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一百萬買你滾(1 / 1)
我覺得不能再和上官這樣瘋下去了,感覺整個事件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必須要把這個車剎住!我為自己的瘋狂念頭感到可恥,也為自己身為一個男人而感覺悲哀,因為這天我居然想吻上官!
而且我特麼還無法確定那是不是愛情!我的天!我到底在想些什麼?我是不是真的變壞了?又或者我這樣是正常的?
當時坐在水潭邊全身瑟瑟發顫,那個瘋狂念頭一開始就無法停止,特別是看到上官明澈的眼瞳和閃亮的晶瑩牙齒之後,我的衝動宛如像夏天野火一樣熊熊燃燒!
那個無比強烈的渴望深深的扼住身心,有一萬個自我在心中怒吼,要我去擁抱這個女人,把她抱在懷裡,深深擁吻她。
讓我恐懼的是,我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是愛情?難道這僅僅是源於我身體的渴望和需要?我深切地感覺到心底那種焦渴宛如猛獸出籠一般兇猛,再不控制我一定會完蛋的!假如沒有愛情的吻算不算是真的?我這算不算是對自己的背叛和對上官的不尊重?
我全身顫抖著站起身,然後喝醉酒一般跌跌撞撞地離開水潭,漂亮的女孩果然很危險呀!我差點犯錯誤了。上官在背後喊我:“曹生,好好的你怎麼要走了?你倒是等等我啊!”
說完,上官從草亭裡走出來,她雙眼含笑,已經不再是那個抽泣的女孩了。
沒料到上官會挽著我的手走回木樓,我很想拒絕她,但絲毫沒有勇氣,我覺得自己是個沒有立場沒有原則的男人,也許我應該在這事情上表現得堅決些要好點。
事實上我知道上官喜歡的是惠遠,她只是拿我來表演,而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去配合她,如果蘭蘭真是對我有感覺的話,我這樣做等於是傷害了她。
當然,透過蘭蘭的激烈反應已經表現出她的態度,蘭蘭對我是有感覺的,本來之前我們已經和好,後來她生氣肯定是因為上官無意展現的風情導致她對我有看法,也許她覺得我應該表現得像個堅強的男人一樣拒絕美色。
但說實話,我有勇氣斬妖殺鬼,卻無法抗拒自己喜歡的女人對我膩歪,從我內心深處來說,我喜歡采薇,喜歡蘭蘭,也喜歡上官,我無法確定自己喜歡她們誰更多些,因為在她們的美麗面前,我犯了嚴重的選擇困難症。
我無法拒絕上官,就好像無法拒絕一場突如其來的春風,無法拒絕秋天高掛的一輪明月。
有的事情是無法抗拒的,美麗女孩的微笑,大疊的鈔票,世人崇拜欣賞的眼神,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愚蠢男人,我無法免俗。當然,也許這些想只能證明我的情商比較低,但我也是認帳的,被這個香噴噴的港女郎挽在手臂上時,我心頭有個很無恥的想法,蘭蘭也好,上官也好,只要心情愉快就好。
我知道上官不是認真的,起碼現在她不是認真的!但她挽著我手臂的那個瞬間,我居然有種認命的感覺,有一種她就是自己老婆的既視感,後來我才想通,其實上官挽我的手回去是想氣蘭蘭,結果那天蘭蘭卻收拾衣物到天坑去住了,這個結果讓我很是茫然,我的內心非常空虛,覺得自己好像太過份了。
這天晚上我一個人躺在房間裡看書,燈光昏暗,外面蟲聲唧唧,但我絲毫沒有心思看進去,我想蘭蘭此刻心裡肯定也不是滋味吧。就在我輾轉反側的時候,木門突然被敲響,開啟一看居然是周枚枚!這麼晚了她來幹嘛?
周枚枚合上門,我心裡一陣忐忑,這瘋婆娘是不是又要發病了?於是心下一陣緊張,趕緊問:“周女士你有事麼?”
周枚枚嘆息一聲:“你們今天鬧這出算什麼啊?把蘭蘭氣得飯都吃不下,我都看不下去了呢。”
原來周枚枚是來當說客的,我忍不住想笑:“原來你是為這事啊,你放心,這事過幾天我會給蘭蘭解釋。”
周枚枚面色有點古怪:“曹先生,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好過問,但我也算是個過來人,你和蘭蘭之間的事情我大概也能猜到一點,我覺得吧,這事你該有個態度,不要把這些女孩弄得瘋瘋癲癲的,大家以後還要相處,這樣下去恐怕不太好呢。”
估計怕我生氣,周枚枚又解釋道:“其實我也沒別的意思,我個人的想法是,曹先生既然有了選擇的話,一定要明確態度,要不然會害苦其他人的。”
原來周枚枚是怕我濫情傷害到蘭蘭,她這想法讓我不爽,於是我皺著眉頭對她道:“這是我私人事情,和你沒關係。”
沒想到周枚枚仍然面不改色,不過眉宇間有了怒意:“曉慧十三歲的時候我就認識她了,這孩子非常懂事聽話,但脾氣非常暴躁易怒,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可是曉慧心靈非常純淨,也非常脆弱,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上當受騙。”
我日決了!這婆娘是什麼意思?她是分明就是上門來打擊我的!什麼叫上當受騙?難道我是騙子嗎?我的怒火猛然衝湧而出:“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想讓我離開她?我跟你說周女士,我把你帶來是出於人道主義考慮,請你要端正自己的身份不要胡說八道!”
