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還有長大的空間(1 / 1)
南宮長星和南宮景榮被她問得微微一愣沒想到,向來膽小怕事的長姐竟然會直接開口反問這些。
難道說林川所言是真的?
林川真的跟長姐互相喜歡,就是不敢表明心聲,怕父皇反對?
他們姐弟二人之所以會找上南宮長月,全是受到了林川的囑託。
就在二人疑惑的時候,南宮長月繼續開口道:“甭管那畜生跟你們說了什麼。”
“都是他用盡汙了我的清白,他一直拿這個要挾我,想讓逼我下嫁於她。”
“怪就怪我生性懦弱,做了這麼久的心理建設才鼓足勇氣與之反抗,想要將此事狀告給父皇,讓父皇替我做主。”
南宮長月說話的時候,他那雙美目變得極其冰冷。
這姐弟二人著實被嚇了一跳。
南宮長月所言,太過震撼。
林川竟然非禮公主?
他好大的膽子呀。
瘋了嗎?
這件事過於震撼,他們也免不了懷疑起這話的真實性。
畢竟一個朝臣敢要挾非禮公主,這事傳出去,簡直不要太離譜。
南宮長星看向南宮長月再次開口問道:“長姐,你不是逗我們的吧,那林川他怎麼敢?”
聽聞此話,南宮長月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南宮長興突然覺得頭皮發麻,渾身下意識地顫抖了起來。
可她永遠不知道。
跟他此刻所受到的震驚相比,她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給南宮長月帶來的傷害更大。
這可是南宮長月做足了心理準備,才可以用如此輕鬆的口氣陳述事實。
沒想到第一次將此事告知外人,便引來了外人的懷疑。
雖然南宮長月的神情依舊冰冷,可他的心裡卻越發緊張。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南宮長馨,沉聲問道:“怎麼,皇妹你不信我?”
聽聞此話,南宮長興趕忙尷尬地笑道:“長姐,我自是相信你的。”
她這話說得不假。
雖然他跟南宮長月的關係並不深厚,可南宮長月作風正派,心地純良。
對於這樣的人,她自是會毫無保留地選擇相信的。
要不是那個訊息過於震撼,她也不會下意識地脫口反問。
見南宮長樂態度如此堅決,她也瞬間明白了過來。
看向南宮長星,柔聲開口道:“長姐,放心,這個畜生敢對你無禮,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再怎麼說他們也是親姐妹。
自己姐姐受欺負,豈有做事不管的道理。
看她這個樣子,南宮長月有些感動。
柔聲笑道:“妹妹,這事就不用麻煩你了,我會將這件事稟告父皇,母后讓他們替我做主的。”
說完這些,南宮長月抬步轉身就走。
南宮長星欲起身追上他。
卻被一隻大手攔住了去路。
南宮錦榮的臉色有些難看,看向南宮長星沉聲道:“姐姐,這件事你就別管了。”
聽聞此話,南宮長星不滿地推開他的手臂,冷聲道:“那是姐姐的清白,當弟弟妹妹的,怎麼能不管?”
南宮長星只覺得自己越發不認識這個弟弟了。
自從這個弟弟跟林川私混在一起後,做事變得越發神秘,性格也變得越發乖張,完全沒有了往日陽光大男孩的影子。
南宮景榮沒有任何表情沉聲道:“姐姐此言差矣,我的姐姐只有你一人。
如今林倉作為我的謀士我所行之事,全要仰仗於他,如果因為南宮長月跟其關係破裂,反倒得不償失。
姐姐,我知道你心善,可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現在多少雙眼睛正盯著咱們呢,行,錯一步便會墜入萬丈深淵,我們不能再失去林川了。
他那雙眼直直地看向南宮長星。
二人對視片刻,南宮長星也只能作罷。
跟自己的親生弟弟比起來,南宮長月的生死顯然沒有那麼重要。
沒辦法,人生就是有取捨。
鳳鳴宮。
皇后李嫣然坐在浴池中。
她身材火辣,曲線撩人,一顰一笑都有著動人心魄的魅力。
筆直修長的美腿,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蔓延彎曲的曲線,在水波的照耀下平添了一絲神秘感。
整個浴房環繞著陣陣煙霧,放眼望去就宛若人間仙境。
兩個小宮女站在李嫣然身後。
“娘娘,這力氣行嗎?”
在李嫣然身後擦揹著小宮女,柔聲問道。
這小宮女長了一對水汪汪的眼睛,細腰翹臀,皮膚白皙,稱得上一個小美女。
李嫣然點點頭。
隨後那小宮女更加賣力地搓起背來。
另外一個小宮女則將牛奶倒入李嫣然的身上。
李嫣然畢竟美目一臉享受的樣子。
就在這時。
另外一個身材豐盈的小姑娘弓著腰緩緩走來,走在李嫣然身旁,輕聲道:”皇后娘娘,長公主求見。”
聞言,李嫣然的美目,緩緩睜開。
她那雙美目流轉間展露出一絲疑惑。
南宮長月那家那小丫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今日找本宮所為何事?
