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麻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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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所需而已,不顯是因為我不需要。而楚將軍如今聲名響徹東方各國和千洲地域,也只是於你有益,是你所需罷了。”

劼芙琉雪頷首接過戰刀隨手放在刀架上,至於斷了的那把她並沒有理會,丟到一旁了事。仍舊波瀾不驚的走向她的寶座之上,又指了指殿內的另一個座位,再道:

“請坐吧,楚將軍,本尊還有些事,想與你交談一二。”

楚斐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然後依言坐下。他也不相信劼芙琉雪把他找來,就僅僅只是比試切磋,到她這個地位的人,而且並不完全是一個武人,完全沒有必要有這樣的舉動。所以他也很好奇,劼芙琉雪究竟要跟他說些什麼。

“湮魂刀的來歷,我就不再說了。我就說說它不為大眾所知道的故事。”

劼芙琉雪沒有廢話,直接說道正事。一個關於七律合參和湮魂刀的故事,也隨之展現在楚斐面前:

“人都說七律先生鍛造出七把絕世寶刀,只剩下湮魂刀無人能用,所以才流傳下來。但除了歷任雪神教教主和大祭司之外,沒人知道湮魂刀其實是有過一任主人的,他便是七律先生自己。其餘六柄刀都是給別人鍛造的,唯獨湮魂刀是給他自己準備的。

雪原刀聖這個名號傳到而今,只成為了一個刀匠們膜拜和追求的稱呼,卻不知七律先生刀法也是獨尊雪原的,甚至說是當時的天下第一人也不為過,只不過當時各國並沒有太多溝通往來。

但是這也絕不是我在誇張,而是事實。七律先生能做到七股勁力合一,也能同時用出七層相同的勁力,不然他怎麼會給自己鍛造這樣一把湮魂刀出來。刀出魂湮,這是這把刀名字的由來。

他之所以叫七律合參也是因為這種幾乎走到極致的刀法,他的原名叫劼倫合參。他用刀的方式,和你選擇的一樣,多重勁力借力、卸力,以自身力量和勁力的控制來馭使這把重刀,再加上這把刀的重量,做到了真正的刀出無阻。

在對勁力的運用和理解上,他比你們乾國而今被稱為天下第一劍的靖武王葉輕瀟,還要更強。因為據我所知,靖武王殿下的劍只有五股勁力的融合,並且能用出四層疊加的相同勁力來。”

“劼倫合參?他是你們雪神教的人?”

這一番話將楚斐震得心緒一動,他從沒有想過一個人怎麼能將這麼多不同的勁力融合為一用出,更沒有想過疊加相同的勁力一同用出也可以達到這樣的地步。但這雖然讓他認識到了他面前的這座山仍舊很高,他只是剛剛踏足山峰之上,過了雪線,真正的頂峰還十分遙遠,而葉輕瀟也不過是比他多走了一半,也仍舊不是站在山巔的那個人。可是相比這些,更讓他震驚的是七律合參的名字。

劼邏二字,是雪原上這個民族的族名,可分開來,劼邏二字便各代表了雪神教中最尊貴的兩個姓氏,劼、邏。劼為主、邏為輔,整個雪神教歷代只有兩個人可以以劼為姓,一個教主,一個大祭司。男性為劼倫、女性為劼芙。而他們培養的眾多繼承人們,則是姓邏,男子為邏軻、女子為邏迦。

劼倫合參,這個名字意味著這位雪原刀聖,要麼是雪神教的一代教主,要麼是一位大祭司,放回到他的那個久遠的年代,這就是雪原上權勢位列一二的存在,根本不是一個傳奇的鍛刀匠人所能比擬的。

“正是。七律先生是雪神教第三位教主尊上,也是真正將雪神教發揚光大,傳播至整個雪原的人。只不過他自己抹去了自己的生平,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鮮為人知。”

劼芙琉雪頷首,他是他們雪神教的驕傲,也是歷任教主和大祭司最欽佩的先輩。

“而且他留下一個規矩,那就是誰能用得起湮魂刀,誰就是雪神教的護教大將軍,地位等同於大祭司,可以建立一支屬於他自己的護教聖軍,而且不受教主調遣。”

劼芙琉雪目光灼灼的看向楚斐,話說到這裡已經在明顯不過,她在等著楚斐的回應。

“呃。”

楚斐聞言為之一滯,然後才苦笑道:

“那個,這事我不知道啊,而且我也不是你們雪原人不是,就不用了吧?”

