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提前破裂的合盟(二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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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輕點!太疼了!”

“嘶!”

“啊啊啊!”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嘶吼聲從靖武衛的營地中心傳來,讓得深夜裡的其他不知情況的人一陣陣惡寒。

但其實卻是隨行的軍醫正在給方才互毆的一群人治傷,拳腳打出來的傷有時候其實更疼,其中又以蘇雲軼、項夜、崔不器三人為最。

他們雖然和許方青拼了個旗鼓相當,但是許方青文質彬彬的外表下,卻是一身凝實的鋼筋鐵骨,自小練著橫練功夫出身的,雖然也被他們打倒,但傷勢很輕。可這貨自己下手卻是黑的很,打的三人渾身淤青,還一人送了兩隻熊貓眼。而且淤青還不算,這貨透勁和寸勁極為嫻熟,打的人骨頭都疼。雖然沒有嚴重的內傷,但最近幾天是好受不了的。

而戍無羨一次又一次的頑強爬起,終於也是折服了這幫子馬匪,對他有了些認可,可這種認可是接納而不是服從,他還有一番功夫要做呢。

楚斐也和言武、丁煒、劉瀟三人交手了一番,同樣一人送了他們一副熊貓眼,給蘇雲軼他們作伴,然後這貨自己回去美滋滋睡了一大覺。

翌日清晨,他們這一行再度啟程,繼續北上。楚斐仍舊沒有在隊伍中,天狼衛和多國武者的出現,讓他開始警覺,他們還有六天時間才能進入到胤國境內,綦國不會放棄這最後一段路,不來找麻煩的。所以他仍舊自己帶著人,當做斥候,探查四方。

但直到又過了五天時間,他們也仍舊沒有再見到綦國軍隊的身影,彷彿已經打算就此作罷了一般。而此時他們已經在距離胤國離淵關兩百七十里外紮營,明天就將會正式進入胤國境內。

“這些綦國人究竟在搞什麼鬼?就這麼放棄了?”

葉辛的營帳中,這次人還是比較多的,不僅楚斐、林執,今天卻是連林喆、寒空,以及已經清醒過來的酒琿,還有戍無羨、齊禾他們,以及言武等一眾小國公們,都是被找了過來。

這不性急的陳摯,一上來就急火火的出聲道。

“按理來說這不應該啊,綦國雖然因為三大邊軍的牽制,不可能派出大軍來繼續堵截的,但是像之前的那兩次攔截一樣數量的軍隊,還是沒問題的啊,而且這裡還臨近綦國最西面的巴郎草場,還有著一支砮宛部的兩萬精騎,他們沒道理放棄啊。”

張允徹也是有些納悶的跟著說道。

“難道是被咱們打怕了?怕再浪費兩萬輕騎?”

丁煒挑眉道。

“怎麼可能,這些兵力對綦國也不傷筋動骨的。咱們沒有人員補充,只能越打越少,他們怕個屁啊。”

言武出言反駁道,綦國五十萬騎兵,一百五十餘萬步卒,他們怎麼可能輕易就怕了。

“那是打算夜襲?或者跟你們那次一樣,在離淵關外等著,來這最後臨門一腳?”

劉瀟猜測道,剩下的這段路對方也不是全然沒有機會,若是他們這邊因為臨近離淵關而放鬆,然後對方乘勢殺出突襲,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應該不會,我早就把哨騎都放了出去,從這裡到離淵關、巴郎草場、甚至緋雲國那邊,都是毫無動靜。他們小股人馬來沒用,大隊人馬來不可能毫無痕跡,哨騎不可能查不到。”

林喆搖頭回道,林執早就在預防這種情況,從朗陵城出來,就一直有讓他派哨騎四處查探,並沒有任何有效的反饋傳回。

“楚國公,文斕,你們一直不說話,是有什麼想法嗎?”

葉辛也是沒想出個頭緒,眾人的話也沒有給他什麼啟發和建議,所以他看向楚斐和林執,希望他們能有些有用的見解。然而兩人也是搖搖頭,他們要是有想法也不會坐在這裡,一直不做聲了。

“報!第三封密信!”

