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無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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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把身上的武袍換了好不好?帶著父皇的腳印,很驕傲的麼?”

葉辛看著楚斐身上,有好多腳印的武袍,哭笑不得的說上一句。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不敢啊!這傢伙讓陛下給我好頓踹,好容易消氣了,我再弄乾淨了,陛下再踹我一頓怎麼辦?”

楚斐也是面露苦色,他是真不敢啊。

“說到這裡,我倒是有些納悶,你是怎麼讓父皇開開心心回來的。”

葉辛再問一句,他是真的很好奇。葉藉的脾氣他可是再清楚不過的,雖然這一次不算動了真怒,但想要這麼快讓他消氣,也是不容易的。

“幹掉蚩雲牧。”

楚斐在兄弟們環繞之中,給出一個口型來。

然後這一十九個人大頭、小腦袋的全都湊到一起去,楚斐輕聲將自己的辦法,都給說了出來。

“那我們還去南疆幹屁啊。”

陳摯有些無語了,這個辦法都決定執行了,他們去南疆溜達這一趟,有什麼個用呢?

“最後能不能恢復兩國關係還不一定,而且這其中你們在邊境也可以有所推動,達成這個目的。更何況了,你們完全可以去南疆再累戰功啊,那邊又不可能一點摩擦都沒有。”

葉辛回上一句,這些人去到邊境,可以做的事絕對不少,包括對楚斐的這個辦法去推動一二。而且他們也可以更早的去歷練自己,再累戰功。

“你們不用顧忌太多,遇見虞國人,該劈就劈,十一哥這口氣,咱們怎麼也得給出透了。”

楚斐跟上了一句,這個犢子,那向來是不管那些的,這也就是不讓他去南疆,真要讓他去了,他敢直接帶隊一起殺到虞國霍霍去。此時也是開始慫恿起來,在他看來,只要不挑起大戰,那就該怎麼挑事怎麼挑,遇見虞國邊境軍隊和武人,那就剁丫的,就完了。

“這個要得!搞他們!”

老陳就愛聽這話,這貨也沒比楚斐消停哪去。

“分清人啊到時候,虞國不少皇子、貴族什麼的,也是常年在邊軍中的,這個可不能劈。”

葉辛無語的白了這倆貨一眼,劈可以,但是不能瞎劈,這些虞國權貴子弟或者皇子被劈了,那就別再說恢復兩國關係的事了,所受到的阻力也是會變得極大的。

“劈不可以,但是抓住,要點贖金還是可以的。而且啊,抓來之後,就跟他們說,你們這動手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蚩雲牧這孫子,忒不地道,忒招人恨。還得好酒好肉招待著他們,反正都是他們家出錢,算在贖金裡面就是。”

要不怎麼說楚斐是真筍呢,把人抓回來,然後跟人把酒言歡的,還得讓人把錢給報了。然後再可著勁的在他們面前埋汰蚩雲牧,讓他們知道他們是代蚩雲牧受過,以致身陷囹圄,還得家人拿錢來贖。

“這招好。哈哈哈!”

然而這一招卻是得到所有人的贊同,皆是歡心大笑起來。可以想見,南疆會因為這幫貨的到來,變得多麼熱鬧起來。

畢竟雖然說他們到南疆以後,具體職事由當地邊軍和府軍安排。但是他們現在都是實際領兵的人,並非副職和虛職,到了南疆之後,大概也會如此,即便一個校尉,那也是有一營人馬在手,搞搞小事情那是絕對沒問題的。

酒宴歡慶繼續,眾兄弟則是繼續今天下午被打斷的歡飲。而且反正明天不用上朝,也都準備調職了,不用再去軍營,那就索性喝個痛痛快快。

······

“不是下次他喝多了,你們能不能不把他踹到我這來。”

天色都幾近將明瞭,又一次喝的酩酊大醉的楚斐,被賀家兄弟他們抬了回來,然後幾女一商量,就一起又把楚斐送到了齊則爾這裡。

這一舉動,也是讓齊則爾極其無語。

“他沒喝這麼爛醉倒是還好,可現在這個樣子不行啊。我們那裡都有孩子,他這鼾聲太大了。”

雲柒悅一指床上,已經陷入沉睡,呼嚕大的山響的楚斐,無奈道。楚斐平常倒是不打鼾,但是一旦真的喝醉了,那鼾聲便如雷一般,很容易把孩子吵醒。

“那我親愛的大夫人,您怎麼也不要啊!”