可想到自家女兒速來跟她交好,便抬了抬手輕聲道:“罷了,傳她進來吧。”
聽聞此話,那宮女躬身朝外走去。
片刻的功夫。
南宮長月緩緩走進浴室,他那雙美目也落在李嫣然的玉體身上。
不得不承認,皇后娘娘的酮體是他見過最完美無瑕的了。
南宮長月就算身為女人,看著眼前火辣的一幕,也忍不住有些害羞。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好自己的心情。快步朝皇后娘娘走去。
走到嫣然身旁後。
福身道:“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李嫣然淡淡的道:“長月,不必如此多禮。”
隨後,她那雙美目落在南宮長月身上,直接開口問道:“長月,找本宮來所為何事。”
南宮長月深吸一口氣,直接跪倒在地。
在李嫣然疑惑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她將林川的所作所為全都講了出來。
在她說完的時候,早已聲淚俱下。
原以為自己可以冷靜地面對這一切。
可真的在回想起來時,卻有種身臨其境的絕望。
李嫣然聞言眉頭緊鎖,心裡燃燒起熊熊怒火,怎麼說呢?
他對離他對南宮長越的感情雖遠比不上。南宮長馨。
可自從他成為繼後以來,也是看著南宮長月從豆芽般大的小丫頭模樣長成如今亭亭玉立的。
就算在南宮長月最受寵的時候,也從來沒有為難過她這個繼後。
反而性格極好,對自己也是極其禮貌的。
而且聽聞這南宮長月對自己女兒有恩,要不是有他在,自己恐怕再也看不見長馨了。
況且南宮長月是皇室公主。
皇室威嚴,怎允許他人踐踏?
李嫣然怒喝道:“行了,本宮知道此事了,你就在本宮這裡歇息,下本宮親自帶人去會會那畜生。”
聽聞此話,南宮長月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她就知道。
她不是被遺棄的那個,會有人願意為她做主的。
她擦了擦眼夾的淚光,對李嫣然叩謝道:“謝謝,娘娘,願意為長樂做主。”
李嫣然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心疼起來,輕聲道:“不要叫我娘娘,你從常欣一起叫喚我一聲母后即可。”
“春明、月華替本宮更衣。”
話畢,李嫣然從水池猛地站起身來,那完美的曲線。
瞬間出現在南宮長月面前,南宮長月俏臉通紅。
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一片。
自卑的感覺,萌上心頭。
李嫣然彷彿看出他的異常,柔聲開口道:“長月兒別在意那些,你還想還有長大的空間。”
被對方看透了心思,南宮長月的臉刷一下子變得更紅了。
……
容園。
慕容若琪正坐在鏡前梳妝打扮。
她今天穿了件碧黑色沙裙,畫著淡淡的妝,更顯其五官精美。
那若隱若現的樣子,在黑紗的照料下更顯其媚骨天成。
吱吱一聲,房門被開啟。
慕容若琪警惕地朝門口看去,在看到來人後,頓時嘴角上揚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嬌聲道:“川哥,你總算來了。”
你不知道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有多想你。
邊說著,邊便朝林川懷裡撲去。
看著懷裡嬌滴滴的美人林川心情大好,原本在南宮長月那裡受的憋屈,也瞬間忘了大半。
他大手一橫,將美人攬入懷中,闊步朝床榻上走去。
“我的榮妃寶貝兒,你可不知道我在那娘們那受了多大的委屈。”
“那娘們不知道抽了什麼慌,扇了我好幾巴掌將我怒罵一頓,我見他是個女人,又不能跟他動手。”
一想到南宮長月,林川眼裡的憤怒更甚。
就連報慕容若琪的力氣都加大了幾分,慕容若琪吃痛的嬌嗔道:“川哥,你從他那受了委屈,你可別拿人家撒氣。”
林川聞言馬上反應過來,立馬柔聲安慰道:“哎喲我的好寶貝兒,對不起,是我的錯。”
隨後重做輕柔的將其放在床榻上。
拿雙大手從他的秀髮拂過柔聲道:“寶貝兒啊,我這口氣可指著你發洩。”
隨著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林川整個人撲倒慕容若琪身上。
慕容若琪那雙玉臂也順勢搭在他的脖頸上。
“川哥,人家是你的人,還不是隨你處置,只要陛下不醒就醒。”
林川猥瑣的笑道:“放心,我已經加大他的藥量了,此刻他正做著美夢呢,哪有空管我們。”
聞著身下的淡淡女兒香。
慕容若琪真的又香又軟。
只碰一次便會上癮。
所以,他甘願冒著掉腦袋的風險,也要日日來找慕容若琪。
很快,林川再次身臨其中。
突然。
猛烈的敲門聲響起。
二人被嚇了一跳,渾身一僵,愣在原地。
林川看向慕容若琪點點頭。
慕容若琪輕聲喚道:“誰呀?本宮乏了,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
此刻她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起來,那感覺隨時都要衝破嗓子眼。
她所行之事一旦被外人發現,這可是滅絕九族的重罪呀。
不只是她。
林川也緊張得不行。
可門外並無回聲。
敲響房門的聲音變得越發猛烈。
慕容若琪看向林川緊張地說道:“川哥,現在該怎麼辦呢?”
