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天坑裡的表白(1 / 1)
事實證明,有的錯誤是可以一犯再犯的,那天晚上我們鬼使神差地報復了,其實所謂報復也就是我們小心翼翼地親了一下嘴而已,雖然我非常喜歡這樣的報復,但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現實讓我警覺,自己不能再這樣昏昏沉沉地活下去了,事實上我已經準備好創業的雄心,如果這次能成功救出排骨和胖子,我一定要好好研習巫術,一定要把這個行業搞得有聲有色,一定要成為巫術界的扛把子!我要做巫術收入排行榜的總冠軍,當然,如果有這個榜的話。
如果這樣我就有資格追求想要的女人!
我知道蘭蘭肯定會恨我,但是隨便了,也許我就是個渣男!雖然我知道上官喜歡的不是自己,但我樂於和她配合演戲來刺激惠遠,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就是無法拒絕溫柔嬌嗲的上官曉慧!
有時候我甚至可恥的想過,上官連惠遠這樣的傢伙都會喜歡,她自然也看得上我的,也許我需要時間和運氣來培養她對我的感情。
但我對惠遠喜歡蘭蘭這事仍然耿耿於懷,我不能容忍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人追求,其實這也是一種偏執,我無法控制他喜歡蘭蘭,這就跟無法控制天氣一樣現實。
蘭蘭搬離了木樓,周枚枚也跟著她去了天坑,那地方倒是有住處的,本來我也沒什麼想法,那段時間我經常和上官在一起,自從舉行報復過後,我們的關係有了一種奇妙的變化,上官好像對惠遠不太感冒了,但我對那傢伙卻心懷警覺,如果他對蘭蘭動心的話,他肯定會搬到天坑去住,因為那地方才能接觸到蘭蘭。
我一直在悄悄觀察惠遠的動向,這個傢伙果然在第四天晚上去了天坑,那天上官回到她房間睡了,我悄悄跟蹤惠遠進入天坑,我想看看他是不是會騷擾蘭蘭,但這次的發現讓我大跌眼鏡,事情根本不是我想像的那樣!
穿過桫欏林和玉米林之後,惠遠舉著火把來到茅屋前,瞻前顧後地望了半天,這時候天坑裡霧氣茫茫,有怪異的鳥鳴聲響徹天坑,淒厲的迴音讓人膽寒。
我悄悄潛伏在玉米林裡,玉米林裡瀰漫著濃霧和腐朽的氣味,潮溼的霧氣和割人的玉米葉片讓人心煩。我的煙癮有點發作,但又不敢點著抽,只好拿了一支在鼻子面前嗅聞。
惠遠那傢伙舉著火把在茅屋周圍轉了一圈,在火光中我看到他的表情又是焦灼又是緊張,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這麼晚溜出來肯定有名堂。
惠遠舉著火把焦急地站了半天,忽然茅屋院子裡閃出一條人影,這人居然是蘭蘭,我看得又是憤怒又是悲痛,沒想到蘭蘭居然也看上了這個狗東西,難道他們也是想報復報復?
惠遠的聲音焦急地響:“怎麼樣?她答應沒有?”
蘭蘭的臉色很是詭秘,她笑嘻嘻地道:“小師父,你確定真要見她?”
惠遠篤定地點頭:“是!如果她不見我也正常,但我一定要和她說清楚,談戀愛我是認真的!”
也許是長時間沒有說太多話,惠遠口齒有點模糊。
我聽得差點忍不住爆笑了,沒想到這傢伙平時言簡意賅不肯多說一個字,現在卻說了這麼多,更關鍵的是他的表達有點奇葩,好像某個濫俗綜藝節目主持人的口吻。
他們的對話讓我很是懸疑,惠遠半夜三更過來難道不是見蘭蘭,見她?這裡除了上官和蘭蘭只剩下周枚枚了,難道他想見的是周枚枚?我的天,這事情也太突兀了吧!這怎麼可能?
蘭蘭微笑著:“小師父你可要想清楚,你是出家人,她結了婚還有一個孩子,你和她是沒有未來的。”
惠遠的臉漲得通紅,他舉著火把的手在微微顫抖:“我想得很清楚!師父說過,我滿了二十二歲就可以考慮還俗出家娶老婆!我不嫌周姐有孩子結過婚,因為我也是孤兒,你跟周姐講,只要她不嫌棄我就感謝菩薩了,我還有資格嫌棄她麼?還有你對她講,經濟方面不是問題,師父說了,只要我還俗,他會給我一筆錢,這筆錢夠我花一輩子的了,我想我有條件跟周姐談未來的。”
雖然口齒不清,但他還是表達得很清楚,我聽得瞠目結舌,萬萬沒想到惠遠喜歡的人是周枚枚!
