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巧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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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嗎?這可是百餘年來從未有過之先例。

自摩天門覆滅之後,整個東洲,全在仙盟和九教統轄之下,無一遺漏。現在竟然要在東洲挖出一塊,獨立於九教之外,其影響幾乎不可想象。

不過雲澈既然提出來,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因為青龍城雖然在地域上歸屬海州,可陸路閉塞,又處於三州交匯之處,墨家並未真正徹底掌控過。道教、儒教、雲家,甚至巫教以及附近大大小小的幫會,均插足其中。實質上本就是塊法外之地。

所以,在名義上,墨教完全而已割捨,道家儒家也不可能同意墨家控制一個有序的青龍城。

雲澈補充道:“當然,各教都有在青龍城傳教的資格。”

葉嵐插話道:“雲長老必須保證青龍城是雲風的青龍城,而不是雲家的青龍城。”雪蓮教在青龍城沒什麼利益,但歷言那固執的丫頭,堅持要跟在雲風身邊。透過歷言,葉嵐也知道雲風對雲家並不歸心,所以由此一說。

沈葆大聲應和,“正該如此。”青龍城獨立與九教之外可以,誰都不在乎這麼點地盤,何況本就不是自己的地盤,但是雲家掌控青龍城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梁鴻也大力贊成。看到柏朗的屬下出現在千障原,又想起孔立心的傳書,梁鴻要是再不明白孔立心的用意,他也配不上儒教高層了。

滿慶沒說什麼,如果要保持青龍城獨立的話,就不太好將雲風拉進墨教了。不過轉念一想,先讓雲風獨立,再將雲風拉進墨教豈不是更好?於是也不反對了。

眾人以為雲澈肯定會堅持說雲風是雲家子弟,所以青龍城應該屬於雲家。誰知雲澈一番爭論之後,竟是同意了雲家不干涉雲風對青龍城的管理。不過雲澈要求仙盟賜予雲風一個名號,為皇為王或者公爵。

讓青龍城自立,雲澈已經超額完成了雲家的佈局。有一就有二,只有有這個先例,五大世家自然也就可以公開自立。至於要個名號,是為了確定合法性。別今日同意了,明日就以什麼名義取消了。

梁鴻大度地說:“天聖教無人在場,以仙盟的名義賜封有點不太合理。這樣,我儒家賜封雲風為青龍王好吧。”一個名號而已,梁鴻不介意多好人。

滿慶、沈葆當即反對,“憑什麼是儒教賜封?”

葉嵐笑道:“不需要賜封,換成承認吧。雲風願意為王為帝隨他自己,我們都承認不就行了。”

梧州激烈爭論之時,雲風在潛江渡閒逛。

他抵達潛江渡時,雲家倒是派了船來接。而是除了數百人眾,他還有近百輛戰車,一次裝載不完。所以雲風讓雲家的大船先幫他運戰車,他最後才過江。這些戰車他是不可能讓其落入別人手中的,何況裡面還有搶來的天聖教人偶。

潛江渡之所以只是一個渡口小鎮而未形成大城,是因為江這邊的地形,不適合建設大型碼頭。對面的梧州本就是水陸要津,商賈都選擇在梧州週轉貨物。

江面寬闊,來往一次耗時不短,所以雲風在歷言的陪同下,逛起了這個江邊小鎮。祥媽和二老沒興趣閒逛。柳勇先過江,去那邊看守先運過江的戰車。祥媽和劉三辮留在碼頭看守還未運走的戰車。

走著走著,雲風就感覺不對,這是幹啥呢,算逛街嗎,前後左右都是親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出行。皺眉站住,“柏老,戰大哥,你們回去吧,別弄得草木皆兵的,看著難受。”原來柏富和雲戰都帶著一幫人護衛左右。

雲戰訕訕難以進退。柏富堅持跟隨。

歷言揮揮手,暗自傳音給雲戰、柏富,“回去吧,有我就夠了。他本來想靜靜心,你們這麼多人一擁,顯得更煩雜。”