“這個是小事,你只要願意答應下來,你就將是雪原上最尊貴的幾個人之一,即便你是夏族人,可只要我將這個規矩公佈出去,你就會被劼邏人所接納。甚至我可以為你準備劼邏族最貌美的少女為妻妾,這樣你和劼邏人也沒有什麼分別了。包括你在乾國而今所有的一切官職地位,我也都可以替你向汗皇討要來不相上下的,甚至是更高的朝中官位。”

劼芙琉雪微微搖頭,這在她看來不值一提,小事而已。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妻妾,而且從沒有想過拋棄她們。我的父親、叔伯、兄長和朋友也基本都在乾國,我也沒有想要離開他們。至於官職地位,我而今已經不低,更高的我想憑藉我自己的能力也能得到,所以不好意思,我還是沒有辦法答應。”

成為雪神教三大高層之一,而且不受教主管制,真的是十分誘人的條件,楚斐也不可能真的沒有一絲心動。但是隨即便被他掐死,相比胤國,他還是更喜歡乾國。他說的這些是一個方面,對乾國有了一些歸屬感是一個方面,但最主要的是乾國、夏族才是和他前世深刻進靈魂中那個民族更加相近,幾乎沒有特別大的區別國家、民族。

“湮魂刀和戰甲我都給你留下,君子不奪人所好,我雖然不是君子,可也願意物歸原主,這些還是留下來,等待它們真正的主人的好。”

楚斐隨即便要起身離去,裝了這麼長時間,已經足夠了,而今既然有這麼一個規矩,那麼這些不要也罷。

“且慢!”

劼芙琉雪卻是喊住了他,如果先前她勝了,那麼她會直接向楚斐討要這些東西。可是她敗了,而且雖然守住了一段時間,但其實不說毫無還手之力,也差不多少。擁有這樣武力的一個人,一個僅僅十九歲的人,她才會想要將之留住。

雪神教和柴達爾家族雖然是合作共存的關係,但是歷任雪神教教主無不想要重現,當初雪神教在整個雪原一言九鼎的盛況。他們也想要改變雙方這種主次的關係,而一個現在就擁有這樣武力,以後甚至有可能再現刀聖風采的年輕人,劼芙琉雪是絕對不甘心放過他的。

巔峰的個人武力,有著怎樣的作用,她再清楚不過,不然憑什麼是她坐在這個位置上,而不是其他人?那些人的能力可不比她差,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培養的,整個胤國也就那麼幾個。

乾國也是一樣,一個葉輕瀟所能起到的作用絕對比大多數人想象中要大。最淺顯的一點便是武林勢力的安穩,有葉輕瀟在,就沒有武人勢力敢於太過放肆,這為乾國的迅速穩定和繁榮起到極大的助力。更何況不為人知處,葉輕瀟和靖武堂替乾國皇室殺的人還少麼?各大世家、門閥這麼安定的原因,不就是他們的頭上懸著這樣一把劍嗎。

再說楚斐為什麼能直接封侯,就是因為他的武力,就是因為他斬殺了元臻蚩。讓乾國的手中又多了一把懸在心有雄圖之人頭上的戰刀,讓他們更加不敢輕舉妄動,甚至湮滅心中的雄願。

然而換到胤國這邊,而今劼芙琉雪自己就是這把刀,維護著自己和雪神教的地位,也幫助胤國和雪神教湮滅胤國權貴的野心。而一旦她招攬來了楚斐,那麼她也就可以解脫出來,將楚斐變成這把刀,而她就可以有更對精力分心到其他事情之上,而不必分心武事,牽扯心神和精力去習武。

所以她再道:

“只要他們願意,你說的這所有人,包括哲利安赫歌,我都可以想辦法給你帶到胤國來,這也根本就不是問題。而且七律先生的刀法和手札就在我的手中,有了它你的武藝會更快的進步,甚至用不出幾年,你就能夠超越葉輕瀟,甚至達到七律先生的那種境界,你就不想站在這個大陸的武道巔峰之上嗎?”

