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飯店出手（1 / 1）
方偉瞭解了衝突的原因，撥開人群，站在中間，向著那個叫喊聲最大的陌生人，說道；“朋友，先不要吵了，冷靜一下，消消氣，有話好說。”
對方看又來了一個人，瞅著方偉不客氣地說道；“你是誰呀？你算老幾？我們的事讓你管了嗎？少在這裡插嘴，滾一邊兒去，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方偉聽到蠻不講理的話，還是壓住心裡的火，客氣地說道；“你出口傷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好言相勸，是為了避免衝突，也是為大家好。”
沒想到對方狠狠地，推了他的一把，大聲喊道；“你給我趕快站到一邊去，否則的話，連你一塊收拾。”
方偉勸架不僅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惹來了一身騷，而對方更加囂張了，他強壓的怒火，一下子就迸發了，上前就要和那個滿口，髒話的人去理論，衣服被身後的人，給拽住了。
他回頭一看，是一個女同事，要他冷靜一點，說道；“我們今天是聚會的，同事朋友都在這兒，而你又是主角，沒必要和人家，吵吵鬧鬧的。萬一打起來，影響多不好，滿大廳用餐的人，都在看著我們，你還是退一步算了。”
方偉覺得女同事，說的也是，剛才的火氣，又被壓了下去，他和顏悅色的，與和對方說了好多客氣話，對方還是不依不饒，沒有一點，打算退讓的意思。
一個女同事，上前勸架，還沒有說上兩句話，就被那個最囂張的人，推了一把，她踉蹌著，向後倒去，要不是方偉眼急手快，及時扶住的話，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揪住那個動手的人，幾乎是從丹田裡，吼出來的聲音，說道；“好話給你們說了幾大筐，你們就是不聽，還敢動手打女人，這也太不像話了，要想動手的話，咱們到飯店外面去，你們幾個看如何？”
這時，飯店的老闆和服務員，快速過來勸架，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沒有把兩夥人拉開，一看沒辦法，也就不管了。
老闆氣呼呼的說道；“你們要想打架的話，我也管不了，那就到外面去，別在我們飯店裡，萬一打壞東西，你們是要加倍賠償的。”
這幾個人根本不聽勸，氣焰一個比一個囂張，大聲嚷嚷著，說道；“誰怕誰呀，咱們到外面去，誰不去誰是孫子。”
兩撥人都喝多了，酒勁兒已經上來，一個比一個膽大，推推搡搡，罵罵咧咧地，走出飯店門外。
方偉回頭面對同事，低聲說了幾句，轉身對那幾個人，說道；“我勸你們幾個，還是到此為止吧，不要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們以後總會見面的，不要再糾纏不休，以免雙方傷了和氣。如果你們非要分出個高低來，我們不會仗著人多，欺負你們，由我一個人，和你們過過手，你們看好不好？”
對方几個人，輕蔑地笑了起來，其中一個人說道；“這話可是你說的，大夥兒都能聽到，你可不要反悔喲。”
方偉身後的同事，擔心他有閃失，不認同他的建議，衝著將要走出飯店大門的他，大聲地喊，方偉頭都沒回，向身後擺了擺手，示意不要擔心，他是有辦法的。
他走到飯店門外，面對他們幾個人，說道；“你們幾個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地來？”
那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從人群中走出一個，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方偉，回頭對幾個夥伴，說道；“你們幾個往後靠，我一個人先上，我倒要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說完，他挽胳膊擼袖子，惡狠狠地向方偉撲來，還沒等他靠近，方偉熟練地側身閃過，躲開來勢洶洶的拳頭，一個掃堂腿過去，站在旁邊的人群中，有人發出一聲驚呼，根本沒看清任何動作，他已經站在，踉踉蹌蹌向前倒去，那人身後。
方偉在他的背後，輕輕推了一把，沒敢用太大的力氣，也是怕把他摔壞了，那個人就像坍塌了的土牆，撲倒在地上，來了個狗吃屎，一臉灰土的狼敗性，差點把他的牙齒給磕掉。
還沒等摔到地上的人，反應過來，方偉已經走到他身邊，伸手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
