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潛陽之戰(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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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陽銀樺大營,滕東青站在中軍大帳門口,看著長史引導著三個女人走了過來。

正中間的,是一位絕代妖嬈。因為長期服用某種藥物的問題,陳婧的腰身是越來越豐潤,但只是該粗的地方粗,該細的地方絕不肥胖。更要命的是,她舉手投足之間,時時刻刻都在散發著魅惑眾生的魅力和讓男人熱血上湧的奇特氣味。定力不強的男人,看到他就如惡狼看到小白兔一樣,迸發出強烈的撲上去吞下肚的原始渴求。

陳婧很少穿鎧甲,因為需要她上戰場的時候幾乎沒有。又因為功力也不弱,掌控白山之後,再窮也是一個皇朝不是,聚舉國之資源,堆砌一個超人不算太難,所以陳婧如今也踏入的超人境,所以她絲毫不懼小小的寒冷,所以衣衫向來很單薄。胸前的兩峰高聳,露出細膩白皙的一半,隨著步伐而顫顫巍巍,讓人很是擔心腳步一重會不會全部蹦出來。

如此迷人的身段和勃發的魅惑,比之青樓女子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儀態卻給人以極大的反差,雍容端莊,高貴而聖潔,感覺不可褻瀆。

正因為端莊高貴,才更是男人的致命毒藥。所有正常男人心底都有一個齷齪的原始慾望,就是想把高貴聖潔弄成汙泥,越聖潔慾望就越強。青樓女子美則美矣,可本來就是贓的,所以雖然有不少人為了流連忘返,但心底卻是輕賤的。陳婧這種,才能激發出男人們的本質獸性。

普通人或許只在心裡想想,權勢人物就忍不住心癢難耐,因為他有實現將眼前的聖潔踩進汙泥裡的能力。滕東青也不例外,眼睛裡原本的輕蔑,漸漸變成了慾望。

距離只剩兩三步的時候,雙方的面容連眉毛都可以辯出根數。陳婧好像被滕東青直愣愣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俏臉一紅,不敢正視。頭一偏沒注意腳下,沒踩穩導致身體往前一竄。這時候竟是沒人去想堂堂超人連路都走不穩,身周的男人們同聲驚呼,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想攙扶住美人。

真正能攙扶的,有資格攙扶的,同時也是反應最快的,當然只有滕東青。

滕東青上前一步伸手扶住陳婧兩腰,膩嫩的感覺讓他心中一蕩。可陳婧好像因為被他觸控而驚恐,一下子兩腳都站不穩,重心倒向一側。

滕東青手上連忙加力,免得陳婧側倒下去。他終於將陳婧扶住了,幾乎是摟在了懷裡,兩人因為手腳用力,剛剛調換了一個位置,陳婧變成了背對大帳,滕東青的後背則恰好在陳婧兩位侍女觸手可及的眼前。

被滕東青摟在懷裡,陳婧大是嬌羞,風情萬種地看了滕東青一眼,用力將他推開。

滕東青哈哈大笑,“哈哈哈,啊!”

剛笑了沒兩聲,突然慘叫出聲。原來他倒退的時候撞上陳婧的一個侍女。撞上當然不至於慘叫,慘叫是那個侍女趁機一匕首捅進了滕東青的背心。

滕東青慘叫的同時,另一位侍女突然一閃身,華光綻放,一劍將臉上還在齷齪地笑的長史和旁邊兩位兩位超人攔腰削成六截。

陳婧一揚手,一枚煙花竄上高空,綻放出耀眼的血紅色光芒。“殺!”哪裡還有什麼高貴聖潔、風情萬種,陳婧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而嗜血。雙袖一蕩一旋,像是無堅不摧的兩柄常常的利刃,將身周滕東青的親衛全部掃蕩開去。

銀樺職位最高,功力也最高的幾人,被陳婧三人瞬殺。她的侍女哪裡是侍女,竟然都是超人,且其中一位年老的赫然正是元神期的司玲。

司玲是原九星宗弟子,跟隨皇甫義投奔了高遠風,在丹霞山被灌靈成為控靈期。前次又在旌山再一次灌靈晉位元神期。

高遠風此時手下的高階超人,除了柳七、鍾九等五人,原九星宗的黃西河、洪虹、司玲和李慕真也晉級元神期。

陳婧傳書高遠風願意歸順,高遠風當然樂意接受,但卻不能不保留預防陳婧再次變卦的手段,所以讓鍾九傳書,調司玲趕到陳婧身邊。黃西河等人也各有去處,比如洪虹,就去了皇甫承身邊。白天益如果敢反,他的人頭會立即飛上天。

金笛以為高遠風對一切都茫然無知,其實高遠風是懶得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算計都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黃西河去了璃龍城,李慕真去了璃京。所以高遠風真正需要面對的僅僅只有花頌平,餘者都不足慮,只等自己大軍一到,拓跋長空也好,拓跋長征也好,都是手到擒來的事。

煙花綻放,大營門口陳婧的親衛隊,立即撲向毫無準備的銀樺守軍。緊接著,驚天動地的馬蹄聲傳來,廖平一馬當先,率領手下最精銳的重騎洶湧而來。

銀樺大營殺聲如雷,火光沖天。無論銀樺人怎麼悍勇不要命,在數十個超人率領的經過血戰磨礪的璃鳳精銳面前,要麼棄械投降,要麼身首異處,沒有第三條路,大營四周全被陳婧的大軍封死。顧忌到白山軍隊的戰力,沒讓他們參與衝營廝殺,但痛打落水狗還是足夠了的。

