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畫中妖(二)(1 / 1)
珍嵐不會因為阿其善的憤怒而改變自己,她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追尋自己想要的東西有錯嗎?存在哪裡?
沒錯,她就是田琮陽移情別戀的那個女子。
可是移情別戀的是田琮陽,跟她珍嵐有什麼關係呢?一絲一毫都沒有吧?
所以面對阿其善的指責,珍嵐一點自責反思都沒有,她冷冷地嘲笑著面前美麗的女子,說了句:“關你屁事?”
這一句阿其善愣住了……
光子鷺:“……哈?”
墨未濃:“……”
光子鷺:“哈!好一句關你屁事啊!”
墨未濃:“你怎麼還叫好了?”
“哈,這四個字說得……當真讓人沒有還口的餘地……”
“她這是強詞奪理,實在沒理了,才說了這四個字兒。”
阿其善的面色通紅,她顯然也沒意識到珍嵐會說出這四個字兒,“薄月姬是我的朋友!”阿其善大聲地說道。
珍嵐挑了挑眉,又說了四個字,“那又怎樣?”
光子鷺驚了,“哈,絕了!”
墨未濃很鄙視的看了一眼光子鷺,“子鷺兄,你這……”
光子鷺便道,“哈,雖然這個珍嵐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她這八個字說得著實有用啊!關你屁事!那又怎樣!不覺得很噎人嗎?”
墨未濃心說:是挺噎人的,看來以後誰跟我說話我不願意搭理的時候,也可以將這八個字拿出來用用。
那邊阿其善和珍嵐又對質了幾句,阿其善似乎終於無法再忍耐了,她心中的怒火早就已經熊熊燃燒了起來。
原本的她只是想來看看田琮陽到底娶了誰,到底是誰讓田琮陽移情別戀,並且移情別戀了這麼久,只是千想不到,萬想不到,這個人竟然就是薄月姬的繼母!她竟然恬不知恥的改了名字,讓大家叫她貞姑娘!
此時此刻阿其善為死去的薄月姬感到不平,為什麼心心念唸對他田琮陽好的人,他棄之如敝履,而這個女子,已經是幾個孩子的母親,再過個一兩年就可以說是半老徐娘了,他田琮陽竟然視若珍寶,念念不忘?可見深情這個東西跟容貌沒有關係,跟家世沒有關係,只跟愛不愛有關係。
可這愛不愛的,便又難以說清了,難道一開始田琮陽就不愛薄月姬嗎?還是後來才不愛的……這恐怕只有他田琮陽自己知道了,並且他永遠都不會告訴其他的人。
阿其善右手一甩,一到白色的光白瞬間迸發出來,那是宛如一把長長的寶劍一般的光束,墨未濃頓時就眯起了眼睛。
這個時候墨未濃的腦海之中,臆穹說話了,“主人,這是阿其善女子的光芒!”
臆穹的聲音似乎是很震驚的,那種震驚就是在告訴墨未濃:你面前的這束寶劍一般的光是無比厲害的,是十分了得的!
墨未濃便在腦海中問,“這個……很厲害?”
臆穹(微藍若雨)用很認真的語氣講道:“當然是厲害的了,別小瞧阿其善女子,她的善良,就是那把劍。”
墨未濃:“她的……善良?”
這個時候光子鷺便開口了,“哈!哈!”他一激動的時候就會‘哈’起來,那口氣更像是在賽場邊加油助威的人,墨未濃看去,只見阿其善那道白光已經劈向了珍嵐。
珍嵐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躲閃,她似乎也沒意識到阿其善會真的對她下手,畢竟對方一個說都說不過她的看起來肉肉弱弱的面善的女子,所以此刻珍嵐可以說是僵直在原地,動都不會動了。
眼看著,那光就要打到珍嵐的身上了,可能這一到光下去,珍嵐就會交代在這裡,當然了這只是墨未濃的推斷,根據便是,阿其善是神器的魂,神器的威力怎麼能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呢,並且根據剛才臆穹的震驚狀態,就能知道,這阿其善絕對是非常了得的。
就在墨未濃閉上了眼睛,準備一會兒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倒地的珍嵐的時候,就聽見那邊“啪——”的一聲響,好像是鞭子抽在了什麼東西上發出的響聲一般。
墨未濃睜開眼睛去瞧,就見田琮陽右手拿著一副卷軸,左手將珍嵐戶在身後,整個人都擋在了珍嵐的面前,同阿其善對峙。
剛才那一道白光,正是抽在了畫卷的上面,可是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呵,這麼一看,這田琮陽還聽男人的。接著墨未濃就看見,田琮陽的右手一鬆,那捲軸便開啟了,墨未濃挪動了幾步去看,那捲軸正是書房中掛著的那副畫。
阿其善嘴唇顫抖,“這……薄月姬!”
“你還認得你的好姐妹……”田琮陽冷冰冰地說道,“可是你剛才那一下,打得可不輕啊!”
