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三千兵甲,萬兩黃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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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那裡乃是進出墓中的通道,小孔是用來通風的,將軍您請這邊看。”

然而景門的弟子都是怒聲喝罵起來,轉過來往右又走了二十多步,一把將一蓬枯藤撥開,果不其然一道山石堆砌成的門戶出現在眾人眼中,一道僅供兩人可過的通道口,被一塊大石擋住。

“看見了吧!此門非十人不可開,你就是自己開不動,這才將通風道挖空,想要掘墓盜財!請將軍做主!”

景門弟子又是怒聲喊道,接著又是齊齊一禮,看向楚斐。

“呵。這事還真是有意思啊,玉千舟,你來說說吧。”

楚斐輕笑了一聲,看情況倒是並不像是有意為之,因為這道門戶確實隱蔽的很,不知道的人看過去也會以為是自然的山石,而非門戶通道。不過人家景門的人如此憤怒,他也不好直接將自己的主觀看法說出來,給人決斷。而且其中究竟是怎麼回事,也還得再看看的好。

“將軍,這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就看那裡有個金子,我就過去撿了起來,然後發現裡面還有,我就又挖了起來。沒想土層十分鬆軟,我沒費什麼力就挖的深了進去,直到進到通道里,被他們堵住。”

玉千舟那是一臉懵逼啊,他可是正兒八經的不知道那裡有個門戶的,當下便是分辨了起來。

“七郎,事情有些不簡單啊。那裡其實也是道門戶,而且有掩藏過的車轍印,拉過重物。”

岡坎這時候走了過來,低聲在楚斐耳邊說到自己的發現。大個看著傻大憨粗的,但是心思細膩著呢。

他並沒有直接跟著楚斐直接到這邊來,反而是過去翻看了一下玉千舟掘開的痕跡,卻是發現土層鬆軟,而且玉千舟並沒有挖乾淨,邊上也有壘實加固的洞口,而且地面表層之下也是被撒了一層新土,掩蓋了些車轍印。

“諸位,你們各執一詞,咱們不妨進到裡面去看看,看看究竟是墓地還是藏的財寶。”

楚斐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是信了玉千舟的話,而且心中開始琢磨了起來,這事情恐怕也沒有表面這麼簡單啊。

然而楚斐這番話也沒有徵得他們同意的意思,直接拄著拐是轉頭就往回走,這是就打算進去看看了。

“將軍!不可啊!將軍!先祖長眠之地,豈可輕擾啊!”

景門的弟子們當下便是追了上來,試圖阻攔楚斐的進入。而且所言並非沒有道理,這種事確實有些過分。

“那本將軍也沒有別的辦法分辨你們兩方究竟誰言是真,誰言是假啊。你們景門和霽風聽雨閣都是大門大派,這種事也不好妄斷,傷了你們兩派的和氣。也省的再造成你們兩派的爭端,惹得武林動盪。”

然而楚斐認為事有蹊蹺,那也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哪能就此罷休。

“晚輩靖武衛楚斐,為武林安寧,也為辨明孰是孰非,給事情以公道,冒犯之處,望請見諒!”

說著楚斐就是對著洞口俯身一拜,嘴裡振振有詞,把景門的弟子們那是弄得一愣一愣的,然後便看看這楚斐帶著人就走了進去。

“咱們也進去。”

景門的弟子們居然也有幾人露出了笑意,但是隨即為首之人,便是瞪了他們一眼,帶著他們也連忙跟了進去。

“將軍!還請慢行,不要驚擾了先祖啊!”

這邊楚斐他們嗖嗖的往前大步走著,而且眾人還不時有人發出說話聲,當下景門的人便是開始勸阻道。

“噤聲!”

楚斐聞言把右手舉了起來,張開的手掌用力的一握。

這舉動看似是在讓大家噤聲,但實則此舉之後,岡坎等人卻是全部提高警惕起來,手中長刀微微後挪些許,方便隨時抽刀而出。

“諸位,還請先行,將火把點上吧,太黑了看不清路,以免碰到不該碰的東西。”

楚斐轉頭看向景門一眾,他已經看到了架著的火把,雖是沒有點燃,但是卻都是新備下的。而且這時卻是山洞裡已經漸漸沒了光亮,看不清路了。

“誒!我們這就點上。”

景門眾人遂越過眾人,取出火摺子,點燃一個火把,將通道旁插在架上的火把一一點燃。

“不會出什麼事吧?”

秦翎扶著楚斐往前走,她也是懂得楚斐的手勢的,當下便有些擔憂起來,畢竟楚斐腿上還有傷呢,萬一有什麼事,可沒有以前反應那麼靈活。

“放心吧。”

楚斐握了握她的手,輕笑一聲。

山不算太大,而且通道並沒有往下延伸太多的走勢,所以也並不太遠,又走了盞茶時間,便是眼前空闊了起來,一個頗大的大廳出現在眾人眼中。

先行的景門中人將廳中的火把也一一點燃,整個大廳內的情況便出現在眾人眼中,一覽無餘。

並沒有任何墓葬形式的結構,但是大廳中卻是有三十多個棺槨陳列,不過也不僅如此,還整齊的堆列著一堆堆的兵甲,也有一個個碩大的箱子。

“私藏兵甲!還如此之多,你們景門究竟有何居心!”

