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勢必拿下(1 / 1)
翌日,清晨。
東平。
通州城外五十里,軍營駐紮地。
彭濤坐在議會廳主位,看向眾人輕聲道:“今日召集各位來此處,是要宣佈一件事情。”
“探子來報,兩日內有望策反沈家軍副將。”
“如果真的能成功策反郭坤,沈家軍計程車氣必定會造成嚴重的創傷。”
“對於我們全面進攻,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就算不能成功策反國坤,能讓沈長重懷疑上他,對我們也是有利的。”
此話落地。
議事廳的所有人都認可地點了點頭。
李坤趕忙應道:“將軍說得對,可為了萬無一失,我們還是先去確認好郭坤是不是詐降,不然最後麻煩的還是我們。”
“如今大夏正是用人之際,我覺得他只有帶著沈家軍就不投奔我們大夏,才能表達他的忠心。”
“只要他敢帶著就不來投奔我們,就算他到時候後悔了,我們也不怕沈家軍絕不可能再用他。”
聽聞此話,彭濤認可地點點頭,沉聲道:“你說得對,如果郭坤能將沈家軍精銳以及戰略地形圖帶來,這將會對整個沈家軍都造成巨大的打擊。”
“到那個時候,沈常中也絕對不可能放過臨滄,臨滄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他們鬧得越亂越好,我們直接攻進通州城,直取東平皇城也說不定。”
說到這個份上,彭濤心情大好。
雖然不能請來穆家軍親自助陣,但穆家軍的前索連強已經安排到通州城牆。
有著鐵索連橋助陣,又有東平大將倒戈,如此天時地利人和都以向著他們大夏。
如今看來,他們大夏想不取勝都難。
天佑大夏,天佑他彭濤。
他彭濤建功立業指日可待。
絕不放過此次揚名於世的機會。
不但要贏,還要贏得漂亮大錯。
大挫沈家軍的威望,從而助長彭濤在九州的威名。
沒有想到,他自以為他眾籌謀略全員都在臨滄的計謀當中。
就在這個時候。
李飛眉頭緊鎖,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沉聲道:“將軍我總覺得這事來得太過突然,就好像是人計劃好的似的。”
“沈長重對郭坤多好啊,怎麼可能說翻臉就翻臉?”
“我懷疑他們是串通好的,故意演場戲給我們看,然後安排郭坤投奔我們,在我們這裡做奸細。”
此畫落地,全場靜得可聞。
他這話十分有道理,沈長重為人風評極好,對於下屬如同熟手足兄弟。
特別是沈長重和郭坤,二人雖不是親兄弟,但是自小一起長大,出生入死的情分,怎麼可能說散就散?
彭濤聞言,眉頭緊蹙。
片刻他沉聲開口道:“這些本將軍不是沒有想過,可這件事就是在賭,賭贏了對我們戰局極好,賭輸了大不了將郭坤關押,正好拿他要挾沈長重。”
“而且他們東平想要守住通州城牆,缺的就是軍火物資,只要他們的火力充下,我們便隨時有希望一舉攻破城牆。”
本將軍再三四所也實在想不出來國坤炸翔對於他們有何好處?”