從高空看,璃鳳精兵全都組成了大大小小的許多旋轉前進的‘風火輪’,‘風火輪’伸出的利刃肆意撕裂周圍的一切物體,不管是人、馬還是帳篷。

那些小‘風火輪’又組成較大的‘風火輪’。大的‘風火輪’又隱隱組成更大的圓圈。演變到最後,一個巨型圓圈,將銀樺大營整個套住,然後向內收縮。此時還未逃出大營的銀樺士兵,再也沒有闖出大圓的機會。

銀樺另一處大營,黎耀終於被這邊震天的廝殺聲和沖天的火光驚動,登高一看,大驚失色。拿出大營處處都是廝殺,顯然整個營地都被攻陷。手下不少大將焦急地請求前去救援,黎耀卻猶豫再三,斥責屬下道:“兩營相距十里地,中間地段足夠對方埋下伏兵。此去救援,萬一中伏,我們豈不是要全軍覆沒。”

“可,可我們能眼看著璃鳳人撲殺同袍而置之不理嗎?統領大人,陛下哪裡你也不好交代吧。鎮西軍如果被全滅,單靠您一軍,潛陽之戰還有取勝的希望嗎?”

反駁黎耀的是徵西軍將領,乜刺蠻死了,他們臨時歸屬黎耀指揮,對黎耀的敬畏,自然不及黎耀的屬下。

黎耀怒斥道:“我有說不救嗎?救當然要救,可是不能讓我們自己也陷入絕地。”

那衛將領冷冷一笑,“哼,貪生怕死之輩。你不敢去我去。”說完怒氣衝衝地轉身就走,呼喝著去召集自己的部隊。

“大膽!”黎耀氣得怒吼,“給我攔住他。”

換個時間地點,對於這些不是自己直屬的部隊,你願意去送死黎耀絕對樂見其成。可此時此地不行,兵力已經捉襟見肘,滕東青那裡還不知道能剩下多少,加起來強攻潛陽徹底是不夠了。若任由這個衝動的傢伙去救援,沒有伏兵還好,萬一中伏了,自己還能剩下多少人?

為了打消主將的怒氣,黎耀大聲下令,“來人,快去白山軍營傳令,讓他們全軍出動,火速救援滕將軍。”

身邊忽然有人陰氣十足地插話,“不要你傳令,人家已經出營了。”說話的,是影衛派駐黎耀軍營的聯絡者,他不屬黎耀管轄,所以語氣很不恭敬。

朝西南一望,白山軍營裡突然竄出一條長長的‘火龍’,那是白山援救滕東青兵馬的舉著的火把。那條火龍,很是粗壯而綿長,兵力不在少數,看來白山是全力以赴。

有人大叫,“統領大人,連白山都知道救援騰將軍,我們還要坐山觀虎鬥嗎?”眾人不由懷疑黎耀是故意置滕東青於死地,只為爭權。如此作為,在銀樺很有血性的軍伍中,絕對是沒有市場的。如果因此使得滕東青全軍覆沒,黎耀在銀樺軍中,哪怕是他自己的直屬部隊中,都再也不會有威信。

黎耀頭痛地說:“傳令全軍,做好出擊準備。”

“準備?”黎耀這時候還在猶豫,使得很多人都極為不滿。

黎耀堅定地說:“準備。等白山軍過了殷林坡,我們就出發。這是軍令,違令者斬!”

殷林坡是三個大營的交匯處,也是唯一可以設伏的地點。

黎耀的大營算是中營的話,白山大營是左營,滕東青大營是右營。中營到左右大營都是相距十里,互成倚角之勢。左營到右營大約十五里。

白山大軍到殷林坡七八里,步行的話,估計需要一個時辰,晚上騎馬,也大約需要半個時辰。

這本個時辰,對於中營將士來說,格外漫長而難熬,因為右營那裡,同袍正在浴血廝殺,每分每秒都有人在喪命。

“快呀,快呀。”中營將士們不約而同地在心中暗暗唸叨,希望白山軍隊走快一點。

時間再慢,總有走完的時候。白山軍隊終於抵達了殷林坡。

這邊所有人都收進了心,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等大眼睛看著那裡,到底會不會出現伏兵。

“殺!”突然間,猶如地動山搖,殷林坡傳來千萬人的喊殺聲。比喊殺聲更早一步傳來的,是滿山遍野的火光。

中營將士頓時一激靈,冷汗直冒。果然有陷阱,要是自己一頭撞了進去,還有多少人能活著回來。

“出發!”黎耀忽然疾聲高呼起來。

眾人都是一愣,那裡有陷阱吶。好吧,剛才不救援右營是因為可能有陷阱,現在明知有陷阱你卻要救援白山軍,豈不是擺明了在算計滕東青?

黎耀大聲喊道:“伏兵出來了那還叫伏兵嗎?面對面的廝殺,我銀樺將士怕過誰?兄弟們,隨我殺穿敵陣,救援騰將軍。走!”黎耀從高處飛身而下,落在自己的馬背上,率軍衝出大營,衝殷林坡疾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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