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畫中妖(1 / 1)
兩個人簡單的休息了一番,天便亮了,便有僕人前來喚他們去吃早飯。
墨未濃同光子鷺自然是起身去吃飯了,不能讓別人看出他們有什麼異常。
吃早飯的時候,並沒有看見田琮陽,不過,倒是看見了田琮陽昨日新娶的那個小妾,貞姑娘。
這女子樣貌倒是不錯的,不過舉止略顯輕浮,眼角眉梢帶著魅氣,墨未濃怎麼看,怎麼覺得不舒服。
貞氏看見了墨未濃和光子鷺,微微驚訝,這兩個少年樣貌實在是太好了,尤其是那個穿著黑衣服的,那俊美的樣子可是她從未見過的,貞氏不免芳心一動。
“兩位公子便是前來收草藥的吧?”貞氏主動過來跟墨未濃和光子鷺說話。
“哈,正是。”光子鷺答到。
“有什麼需要的,只管提。把這裡當自己家就行。”說完,飛了個眉眼,扭著身子離開了。走路的時候,還不忘一步三回頭地看。
光子鷺是被對著貞氏坐的,貞氏看不見光子鷺的表情,但是墨未濃能看見。光子鷺對墨未濃撇著嘴巴,還吐了吐舌頭,意思是:他要吐了。
墨未濃強憋著笑,好不容易兩個人吃完了早飯,這個時候田琮陽來了,在外人的面前,田琮陽是一副清高冷傲的樣子,雖然說起話來的時候很溫和,但是不說話的時候,就給人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想起昨日他跟貞氏洞房花燭的樣子,墨未濃在心裡直呼,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
“兩位公子今日可還是要出去嗎?”田琮陽問道。
墨未濃點了點頭,“啊……正準備出門,藥材還沒有收好。”
“其實兩位公子也不用出去的,我這就有很多藥材,都是村民上山採的,我統一收來,再賣出去。兩位公子要不要看看?”
既然都發出邀請了,拒絕怕是不太好。
墨未濃:“那自然是太好了!”
光子鷺:“哈,省得我們兩個出去亂走了……哈哈”
待田琮陽吃過了早飯之後,便帶著墨未濃和光子鷺去倉庫看藥材。這倉庫倒是不打,只有兩間房,開啟一看,裡面果然陳列著各種藥材。
“不知道你們想買些什麼帶回去,兩位公子不妨在這裡隨便看,看中了跟管事說一聲就可以了,我還有事,就不陪著二位了。”
這可真是太好了。
“您去忙……”墨未濃道。
管事的在一旁陪著,墨未濃假裝看藥材,一會兒拿起這個看看,一會兒拿起那個看看,他哪懂什麼藥材啊,這些東西看上去都一樣,有的像花,有的像草,有的像蟲子。
光子鷺小聲在墨未濃耳邊說道:“哈,怎麼辦?”
墨未濃回了光子鷺一個眼神,意思是說,這還不是小意思。
光子鷺眨巴眨巴眼睛,沒明白。
墨未濃拿著一株不知名的草藥,對著管事的說道,“其實我們兩個也不太懂,不如你幫我們兩個挑些名貴的,就按照五百里銀子裝。”
管事一聽,有點為難,“這……我不值得二位公子要什麼啊?”
光子鷺現下明白了,“哈,你就挑貴的來,別挑五百兩的了,挑一千兩的,未濃兄啊,昨天那家酒館的醬牛肉不錯,咱倆再去吃吧,這個挑藥材的事兒,就交給他了吧。”
“哈,對了,給你一百兩的辛苦費。”
光子鷺這話一出口,剛才還有些猶豫的管事一下子答應的痛快,“二位公子放心,我肯定挑好的給您拿。”
墨未濃:“那就交給你了!”
兩個人擠眉弄眼地走了出去,墨未濃:“一千兩有點多吧,子鷺兄。”
光子鷺不以為意,“哈,這一千兩能不能花出去還不一定呢,先解決眼前的事兒唄。”
光子鷺說得對,這田琮陽明顯就是有問題,待查明他的問題,這藥材買不買就兩說了,就算是買,他們兩個也不差這一千兩銀子。
兩個人在街上走著,“其實,咱倆不應該出來啊,應該去看看田琮陽在幹嘛!”
“哈,青天白日的,能查出什麼啊!而且我看啊,田琮陽賊的很呢!”
“這次出來也有幾天了……”墨未濃嘀咕著,“對了,海心現在在哪裡,你知道嗎?”
“哈?香囊姑娘嗎?”光子鷺嘆了口氣,“哈,你被困在蓮河之後她便離開了,也沒說去了哪裡……”
墨未濃道:“她曾經來看過我一次,說是找了一位醫者,要去學習醫術……如今,三年過去了……”
光子鷺似乎有點吃驚,“哈?她去見過你了?”