齊則爾又是看向秦翎,她可是也沒有孩子呢,還是正室,這個時候她來照顧楚斐才最合適的吧。

“我?我要練武去啊,跟長姐約好了的。”

秦翎那是真的已經起床了,而不是被攪醒的,她這段時間仍舊在和楚文曦練武,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

“說的好像我不用去一樣。”

齊則爾翻翻白眼,她也要一起的好不好,這段時間她也同樣一直沒有落下啊,此時也同樣是已經換好衣服已經起床了。

“那要不就把他扔這兒?”

幾女互相對視一眼,然後一齊點點頭,反正這貨已經喝多了,而且一般都是不吐不鬧的,也不至於真的需要人侍候、看顧著,索性把他自己丟在這裡睡覺完事。

“唉!我怎麼娶了你們這幫敗家娘們,好狠的心啊。”

這時候楚斐突然停止了打鼾,醒轉了過來,看著幾女咬著牙根,故作惡狠狠的說道。

“你怎麼還能裝睡啊!”

幾女都是無語了,合著弄了半天這犢子是裝的啊。當下也是有點尷尬,沒聽說過誰家娶了五個妻妾,然後喝大了,一個照顧得人都沒有的。

“我哪是裝睡啊,我是真喝醉了。可是你們看看,你們乾的是人事麼?給我拖出來這麼老遠也就算了,床上放把劍是個什麼意思?還是個離鞘的,正貼我手背上。要不是我還有意識,你們就倒黴了知不知道。”

楚斐更加無語的支起身子,一指自己快要被磨漏的靴子,還有手下邊的一柄長劍。她們扶他費勁,拖著點也就算了,他其實也知道自己到家了,也就沒在意。

但是手背上的貼著的劍,冰涼而冷厲,這讓他一下子就清醒過來,要不是意識尚存,也聽見了幾女的聲音,他的下意識反應絕對是動手,那幾女可就要倒黴了。常年處於廝殺中,他對這個很敏感,很多時候下意識,都是會直接使出殺招的。

“我在擦劍,開門時候隨手扔床上,忘了。”

齊則爾訕訕地說了一句,她也是打算起來練武去的,正在擦劍呢,聽到有人敲門,就隨手扔在床上,然後看著醉醺醺的楚斐和其他幾女,就將這碼事給忘了。

“以後可不能這樣。他們對這個東西太敏感,很容易直接反手出殺招的。”

秦翎這時候也是心有餘悸起來,他爹蒙克是如此的,楚斐也是如此,他們對刀兵和殺機都十分敏銳,這事他們常年處於廝殺中練出來的本能。今天若是楚斐喝的神志不清了,或者是不知道是在家裡,那麼很有可能直接釀出禍事,到時候所有人可都追悔莫及了。

“劍是利器,以後要麼隨身攜帶,要麼歸鞘把它放好。現在家中還有孩子,要注意一點。”

楚斐定下結論,這不是在埋怨誰,而是提醒她們謹慎一些,真要因為一個疏忽大意,釀成不可挽回的遺憾和慘事,那就來不及了。

“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齊則爾連忙點頭,應下。

“行了,沒有怪你們,以後注意就好。”

楚斐笑了一下,緩解一下幾女有點惴惴的情緒。

“午時之前叫我起來,再讓府上準備些禮物,下午要去齊二哥那裡。然後再派人去聽雨軒,定上一桌酒菜送過去,請他們東主琴玥一同前往,就說我有生意跟她談,勞駕她走一趟。”

楚斐又泛起瞌睡來,將床上的劍,遞給齊則爾之後,又囑咐上一句,這才直接又睡了過去。

“萬幸啊,這貨還有點意識,不然你我小命難保啊!”