楚斐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臉上浮現出冷笑。反而是玉千舟這時候開始大喝起來,質問著景門中人。

“清一色的扎甲,看大概不下三五千件,而且這箱子裡便應該是金銀了吧。說吧,將我引來此地究竟為何。”

楚斐將之拉回,並沒有怒聲大喝,只是平淡的挑眉問向了景門中人而已。

“楚將軍果然機敏,不過你終究是進來了,那就別想著再出去了。”

聲音並非是從身前眾人口中說出,而是從楚斐等人身後傳來,是一個比較蒼老的聲音。

“閣下口氣倒是著實不小。既然是奔著楚某來的,好歹報個名號吧。”

項夜落在隊伍最後,直接便是戰刀出鞘,指向了來人,所有護衛也是長刀出鞘分別對向前後的景門中人。

楚斐倒是沒有急著拔刀,反而是掰斷了一個箱子的鎖頭,將之開啟,一邊看著箱子中各半的金銀,一邊出言說了一句。

“景門門主,斷海空,見過楚將軍了,特來送楚將軍上路!”

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遙對著楚斐的方向拱手一禮,但是嘴中說的可並不是什麼友善的話。

“不錯,三千兵甲、黃金萬兩,景門不愧是傳了二百多年啊,底蘊果然深厚。”

楚斐卻是當做沒聽到一樣,反而是饒有興致的一一將箱子都給開啟了,檢視了起來。

“底蘊還可以,為楚將軍陪葬,總要隆重一點才好。”

斷海空朗笑一聲,這可是他為楚斐準備的厚葬啊,怎麼能不隆重一點呢。

“哦?這是覺得吃定楚某了嗎?”

楚斐渾不在意的搖搖頭,嗤笑一聲。隨即再道:

“不過反正我也在這裡了,咱們不如說說你們景門因何如此吧,二百年家業換楚某一條命,恐怕有些不值當吧。”

“值!太值了!你楚文斕而今可是風頭正勁,也是現在除了葉輕瀟之外,靖武衛最大的一面旗幟。你們靖武衛而今便是老船將破,正在四處修補,把你殺了這艘船就會再露一個大洞,雖然不會立刻沉沒,但各處風浪也會拍擊而至,加速它沉沒的過程。我景門屆時也將有壯大的機會,而不是再困於這一隅之地。”

“而且,只要你們全部死在這裡,有這個霽風聽雨閣的傻子在,我也可以推個乾淨,嫁禍到霽風聽雨閣的頭上。屆時你們靖武衛和霽風聽雨閣開戰,我們景門的機會就更多了。”

斷海空放肆的大笑了起來,彷彿已經看見靖武衛和霽風聽雨閣盡數滅亡,他們景門雄踞天下了一樣。

“想的可真美啊,天下之大果然無奇不有。我不知道是誰給了你這樣的信心,即便天下沒了霽風聽雨閣和靖武衛,這大乾的江山又豈是你小小景門可以撼動的?”

楚斐卻是嗤笑更甚,極為不屑。

“大乾的江山我們雖然是撼動不了,但是綦國可以、虞國可以,屆時我們也可以封侯拜將,又比現在的那些國公爺差到哪去?”

“果然,底氣是需要別人給的。不過你還是想的太多了,即便是我和靖武衛,也不是你景門能夠對付的了得。而且你那兩個主子,也對付不了。綦國人我殺的多了,至今仍舊無恙。虞國人雖然還沒打過交道,但那是他們沒惹我,惹了一樣殺!而今天,你們景門將不復存在。不過我不一樣,我這人貪財,這黃金和兵甲我可不會留下給你們陪葬。”

“你若是沒有受傷,我自是不敢輕掠其鋒。但是而今你可是重傷在身,難道我景門五百精銳,還拿不下你一個瘸子嗎?動手!”

斷海空說也說完了,當即便是一聲令下,景門弟子皆是飛刀在手,盡數向楚斐等人攢射了過來。

“先奪甲衣,充做盾牌。”

楚斐柺杖在手,翻舞成花,有水潑不進之勢,當下將自己和秦翎身前的飛刀全部擋落,然後大吼一聲。

岡坎隨即持刀殺了出去,大刀揮舞之間,擋落飛刀之後,帶著三十多人奔著大廳內的景門中人殺去,那些人正守著那些兵甲呢。

另一邊項夜擋在最前,戰刀揮舞之間也是帶著眾護衛踏步前衝,打算貼近攻擊,讓景門的人再也無法發出飛刀來,逼他們近身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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