墨未濃點了點頭。
“哈,說起來,香囊姑娘的境遇也是挺讓人難過的……”
兩個人談話的功夫,就走到了昨天的那個小酒館。酒館的老闆正在門口坐著乘涼,可能是由於一個客人也沒有,所以他才這麼閒。
老闆看見了墨未濃兩個人,熱情地打招呼,“二位公子,進來坐坐?”
墨未濃擺了擺手,“不必了,現在還不餓。”
光子鷺隨口問道,“哈,老闆,昨天來吃飯的那個姑娘,你有沒有再見過啊?”
這疑一問之下,老闆點頭,“剛才還從這走過呢,往那個方向去了……”老闆抬手一指,正是墨未濃他們兩個來的方向。
奇了怪了,一路走來,也沒看見阿其善啊……
老闆道:“這姑娘也是挺奇怪的……”
墨未濃:“哪裡奇怪?”
老闆道:“他今日面紗撩起,我看見她一臉的怒氣,不知道怎麼回事,朝著剛才你們來的那個方向就去了,好像要跟誰打架一般。”
墨未濃重複了老闆的這段話,“要跟……誰打架?”
老闆說:“是啊,就是看樣子很生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光子鷺說道:“哈,未濃兄個,她不會是去找田琮陽了吧?”
墨未濃看了看光子鷺:“你是說她?”
光子鷺:“哈,昨天可是田琮陽娶小妾的日子……”
墨未濃:“你的意思是?”
“哈,薄月姬不是她的好友嗎?”光子鷺道。
兩個人迅速的趕了回去。剛進入院中就聽見了有人在爭吵。
阿其善:“你今天必須休了她!”
貞氏:“你算老幾呀?”
阿其善:“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現是當別別人的後孃,現在又搶別人的男人!你說你要不要臉?”
貞氏:“你知道放乾淨一點,不要滿口胡說。”
“別人不知道你當我不知道嗎?你自己心知肚明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田琮陽難道不是為了老谷主的財產?你勾引老谷主,讓他娶你為妻。田琮陽呢,娶了薄月姬!你們兩個狼狽為奸,現在老谷主死了,薄月經也死了。財產都是你們兩個人的了!”
貞氏:“你不要滿口胡說!”
阿其善:“是不是胡說,你心裡面最清楚不過了!”
貞氏:“我清楚?愛一個人有錯嗎!我有錯嗎?”
貞氏質問著,“我有什麼錯?難道我的愛上一個人錯了嗎?誰規定我不可以愛上別人了?我現在愛上谷主不可以嗎?”
按照貞氏的思維去想,她並沒有做錯什麼。愛一個人本來就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阿其善:“田琮陽呢?你讓他滾出來!”
這個時候,田琮陽也走了過來。“你在這裡鬧什麼?”
“她在這時候你就不尊重他,現在他已經不在了,你竟然另娶他人。
田琮陽:“你管的也太寬了吧。要不是你,薄月姬也不會對我總是疑心。”
“疑心?誰對誰一些,難道不是你懷疑薄月姬嗎!你懷疑到什麼程度,你自己不知道嗎?今天這筆賬一定要算的清楚,算的明白。”
“人都已經走了算,那麼明白的賬有什麼意義呢?”貞氏撇著嘴巴,坐在了一旁,看樣子是不準備再跟阿其善爭吵了。
“脫下你的衣服吧!”阿其善竟然拽著貞氏的衣服,將貞氏從座位上拽了起來!
墨未濃也被嚇了一跳,“等等……”
他這一嗓子,原本準備下一步動作的貞氏也止住了動作。
阿其善姣好的面容有些漲紅,“珍嵐!你敢說你沒有害過薄月姬嗎?”
珍嵐?這個名字有一點耳熟,墨未濃回憶了一番,這不是薄月姬繼母的名字嗎?墨未濃看著阿其善怒目而視的那個女子,貞氏?珍嵐?等等……聯合一下阿其善的話!
珍嵐就是貞氏,貞氏就是珍嵐,以前嫁給薄月姬父親的人……難怪阿其善生氣……
墨未濃看了看貞氏,雖然他不忍貞氏被罵,但是奈何阿其善說得話句句都在理上。墨未濃想了想如果自己的後媽嫁給自己的……現在薄月姬的角度,應該是前夫吧……那自己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這兩個人的。
阿其善一臉的怒氣,她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薄月姬,她的好朋友。
可是她再生氣,也是沒有用的,該發生的事情和不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是她阻止不了的!
即便她的胸腔要被氣炸了,但是她是無能無力的,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生活的權利……她沒有辦法阻止,也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