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令人感動的師兄弟情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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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這些,李黯轉身欲走,李靈骨卻喊住李黯,道:“爹,雖然我曾經傷害過二弟,但我現在也知道錯了,而且我也受到了懲罰,別無怨言。只期望爹爹,能否看在我也是您兒子的份上,多來看看我、關心關心我?”

李靈骨的話使得李黯身子一僵,回頭看著李靈骨,心中頓覺,自從將李靈骨的靈根封了之後,自己對李靈骨確實不夠關心,從未來看過他,是他這個做父親的失責了。

李黯溫柔一笑,微微點頭道:“好,養好身體。”

“謝謝爹。”李靈骨笑道,竟是難得的,充滿天真的笑容。

這是李黯第二次看到李靈骨如此天真爛漫的笑容,不禁心生喜歡,充滿寵溺地再次揉了揉李靈骨的腦袋,李靈骨也十分享受李黯的這份寵愛。

這份天真的笑容一直保持到李黯離開,當李黯的氣息消失在庭院之後,李靈骨那天真的笑容瞬間變得異常的邪惡陰狠。

那雙魅藍色的瞳子裡,充滿了陰險狡詐,嘴角微微勾起,揉著自己方才被李黯掐痛的脖子冷笑一聲,道:“這樣就被我矇混過關了。”

車御則輕笑,道:“關心則亂,這證明教主心中還是有少爺的。”

李靈骨冷冷地道:“我知道他心中有我,但又如何?”

車御並未回答,而是面帶微笑道:“不過少爺倒是讓屬下刮目相看,以前總以為少爺只是那種紈絝無腦的二世祖,沒想到倒也充滿智慧。”

“故意將所有證據指向自己,再用教主的仁慈與父愛,以及這段時間對少爺冷落的愧疚感,讓教主對自己的判斷產生懷疑,從而洗脫少爺的嫌疑,還重的了教主的重視,真是一箭雙鵰的好事啊。”

李靈骨肅然道:“你說得太多了。”說完陰狠地看了車御一眼,道:“接下來如何做,你應該知道?”

車御低頭拱手,道:“屬下明白。”

在鬼醫處,李黯詢問了鬼醫這些天車御所取的藥材都是哪些。鬼醫麻利地將車御往日所取的藥材清單拿了出來給李黯看,皆如車御所言,是那些治療心悸之症的藥物,而且從一年前開始便一直取這些藥了。

鬼醫一邊擺弄著晾曬的藥材,一邊將驗收合格的藥材交給徒弟去放好,還一邊揶揄李黯道:“你這當爹還真是公務繁忙,兒子都病了一年多了,你居然現在才知道。”

李黯雖然面無表情,卻並未生氣,將藥單還給鬼醫,道:“莫說我,你既然早已知道,又為何不來告知我?”

鬼醫倒是不知慚愧,聳了聳肩,道:“你那大兒子雖然心腸狠毒了些,但對你還是很上心的,說怕你因他的事煩心,便不讓我告訴你。”說到這裡,鬼醫遞給李黯一杯特製的藥茶,請李黯坐下,這才道:

“雖然你是我的師兄,但我也想說道說道你。這小孩子嫉妒心是最強的,尤其是李靈骨那種雖是長子卻非嫡出的男孩子,你光教導他知書達理並不能達到喚起他內心真善美的,還需要對他更多的父愛才行。”

“那李靈骨天生心性確實遺傳了他母親的狠毒,但若是接受更多父愛的話,想來也應該能夠轉變他的心性。”

面對鬼醫的說教,李黯如往常一般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只默默地品著鬼醫特製的藥茶。待鬼醫吧嗒吧嗒地說完了,李黯才將茶盞放下,看著鬼醫道:“你覺得車御這個人如何?”

鬼醫看向李黯,見其表情並未有任何將他話聽進去的跡象,反而還轉移了話題,心中瞬間不爽了起來,哼唧道:

“教主,你這樣不認真聽別人說話的習慣很不好!”

李黯卻看著鬼醫,眉頭微皺,滿臉疑惑地問道:“你方才有說什麼嗎?”

看李黯那一臉無知的模樣,絲毫不像是裝出來的,鬼醫嘴角抽了抽。他真是對自己這個,能夠做到將自己不想聽到的內容自動從腦中刪除的師兄感到很無語,同時也很羨慕他這項能力。

鬼醫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接著李黯的問題回答道:“你怎麼突然對車御產生興趣了?”

李黯道:“只是想聽聽不同人對他的評價而已。”

鬼醫咧了咧嘴,道:“那你想聽哪方面的?”

李黯道:“人品。”

說起這人品,鬼醫不得不將車御這人在自己腦中的所有印象一一羅列出來細細分析。從車御平日裡的一言一行中,鬼醫覺得,車御這人做事及其低調,從不在教中與任何人有私交,他只在李靈骨身邊盡心盡力地服侍。

而且,在鬼醫看來,車御對誰都是彬彬有禮的模樣,總是面帶微笑,給人感覺就像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

鬼醫道:“以我與他的接觸來看,他這人人品沒得說,挺有禮貌的一個謙謙君子。不過,這人可是你親自調回總壇的,難道你都不瞭解嗎?”

