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突發事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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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等他們打完再說!”

然而楚斐卻並沒有急著應戰的意思,當然他說的也並不是等全部人都打完,而是說場中的幾人。交戰的場地雖然不小,但是已經是有四對人馬在場上賓士,各自對戰,除非將戰場再向兩側延展,不然戰馬的衝刺轉圜將大受限制,也就失去了一些馬背對戰的意義,還不如下馬步戰更好。

更重要的是,此時場中已經產生了劇烈的變化,而且是對乾國一方極為有利的變化。而且這個變化是因為陳摯這貨而起的。

只見這傢伙騎著白熊丹青殺入場中,迎向對手之時有些過於興奮,便習慣性地用斧柄抽了一下坐騎的屁股。可這丹青那是雪原數一數二的猛獸,雖然被楚斐打服訓練成了坐騎,但是一身兇性仍在,只是收斂了起來而已。可不是那些即便收了刺激,也只是會發狠猛衝的戰馬。

陳摯這一擊之下,丹青直接便是一聲怒吼響徹戰場,它雖然也在瞬間不爽的晃了晃身子,想把陳摯摔下去,但是終究是怕楚斐上來再給他一頓老拳伺候,見第一下沒有功成之後,也便再沒有了動作,只是狂吼著發洩自己的不滿,更是帶著陳摯就奔向了他的對手,恨不得他的對手,一刀直接斬了陳摯了事。

但卻沒想到它口中的怒吼,反而幫了陳摯大忙。它是猛獸,而且是極為兇悍的猛獸,雖然戰馬都是經過訓練的,就是為了避免陣中作戰時驚馬。可這種來自猛獸的天然壓制,是並沒有那麼容易被訓練所彌補的。

丹青一聲聲暴吼之下,陳摯對手的坐騎直接就是受了驚,直接打亂了其攻向陳摯的攻勢,一聲嘶鳴,便是打算掉頭就跑。

可是遠途奔襲白熊或許比不上精良的戰馬,但是短瞬間的爆發,它絕對是比戰馬更強的。見這戰馬壞了自己的好事,直接就將發洩的物件換成了它,衝著戰馬就是一個猛撲,一把拍在了戰馬的後腿上。

而陳摯一見這等好機會哪能放過,對手戰馬踉蹌著栽倒的同時,肥胖的身子竟然從白熊丹青的背上一躍而起,一擊勢大力沉的砍山斧,便是對著對手劈了下去,在對手不甘且悲憤、憤懣的表情下,一斧子將其斬殺。

“哈哈哈!老陳雖然不是宗師武者,但是老陳比你們誰都利落!”

然後這貨就拄著大斧,站在原地極其囂張的大笑起來,好不囂張。

“哎呀我操!”

但是還沒等他裝完,便發出一聲痛呼,因為他被丹青一熊掌給拍倒在地,還不解氣的又補了兩下,雖然丹青沒動殺心,並沒有用全力,但是陳摯的樣子卻是好不狼狽。

然後丹青便一臉傲嬌的自己向著楚斐跑了回來,根本不再去理會陳摯,留下悲催的陳胖子自己一個人跟在後面跑回陣來。

且不說這先後跑回來的一熊一胖子,單說場上的局面,其實也受到了他們倆的一些影響波及。

白熊的吼聲很大,這種猛獸的氣息一釋放出來,不僅與陳摯對戰之人的戰馬受到了影響,其餘人的坐騎也是一樣。雖然並沒有那匹首當其衝的戰馬,所受的影響大,但是確實所有戰馬都被驚了一下,包括列陣以待的雙方眾人坐騎也是一樣。

然而畢竟同行多時,乾國一方人的坐騎還是熟悉一些白熊丹青的氣息的,只是各人略一安撫控制,便穩定住了自己的戰馬。

可綦國一方影響就大了一些了,沒有在場中的人還好說,畢竟離著遠些,受的影響也小些,而且不用分心,極快的就將戰馬安撫好。

但場中的綦國將領就懵逼了,雖然他們都是騎術絕倫之輩,控馬技術一流,但是這特麼是在戰場上啊。對手的戰馬明顯比他們的所受的驚嚇小,更容易重新掌控好,轉瞬之間,不管之前是什麼局面,這一刻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被乾國一方佔據了上風,並且趁機展開猛攻。

打得最久的燕逍然最先發難,他的對手說起來比他強上一籌,他其實是一直在靠著精妙的槍法在與其周旋,避免落敗。

此番戰馬突然受驚、失控,不僅給燕逍贏得片刻喘息,更是給他帶來了翻轉局勢的機會。所以他連忙不再有任何猶豫,趁著對手還在分心穩定戰馬,直接催馬揮槍,搶攻了上去。

馬背上的戰鬥,絕不是騎在馬上對戰那麼簡單的,武將與坐騎的配合更是極為重要。配合默契的情況下,往往能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反之也是同理,配合不默契,甚至如而今這種兩相角力的狀態下,更是會導致一加一小於一的情況出現,相互掣肘,連武將自身實力七成都發揮不出來。

而燕逍然的攻勢,更是在讓這種情況加劇著。專心去應對燕逍然的攻勢,那麼就會減弱對戰馬的控制,不能儘快的將其從受驚的狀態下,安撫控制下來。專心去控制戰馬,就應付不及燕逍然的攻勢,很有可能下一刻就被挑殺。

一個想要逃走的戰馬,一個想殺自己的燕逍然,頓時便讓燕逍然的對手苦古亶合左陷入惡性迴圈之中,疲於應付,苦不堪言。

“殿下,這幫中原崽子耍詐啊!”