就在一眾人陷入沉寂之時,帳外一聲高喊,烏爾馬帶著密信在帳外等候。

楚斐聞言立刻起身,這送密信的人每一次都會恰到好處的給他通知敵人動向,雖然很不想這樣依賴來歷不明的密信,但好像也確實每次都是這密信替他們解了圍,可以從容佈置。

“雲蘇,帶人即刻去一趟離淵關,通知他們太子殿下已經抵達此處,讓他們出兵過來迎駕。另外探查清楚,密信上所言是否屬實。薛罪,你帶熾雪白鸞隨行。”

楚斐看過密信之後,面色立馬嚴肅了起來,眉頭深蹙,直接就將賀雲蘇等人派了出去。然後他返身走回帳內,將密信交給葉辛。葉辛看完後遞給林執,然後眾人傳閱,每個人看過之後都是蹙起了眉頭。

“這胤國三公主是傻了嗎?”

陳摯最後一個看完,當即就是一聲咒罵,然後看著眾人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才發現這人好像自己罵不得,忙嘿嘿討好向葉辛一笑,再道:

“那個,殿下啊,老陳一事氣憤,失禮了,您別在意啊。”

“沒事,罵就罵了,委實不是個東西。”

葉辛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並不怪罪陳摯,這陳摯的性子他比誰都清楚,而且他心裡其實也想這麼大罵胤國那三公主一句的。

密信上說,這胤國三公主居然接受了綦國砮宛部汗王之子的請求,親來離淵關。而且啊,還要當場看乾綦兩國的比試,甚至還要太子和砮宛磐石同臺較量。而且不僅他們倆,其他大小國家的王子、武士,甚至隨便什麼人,只要敢登擂臺,那就能上,最後勝者才是她的夫婿。

要是此事為真的話,且不說乾國這一行最後是否會勝利,但是這臉卻是已經被打的稀碎了。當乾國太子是什麼身份?隨便什麼人都可以與太子同臺一事,便已是對葉辛的不敬。何況這其中還有兩國合盟之約在,真當乾國是來乞求的嗎?

“殿下,我已經派人前往離淵關查探究竟,另外通知他們出關來這裡迎駕。”

“嗯。不管怎樣,已經走到了這裡,如果再返回乾國,那咱們就徹底成了笑話。咱們也不妨擺下譜來,胤國若真的出城相迎還好,若是不然,咱們也不去了,直接傳訊國內,調兵來此。區區離淵關,我讓他成為我乾國轄地!”

楚斐的做法葉辛也是認同的,到了這裡他們再灰溜溜的回返,那就笑話大了。而且不僅要去,還要讓他們大張旗鼓的接進關內。若不然,也別合什麼盟了,先幹一架再說,真當乾國好欺不成。胤國三公主此舉太過輕慢無禮,葉辛也是動了真火。

“臣等願為殿下踏平離淵關!”

一眾將領早就氣憤不已,這一次他們不會在乎戰死多少人,即便全部盡沒在此,他們也願意為乾國掙回面子,這是屬於大國的威嚴,不容輕慢!而他們此行遭此侮辱,是他們這些武將最大的恥辱,這個恥辱他們願意用鮮血來洗刷!無論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真到那時,孤與眾將士同在,與你們一同攻上離淵關城頭之上!”

葉辛也表達出了他的態度,為此他也同樣不怕浴血一戰!

“喏!”

眾將躬身喝應,此時他們戰意盎然,殺機凜冽!

“殿下,無論如何這個三公主殿下是不能再迎娶了的。”

重新落座之後,林執面色嚴肅的開口道,胤國三公主的兩次行徑,一次比一次過分,這種人接回乾國也不會真的消停,有這樣一個人在,乾胤兩國的合盟就算成功,也不會與計劃中的效果一樣。

即便而今開始,兩國這次合盟其實可以說已經有了嫌隙了,再不可能像最初打算的那樣,去真正緊密的無間的合作。這件事雖然是三公主所為,但是如果沒有胤國汗皇的首肯,以及一部分本就不願與乾國合盟的貴族權臣的推動,一個公主還沒有這麼大的權力和能力,去做到這些,她也不敢去做這些。

所以他們其實也可以少了許多顧忌,依林執的意思,胤國必須換一個公主嫁去乾國,而且只是太子妃,日後葉辛登基後她能不能成為皇后,再說。若是胤國不願意,那就直接一拍兩散,拉倒。大不了綦國、胤國一起打,他們這些武將就怕沒功勞,還怕打仗不成。

“我也有這個意思,這個女人我是不會再要了的,他們要麼再嫁出來一個公主,要麼用其他方式合盟,要麼直接一拍兩散。”