那個人被方偉拉起來，糊里糊塗的，也分不清東西南北，就跟傻了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往前挪一步。
對方几個人，不敢再喊叫了，可能是被嚇壞了，他們根本沒看清，方偉一連串的動作，輕鬆地就把同伴，撂倒在地上，他們驚出一身冷汗。
他們面對倒地的同伴，沒做出任何反應，也不敢硬往前衝，瞪大眼睛看著方偉，好像是在等他發話的樣子。
這時，從人群中傳來議論聲；“乖乖，原來人家會武功，看來輸贏已經定，難怪他敢一個人，敢於對付幾個，‘藝高人膽大’這句話，果真名不虛傳。”
方偉瞅著對面幾個人，站在那裡有些膽怯，不敢過來攙扶同伴，他衝著他們雙手抱拳，開口說道；“哥幾個，多有得罪，請把你們的兄弟，給攙走吧。”
那幾個人站在那裡，還是沒動，方偉又補了一句，說道；“別在那兒傻站著，快過來，把這位兄弟攙走。”
剛才囂張的幾個人，躡手躡腳地走過來，扶住自己的兄弟，客氣地說道；“這位大哥，能否報個名號，讓兄弟們認識一下。大哥的功夫，兄弟們領教了，要不是老兄手下留情，我們的兄弟，可要慘了，我們佩服的五體投地。拜請大哥留個地址，改日兄弟幾個，登門拜訪，交個朋友。”
方偉說道；“我的名字不值一提好，還是不說為好。今天我們產生誤會，都是酒惹的禍，請幾位兄弟，不要往心裡去。如有再見面的機會，請你們到我家裡做客，我看你們幾個，也是在地面上混的人，如能給個面子，冰釋前嫌，那就再好不過了。”
方偉一番不遠不近的客氣話，那幾個人，也聽出話裡的意思，他們也就不好再說什麼，知趣的離開了。
那幾個人沒走幾步，飯店老闆便追過去，請他們結餐費，幾個灰頭土臉的傢伙，剛受到方偉的教訓，心裡正窩著一肚子火，正在氣頭上，正好沒處發。
這個不長眼的飯店老闆，竟敢向他們討要餐費，這不是在當眾羞辱人，回頭說道；“一桌飯能值幾個錢，難道怕我們跑了不成，你這麼不知趣，我們兄弟幾個，雖然脾氣不好，但也沒走到，混吃混喝的地步，你也太小瞧我們了。”
眼看幾個人要吵起來，方偉趕緊走過去，在老闆的耳邊，輕聲說道；“你讓他們走吧，那一桌飯錢，不管多少，都由我來付。”
飯店老闆從方偉真誠的眼裡，看出不是在欺騙他，便鬆開拽住那人的衣袖，放他們走了。
那夥人如釋重負，拱手抱拳，衝著方偉說道；“老兄，像你這樣仗義的人，是很少見的，兄弟們記在心裡了，常言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
飯店門裡門外，裡三層，外三層，站了好多人，連連發出讚歎聲，就連飯店窗戶玻璃上，都貼滿了，看熱鬧的臉，路上行人站住腳，好像羅馬角鬥場的觀眾，免費欣賞了一場角鬥。
方偉一番利落的騷操作，同事和朋友也看呆了，圍觀的人，紛紛議論著，打量著陽剛帥氣的小夥子，像是在欣賞戰場上，歸來的英雄。
他沒費多大勁就把事情擺平，周圍看熱鬧的人鬆了一口氣，同事再看方偉時，眼神和以前大不一樣，流露出敬佩的目光。
方偉身體健壯，說話和藹，為人仗義，也有點兒書生氣，朋友和同事以前沒見過，他和別人有過爭吵，朋友之間，甚至連鬧彆扭都沒鬧過。
方偉有他的原則，遇到不講理的人，首先是要講道理的。如果實在說不通對方，能忍則忍，能讓則讓，退一步會海闊天空。
今天同事算是開眼了，這才知道方偉還會武功，而且深藏不露，在處理打架的這件事情，不慌不忙，輕車熟路，猶如行雲流水，顯得那麼老練，這真是；“久經江湖莫問路，俠義長存遊四方。”
方偉招呼同事朋友，從新回到飯店，坐下來繼續喝酒吃飯，幾個男同事，對他有了些崇拜，紛紛伸出大拇指，連連點頭稱讚。
女同事也投來敬佩的目光，看他的眼神，又多了一些溫柔，他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有些拘束，渾身感到不自在，害羞得像個大姑娘，臉也紅了。
方偉在社會上，遇到那些蠻不講理的人，他首先選擇的是禮讓。若有耍橫的，仗勢欺人的，他沒有妥協過，從來也沒皺過眉頭。
遇到誇他好的人，反而適應不了，略顯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根本就不像個小夥子，羞羞答答的，倒像個女人。
方偉很久沒和別人發生過沖突，要不是和同事們聚會，也不會碰到幾個，蠻不講理的，當然也就不會，做出過激的行為。
他為了緩解一下，自己的不適應的，不讓同事以奇怪的眼光，在看著他，方偉招呼服務員過來，說道；“你把幾個空盤子，都撤下去，再上幾個好菜，要快一點，好嗎？”
服務員剛走，飯店老闆端著盤子過來，上面放著兩大杯酒，後邊跟著拿酒瓶子的人，走到餐桌旁邊，笑眯眯地瞅著方偉。
他從盤子裡端起一大杯酒，鄭重地說道；“這位兄弟，我看你年齡比我小，冒昧稱你以為老弟。剛才見你對付那幾個混混，就跟耍猴一樣，老哥佩服得很，我敬老弟一杯酒，咱倆一口乾掉，你可同意？”
