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報復啊報復(1 / 1)
上官的眼瞳看起來無比幽怨:“我愛的人不愛我,你喜歡的人對你也不買賬,我們算是天涯淪落人呢。”
她這話算是說到我心窩上了,於是我點頭苦笑:“是呀,我跟你是一樣的。”
上官的丹鳳眼裡閃爍光彩:“曹生,我有個主意不知道行不行?”
望著她滿臉狡猾的笑意,我的內心一陣狂跳,某種強烈幸福預感衝上大腦,我幾乎是不加思索地道:“什麼主意你儘管講!”
上官丹鳳眼瞳裡閃現出恨意:“惠遠那傢伙不知好歹,你的心上人對你麻木不仁,乾脆我們兩個報復他們一下,讓他們也品嚐品嚐痛苦的滋味。”
報復?怎麼個報復法?
想到這個我突然想起網上一個笑話;一個男人發現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偷情,於是就找到那男人的老婆,把他們的偷情經過說了一遍,他的意思是想得到對方支援去懲罰該男人,誰知道那女人在憤怒之餘居然對他說,乾脆我們報復他們一下吧。
於是男人就在房間開始和女人進行激烈報復,報復過多次之後,男人不勝疲憊,那女人仍然還要報復,該男人精疲力竭地回答,不報復了,我已經原諒他們了。
每次想到這個笑話我都忍俊不禁,沒想到現實裡上官也要報復,一想到這個我就咽喉發乾,心跳加快。
還沒說話,上官一把將我的手臂抓住,她的手非常有力,她的丹鳳眼裡有不容拒絕的力量:“曹生!為了我們的尊嚴,我們必須報復他們一次!我們要他們品嚐一下那種愛而不得的痛苦!”
我艱難地思考著她話裡的意思,望著明豔照人身材苗條香噴噴的上官曉慧,這些細節讓我不往那個方面去想根本就是假話!
但理智告訴我不要輕舉妄動,也許這個知性女孩對報復還有別的理解,我不能在她表明態度之前妄下決定,要不然我的臉上就要挨耳光了。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報復呢?”
我拼命掩飾自己的狼狽,但事實上有的想法是情不自禁的,所以我只好靠著石頭慢慢坐在地上,上官倒著急了:“曹生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趕緊掩飾著笑道:“不著急不著急,我這是多年的隱疾,過一陣就會好了,你趕緊說我們怎麼報復吧,我也好有心理準備。”
我想沒有人能拒絕上官的報復計劃,因為實在太完美了,當然,這完美僅僅是針對我而言。
其實我知道這樣做非常無恥,甚至還有點下流,但我覺得自己和蘭蘭的關係應該有個了斷,正好藉助這個報復來測試她一下,要麼我們確定關係,要麼我乾脆就和上官發展一下好了,我知道她和我只是露水般的姻緣,但對於飢渴如在沙漠般的行人來說,哪怕是一滴露珠,那也可以暫時解除飢渴的痛楚。
嚴格來說,我現在應該加緊時間修煉身體,然後多閱讀么公給我的書籍,而不是陷入這些男女情愛的矛盾中,但人不是聖賢,我也不是君子,假如能和美女發生故事這又何嘗不可以,再說我已經枯萎多年,非常渴盼得到愛情的滋潤,哪怕這愛情只是一陣風,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有時候想想自己真是渣男,感覺自己有點對不起采薇,但她已經死了,我想她也不希望我這麼一直消沉下去吧?
我固然是深愛采薇的,但我也喜歡著蘭蘭,甚至對美麗上官也有隱隱渴盼,我知道這樣不可以,我應該裝得更專情更多情裝得一定要像在某棵樹上吊死的痴情男人才能加分,但事實不是這樣的,這個世界不是人們理想的樣子,我不是理想的男人,我只是一個貪圖世間物慾和色慾的普通男人,如此而已。
上官決定在第二天進行報復計劃,計劃內容簡單明瞭,事實上我非常願意配合她,之前扛著食物被她吻那一下就讓人飄然飛昇,我無法拒絕一個美女的報復要求,如果真的刺激蘭蘭厲害了,其實那也證明她是真心喜歡我的,那樣我就能確定未來發展的可能,相反,如果蘭蘭不為所動,那我就和她沒未來了。
第二天早上,按照原計劃我站在走廊邊,上官走出來和我挽著手竊竊私語,她走出來沒多久,蘭蘭也出現了,她端著水盆倒洗臉水,我藉助眼角的餘光看到她呆了一下,然後嘩的一聲,一大盆水忽然倒過來,我的天,我頓時被淋得全身溼透,上官也淋得半溼,她氣憤地吼道:“蘭蘭你這是幹嘛?為什麼要潑我水?”
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我沒想到蘭蘭的脾氣會這樣烈性!