前一句話楚斐不為所動,她只能拿出對一個武者更有吸引力的東西來招攬楚斐,七律合參的刀法、習武心得,這對知道這個層次存在的武者有怎樣的吸引力,她也再清楚不過。

然而她驚訝的發現楚斐更加不為所動,反而是嘴角有過一抹一閃即逝的輕笑,然後便聽到楚斐再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確實願意一觀七律先生這位刀聖的手札,但於我而言這並不是必須的東西,至於刀法我就更不需要了。我即便是登上武道巔峰,也只會是走著我自己的路攀登上去,而不是走別人走過的路。”

他的輕笑並不是對七律合參的打法和手札,而是因為這時他才發現劼芙琉雪並不是一個武人,哪怕她有這個大陸上頂尖一層的實力,她也仍舊不是一個武人。武道對她而言只是一種手段,而不是真的必需品和喜好。

但是對楚斐而言不一樣,今生的他就是一個武人,他痴迷在武道之路上。其他事都只是他今生的一個愛好,或者對前世的一種留念,當然也有生活、生存的需要在其中。可歸根究底這一輩子他想走的路還是武道,他想踏上那個巔峰,留下自己的風采。

而且他已經走在了這條路上,他也自信自己終將憑著自己的能力踏上那個巔峰。

所以劼芙琉雪這一番話對他而言更加沒有絲毫吸引力,還不如之前那番地位、美人的誘惑來的大。可以說劼芙琉雪因為理念的不同,而使出了一個庸招。

“好吧。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在不使用陰謀的情況下留下你、改變你的心意了。那咱們就按規矩來就吧,聽說楚寨小寨主極重規矩,而今做了將軍也應該不會改變吧。”

劼芙琉雪蹙了蹙眉,然後就又恢復成那副波瀾不驚,掛著淺笑,但實際上眼中毫無情感的樣子。

“還有什麼規矩?”

楚斐疑惑問道,東西他都不打算要了,還有什麼規矩需要他遵守?

“這套戰甲是胤國初建時的雪神教教主命人所制,她也留下了一個規矩,那就是隻有能用湮魂刀的人,才可以嘗試穿上這套戰甲。而一旦有人穿上這身戰甲,那麼他就是她的夫婿。這個規矩也一直被歷代大祭司和教主沿襲下來,流傳到我這裡已經是第五任了,所以按規矩你已經是我的夫婿,已經是雪神教的人了。要想脫離雪神教也可以,從三百聖殿武士的圍攻下,打出聖殿。但是今後你將成為聖殿的叛徒,所有聖殿武士將以你為敵。”

劼芙琉雪的話說完,楚斐已經傻眼了,他這時才明白當時劼倫克安為什麼會是那副訕訕地樣子,根本就不是全部為了這身甲又搭給他了,而是他等於擅自給劼芙琉雪找了個夫婿,怕劼芙琉雪怪罪與他,畢竟她才是雪神教權勢最大、地位最高的人,而且行事強勢,遠不是這個大祭司能比的。

而劼芙琉雪這時嘴角也掛起一抹輕笑,本來她是絕對不打算說出這件事的,她不說、劼倫克安不說,沒人會知道他們這個雪神教內部的規矩。但是拉攏不成,她就想起了這招,當然不是想委身楚斐,看上他了。而是逼他留在雪神教,所以她再道:

“但是如果你能改變想法,我先前說的那些仍舊作數,這個規矩我會當自己從來沒聽說過,如何?”

“呵、呵!聖殿武士據說都有不下於乾國靖武堂成員的實力,真的?”

楚斐乾笑兩聲,然後問道。

“嗯!”

劼芙琉雪點點頭,聖殿武士都傳承多少年了,巔峰武力沒有葉輕瀟和楚斐這個層次的,但是他們整體的實力比乾國的靖武衛和綦國的天狼衛都強得多,只不過他們只是這座聖殿的守衛而已,聲名比其他兩個差了許多,沒有那麼廣為人知。

“試試吧!”

“嗯?”

楚斐的簡單回應,讓劼芙琉雪又是驚訝一下,這人是要找死嗎?