跟在元臻青真身側的是他最心腹的麾下,也是他手下武藝最強之人,一個叫桀惑、一個叫梟律,都沒有姓氏,因為他們最初只是賜給元臻青真的奴隸,他們的名字還是元臻青真給起的,武藝也是元臻青真找人教的。

可以說而今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是元臻青真給他們的,所以他們也對元臻青真極其忠誠。

此時場中情形突變,看樣子乾國一方極有可能繼續獲得勝利,屆時他們不僅會輸掉這場決鬥,會有更多的兄弟戰死在這裡。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殿下會輸一次,這會讓他們的殿下不爽,他們自然也跟著不爽。

而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為一隻白熊而已,他們自然心有不服,認為乾國一方是在取巧耍詐,便一起對元臻青真說了起來,緊咬著後槽牙,恨不得把丹青抓來燉了的樣子,更是直接就想要向楚斐等人喊話呵斥,甚至大有帶人衝上場中的意思。

“既然我們事前並沒有規定坐騎必須是戰馬,那麼便不算他們耍詐,他們能馴服這等猛獸為坐騎也是自己的能耐。”

元臻青真雖然眸子也更冷了一些,但是並沒有打算在此事再多說什麼,阻止了他們的動作之後,反而再度開口對著楚斐喊道:

“這幾場孤替他們認輸了,其餘人也沒有比下去的意義了。按照戰書上寫的,今後在你們返回乾境之前,我大綦將不再對你們一行有任何阻撓和攻擊。”

“殿下!”

元臻青真周邊的將領,登時便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殿下,沒想到殿下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不必多說,雖然這一戰我們輸了。但是孤和楚斐的一戰,孤一定會贏,屆時乾國此時的勝利,也就無所謂了。”

元臻青真擺擺手,阻止要開口說些什麼的眾人,將目光投向了楚斐的身上,這一戰才是最關鍵的一戰。勝了他將一併斬殺楚斐和葉辛,乾國即便剩餘之人,安然返回朝歌又能如何?

至於那幾千綦國商旅,能救回當然是最好的情況,可既然如今已經不能全部救回,那救回來一半和救回來五百人也沒什麼區別,他麾下的將領要比這些商旅重要多了,如今的損失已經不小,沒必要再增添更多的損失。

場中不僅苦古亶合左出現危機,其他人也是一樣的境遇,張允徹和百里灼灼也同樣趁機展開攻勢猛攻,而且這兩人比之已經久戰的燕逍然,更有可能先一步再斬他一員戰將。一把大刀、一杆長槊,攻勢逼人,煞氣翻滾。

“楚斐,現在到了你與孤一戰之時,可敢一戰!?”

安撫麾下一句之後,元臻青真又是對著楚斐一聲大喝。

“哈哈!楚某還沒怕過誰!”

楚斐一聲朗笑,催動夔鹿水墨直接離陣,向著場中而去。

“殿下,我等讓殿下蒙羞了。”

此時先前戰鬥的諸人也都各回陣中,乾國一方自然是一片歡欣鼓舞的樣子,但是綦國一方諸將則是齊齊單膝跪在元臻青真身前,滿臉的羞愧。

“事出有因,不怪你們。但需謹記今日之恥,來日與乾國一戰時,自己雪恥。”

元臻青真並沒有責怪他們,誰也沒想到會有如此突變發生,但是無論如何這一戰他們都是敗了,而元臻青真十分厭惡這種感覺,所以語氣也有些偏冷。

“是!我等必定勤練武藝,一雪今日之恥!”

綦國諸將齊聲低喝,今日戰敗之辱,也讓他們心中悲憤不已。

“嗯。”

元臻青真冷冷地點點頭,然後便提槊向著楚斐迎去。他讓其他人日後自己雪恥,但是他自己卻想在今日此時便先行雪恥。手下敗了,在他眼中也是自己的恥辱。而楚斐和葉辛的鮮血,便是他雪恥的最好方式。

所以元臻青真殺氣騰騰的便是衝著楚斐奔了過去,長槊架起,做出衝鋒之勢。

“來得好!”

看到對方的架勢,楚斐也催動夔鹿開始了衝鋒,青麟舞陽槊在他成為宗師之後,還沒有展示過自己的鋒芒。白鸞刀已經有了足夠多驕人的戰績,青麟舞陽之名反而變得鮮有人知。

今日,他楚斐便要替青麟舞陽亦揚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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