林川臉色慘白,安慰道:“你先別害怕,我保證陛下已經入寢,不可能是陛下。”
他輕撫慕容若琪的後背,以示安慰,繼續柔聲道:“先不要開門,看外面的人到底想幹什麼?”
話音落地的瞬間,林川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如今他早已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牛羊。
來人就算是南宮天,他也自有辦法應對。
心裡這麼想著他,臉色的神情變得平靜下來。
猛烈的敲門聲又響了片刻。
隨著他們不聞不問,那敲門聲也跟著消失了。
見狀,二人總算鬆了口氣。
林川看向慕容若琪笑道:“寶貝兒我們就不要自己嚇自己了,繼續來吧。”
隨後,他直接撲倒慕容若琪身上。
慕容若琪嬌聲道:“討厭,死相。”
突然。
咣噹一聲巨響。
大門瞬間碎成了齏粉。
一壯漢的赫然出現在二人面前。
二人被嚇得臉色慘白。
林川被嚇得魂兒都丟了,想必這以後都能成為令他魂牽夢繞的噩夢。
因為心虛,所以臨川一個字兒都不敢多說。
那壯漢怒吼道:“大膽,竟然敢爬上宮飛的床,來人呢,把這個畜生給我捆起來。”
聽到這聲怒吼。
林川總算反應了過來,猛地站起身來,胡亂將衣服掛在身上。
他指著壯漢威脅道:“本宮可是林川,你瘋了嗎?敢對本官下手。”
慕容若琪嬌小的身軀縮成一團,她緊張的躲在林川的身後。
將頭埋在膝蓋裡,連看外邊的勇氣都沒有。
聽到林川的威脅,那壯漢不屑的笑了笑,沉聲道:“你就是林川?”
林川趕忙點頭,故作鎮定地威脅道:“既認識本官還不趕緊滾?”
那壯漢輕蔑地說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你是林川,那便好辦了。”
“本宮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徹查六宮就是為了緝拿你臨川這個畜生。”
“林川狗賊涉嫌猥褻長公主,來人啊,將他關入天牢,愛陛下娘娘親自審問。”
……
大夏。
張家別院。
張玉饒、落輕塵、姜麗華、小青、小白、小月整齊劃一地站在外院內。
獨孤行舟與獨孤行帆站在幾女身前,親自指導她們練習武功。
不一會兒的功夫。
這幾個美人全都香汗淋漓。
汗水浸溼了她們的衣裙,格外曼妙的曲線格外耀眼。
她們呼吸也變得比以往更加急促,那對傲人晃動的也更加明顯。
對於她們這樣的弱女子,練舞實在太過辛苦了。
小白擦著額頭的淚珠,忍不住抱怨道:“這樣練有用嗎?下次倉哥就會帶我們了嗎?”
此話落地,幾女紛紛嘆了口氣。
已經很久沒見到林倉了,不然他們也不會想到這個辦法。
這段時間,他們靠著臨打牌度日。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臨滄一點訊息也沒有。
碰巧這個時候,獨孤兩姐妹來到張家別院,便求著獨孤二姐沒教她們習武。
獨孤二姐妹因為最近不忙,也便沒有拒絕他們。
可她們一連練了三日了,臨滄那邊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他們的武功也沒有任何長進。
練武實在太累了,又沒辦法迅速看到成效。
幾女便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生了那放棄的心思。
落輕塵嘆了口氣,沉聲道:“倉哥,做的事都太危險了,他怕傷了我們,才不帶我們的。”
“我們只有把自身的武功給練好,才能時刻追隨在倉身旁,保護他的安全。”
聽聞此話,幾女瞬間來了幹勁兒。
紛紛紮起馬步,認真練功。
“以往都是倉哥保護我們,從今以後我也要保護他。”
“獨孤姐姐,你看看我這動作標準嗎?”
“我覺得我還行,可以加練。”
獨孤行帆與獨孤行舟,相視一笑。
獨孤行舟,柔聲道:“練武功勝在堅持,只要你們持之以恆,地堅持下去,肯定會成功的。”
嘴上這麼說著,獨孤行舟的心裡十分難受。
她武功很好啊,可是臨滄依舊不帶地。
但是獨孤行舟又不忍心,將這件事告訴幾女。
有念想總算是好的,這日子才有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