“我說試試吧,我想試試能不能殺出去。”

楚斐又是鄭重地說了一遍,這時他的面色也鄭重起來,十分嚴肅認真。

“好吧,我也不過於難為你,你可以回去取你的兵器來。”

劼芙琉雪點點頭,而且表現得十分大方,她可不認為楚斐能夠全部打倒聖殿武士,從這裡殺出去。

“多謝。我這就回去取兵器。順便再問一句啊,你說現在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楚斐點頭道謝,這種時候還是他自己的兵器用著會更加順手,他也能有更多的成功把握,所以他也是不會裝逼謝絕的。但是這貨後面又問了這麼一句,讓劼芙琉雪眉頭緊蹙起來,道:

“是,但是你可別想碰我一下。”

“呃。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想問問,我要是打算帶著你一起脫離雪神教會是什麼後果。”

楚斐搖搖頭再道,這貨完全是又犯病了,雪神教給他來了這麼一出,他要是不想報復一下,那也就不是他了。

“我離教的條件和你一樣,也是闖過三百聖殿武士的攔截,闖出這個聖殿。所以如果你打算帶著我一起離開,就需要打倒六百聖殿武士才行。而且我是絕對不會動一下手的,你還得保護好我。”

劼芙琉雪也看出了他的意思,但是她不以為意,三百都是找死,何況翻上一倍,還帶上她一個拖油瓶。

“那就還好。你喊人來吧,六百個。”

楚斐點點頭說道,他以為怎麼也得千八百人的,那就算了,但是沒想到也是三百人,加在一起六百,可以試試,但是這就得玩命了。

“你是瘋子嗎?”

劼芙琉雪眉頭蹙的越發緊了,這楚斐現在看起來就跟找死一樣,難不成真是個瘋子?

“很多人都這麼叫我,但是我真的沒瘋。”

楚斐輕笑回道,他當然沒瘋,冷靜得很呢。

“你自已一個人打出去的話,你還不會被雪神教真的視為仇敵,可你一旦將我一起帶走,那你這輩子都得面臨雪神教武士的追殺!”

楚斐的樣子讓劼芙琉雪少見的有一絲慌亂,這一刻楚斐的淡定和鎮靜,讓她心中原本的想法有了一絲動搖,沒準這貨真能成功也說不定。所以她連忙威脅道。

“我知道!”

楚斐又是點點頭,這事他怎麼會想不明白。畢竟他不是真正的雪神教中人,叛教只是一個說法而已,雪神教的人沒必要和他較勁。但是拐帶一位教主叛教,那就不可饒恕了,雪神教從蠻荒時建教至今,都還沒有這種情況發生,真的發生了,那還不發瘋啊。

“好吧,你成功了,你走吧,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兩國即將合盟,我不想因小失大。”

劼芙琉雪長吐一口氣,這時她哪還不知道楚斐究竟想幹些什麼,她逼了楚斐一次,楚斐直接反將了她一軍。

這種事一旦發生,兩國的合盟將完全不再有可能,胤國的民眾都不會容許。縱然乾國可以將楚斐除籍,放棄他,但是楚斐這一次是跟隨乾國使團而來,而且是重要武將,這一點毋庸置疑。而氣憤到極點的胤國民眾會對乾國這一行做出什麼舉動,也是不言而喻的,乾國這一行根本沒有可能走出胤國地域,會被憤怒的胤國民眾吞沒。

甚至雪神教新任教主上任之後第一件事,就會是對乾國發起聖戰,並全世界追殺他們倆。而且她培養的那些人還年幼,根本不足以撐起雪神教的這個重擔,雪神教的權勢被胤國皇族打壓下去也將成為必然。

所以劼芙琉雪認輸了,她不敢去賭了,因為楚斐的鎮靜,也因為他這段時間曾屢次出人意料的做出讓人意外的事情。她怕萬一,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率,她也不能去賭。胤國和雪神教的利益,終究還是一個楚斐無法比擬的。

而且只要她堅持這個所謂規矩的說法,那麼不用她說話,楚斐自己就可以宣佈他們一起叛教,這與她願意與不願意都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了,只要她承認這個規矩就好。夫唱婦隨,在胤國其實也是通用的,楚斐楚斐能先給她一封休書。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她能做的就是當做這件事並不存在。

“呼!!那就好!那就好!”

楚斐也是長出口氣,還好他賭贏了,對這個女人而言這些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置氣,更不是他。他現在是滿臉的慶幸,這件事對他更是一點好處都沒得。

“若是我不放棄,你真的要試試?”