李黯沒有回答鬼醫的問題,而是又問道:“你素來對他人的修行都感覺很準,那麼以你看來,這車御的修行在什麼境界?”

鬼醫笑道:“這車御的境界,我感覺頂多不過大乙玄仙,就算他想隱藏自己的修為,可是根本躲不過我這靈敏的嗅覺!”

說著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也是鬼醫慣常做的動作。

鬼醫的原型本是一隻覓靈蝶,未修成人形以前,只以靈力為食,只要嘗一嘗他人的靈力,便能立即判斷出對方的修行境界,任誰的修為,都無法在鬼醫的味覺下作假,且判斷從未有過任何差錯。

鬼醫曾趁車御不查之時偷偷攝取過車御的靈力,還因此被車御禮貌地說教了兩句,因此對車御的修行境界十分清楚。

李黯正是知道鬼醫這一特點,所以對鬼醫的判斷十分信任。

李黯微微點頭道:“這麼說來,那人便不可能是車御了。”

鬼醫剛準備喝茶,便聽見李黯的自語,立即放下茶盞一臉八卦之相,拽了拽李黯的衣袖,略帶撒嬌地道:“師兄,你那是不是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告訴師弟唄。”

李黯眉頭微蹙,將自己衣袖從鬼醫手中扯出來,還嫌棄地彈了彈上面的灰,彷彿鬼醫手中有什麼髒東西似的。

這動作頓時惹得鬼醫好一陣委屈,抱著雙腿縮在椅子上,抽著鼻子囔囔地說:“師兄,你這樣太傷人家的心了。”

看著鬼醫這如同受委屈的孩子一般的可憐巴巴的模樣,李黯頭痛地捏了捏額角,道:“你給我坐好了說話。”

見師兄似是要發作,鬼醫立即坐正了身子,一臉乖寶寶的模樣,點頭道:“是!師兄說什麼就是什麼,師弟乖乖聽師兄說話!那麼師兄是否可以告訴師弟,你最近遇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㖏?”

這魔教之中,除了苗喵喵與李耀還有曾經一同創立魔教的故友之外,李黯最信任的便是自己這個師弟了,所以將那行屍的事情詳細說與了鬼醫聽。

聽完李黯的敘述,鬼醫難得正經起來,道:“所以師兄懷疑那煉製屍儡的人是大公子?”

李黯嘆了口氣,道:“魔教之中雖說魚龍混雜,可我實在想不出,除了靈骨外,還有誰會有這麼狠的心及能力了。”

鬼醫沉吟道:“這大公子卻是天資聰穎,但其心性難馴,也確實有這樣的動機。可是袁夢所下的禁制,又豈能是這大乙玄仙級別的人能解的?”

“況且你又將大公子的靈根給封住了,就算這鬼道之術連普通人類也可以修煉,可要知道,即便是這鬼道之術也得要靈力驅使,凡人尚且還有半分靈力呢,大公子靈根被封,是連那半分靈力也使不出來,連個普通的人類都不如,更別說修煉這鬼道之術了。”

“所以,師兄,你是不是有些太過疑神疑鬼了?”

鬼醫這一番長篇大論,讓李黯也覺得自己可能思慮太多了,魔教總壇上下萬把人口,那休息鬼道之術的人指不定此刻正在窺伺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將自己的懷疑物件一步一步地引向李靈骨呢。

李黯幽幽地嘆了口氣,道:“若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物繼續隱藏在教中,對咱們魔教可是一個巨大的隱患啊。”

鬼醫安慰地拍了拍李黯的肩膀,笑道:“師兄一向足智多謀,想來那人再如何狡詐,定也鬥不過師兄這隻十萬年的老狐狸。”

李黯斜眼瞪了鬼醫一眼,鬼醫便如觸電一般,將手迅速從李黯肩膀上拿開,並像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不時悄悄瞄李黯一眼。

李黯收回狠厲的目光,恢復淡然的面色,輕聲道:“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同時,你也要幫我一同調查。”

面對李黯的要求,鬼醫是滿心的不願意,俊俏的小臉皺巴巴地道:“師兄,你就讓我縮在我這王八殼裡別出去好嗎?我保證不將這事告訴任何人,你就別給我安排別的工作了好嗎?”

李黯不說同意也不說不同意,而是輕輕一笑,似是輕描淡寫地說:“聽說最近你在研究靈魂重生之術,需要各處收集生魂,你說這事若是讓那些人類知道的話,會不會上告龍門,讓龍門將你做以處置呢?”

鬼醫這靈魂重生之術所用到的靈魂,皆是從人類墓地捕獲的。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族或是仙族,對先人的靈魂都是異常尊重的,若是鬼醫所做之事被人捅出去,怕是龍門定要出來干涉,以給那些先人靈魂被禍害的人類一個交代。

鬼醫也明白這其中的利害,對李黯這威逼一陣鄙視,但有把柄在他人之手,自己也只能受制於人,便一副討好之相,道:“師兄說什麼就是什麼,師弟照辦!師兄儘管吩咐!”

見鬼醫這幅討好的慫樣,李黯嘴角微微勾起,讚賞地拍了拍鬼醫的肩膀,滿意道:“聽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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