雲戰只好揮退衛隊,不過自己卻依然跟從於後。柏富想了想,有身為修士的歷言在身邊,而且小鎮不大,應該劉三辮神識範圍之內,於是帶著人返回了碼頭。

小鎮雖不大,但來往客商卻不少,很是繁華。

雲風隨意信步,東張西望,其實所見所聞,全未入心,什麼印象都沒留下。轉入一條小街,街邊盡是擺攤設點的小販。有一個小攤賣的都是女孩的裝飾品。

雲風一頓,自己是不是應該給歷姐姐買件首飾呢?哎呀,還有明鳳,想起來都頭痛。在龍丹津那是眾人皆知的自己的未婚妻,還不顧生命危險趕來南安城幫助自己,是不是也應該買點禮物感激一下。於是不由在攤邊停下腳步。

歷言功力雖高,但女人愛美之心是不分功力高低和年齡大小的。以前嘛,沒那個心事,現在沒了心結,恢復了女兒家的常態,所以馬上蹲下去挑挑揀揀。

雲風看中一付耳環,彎腰拿在手中,不知是什麼材料雕琢而成,半透明,對著光,異彩閃爍,煞是好看,做工也還精緻。“多少錢?”男人買東西,不喜歡東挑西揀,貨比三家,一般看中就買。

攤主報價八十銀幣。

雲風也不講價,伸手就掏錢。手一摸,他愣住了,身上空空如野,錢毛都不見。金銀全給了自居管家的柏富了。買這麼個東西,不可能從靈戒拿靈晶呀。

雲風呆立,歷言蹲在地下沒注意,雲戰背對雲風警惕四周,也沒看見。

這時一隻青蔥玉手伸到他面前,掌上一枚金幣,“給。”清脆悅耳的嗓音。

雲風抬頭,立在旁邊的是一個極為秀美的少女,青絲如墨,梳著一個雲風叫不出名的髮式,配以少許飾物,顯得青春活潑。玉膚瑤鼻瓊唇,一對烏黑髮亮的眼珠,透著靈動與狡黠。

雲風看得目不轉睛,然後用手拍自己的腦袋。不是被美人所迷,而是覺得面熟,只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看雲風的傻樣,少女忍不住咯咯一笑。這一刻如芙蓉乍開,讓人心神為之一醉,雲風不由看入了神。

笑聲驚動歷言和雲山,都轉過頭來,莫名其妙。

少女嗔道:“雲少爺就這麼讓小女子的手一直伸著?”

雲風下意識地去拿那枚金幣,“對不起,對不起。”拿到手上,瞬間又放下,“不,不,我怎麼能要你的錢。”

那女子正準備收手又急忙接住,哭笑不得。

歷言和那女子身邊的同伴卻忍不住哈哈大笑。

雲風的臉不由一紅。那女子羞惱地將金幣丟給攤主,轉身去捶打身邊的同伴。

同伴假意告饒,“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英雄難過美人關,正常,正常。不笑,不好笑。噗嗤。”笑得更歡。兩女嬉鬧,春色無邊。那女子的同伴亦是花容月貌,比之少女,只能說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雲風看到另一位少女,熟悉感更強,等兩人笑聲稍息,訕訕問道:“我們見過?”

歷言笑罷,在旁邊搶話道:“少爺,你這搭訕的臺詞也太俗了吧。”

雲風尷尬地辯解:“不,不是的,我好像真的見過。”話音未落,笑倒一片。

雲風就更尷尬了,都不敢開口。

看雲風不似作假,歷言邊笑邊問,“你們真的認識我家少爺?”

兩位美人都不是那種閨中弱女,穩定神態比雲風還快。給錢的那位答道:“雲少貴人多忘事。兩個多月前,徽山道上,想起來了嗎?”

雲風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是梧州紅鳳商行的那兩位姑娘嗎?當時一心跟鳳梧康實說話,沒認真留意那兩位戰力不行還非常積極的兩位綵衣少女的相貌。歷言力得遠,更是沒看清。

“哦,原來是你們。你們不是早就回了梧州嗎,怎麼還逗留此地?”