劼芙琉雪再問道。

“嗯。雖然我只有三成把握,但我也會拼命一試,我不喜歡受人脅迫。”

楚斐點點頭,他即便拼命也只有三成把握,但是他更不願意接受任何人任何形式的脅迫。他可以自己做出承諾,但不會被人逼迫去做任何事。所以哪管事後洪水漫天,他也是要去做的。

“三成嗎?我以為是一成,甚至一成都不到。但不得不說,瘋子這個稱呼確實是為你量身而作的。”

劼芙琉雪翻了個白眼,她怎麼會遇見這麼一個傢伙。

“我沒有誇張,我最擅長的兵器仍舊是槊,而不是刀。”

楚斐聳聳肩,他並沒有任何誇口,他的武藝更多還是傾注在槊上,青麟舞陽才是最能發揮他全部戰力的兵器。這段時間之所以他的刀更聲名鵲起一些,只不過是因為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用刀而已。

未成宗師他就能用青麟舞陽戰勝薛罪,而今連番精進之後,他的槊法又怎會停在原地。而今武藝可以說是大成,這是對力量和身體的控制、以及對武道理解的增進,而不單單是用刀的方法,用在槊法上也是一樣。

不過其他兵器就算了,這兩種兵器是他從小用大的,各種技巧已經刻在他的身軀和腦海之上,一通皆通是沒問題的。但是其它兵器他還得去適應兵器的特點,改變一些自身發力的習慣和方式,雖然也能用的不錯,甚至也能有普通宗師武者的層次,但比起刀和槊就差了許多了,達不到這種層度。

“若不是牽涉過大,我倒是還真想見識見識。”

劼芙琉雪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那還是希望不要有這種機會的好,拼命怪累的,傷了還疼。”

楚斐撇嘴回道,他可不希望真有這麼一出。

“你是個有意思的傢伙,我相信我們以後還有打交道的機會,不過下一次我要讓你先低頭。”

“那我只能祈禱不會有那一天吧,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我們不算朋友,可也算不上敵人吧?你身居高位,何必盯著我不放。”

“有意思的說法。你我也確實算不上敵人,但今後你會是我的對手,因為你是第一個讓我不得不低頭,而且放棄自己打算的人,這個面子我是一定會掙回來的。至於地位嗎,這很簡單,我可以幫助你來到和我相差不多的地位。比如也嫁給你一個胤國公主怎麼樣?雖然比我差了些,但也算幫你抬高了一些地位吧?”

“你可饒了我吧,我妻妾一堆,我要那玩意幹嘛?家去供著?”

“很大膽的話,不過我不介意,也不會說給其他人,你還要敗在我的手上,我不會讓其他人先因此砍了你的頭的。不過你說的也是真話,這玩意除了這個名稱,真的沒有什麼用。所以,小傢伙,努力吧,快點達到我這個地位,然後我再把你狠狠踩在腳下。”

“得,那我還是慢點走吧,省得給自己找不自在。回見吧您。”

聊了一會,劼芙琉雪說話間更加輕鬆,也沒有了那種威嚴和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反而有點放飛自我的意思,像是有點人格分裂似的。楚斐說了一句之後,連忙開溜,要不然指不定兩人說著說著,都放飛自我瞎說一通。說多錯多,言多必失,這是真理,楚斐不剛剛就的得到教訓了嗎。

一國公主被他說成了玩意,這也就是柴達爾巴羅不知道,知道了還不得變著法的弄死他,一百零八遍估計都不帶重樣的。

“若你是胤國人,今天我絕對不會放你離去。”

劼芙琉雪沒有再叫住楚斐,而是看著快步離去的背影,低聲說了一句。這麼多年還沒有人能這麼將她的軍,逼她低頭,更沒有人能這麼放鬆地和她這麼聊幾句。在她這裡楚斐確實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哪怕不談其他,只是把他留在身邊,偶爾這麼輕鬆的聊兩句,也是不錯的事。

而楚斐出了聖殿後,一位聖殿武士,將他帶到了給乾國一行人準備的住處。

“我說兄弟,你的刀和甲呢?不會是一時興起,幹了什麼對不起翎兒的事,急著回來謝罪,把東西都落在那邊了吧?”

剛一回來,陳摯這貨就湊了上來,揶揄著挑眉道。

“我去你丫的。”

楚斐看著眾人好奇打量過來的目光,和翎兒不善的小眼神,一腳就踹了出去,然後就把此行的事說給眾人聽。

“我去!還有這好事?早說啊!早說老陳就試試那盔甲了,哪能又被這貨搶了先啊!”

“玩蛋去吧你。”

眾人皆是一根中指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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