”就憑郭坤的臨陣倒戈和他帶來的那幾個將領,就能給我軍重創?這想得也未免太天真了。”
“反正他們不論有什麼計策,主動權都掌握在我們手中,而是那太監去了那裡,他們出什麼亂子也正常,那太監就是個唯恐不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
此話落地所有人都認可的點了點頭,這麼說倒也沒錯。
郭坤就算詐降,他們也沒必要害怕。
而且沈家連招太監為姑爺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這事情的離譜程度,顯然要比沈長重和郭坤決裂要離譜得多。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加上眾人心裡已經有了盤算,勸降勢在必行。
只要郭坤跟沈長重之間的間隔是真的,就算不能拉攏郭坤,也必須得讓兩人的矛盾加深,互相猜疑起來。
只要沈長仲知道郭坤私下聯絡他們這邊的人肯定會對國有所防備的。
如此沈長重絕對事事以往郭坤,郭坤想不反也難了。
坐在這個時候。
彭濤滿臉嚴肅,他的目光在在場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沉聲囑咐道:
“到現在這個事情就這麼決定了,三日後不管郭坤是否投靠我們,我們都要直攻通州。”
此話落地,在場眾人紛紛站起身來,向鵬濤作揖道:“將軍,英明。”
大夏,鳳祥宮。
外堂。
李嫣然坐在外堂的主位上,四周站滿了整個鳳祥殿所有宮人。
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目光死死的,盯著臺下二人。
林川和慕容若琪被反綁在臺下。
他們身旁各站著兩個宮女,反手將其壓倒在地。
林川的臉被一壯漢踩在地上,他整張臉都被踩得有些變形,可他那眼神依舊充滿了憤恨,狠狠地瞪著臺上的李嫣然。
特別是,李嫣然身旁的南宮長月。
不用說皇后之所以對自己下手,肯定跟這個南宮長月脫不了干係。
南宮長月真是翅膀長硬了。
可就算被李嫣然捆綁於此,他眼神裡也沒有絲毫畏懼。
如今大夏朝堂、宮內大部分權力都被他掌握在手裡,等他的人知道訊息後,肯定會來救他。
反轉只是時間的問題。
南宮長月夜緊盯著跪倒在地的林川。
眼看著大仇得報。
她心裡十分暢爽。
慕容若漆面如彩色,作為后妃跟臣子勾搭在一起,還被皇后娘娘直接抓在床上,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她必死無疑。
就算不死,她的名聲也會臭得不行,成為人人喊打喊殺的蕩婦。
想到這兒,兩滴懊悔的淚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她的目光卻忍不住看向林川,希望林川可以有能力反轉眼前的局面。
看著林川的淡定,她也莫名心安了起來。
像林川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就這樣倒臺,想必他會有能力扭轉今天的局面。
就在這時,李嫣然自在威嚴,而酥魅的聲音響起。
“林川你可知罪。”
她那雙美目狠狠地盯著林川,想要將其看透,也想用自己身上所散發的威壓,逼著林川不得不向她低頭。
此話落地,全場溫度驟然下降。
所有人都清楚,皇后娘娘要開始責難了。
他們這些人本就對李嫣然很是畏懼,見李嫣然動怒,便條件反射地低下頭,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
整個外堂跪倒在地,瑟瑟發抖的工人們。
他們極盡恐慌的樣子,跟林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川依舊面不改色,一絲狡詐從他的眼神中劃過。
他卻閉口不言,顯然沒有把李嫣然放在眼裡。
見其如此囂張,李嫣然怒吼道,本宮在問你話呢,誰跟你的膽量?
他那雙美目迸發出無盡的威嚴,直朝林川刺去。
突然都被這強悍的威嚴所震撼,可林川卻依舊面無表情。
那置身事外的樣子,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
他是如此做法,成功激怒了李嫣然,比起為南宮長月做主。
李嫣然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臉面,而林川此舉無疑是在打他身為皇后娘娘的臉。
他怒喝道:“來人啊,將這無法無天的畜生拖下去砍了。”
話音落地,兩個宮女快步上前伸出雙臂,想要將林川拖下去問斬。
可林川突然笑了,他的笑聲極其陰狠。
他那雙眼滲毒,冷聲道:“皇后娘娘,本官可是朝中重臣,想要問斬本官要本人,娘娘怕是沒有這個權利。”
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兩個宮女,怒吼道:“我是朝廷命官,就算有錯只有陛下能問我的罪。”
“就憑你們兩個負擔得起,謀殺朝廷命官的罪責嗎?”
聞言,那兩個宮女被嚇了一跳。
愣在原地,瞬間變得不知所措,林川說得沒錯。
依照大夏律例,後宮妃嬪不得干政,也沒有權利處置朝堂官員。
他們都是皇后娘娘身邊的貼身宮女,平日幫皇后娘娘沒少處置那些犯了錯的宮人。
可是隻侷限於整個六宮,以皇后娘娘為主。
脫離了六宮,六宮以外的朝臣,便輪不到皇后娘娘管了。
皇后娘娘是他們的主子,他們又不敢違抗娘娘的命令,如果娘娘問責下來,他們也免不了一死。
但是謀殺朝廷命官也是死罪。
所以二人臉色慘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此事。
看著眼前的一幕。
李嫣然如鯁在喉,如芒刺背如梗,恨不得立刻衝下去活剮了林川。
太放肆了。
太猖狂。
難怪這個畜生敢猥褻公主。
竟然膽大包天到連自己這個六宮之主,一國之母都不放在眼裡。
他以為他是誰呀,再怎麼深受重視也不過是一個奴才,官做得再高也是給皇家的賣命的。
雖然按照大夏履歷後宮妃嬪不得干政,不得處置朝臣。
可是她身為六宮之主,又哪能跟平常妃嬪相提並論。
往日裡她處置的朝廷重臣還少嗎?
