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連戰連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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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倆別忘了舞池苑的花船啊!”

雖然仍沒有邁出那一步,但是丁煒卻贏了這場兄弟之間玩鬧的賭局,看到離陣而來的燕逍然後,對著言武和劉瀟二人笑吼一聲,催馬還陣。

“幸不辱命!”

雖然肩頭疼痛,但是丁煒仍舊回來拱手一禮,笑著向眾人擠眉弄眼,好不開心。

“先去治傷。”

楚斐點頭示意,讓其離陣回營,去整理傷勢。

而場中言武和劉瀟二人也是受了刺激,對著各自對手發起猛攻。

“給老子躺下!”

言武對面之人不是庸手,經驗極其豐富,而且一杆長刀用的極其老辣刁鑽,雖然不是宗師武者,但是其對戰之時並不落多少下風。尤其是其騎術絕倫,人馬好似合為一體般,憑藉著更加靈活的動作,與言武互換幾道傷口在身,誰也沒佔著多大便宜。

但是言武終究是宗師武者,一旦發了狠,對戰之時還是很快佔了上風,又過兩合,言武終於找到了機會。

一聲大吼之後,在對手再度閃躲開要害,將言武帶來的攻勢儘可能的讓開些,減輕自身受到的傷害,然後刁鑽的出刀,想要再在言武身上也再添一道傷口的時候。言武一把將其刀身緊夾在自己腋下,手中重矛一個旋勁作用下,在其已經變成虛握的右手中被旋轉著向後帶起,然後猛地握住矛首下兩尺處,隨即迅如雷奔的將矛尖向著對手大腿刺下。

這一擊將言武自身的巨力發揮的淋漓盡致,在對手不及躲避的時候,連人帶馬一併刺穿,透勁加上甩勁的長矛從他手中脫手而出,矛首整個插入地面之中。

然而這還沒完,在對方吃痛之下爆發力量想將長刀抽回,給言武也來上一刀的時候,言武直接左手先擰後撥,藉著對方的發力,將他的刀向外推的揚了起來。

而他自己右手後挪,左手上探,雙手抓住自己的重矛矛杆,一聲暴吼,竟是將連人帶馬穿在一起的對手掄挑了起來,向一側地面狠狠砸去。對手蓄勢斬下的一刀還不及落下,便是落得個頸骨折斷,亡於馬下的下場。

“你的刀,我留著了。”

言武將對手的刀挑在手中,收藏值得重視的對手兵器這事,可不是楚斐的專利,很多武將都有這種愛好。今日的對手雖然不是宗師武者,但其實可以說是他遇見的第一個真正的對手,而且極為老辣難纏,給他好好地上了一課,可謂是體悟良多。

“前面打的猛則猛矣,但還是太莽,細膩處欠缺太多,還是經驗上差一些。但是最後這一擊很是漂亮,對方騎術好,馬背上極為靈活,但是在已經先行側身閃躲的時候,他的腿絕對來不及再有太多動作,一擊廢去對方優勢,搶佔勝機,利用蠻橫的力量砸死對方。”

蒙克的點評落在眾人的耳中。在場若說馬背廝殺誰才是正兒八經的行家,那絕對不是楚斐,而是蒙克瑞德,在這方面楚斐要向自家老丈人討教的也還很多。

“別學啊,明明副手抽刀上撩,就能輕鬆完事的活,非得費這老大勁,連人帶馬一起摔死。”

可是這一次楚斐明顯有不同的意見,雖然他也承認言武這最後一擊十分精彩,他其實自己也很喜歡這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戰鬥方式。但是這並不是最簡單的方式,而且他也怕其他人遇見這種情況時,依樣畫葫蘆,也來這麼一出。

這種方式雖然精彩,但是成功的基礎卻是言武的判斷力,和對時機的掌握,再加上他那一身的巨力。換做其他人一不小心,別說施展後面的,單是對方換傷的那上撩一刀能不能夾住都是個問題,一旦有失,就是一條手臂離手而去的下場。更遑論最後,若是下砸的動作慢上一絲,那麼言武的腦袋估計會比對方更先落地,極其危險。

“我特麼沒刀啊!”

陳摯極其認真的點點頭,在這貨看來這麼有難度的動作,他還是不要學著做的好,剛要出言附和楚斐的話,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就手裡一把斧子,根本沒有其他武器,登時扶額苦逼著看向楚斐和眾人。

“北山,靖武衛佩刀借他。”

楚斐也無語了,就是給你們提個醒,也不是讓你們非用刀不可,用不用這麼較真啊。但是隨即楚斐還是轉身對賀北山招手,待他過來後,借過了他的靖武衛的柳葉刀,這種刀刀身雖短,但是極為鋒利,而且出刀極快,應急時用正好。

“謝了啊,北山。這刀就歸咱老陳了啊,回去請你喝酒。”

然而陳摯這貨,果不其然沒出楚斐預料的,將賀北山的刀扣下了,這也是楚斐為什麼沒有自己將佩刀借給他,也沒有讓賀北山將自己的戰刀借給他,而是借出了靖武衛的佩刀的原因。這貨絕對是屬於有進無出的玩意,到他手的東西再弄回來,太費勁!