葉辛也是點點頭,這個胤國三公主,還沒見面他就已經受夠了,厭煩得很,怎麼肯再將之娶回去。

“我倒是建議殿下要娶回去。”

楚斐這時卻是輕笑著說道,讓眾人大感意外。

“你這貨又瘋了麼?殿下娶這麼個玩意回去幹嘛?要娶你娶去。”

老陳這小暴脾氣又起來,張牙舞爪地瞪著楚斐,扯嗓子喊道。

“你個死胖子,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楚斐上去就是一個腦瓢,瞪了回去,然後再道:

“再要一個正妃,這是必然的,這是胤國需要為他們的輕慢付出的代價。但是這個三公主也不能放過,殿下要是娶回兩個胤國公主豈不是更有面子?而且還得從綦國人手中硬生生的搶過來,徹底打他們的臉。告訴他們,即便我不想要的,我拿回家擺著,也輪不到你們。”

楚斐笑容不減,不過這一次誰都看得清楚,這貨就是在冷笑,怎麼看都不像個好人。

“而且啊,這個是咱們自己贏回來的,殿下到時候看不順眼,想休就休,誰也說不上來什麼不是。”

“原來你丫這麼壞的啊?不過很合老陳胃口,這主意好!就是你下次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不知道老陳性子急啊?還是你丫就特意等著拍我一下?”

楚斐說完,陳摯眼睛一亮,揉著腦袋呵呵直笑,不過後來說著說著,越發覺得楚斐就是想趁機拍他一下,過過手癮,看向楚斐的目光越發的狐疑。

“哈哈哈!”

眾人都被陳摯的表情逗笑了,這貨一到這種時候,就像個活寶一樣。

“呵呵!文斕這個主意雖然不太正派,但是我認為可以,事到如今,咱們也沒必要處處給胤國留面子。說白了兩國合盟雖然是咱們找上的胤國,但是這是合則兩利的事情,他們有點自視甚高了。不妨藉此機會,給他們點威懾。”

眾人笑罷,林執也是點點頭,認為可行,這位大將軍對這次胤國弄出來的這事,可是十分惱火的。

“孤也認為可行,不過這就要拜託你們了,擂臺我會上,但是還需要你們開路。綦胤兩國弄出這麼一出好戲來,他們必然早有準備,不可能不調派高手過來,以我的武藝想要一路走到最後,怕是不太可能。”

葉辛也是頷首同意,若他們真能如此,這折損的面子不僅都能拿回來,反而能再抽這兩國一個大嘴巴。尤其是胤國,已經答應合盟,又與綦國曖昧,首鼠兩端,也該讓他們見識見識,讓他們知道乾國才是最適合聯盟的國家,放下他們不知所謂的驕傲。

“殿下放心,有這貨在呢,你怕啥。”

陳摯指指楚斐笑道,天下第一刀,這下有了用武之地了。

“哈哈哈!老陳這次說的對,文斕啊,到時候孤可就指望你了啊。”

葉辛又是一番朗笑,頂尖武人的作用確實在這一刻彰顯,有楚斐在他還真不怎麼擔心。

“殿下放心,臣定當全力以赴。”

楚斐拱手應下,擂臺比武他還真不怕誰,他的刀又有了進步,正愁沒有好對手印證呢。

“嗯,吩咐下去,所有人都換上新衣,然後把兵甲搽亮點,咱們明天就靜待胤國的反應了。”

葉辛頷首應下,然後吩咐道。

“是!”

眾人應諾,各自告辭離去,一夜準備、休息之後,翌日天明,乾國這一方收了營帳,列陣以待。

辰時末刻,曠闊的原野之上,兩千靖武衛護衛著葉辛的座駕列於陣中,言武等一干小將帶著一千刀騎列於陣前,已經傷愈但仍舊萎靡的夜靈雲帶著一眾使團成員落在靖武衛後方。林執帶五百親軍坐鎮中軍,天刀旗高高豎起。張允徹和寒空各領一千刀騎落位兩翼,林喆獨領剩餘刀騎,成為後軍。

旌旗獵獵、盔明甲亮,七千金甲在豔陽下威風凜凜。尤其是臨時成軍的靖武衛,他們而今同樣身著青金甲,手裡是金甲蠻騎的精良長槊,一人雙騎,弓矢完備,僅從外表看,比青州刀騎都更像一支裝備更好的精銳。

“嗒嗒嗒”馬蹄聲傳來,賀雲蘇、薛罪帶著熾雪白鸞先行回返。

“殿下,胤國的人馬已經出關,向這裡趕來,而且是胤國三公主親自過來的。不過砮宛磐石也是同行,還有一萬砮宛精騎,以及大量商路各國的武人,甚至還有幾個小國的王子。他們想將擂臺定在這裡,說殿下要贏了才能入關。”

賀雲蘇在楚斐的示意之下,直接向葉辛彙報道。

“豈有此理!文斕,你跑一趟,告訴柴達爾伊蓮,讓她滾回去!也告訴他們,乾國正式對綦胤兩國宣戰!”