又有誰敢頂撞她?
南宮長月咬牙道:“林川休得無禮,來人呢,立刻把他拖下去砍了。”
林川狠狠地朝南宮長院啐了一口,怒罵道:“我呸,什麼狗屁公主。”
“不過是我胯下玩物,你在我胯下承歡的那個嬌羞模樣,忘了嗎?”
“你們不知道吧,這大夏朝的長公主早就被我征服了,我早就把他給睡了,之所以我會被綁住此處全都是她南宮長月提起褲子不認人,翻臉無情。”
此話落地,全場一片譁然。
關於南宮長月被猥褻的事情,他們大部分人是不知道的。
這畢竟是光皇家醜聞,除了幾個親信,李嫣然並不讓他人知道。
聞言,南宮長月的俏臉通紅。
看著眾人用異樣的眼神望著自己,此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憑什麼這個畜生,上牙堂一碰下牙堂。
她變成了眾矢之的,為這份痛苦買單。
不行,她絕對不可以再懦弱下去。
絕不可以讓這些壞人猖獗。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自己的心情。
南宮長月緩緩起身,大步朝林川走去,他的眼神是無比的冰冷。
看著南宮場院離自己越來越近,林川,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他猥瑣的笑道怎麼啦,小騷貨又想我了。
南宮長月直接拔出一旁侍衛的長劍。
手起刀落。
隨著利劍劃破長空的聲音響起。
那長劍抵在林川的脖頸。
林川跪在那裡,南宮長月站著俯身朝他望去。
他用最猥瑣的表情看著南宮長月,咬牙威脅道:“怎麼?公主殿下這是提起褲子別翻臉無情了,忘了你的情郎了。”
“呵呵,我這還覺得公主的味道不錯,感覺還想跟你魚水之歡呢。”
這大夏女子最重清譽,他能不能說出如此汙言穢語。
其目的就是想將南宮長月拉入泥裡,讓他的名聲徹底臭了。
就算南宮長月拿長劍抵著脖頸,他也沒有絲毫畏懼,就不信南宮長月敢冒著違背律例的風險砍了自己。
懦弱的人,就算強裝鎮定裝成一副狠毒的樣子。
就算她表面裝得再像,她的骨頭依舊是軟的。
兩道目光對視到一起,瞬間火花四濺。
如此劍拔弩張,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不過大家看著眼前的一幕,卻巴不得南宮長月快點舉劍將林川砍死。
他們全是李嫣然的人,自然不願意看到自家主子丟了面子。
只有林川一死才能換得皇后威嚴。
皇后李嫣然本來就是為了南宮城院討公道,才會被林川這個狗賊言語羞辱。
現在就是南宮長月,報答李嫣然恩情的最好機會。
與林川的自信不同的是。
南宮長月已是強弩之末,此劍下去他便是坐實了謀殺朝廷重臣的罪名。
按照大夏履歷,朝廷命官不論有何重罪,都要等到陛下親口審判才能處置。
就算她身為公主,被這種畜生給猥褻,也只能求父皇為其做主後,才能按照大夏律例或父皇指令將其除罪。
只要越過這一步,便是欺君的重罪。
身為公主殿下就算不死,也要終身囚禁宮殿,永遠不能踏出半步。
此刻她無比的糾結,到底有沒有必要為了這個畜生搭上自己此生的幸福?
看著他糾結的樣子,林川猥瑣地繼續笑道:“怎麼了?我的公主殿下捨不得了?”