不要小看這靖武衛的佩刀,賀北山他們這也是靖武校尉的佩刀,是整個靖武衛最好的佩刀了,即便是靖武都尉的佩刀也只是刀上玉柄材質更好而已,刀身質量,跟這個是完全一樣的,並無任何區別,都是品質極佳的寶刀。

而這種刀除了靖武衛成員,其他人想得到那是難之又難,就連楚斐自己,在與薛罪一戰之時,將佩刀損毀了,因為沒來得及去補領,便升官進爵,也是再沒有了留下一柄的機會。

索性賀北山如今身為靖武校尉,打個戰損的條,還是可以重新去司兵房補領一把的,倒也不是什麼太費勁的事。

而陳摯之後畢竟還要上場一戰,用上的可能性雖然不大,但是有備無患,真要能用上,能給老陳添上一絲勝算和手段,那正經就是件好事了。所以賀北山也沒跟他一樣的,笑著給他加油鼓勁一句之後,便回到了葉辛的身邊。

其實按理說他們哥仨的武藝和廝殺經驗,若是上場的話,要比尚捷和陳摯等人更合適。

但是相比其他人,他們如今留在葉辛的身邊會讓楚斐更放心一些,足以應對可能出現的變局和危險,他們哥仨聯手一般的宗師武者都不是對手,更是廝殺慣了的,遇事也能更冷靜的做出反應和判斷。而且這一次陳摯等人請戰之心十分強烈,他們也想展示自己,也想證明自己。

所以綜合這兩點,楚斐雖然帶上了蒙克和薛罪確保更強的戰力,但是卻並沒有帶上對比其他人並不算有絕對優勢的賀家兄弟。

而此時,他們這面因為陳摯氣氛稍微鬆緩一些的時候,另一面場中的劉瀟也已經佔據絕對的上風。

他的槊是狼牙槊,不講靈活更重霸道,交手七合,對手便已經被他震得虎口開裂,雙臂發麻。兩人的樣子看上去,並沒有其他兩對交戰之人慘烈,因為劉瀟的狼牙槊若是沾身,那就根本不會有什麼輕傷,所以他只能是躲避抵擋,根本不敢跟劉瀟換傷。

見其餘二人都已戰勝,而自己落於最後的劉瀟,反而並沒有多少急切之心了,仍舊是穩紮穩打,楚斐先前的話讓他不敢大意,畢竟三十軍杖不算多,但是挨下來誰都好受不了不是。

而且其人相比其餘兩人,劉瀟也更有一絲靜氣。左右他已經壓制住對手,佔據上風,那就繼續穩固優勢,直到對方難以招架,再發出致命的攻擊,結束這場戰鬥便是。

又是三合交鋒過去過去,劉瀟的狼牙槊砸下之後,並沒有像以往一樣收回,再展攻勢,因為這一次,他等的機會來了。

他的對手終於開始招架不住了,上架的長矛被劉瀟的狼牙槊一擊砸的跌落回胸前,而劉瀟手中狼牙槊照比尋常馬槊短上近半的槊首,也直接斬開了對手的肩甲,深嵌對方肩骨之中。

一見此般情形,劉瀟沒有絲毫猶豫,長槊微擰,竟是瞬間一道透勁和一道碾勁直接在自己的狼牙槊上,一併用了出來,槊首直接斬破前途阻礙,劃斷對手脖頸,將其斬殺。

“操!老瀟這是也邁過這道坎了?”

剛剛返回陣中的言武定睛看去場中,便正好趕上劉瀟最後一擊的剎那,並且將之盡收眼底。對於沒跨過這步,或者沒靠近這個門檻的人,這一擊並沒有什麼看頭。但是在已經跨出這一步,或者即將跨出這一步的人眼中,這一擊的巧妙就盡數呈現在眼前了。

沿著對方肩骨上劃,槊刃轉動之下的碾勁,在短促爆發之下,給槊首提供強大的爆發力動起來的同時,也增強著槊刃上那一股透勁,讓其有著更強的穿透力,將劉瀟自身的力道發揮的更加淋漓盡致,全部作用在那一側槊刃之上,如此才能在斬斷阻隔甲葉之後仍舊能斬落敵首。

“不是吧?你們能不能有點人性啊!大乾原本一共才多少宗師啊,你們這一個個跟小竹筍似的哧哧就往外鑽,再過兩年都翻了倍去了!”

陳摯眼看著楚斐等人也都是隨之頷首了,立刻就哀嚎了起來。原本這一幫兄弟並沒有差太多,你說突然間多出楚斐這麼一個妖孽打擊人也就罷了,這怎麼還帶帶節奏的呢,咋還一個個的都開始有點妖孽起來了呢?

“別嚎了。陳摯,出戰!”

楚斐無語的看著這貨,想嚎能不能看個時機先,不怕對方笑話麼。

正逢此時,綦國一方元臻青真面色難看的又將數人派上場了,準備扳回一城,正好就有與陳摯位置相對之人,楚斐直接就將他派了上去。

“老陳去也!戰場啊,洗禮老陳吧!老陳也要成宗師!”

陳摯抽風一樣的大吼一聲,騎熊衝了出去。對,就是熊,楚斐的那隻名為丹青的白熊被他借了去,已經借了一路了,有沒有得還這個問題,楚斐已經不想去考慮了。但是此刻騎熊而出的陳摯瘋是有點瘋癲了,氣勢那是絕對足足的。

“允徹大哥,百里,其他兩人交給你們了。”

對方再度派上場的並非一人,而是三人,所以隨即楚斐又派上張允徹和百里灼灼,前去迎戰他們對位的敵將。

“楚斐,與孤一戰!”

在張允徹二人也離陣而出的同時,元臻青真長槊前指,向楚斐邀戰。局勢的不利讓他已經忍耐不住自己的戰意了,他要親自上場斬掉對方的主將,重振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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