“你竟然還有臉拿著她的畫像?”阿其善更是憤怒,“還用她來擋我的攻擊,連她死後,你都要噁心嗎?”
田琮陽不以為意,現在的他對薄月姬應該是一點的感情都沒有了,所以說出來的話十分的難聽,“能護我們兩個的安全,便已經是他的榮幸了。也算得上她死後的哀榮了。”
光子鷺伏在墨未濃額耳邊輕聲地說道:“哈,未濃兄,這個田琮陽,說話可真是找打啊,他這麼說話,明顯是找揍的節奏啊!”
墨未濃點頭,就這麼說話,別說是阿其善了,就連他都想上去打兩下,對面站著的那兩個人,田琮陽跟珍嵐,實在是太欠揍了!
“你有什麼,衝我來,欺負她算什麼!”田琮陽大聲地對阿其善說道。
“衝你來!你能解決什麼問題?你自己都是一個問題,你還有面容火災這個世界上,我都覺得實在是太神奇了,像你這麼不入流的人,早就應該死去,為什麼還活著?”阿其善怒聲道。
“呵呵……”田琮陽笑了笑,墨未濃就發現,這田琮陽還是不笑起來的時候看著比較順眼,也不值得怎麼回事,現在看田琮陽笑,真是太難看了,越看越覺得難看,這種難看該怎麼形容了,就像是一張紙,皺了一般的那種。
“別廢話了,今天,我就要為薄月姬討回公道!”阿其善說著,又是一揚手
田琮陽一抬手,那畫卷再一次承受了阿其善的攻擊,並且毫髮無傷。墨未濃注視著那副畫,正覺得奇怪,就看見一團黑色的霧氣從畫中飄了出來,直接漂浮在阿其善和田琮陽之間。
阿其善看這那團黑色的霧氣,吃驚道:“田琮陽,你竟然修煉這個!”
墨未濃同光子鷺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出了不解,這田琮陽到底修煉了什麼,讓阿其善如此的震驚。
“田琮陽,你說,薄月姬到底是怎麼死的!”阿其善質問道。
田琮陽冷冷地看著她,“她是病死的!”
“那她怎麼會出現在畫的上面?”
田琮陽道:“當時這幅畫正好就掛在我方之中,所以她才會出現,,。。”
這裡,田琮陽顯然是撒謊,他在說著兩戶話的時候,墨未濃一直在觀察他,墨未濃就發現,田琮陽的眼神一直在躲閃,這便是他心中撒謊的證據。
阿其善的身體因為強烈的憤怒而顫抖起來,“你……你好狠毒!”她的身體晃了三晃,搖了三搖,整個人都有點搖搖欲墜,手中白色的光柱也開始一閃一閃,彷彿是能量不夠了一般。
“我今天,就要給薄月姬報仇雪恨!接受你的懲罰吧!”
田琮陽舉起了了畫卷,“你每抽一下,都是在抽打她的靈魂!薄月姬的靈魂就在這畫中。”
“你!你!卑鄙!無恥!”阿其善恨得牙根癢癢!她看著那團黑色的霧氣,“薄月姬!薄月姬!”阿其善衝著霧氣大聲的喊著。但是霧氣是不會回答她的!
那團霧氣漂浮了一會,突然猶如一條蛇一樣,扭轉了頭,對準了墨未濃的方向。那一瞬間,墨未濃感覺到,在霧氣之中,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光子鷺:“哈,未濃兄,那東西是不是在看著咱們兩個?”很顯然,光子鷺也察覺到了。
墨未濃:“是……是啊,子鷺兄。”
本來墨未濃兩個人只是兩個看戲的,現在一瞬間,兩個人都緊張了起來,這場戰鬥,似乎很快就要把他們兩個也捲入其中了。
隨著霧氣的扭頭,阿其善,田琮陽和珍嵐也同時扭頭看這墨未濃。墨未濃也搞不清楚狀況。正在他還有些不明所以的時候,那團黑色的霧氣已經衝著他翻滾而來。
直擊墨未濃的胸口,這要是被擊中,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墨未濃一個閃身,那團黑色的霧氣便撲了個空,但是很快,它就扭轉回來,瞄準了墨未濃,再次發起攻擊!
墨未濃又是一個閃身,躲了過去,霧氣並罷休,它的速度越來越快,墨未濃漸漸地,就有點反應跟不上了。墨未濃趕緊雙手掐了訣,瞬間一道藍色的屏障將自己罩在其中。
那霧氣徘徊在藍色的屏障之外,無法再靠近。
光子鷺來到墨未濃的旁邊,“哈,未濃兄,這什麼情況?”
墨未濃道:“我也不知道啊!”
光子鷺對著那邊的人喊道:“哈,我說,你們鬥你們的,怎麼還傷及無辜啊!”
墨未濃從對面三個人的表情來看,很明顯的,他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