方偉見老闆如此客氣，急忙站起來，接過遞給他的那杯酒，說道；“老闆，您也太客氣了，這份情義我心領了。剛才那三腳貓的功夫，不止一提，讓老哥見笑了。你的這杯酒，我借花獻佛，就算我回敬你了，咱哥倆一起喝，一口乾下去，你看如何？”
方偉話音未落，旁邊一群人嚷嚷起來，同事也跟著起鬨道；“老闆的敬酒。你必須喝下去，酒杯還要見底，這才算有誠意。”
方偉說道；“我和老闆碰杯，這才算是有誠意，你們不要再胡說了。”
他和飯店老闆碰杯，仰起脖子，一口氣喝了下去。喉嚨就像火燒的一樣，嗆得他連連地咳嗽著，胃裡像翻江倒海，要不是及時深呼吸，才壓往上湧的酒勁兒，差點連飯菜，都要全部吐出來。
方偉他們聚餐結束後，飯店老闆送他們一行人，醉醺醺地從飯店出來，時間已過九點。漫天的星斗，像無數個小眼睛，一眨一眨地，瞧著酒足飯飽後的一群人，彷彿是在偷笑著。
一輪淡黃色的明月，霧茫茫地掛在天空，柔和的月色，灑在大地上，就像剛下過一場白霜，鋪滿了街道。
道路猶如一條潔白的哈達，向很遠的地方伸展；街道兩旁的樹木，連葉子也染成了銀色，閃著亮光。
方偉一行人，站在路邊在等計程車，聽見身後有人喊他，他回頭見飯店老闆，快步走了過來，問道；“老闆，是你在叫我，有什麼事嗎？”
飯店老闆走到他面前，客氣說道；“是我喊你，但不是我找你，事情是這樣的，包間有一桌常客，讓我把你留住，他們有話要和你說。”
方偉瞅著飯店老闆，有些疑惑的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在你們飯店吃飯的人，沒有我認識的，真的不好意思，你去轉告訴他們，有事改天再說吧。”
飯店老闆焦急地說道；“老弟，你就給我一個面子吧。跟他們就見個面，這也沒啥了不起的，他們特地讓我來請你。這幾個人經常來我這兒，看樣子是些有錢人，其中一個，和我挺熟悉的，好像是什麼公司的老闆，具體名字，我叫不上來。不過，人家請你去，肯定是有事，你還是見見好，你說呢？”
方偉瞅著老闆誠心的樣子，感覺不好駁人家的面子，痛快地說道；“好吧，我跟你去見他們。”
方偉接著對同事說道；“你們跟我一塊兒進去，坐在大廳等著，我一個人見他們，說不了幾句話，我就出來。”
一夥人又返回飯店，找了一張乾淨的桌子，坐了下來，飯店老闆急忙招呼服務員，拿來幾個杯子，倒上茶水，說道；“你們幾個先坐著，喝點水，我陪老弟進去，幫他互相介紹認識一下，用不了一會兒。”
飯店老闆開啟包間門，做了個請的手勢，方偉走進去，圍著餐桌的幾個人，一見有人進來，迅速地站了起來。
一個四十歲左右，有些謝頂的男子，滿臉微笑地迎上來，緊緊握住方偉的手，說道；“我讓飯店老闆去請你，實在有些冒昧，還要請你多多諒解。”
方偉瞅著眼前幾個人，沒有一個認識的，心裡就納悶了，不知他們要幹什麼，便有些狐疑，也起了戒心，問道；“你們不用客氣。我們不認識，也沒打過交道，找我有啥事兒，請直說吧。”
飯店老闆聽方偉說話，有些生硬，趕緊解釋道；“這位老闆經，常來我這吃飯，我們是老熟人，你不用擔心，有話坐下來慢慢說。”
飯店老闆瞅著方偉，拉著他的胳膊，看著謝頂的男人，說道；“這位老弟，是第一次來我這兒，我們也是剛剛認識，有啥事你們慢慢談吧，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告辭了。”
酒桌旁著站著的人，拿來一把椅子，請方偉坐下，向他介紹道；“這是我們公司老闆，請你過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認識一下你。”
方偉有些糊塗了，心想，不相干的人，突然來這麼一出，真有些不可思議。他打量了酒桌上的人，並沒有開口說話。
禿頂的男人，好像看出方偉的心思，忙解釋道；“兄弟，你別誤會。剛才聽見大廳吵吵嚷嚷的，看見一夥人走出飯店門外。我們也跟了出去，本想出去看個熱鬧，沒想到，卻看到了你精彩的表演，當時就產生了，結交你的想法。剛才找讓飯店老闆請你，實在有些唐突，還要請方老弟諒解。我們正式認識一下，交個朋友，不知老弟意下如何？”
方偉有些被動，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旁邊的人都在看著他，看來馬上離開，是不行的，他說道；“您是大老闆，結交我這個一介平民，我恐怕要高攀了。”
禿頂男人說道；“老弟言重了，說了半天，我的名字還沒有告訴你，我姓馬，叫馬聚仁，我們幾個人，合夥做點兒小生意，公司名字不值一提。你說高攀不高攀的，是不是有所推辭，你這是要拒絕，我的誠心，要是這樣的話，那太令我失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