她潑了水就叉著腰,眉毛跳動:“對不起,我沒注意你們在這裡秀恩愛,哼!要怪就要怪你們,秀恩愛又不找地方,你好好看看這是哪裡?這是佛門淨地!你挽著他的手幹嘛?你這是犯諱你曉得不?”
上官氣得胸前一陣起伏,突然她快步朝蘭蘭奔去,抬手就給蘭蘭幾記耳光!兩人居然抓扯著頭髮廝打起來,我的天啊,這個結果不是我想要的!說好的報復呢?說好的刺激呢?哦,對,刺激倒是刺激了,問題是刺激過頭了!
這時候周枚枚也跟著衝出來勸架,我也跟著拉扯,場面陷入混亂,這時候惠遠那小子也探頭探腦地出現在樓下,他提著粥桶正要上樓,沒想到樓上發生了世界大戰,於是那傢伙就猶豫著要不要上來。
這時候我好不容易把上官拉開,上官丹鳳眼裡一片紅,顯然她已經被怒火燒暈了,而蘭蘭也是咬牙切齒,宛如一個女魔頭,沒想到美女發狂起來也是這樣猙獰可怕。
周枚枚抱著蘭蘭的腰往房間裡退,我拉著上官的手往走廊邊閃,結果一不注意,腳下一空,嘣的一聲,我和上官就好像被衝擊的保齡球一般嘰裡咕嚕翻滾下樓梯,上官正好翻跌在惠遠腳下,那傢伙提著粥桶滿臉懵逼。
望著惠遠上官怒火中燒,她猛地起身對著惠遠左右開弓,劈里啪啦扇了四記耳光!之前惠遠臉上還印著她的指印沒有消散,現在居然又吃了新的耳光,這可真的是清脆悅耳!
惠遠呆呆地捂著自己的臉,望著上官氣鼓鼓地朝著水潭方向走去,我起身對他警告:“既然你是出家人就不該沾染紅塵事,更不該對這些女施主有想法!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打鬼主意,我可要向你師父告發了。”
惠遠目不轉睛地盯了我半天,突然從嘴裡吐出三個字:“隨便你!”
我在他的眼瞳裡看到了固執,憤怒,輕蔑這些表情,人類的眼睛可以傳達很多資訊量,有時候眼神的表達遠勝語言。我覺得惠遠向我傳達的是某種信念,在某個瞬間,我感覺到這小子極有可能是我的情敵!
我走回木樓換了衣服,又悄悄走到周枚枚門口向她要了一套換洗的乾衣服,然後步行去水潭。
還沒走到水潭,遠遠就聽到上官的嗚咽哭聲,在轟隆隆的瀑布聲中哭聲仍然很是明顯。
聽到她的哭聲我心裡很是難受,沒想到我們的報復計劃一開始就失敗了,接下來我們還有吻戲呢,現在看來已經泡湯了。
默默繞過水潭走進草亭,看到我過來上官歪了頭繼續捂著臉抽泣,聽著她哭得嗚嗚的我心裡有不是滋味,我把乾衣服遞給她,然後默默走到一邊等她換衣服,大約十多分鐘後上官道:“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我衣服換好了。”
我坐在她身邊點了支菸,忍不住嘆息道:“我看你還是不要哭了,惠遠的臉都快被你打起老繭了,你還好意思哭?”
上官忍不住破涕為笑,她揮拳錘了我一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來氣我!”
看她情緒恢復過來,我心裡也很是高興:“本來嘛,我說的是實話,你看你打了人家那麼多耳光,人家都沒還手你倒哭上了,你這沒理也不饒人呢。”
上官又笑了笑,望著我抽菸,於是拍了我肩膀一下:“曹生,給我支菸抽抽。”
望著這美女熟練地抽菸,我心裡有些震撼,沒想到她抽得這樣老練,和她精緻的容貌有點不搭,她噴出一口淡藍色的煙霧,然後抬眼望著我:“曹生,我們這麼對蘭蘭是不是有點過份了。”
回想剛才那盆涼水淋頭我仍然心有餘悸,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沒什麼好後悔的,於是我問她:“想好了就去做,瞻前顧後的幹嘛呀!”其實我的內心非常渴盼吻戲,我想和上官把吻戲繼續下去。
上官怯生生地望著我:“曹生,我們這樣做好像有點不對呢,我感覺好像怪怪的。”說到這裡,她望向我的眼神開始閃躲。
看來她想放棄了,不過放棄就放棄吧,那盆冷水淋到腦袋上時我就想到結果了,於是我嘆息道:“隨便你了,不過我的感覺倒不奇怪,反而覺得這樣的報復很甜蜜呢,你說我這樣想是不是很討打?”
望著我一臉笑嘻嘻,上官也笑道:“曹生,我發覺蘭蘭沒說錯,你真的很像是壞人呢!”
望著上官明亮得宛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瞳,突然一個狂亂的念頭擊中了我,瞬間我感覺自己呼吸艱難,甚至連天空也開始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