葉辛怒火躥升,他此刻已經不再有耐心了,胤國三公主的又一次舉動讓他徹底不想再有什麼合盟了。

“殿下且先息怒,還不急著開戰。他們在為難我們不讓我們入關,那我們就更要堂堂正正的進去。打臉這種事,總得對方伸的越近,才越舒服。不過他們想就這麼過來挑釁,也沒這麼容易,臣請帶靖武衛出戰,不夠資格過來的人,殿下不會見到!”

楚斐聞言勸阻道,在他看來這事才剛開始,好玩的在後頭呢。

“你到底想怎麼辦?”

葉辛此時恢復些許冷靜,每逢大事須有靜氣,這是他舅舅在他記事時就告訴他的話,他也一直銘記,並做得很好。

“我把三公主給您贏回來,其他人玩蛋去。到時候咱們直接往回走,等胤國這些傢伙來求咱們。”

楚斐嘿嘿一笑,你不想讓咱們入關,咱們還不入了,但是該是咱們的人,咱們還得領回去,而且還省了彩禮錢,何樂而不為。

“文斕啊,你很有做佞臣的潛質啊。”

葉辛聞言也笑了起來,並且打趣了楚斐一句。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合盟的事早就讓他扔腦後去了。王者當有霸氣,這是他老子教的,你跟我來這出,我還不跟你玩了呢。想合盟?來求我吧,答不答應看我心情。

而且葉辛完全不擔心他父皇因此怪罪他,要是那位在這裡,昨天晚上就開戰了,別忘了葉藉可是武將出身,而且他的性格更加霸道,能用刀兵說話的事,他才懶得廢話呢。不過這趟事黃了的話,對蘇長晟就不太好了,因為這合盟一事是他提出來,並一手促進的。即便而今這種情況,傳回乾國的話,蘇長晟都會受到不少彈劾。這也是葉辛沒有直接與胤國翻臉的重要原因,他還得考慮考慮他的舅父。

所以思量之下楚斐的這個做法其實是最合適的,強硬的姿態要做出來,但是卻又沒有完全不合盟了的意思,反而將主動權抓在自己這邊。雖然路子有些野,但是甭管花貓瞎貓,能抓著耗子就是好貓。

“那臣可就去了啊。”

楚斐再開口,確定一下。

“嗯,去吧,把你能用得上的人都帶去,我這裡有楚國公在,沒有問題。”

葉辛點點頭,他現在很希望看見楚斐帶著柴達爾伊蓮回來,然後胤國派人來跟他商討的那一幕。

“靖武衛!隨我來!”

楚斐大喝一聲,馭使夔鹿帶著所有靖武衛繞開前軍陣型,來到言武他們身前,再道:

“武子、老瀟、啊煒,跟我走一趟啊,咱們給殿下搶媳婦去!”

“帶我一個啊!”

陳摯看著三人興奮地打馬離隊,跟著嚷嚷道。

“行吧,你自己跟上。”

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的,他願意湊熱鬧,楚斐也就一起帶上了,兩千餘起策馬而前。

行出百里他們便和往這邊迎來的胤國、綦國以及其他各國武者合在一起,足有兩萬人,浩浩蕩蕩的隊伍正面遇上了。

“止步!你們是什麼人?”

一名胤國將領帶著一千輕騎上前將他們攔住,喝問道。

“乾國靖武衛!”

楚斐暴喝回道。

“我們正欲前往貴處,爾等來此何干!”

那將領也是毫不示弱,言語毫不客氣再道。

“我國太子殿下,豈是什麼人說見就見的!?不論哪國武者,想與殿下一戰,爭奪三公主歸屬,都要先過了我們這一關!廢話少說!敢一戰的,踏前一步!不管多少人,我楚文瀾接了!”

