的衣服瞬間變成了碎片。

嬌媚的聲音響起,“爺,你真壞。”

另外一個美人不甘示弱,趕忙跑到林川跟前柔聲道:“還有我,爺別忘了疼惜我。”

又是嘶啦一聲。

伴隨著銀鈴般的笑聲?

看這兩個緊緻曼妙的身軀。

論容貌雖不及南宮長月,但也稱得上是兩個絕色小美人了。

尤其是這兩個美人,極會討人歡心。

扭著水蛇腰,環繞著林川,翩翩起舞。

林川心情大好,同時扛起兩個美人朝床上走去。

林川的目光突然落在南宮長月身上,堅持依舊認真寫著什麼東西,從始至終沒看自己一眼。

這下他徹底被激怒了。

他直接調轉方向,抱著這兩個美人來到桌前。

砰的一聲。

兩個美人被他狠狠地摔在桌上。

兩個美人刺痛地皺緊了眉頭,卻嘴角依舊掛下全力配合著林川。

林川對二人的行為很是滿意。

他那雙眼如果在南宮長月身上冷聲道:“你們兩個小妖精教教她,什麼才叫真正的女人?”

兩個美人聞言臉上沒有絲毫的羞愧,立刻扭著身軀在桌上翩翩起舞,舞姿妖嬈魅惑。

任誰看了也難免把持不住,淪陷其中。

沒有任何意外,林川也徹底被兩個美人所吸引,直接朝二人撲去。

而南宮長月面色冰冷的站在那裡。他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在意的只是自己的字畫被毀有些可惜。

看這三人行如此齷齪之事,南宮長月無所謂的,擺擺手大步朝門外走去。

可這銀川齷齪至極,並不打算放南宮長月離開。

他趕忙朝南宮長葉抓去,一把拉住了其芊玉臂喝道:“怎麼了?你吃醋了?”

南宮長月奮力一摔,厭惡地收回手臂。

對於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林川被嚇了一跳。

可他早就習慣了欺負南宮長月,哪兒受得了對方突然的反抗。

他不管不顧地伸開,雙手牢牢握緊,南宮有點雙臂。

“南宮長月我給你臉了吧,敢甩我。”

他提高嗓音,看著南宮城月麗聲喝道。

可南宮長月那眼神極其冰冷,宛如到過狠狠地朝林川刺去。

林川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鬆開了雙手。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剛強大的氣場肯定是從男宮長月身上散發出來的。

等他再次朝南宮長月望去時,南宮長月已經走到門外。

他趕忙朝南宮朝月追去。

懦弱的人怎麼可能說變就變,肯定是自己剛才看錯了。

認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加大手中的力氣,猛地朝南宮長月拽去。

南宮長月的力氣不及他,瞬間被他拽得連退數步。

在南宮長月好不容易穩定身子站直在原地後。

啪的一聲響起。

南宮長月伸出起芊芊玉手直接朝林川的臉上招呼過去。

“本宮警告你,本宮是大夏的長公主,是這秋霞殿的主人,就算父皇不寵愛,本宮和本宮身上流的是皇室的血,豈容你這奴才踐踏。”

她那雙美目所迸發出無盡的寒冷,使得全場的溫度驟然下降。

就連剛剛搔首弄姿的兩個美人也被嚇得噤若寒蟬。

南宮長月說得沒錯。

她才是這個秋霞殿的主人。

她身上流淌著皇室血液,是這群奴才所奮鬥一生也望塵莫及的。

可因為南宮長月性格軟弱,在陛下厭其他後更膽小如鼠。

再加上他親兄南宮景恆在位期間傷害了無數宮婢。

漸漸的所有工人都把這口怒氣放到南宮長月身上。

特別是在南宮長月對於婢宮女的叫囂而選擇默默忍受後?

他們的做法便越發猖狂,越發不把南宮長越放在眼裡。

漸漸的南宮長月身上也徹底失去了屬於公主的光環。

而此刻眼前的南宮長月跟以往完全不一樣。

彷彿脫胎換骨般,身上散發著上位者的強悍氣場。

可林川不相信人能在短時間之內發生天翻地覆的轉變不用說,南宮長月一定是在強裝鎮定。

只要他再多試探幾番,南宮長月絕對會破功。

心裡這麼想著他的眼神,變得越發陰毒,狠狠地緊盯著南宮長月,不放過對方任何一個表情。

沉聲怒吼道:“南宮長月,你還真當自己是這宮女嬌養的公主啊,你不知道陛下有多麼厭惡你嗎?”

“沒有了陛下的憐愛,你在這個宮裡連個宮女都不如,你有什麼可驕傲的?”

他知道南宮長月最怕這些,故意說這些來刺激暖宮長月。

可是。

幾道輕蔑的笑聲傳來。

南宮長月的眸子變得越發冰冷,寸步不讓地緊盯著林川嘲諷道:

“狗奴才,要是父皇真如你所言,根本不把本宮看成眼裡,就你這無法無天的混賬樣,何必在乎這裡搖尾。”

此刻南宮長月身上散發出的氣場極強,瞬間將林川給秒殺了。

她抬步直接朝林川身上踹去。

林川根本來不及躲閃,狠狠地摔倒在地。

他也被南宮長月的舉動嚇了一跳,此刻完全忘了反抗。

景仁宮。

南宮天在服用下林倉給的丹藥後,便沉穩地帥氣。

南宮長月本來是想找南宮天的,卻被景仁宮門外的太監攔在門外。

小太監如實說道:“公主殿下,陛下已經入寢,請你改日再來吧。”

聞言,南宮長月點點頭。

便打算轉身離開。

卻被一道美豔無雙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這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南宮長星。

她嘴角上揚,朝南宮長月微微招手道:“姐姐有時間嗎?我們聊聊吧。”

南宮長月點點頭。

隨後二人一同來到南宮長月的宮殿外堂。

此刻南宮景榮已經端坐在那裡,等候著二人的到來。

看到南宮景榮後,南宮長月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對於這個五弟,他向來沒什麼好感。

還記得南宮景恆只是太子的時候,便於五弟不和。

那時候作為南宮景衡的妹妹,自然會跟其站在同一立場。

南宮長月直接開口問道:“五弟找我來所為何事。”

她的語氣冰冷,眼神更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遠感。

見他這個態度,二人倒是微微一愣。

他們都習慣了,南宮長月待人謙和,彬彬有禮的樣子。

如此高冷的樣子,還是頭一次見。

南宮長星率先反應過來,看向南宮長月笑道:“姐姐,我們是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想要向你核實一下。”

話音落地,南宮長星面露難色。

聞言,南宮長月的臉色變得更加冰冷。

“是因為林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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