周枚枚面對我的暴怒仍然很冷靜:“曉慧畢業香港大學,家庭條件非常優越,光是在物質方面你就無法滿足她,更不要說文化層次上的差異懸殊,所以你們之間是沒有未來的,但蘭蘭不同,她才是你最好的選擇,所以我想請曹先生放過曉慧。”
我被氣得全身發顫,有的意思自己領悟到可以,但從別人嘴巴里說出來又是另外的感覺,周枚枚又在刺傷我!她就是改不了這種高冷自我的態度,她明明知道我的劣勢卻偏偏說穿,目的非常明顯,她見不慣我的見異思遷,更無法忍受上官和我在一起!
我氣得冷笑:“你話說完了吧,說完你可以走了!”
周枚枚仍然坐著沒有起身:“我還有點事情要跟你說,之前謝謝你的幫忙,如果這次能順利找回我的孩子,我一定會給你們重謝。”
“你給我滾出去!”
我心頭狂怒鬱悶,實在找不到發洩的由頭,於是抓起桌子上一個茶杯砸在地下,那茶杯啪嚓一聲砸得稀爛粉碎,望著自己腳下一地碎片,周枚枚一臉淡漠地道:“曹先生,如果你放過曉慧,我會讓郭老闆給你一百萬,相信這筆錢能讓你滿意。”
一百萬!這個數目放在以前也許能讓我動心,但現在這個數目卻深深地透著譏諷,它在譏諷我窘迫的當下,它在踐踏我的尊嚴!
我本來對上官只是心存妄想,從來沒有想過會在現實裡擁有她,因為她太優秀太精緻太完美了,她就好像來自天堂的天使,而我就好像地獄的惡鬼,我們之間的階級差異直接就是天地懸殊,其實這些話用得著說出來嗎?周枚枚也太小看我了,她簡直把我看成了真正的流氓癟三!
我冷笑道:“你算是郭老闆什麼人?你憑什麼資格為他做決定?”
周枚枚淡淡地道:“我的確沒資格!這錢我來出該是行了吧?我就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跳進你這火坑!”
周枚枚推門出去,沒想到外面走廊上居然站著上官,她滿臉冰霜地望著周枚枚:“周姐,你為什麼要對曹生說這些?”
周枚枚滿臉尷尬:“曉慧你都聽見了?”
說到這裡,周枚枚臉色變得很坦然:“聽見了也好,今天我就把話說清楚,你和曹先生之間沒有發展的可能,如果你非要這樣做我也沒法,但我會把情況如實彙報給郭老闆!”
上官的臉突然漲得通紅:“你什麼時候又變成管家婆了?我的事情輪得著你來管嗎?”
周枚枚尷尬地解釋:“曉慧,我是為你好呢,這樣吧,我們回去再說,在外人面前說這些不好。”
上官高聲道:“什麼外人內人?我們現在就是一個團隊!曹生就是我們的隊長!嚴格說來你才是外人!你只是一個行動失敗者!你好好想明白,今天你能站在這裡說話還要感謝曹生!你現在居然對你的救命恩人橫加羞辱,我都為你羞愧!”
周枚枚滿臉尷尬苦笑:“行吧,就算是我廢話了,曉慧,從今天起,我絕對不會對你的事多說一個字!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說完,周枚枚憤然推門而去。
上官走到我面前,一雙眼瞳盡是幽幽忐忑:“曹生你別生氣了,周姐只是胡說八道的,你千萬別介意。”
我內心無比冰冷,努力在臉上綻放微笑:“其實她說得對,我的確不該對你有想法,事實上我也不敢對你有想法,你肯定沒聽過我們家鄉一首歌謠,你是天上的天鵝,我是地下的豺狗,你是天上飛呀飛,我在地下追啊追。你就是天上的天鵝,我就是地下的豺狗!”
“你周姐的意思是讓我這條狗不要對你想入非非,其實這又是何必呢,我們之間距離那麼遠那麼高,我怎麼可能追得到你?”
上官走到我面前,她輕輕拍了我的肩膀:“曹生,其實現在也有首歌和你這個差不多,也是很動聽很有趣呢,但意思和你這個大不一樣,天上風箏在天上飛,地上人兒在地上追,你若擔心你不能飛,你有我的蝴蝶。”
上官的聲音很柔媚很動聽,說著說著她居然唱起來了,恍惚中我好像記得自己聽過這首歌的,但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上官輕唱幾句,然後把她腦袋靠在我肩膀上,我的心頭被一種溫暖幸福的東西填滿了,與此而來的卻是關於想像未來的絕望和冰冷,宛如深冬紛紛揚揚的雪花,又美麗又悽然。
上官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望著我:“曹生,我們來報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