楚斐不屑冷哼,立刻回道。同時青麟舞陽槊直接前指,越過這個輕騎,指向各國武者,尤其是臨近一定白色大轎子的砮宛部輕騎,態度囂張異常。

“楚文瀾?都說你是天下第一刀,某就先來領教領教!”

其他人還沒等動,那名將領便是策馬奔來,他的手中也拎著一杆厚背大刀,看著分量就不輕。

“你他娘算哪根蔥!”

賀北山聞言怒喝一聲,打馬上前將之攔下,沒有廢話一钂拍下,直接將那人戰馬拍擊的四肢劈開,趴在地上,然後一钂帶走那將領頭顱。

“楚文瀾!爾一個小小靖武衛,何敢斬殺我胤國愛將!你乾國,不想合盟了嗎?”

一聲嬌斥傳來,那頂雪白大轎子,被人抬至陣前。

“哈哈哈!合盟?殿下也知道我們兩國即將合盟嗎?不然吧!我們殿下可還沒勝過群雄,而伊蓮公主你,也還不知花落誰家,可還不是我大乾太子妃!這合盟一事暫且就休要再提!也等你成了太子妃在對某指手畫腳的好!”

楚斐根本沒給她丁點面子,直懟回去,然後不再理她,而是長槊再度指向綦國裝束的一行,道:

“砮宛磐石,別他娘練縮陰功,躲在群娘們身邊!出來一戰!”

好傢伙,這話不僅對柴達爾伊蓮極為不敬,連這一行所有人都罵了進去,一個沒落下。

“娘嘞,這貨才是真虎比啊!”

陳摯聽完這一番話,頓時都覺得自己好的不要不要的了。

“豈有此理!誰替我斬了此獠!勝過他的,便是我的夫婿!”

雖然眾人看不見柴達爾伊蓮的樣子,但是她此時聲音都氣的顫抖了起來,誰都不懷疑,楚斐此時要是落在她手裡,她絕對能讓楚斐不得好死。

“來吧!娘們們!爺爺們等著你們吶!”

然而讓眾人無語的是,這貨絲毫不以為意,仍舊繼續挑釁道。

“小寨主,莫非回了乾國,就開始藐視商路群雄了嗎?”

終於有人站了出來,緋雲國三軍統帥,馬赫開羅,打馬行出,眯著眼看向楚斐,眼中殺機凜然。他是緋雲國君的親信,緋雲國君早已將玉渠一行失敗的原因,歸罪在楚斐身上。這一次他們得到機會,來胤國一試,沒想到楚斐又是出來攪局了。

“馬赫開羅!三年前你都不是我的對手,饒你一條狗命,還敢來叫囂?小爺要不是離了商路,你們這幫縮蛋裡的玩意,也敢出來蹦躂?”

“楚斐!你找死!爺爺也已經跨出這一步了,當真怕你不成!”

馬赫開羅被罵的臉色鐵青,拎著一杆長矛就衝了過來。

“這世道是怎麼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跨出這一步了?”

楚斐皺眉向眾人問道,對攻來的馬赫開羅看都懶得看一眼,樣子極其輕蔑與他。

“誰知道呢,你待著,我收拾了他。”

言武撇嘴,然後帶著臉上不屑的笑意,打馬上前,以矛對矛,十五合,挑落馬赫開羅。

“呸!就這兩下子也敢說自己跨出那一步了?”

言武不屑的啐了一口,沒有半絲混合勁力,這樣也敢說自己跨出這一步了?哪來的自信?是不是對這一步有什麼誤解?

然而對面這時更加寂靜了,楚斐還沒有出手,他們這邊已經兩員大將被斬,這兩人武藝其實並沒有這麼弱,甚至在在場眾人之中,算得上上游。但也都落得這樣一個下場,那其他人嘞?

“楚文瀾,咱們是比武來的,可不是沙場鬥將。爾可敢下得馬來,與老夫一戰。”

終於綦國一方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走出陣來,冷眸看向楚斐邀戰。

“楚斐真是好大的面子,天琅大將軍居然親至此地。既然如此,某也不介意斬了你這顆天狼頭!”

楚斐翻身下了夔鹿,抽出白鸞刀,踏前幾步,與老者相對而立,他的眸中終於有了正色和戰意。但是這貨嘴上仍舊不饒人,絲毫沒有尊老愛幼的意思。

“死!”

老者一聲暴喝,踏步前奔,戰鬥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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