慕容若琪櫃在一旁,她的俏臉變得慘白,原以為林川是個好人,沒想到竟然這麼猥瑣。
雖然知道林川接近南宮長遠是有目的的,是為了成為皇室的一員掌握奪嫡的權利。
沒想到他竟然汙了人家的清白。
這些都是林川沒有告訴他的,所以她才願意繼續委身在林川身旁。
女子的清白何其重要,特別是像南宮長月這樣的黃花大閨女。
她就算身為公主殿下,在這個男權當道的王朝,一旦坐了坐實了放大了名聲。
就算身為公主也會成為人人厭棄的物件。
林川竟然當眾侮辱人家的清白。
此舉無異於是逼著南宮長月氣死。
慕容若琪看著林川的眼神滿是失望,沒想到他也是這種人。
果然。
這群臭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李嫣然臉色鐵青的坐在一旁。
她那雙美目已滿是殺氣。
在他眼裡林川必死。
竟,
全場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林川和南宮長月身上。
這群奴婢雖然不敢開口說話,卻都忍不住佩服起林川來。
林川太厲害了,絕對不枉此生。
不但睡了皇帝寵妃慕容若琪,還破了大夏長公主南宮長月的清白之身。
此舉。
放眼整個大夏王朝,都是聞所未聞的。
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嬌小的身影緩緩朝眾人走來。
她身穿淡黃色紗裙,長的粉雕玉琢十分可愛。
此女便是南宮長馨。
她直接擋到南風長月身前,用嬌小的身軀將南宮長遠,牢牢護在身後。
怒視林川,冷聲喝道:“畜生,你還敢提大夏律例。”
“你跟宮妃有染,已是死路一條,本宮身為大夏公主就有權殺了你,我看誰敢說個不字。”
她斥聲怒喝,言語中所散發出來的威嚴甚至比李嫣然還要強烈幾分。
林川聞言眉頭緊簇,比起南宮長月,眼前的這個南宮長馨,他還是心生畏懼的。
各位大夏嫡公主,深得南宮天寵愛。
如此嬌養長大,生性刁蠻,一個不爽絕對會砍了自己的腦袋。
他嘴角上揚,用討好的笑容,輕聲道:“公主殿下請息怒,我跟你姐姐是兩情相悅,我們已有了夫妻之時。”
“這事要傳出去,肯定對你姐姐的名聲不好。”
“倒不如成全了我們,省得你姐姐受世人的恥笑。”
南宮長馨喝道:“汙衊當今公主殿下的清白,信不信我現在就割了你的舌頭。”
“我家姐姐清純潔如白蓮是這天底下最高貴的女人,他怎麼可能跟你有染,分明是你在造謠生事。”
“對於你跟容妃慕容若琪私通一事,人證物證俱全,容不得你抵賴。”
“你要是再敢往我姐姐身上喝髒水,混淆視聽,本宮直接當場解決了你。”
此話落地,所有人都對這個小公主南宮長馨充滿了敬佩。
她的年齡雖然小,但是話說得滴水不漏,根本不給林川辯解機會。
就連李嫣然看上自家的女兒也很是欣慰,她沒有攔著南宮長馨,放任她隨所欲言。
因為甭管南宮長新幹出什麼事情,就算當場砍了林川,她也有信心讓自己女兒全身而退。
自己親手養大的玫瑰越光彩動人越好。
她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看了看南宮長馨,又看了看南宮長月。
這兩個女孩同是南宮天的女兒。性格卻天差地別,處事方面更是有著雲泥之別。
原本見她的女兒天天黏著南宮長月,她還擔心女兒會變成南宮長馨那般膽小怕事。
如今看來她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長馨性格隨她。
雖然平日處事任性了些,但是個極其聰明的。
做事有著自己的分寸,並不會任意妄為。
在關鍵的時候頭腦清醒。
渾身所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可以噎得對手說不出話來。
這是李嫣然極其願意看到的,就算南宮長馨提劍砍了銀川的項上人頭,她也很願意為其平息此事。
只是處理起來麻煩了些,作為母親這點耐心那還是有的。
林川突然開口道:”公主殿下,你不能殺我,如今通州局勢危急需要我主持大局,你要是這個時候殺了我,會給大夏國運帶來前所未有的打擊。”
他這話說的不假,也是因為這層緣故,他才敢任意妄為。
如今兵權掌握在他手裡,正是戰爭的關鍵時刻。
就算南宮天醒了,也不可能輕易發落他。
南宮長曦目光冰冷的看向林川,此刻她也在盤算著。
殺林川事小。
要是真的動搖了軍心,這後果確實難以想象。
就在這時一陣急切的腳步聲響起。
緊接著。
無數近衛軍衝向宮殿。
看著眼前的一幕,林川嘴角上揚,他的救兵總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