幫雲風付賬的那位笑道:“這裡到梧州遠嗎?坐一趟渡船而已。我們經常過來玩耍的。”

歷言看二女長得俏麗,‘用心不良’地說:“二位姑娘如果有空,我們去找家酒樓坐坐如何?”

二女本就對雲風興趣無限,爽快地答應下來。姑娘都答應了,又是歷言出言相邀,雲風自然不好反對。

廻仙樓三樓,原本不待常客,留作特殊人物駐留或宴客之用。不知二女誰的面子,掌櫃的親自恭迎而上,親自安排好茶水酒菜,才躬身退出。

坐定之後,雲風說道:“可否請教二位姑娘芳名?”這話一出,三個女人又笑了起來,還是那種搭訕的臺詞。

雲風故作鎮定,等著回答。因為跟人說話,總不能這位姑娘那位姑娘的,他是為了分辨開來。

第一位少女搶著回話,“我叫鳳青,這是我姐姐鳳茹。”叫鳳茹的那位斜了昝青一眼,沒有說話。

雲風心道,衣著倒是相配,今日鳳青的綵衣以青色為主調,鳳茹是乳白色,但形體似乎不太符合。雲風瞄了兩女胸部一眼,鳳青明明比鳳茹更豐乳。

雲風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難道是這些天壓抑過度,激素過旺?

三女及雲山都詫異雲風的反常,雲風用雙手搓搓臉,掩飾道:“蚊子,蚊子。說到哪兒啦?”明知雲風說謊,但沒人笨到去較真。

雲風無話找話,“不能怪我一時想不起來,你們這打扮一換,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你們真的見過呀?”歷言問道。

雲風沒好氣地說:“你以為呢?”

歷言或許是故意為之地說:“我以為你相中了人家吶。”

兩女低頭掩口而笑,微紅的臉蛋分外妖嬈。

雲風無奈歷言,趕緊轉換話題,“說正事,說正事。你們家既然是商行,我想問問有沒有大船出租?承運一趟也行。”

歷言故意低聲嘀咕,“我說的也是正事。”大家都當作沒聽到。

鳳茹說:“我回去之後可以幫你打聽一下。”她家是沒有的,但想保持跟雲風的聯絡,所以願意回去幫雲風問問是不是可以找得到出租或承運的貨船。

雲風點頭,“那就謝了。”

二女都對雲風感興趣,雲風又想了解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物資特產,有名人物,社會形態等。於是相談甚歡,不覺時間之快,似乎轉眼間,天色已晚。

依依惜別之際,竟有些不捨。青春美女於陽剛少年的吸引力不言而喻,除非他的某種功能有障礙。雲風也不例外,況且這二位並非那種矯揉造作,扭捏作態之類,都是靈動活躍,灑脫無忌的個性。當然,純粹是欣賞,真的沒啥邪念。

雲風於二女,更是如飛蛾眼中的燈火,碎鐵旁邊的磁石。相貌,出身,武功,談吐,地位,才華,無一不佳。關鍵是言語中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對女性的尊重,更是致命迷藥。

在東洲,未婚女子,可以驕縱,但無地位,最大的價值,就是用來籠絡附庸或政治聯姻。幫會女子除外。

雲風的思想裡男女是平等的,話裡話外怎麼都不會出現對女性的輕視。這也就是歷言在燕域時想將高遠風拉進雪蓮教的原因。

告別之際,雲風隨口道:“明日抵達梧州,小生一定上門拜會。”他的意思是落實租船之事。卻不想被人誤解了。

二鳳瞬間鬧了一個大紅臉。掩面、低頭、轉身,很是不好意思,不不好回答。

歷言則哈哈大笑,“好弟弟,你也太心急了些。放心,到梧州後,讓爺爺為你上門提親,包你將這一對絕色雙嬌收入帳內。”

二女更是羞澀難當。

雲風卻稀裡糊塗,“姐~,說什麼呢。”這一聲拖長音調的‘姐’,聽得二鳳心旌搖盪,隨便換一個男人來,可能就是另外兩個字,‘閉嘴’。男人的事豈容女人置喙,何況羞惱之時。

歷言對雲風早已知之甚深,渾不在意,對二女揮揮手,拉著雲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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