看來我錯怪他了,他根本沒有喜歡過蘭蘭,那天在水潭邊的表白純粹是他想找蘭蘭幫忙勸說周枚枚,想到這裡我有點羞愧,為了這點事我居然還想報復他,自己實在太小人了。
蘭蘭微笑著點頭:“我會把你的話轉告周姐的,你先回去吧,天太晚了。”
惠遠感激地對她舉手行禮:“蘭蘭姐,你心真好,菩薩會保佑你。”
正要轉身離開,惠遠忽然又轉身望著蘭蘭:“蘭蘭姐,那個曹德有最近和上官姑娘的關係很親密,你要小心些,他有可能會對上官有好感。”
蘭蘭聽了這話臉色頓時變了:“小和尚,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算了,其他事情和你沒得關係!”
惠遠再次對她鞠躬,然後轉身辭行,蘭蘭呆呆地望著惠遠離開,這時候周枚枚又從院子黑暗角落裡鑽出來,她點燃了火把,滿臉不可思議:“我的神!這和尚居然真看上我了呢!”
蘭蘭笑嘻嘻地道:“恭喜恭喜,恭喜你斬獲小鮮肉一枚!”
周枚枚不屑一顧地道:“恭喜什麼恭喜?我才不想給這和尚當媽呢!你看看他才二十多歲,我已經三十多了,以後他要嫌棄我怎麼辦?再說這和尚久居深山和外面世界完全脫節,以後我和他怎麼生活?”
蘭蘭悵然點頭:“你這說得倒也是哈,這小和尚看起來倒是蠻帥的,可惜了。”
周枚枚望了她一眼:“你還是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我看你那個老曹不是個玩意呢,他勾搭了你又想去勾引曉慧,我擔心你們以後要吃他的虧呢。”
我聽得怒火中燒,沒想到周枚枚隨時都在散佈謠言,蘭蘭漫不經心地瞟了她一眼:“我和老曹只是普通朋友關係,我和他沒什麼的,你不要想多了。”
周枚枚呵呵地笑道:“行行!這段時間我嘴巴特別臭,走到哪裡都要燻著人,你放心吧蘭蘭,以後你們的事情我絕不過問。”
望著她們走回房間,我也久懸的心也放了下來,這時候天坑霧氣越發濃郁,溫度也下降得厲害,根據之前的經驗,目前大約是凌晨四點左右。
我把煙點了深深吸了幾口,然後抖擻精神準備回去,知道惠遠追求的不是蘭蘭,我的心也放了下來,人一旦放下戒備就會無比鬆弛,所以我在進洞時忍不住哼唱起歌謠,沒想到剛擰亮手電筒,洞裡黑糊糊的站著一個人!我嚇了一跳:“是誰?”
那人緩步朝我走近,原來是覺空師父,沒想到我們會在洞裡相見,難道他在跟蹤我?覺空一臉譏嘲地望著我:“小曹,這幾天你日子過得特別瀟灑啊。”
我聽得出他的諷刺,於是低頭不說話,覺空繼續嘲弄我:“現在你朋友的魂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我的黑寶也躺在床上,你居然好意思跟他們爭風吃醋?為了個女人,你居然半夜三更跟蹤我的徒兒?”
覺空的譴責讓我臉上一陣滾燙,事實上他罵得沒錯,我的確太浪了,這段時間我應該加強學習,而不是跟著上官練報復。覺空將我手裡電筒搶了過去,然後朝著洞窟深處走,看我久久不動,覺空大聲吼道:“你還杵在那裡幹嘛?還念想著上官姑娘的懷抱嗎?”
我日決了!他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惠遠那麼浪他不管,偏偏來修理我這個新來的徒弟,我很想和他反駁幾句,但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去探險,要是在這關鍵惹火老傢伙就麻煩了,我乾脆什麼都不說。
我跟著他在黑暗洞穴裡走了半天,蜿蜒的洞穴彷彿沒有盡頭,我心裡有點發虛:“師父,你帶我來幹嘛?”
覺空回頭望著我:“你現在欠缺的東西太多了,我要給你個好環境讓你好好修煉。”
望著這暗無天日的洞穴,我心頭有點緊張,之前和山魈廝殺的場景歷歷在目,要是這老傢伙又把我投身其中就糟糕了,於是努力讓自己鎮定:”師父,這次你該不會又把我和山魈關在一處吧?”
覺空回頭望著我,他的表情非常詭異:“我要給你個機會修煉裂日刀!你願不願意?”
聽到裂日刀我立刻振奮起來,我當然要修煉!覺空對我的態度很是讚賞,他點了點頭,臉上仍然浮現詭秘表情:“我想讓你和鬼王再玩玩怎麼樣?你敢不敢?”
我聽得瞠目結舌,鬼王不是已經被幹掉了嗎?現在它只剩下首級又有什麼攻擊力?
覺空摸著鬍子微笑:“你把楊秀清想得太簡單了,那鬼王是不死之身,只要頭顱尚在它就可以復活!我認真想過了,與其把它關起來還不如讓你練練手,反正它也不打算招出翼王下落,我這也算是廢物利用。”
看我呆若木雞的樣子,覺空呵呵笑起來:“其實這也怪你,如果你不跟她們胡來,我還以為你在認真修煉呢,看不出你這小子還真挺騷的,竟然讓兩個女孩子為你神魂顛倒,完全有為師我當年的風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