齊則爾心有餘悸的連忙將劍還入鞘中,拍著胸脯,對著白皎若嘀咕上一句。剛才就她們倆離楚斐最近,若是楚斐第一反應是反擊的話,她們倆可就要香消玉殞了。

“這事也怨我,想著你就一柄劍,也不至於非得弄個兵器架。現在看來,開市了,我還是派人去給你買一個回來吧,以後你用完兵器,都放到架上去,切不可再亂放了。”

雲柒悅也是心有餘悸,而且楚斐的話也有道理,她們幾個本來沒事就都聚在一起,以前是沒什麼,但是現在都有孩子了,而且一點點長大,很快就會到了調皮好動的時候,家中的兵器亂放的話,確實會有些危險。

“他不喝多也沒什麼大事,這只是一次意外而已,都別多想了。”

秦嶺補上一句,她其實也和楚斐他們差不多,只是經歷廝殺多了的後遺症而已,但是他們清醒時是沒有事的。

隨後幾女便說著話離開了,真的將楚斐一個人撇在了這裡,這一點倒是沒有任何改變,家庭地位堪憂啊。

而且中午了還是柯麗雅過來把他叫醒的,準備的換洗衣裳,讓他心中鬱悶不已。

但他也沒空多耽擱了,很快的收拾收拾,梳洗一番,便是來到了位於東市附近的一個小院前,這裡就是齊禾的家。

院子並不算大,七百多平的樣子,平常只有齊禾夫婦,還有一個廚娘和兩個護院住在這裡。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齊禾這裡,但是畢竟一年多沒有來了,跟齊禾倒還無所謂,但是上門做客,楚斐還是給齊禾的妻子騫卿卿帶了點小禮物過來,畢竟他們是不熟識的。

“文斕,這可是就等你了啊。快點進來。”

楚斐敲響院門,卻是戍無羨開的門,一把就將楚斐拉了進去。

“呵!還真是都來了啊!二嫂,許久不見,從家裡帶了些小玩意過來,您收著。”

楚斐進去一看,可不就差他怎麼著。齊禾夫婦不用說,戍無羨、洪三象、第七不媚、第九情如,甚至是琴玥都是已經全都到了。楚斐連忙將禮物遞給騫卿卿,然後尋了座位坐下。

“以後可不要再帶禮物過來了,這一年多樂娘她們也逢年過節的送禮物過來,弄得我這個做嫂嫂的,都不好意思收了。更何況你跟這兩個妮子,也是定了親了,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用做這些外道事。”

騫卿卿淺笑搖頭說了一句,將禮物收了起來。她和楚斐雖然不熟,但是對於楚斐的幾個妾室倒是不陌生,她們時常都會派人過來送些禮物,偶爾也會來往走動。

而且她和靖武雙姝關係更是親如姐妹,若不是她有暗傷再也習不了武,那恐怕就是靖武三姝了,更不需要有這些外道的舉動。

“得。聽二嫂的。”

楚斐也是笑著應下一句。

“楚將軍卻是什麼時候也學會誆騙人了,說是叫小女子來商談生意,怎麼卻是保媒拉線起來。”

齊禾和騫卿卿忙著上菜去了,雖然是聽雨軒送來的,但也沒有人沒齊,就上菜的道理。這時候楚斐來了,才開始從廚房中往外端。

而這個時候,琴玥卻是看了楚斐一眼,玩味的笑著問了起來。

“生意確實是有,但若能一舉成全一雙美事,那豈不更好。”

楚斐呵呵一笑,他沒撒謊,生意是要談的,不過只是順帶之舉而已。

“那就請楚將軍說說是何生意吧,不會又是買畫吧?朝歌之中現在誰不知道,楚將軍亦是丹青高手,就不要以此來打趣小女子了。”

琴玥挑眉再道,眼中隱有慍怒之意,她不認為楚斐真找她有什麼生意談。

尤其是現在朝歌城之中,隨著楚斐在胤國作畫題字得到盛讚之後,以往畫的那些煙槍手稿,比煙槍買的還好,早早就被人搶購一空,現在是難求一幅真跡,有價無市。要不是這貨現在身居高位,而且脾氣不好,估計這幾天上門求畫的人,會踏破侯府門檻。

若是再用這個由頭說話,那琴玥怕是會立刻離席而去的,戲弄人也沒有這麼戲弄的。

“生意確實有,而且是樂坊的生意,這個絕不是誆騙與你。但是我兄弟對琴姑娘仰慕亦是真情,楚斐也確實想要成人之美,琴姑娘又何至於拒人千里呢?”

楚斐正色起來,他雖然是找藉口讓琴玥過來,但是絕對沒有欺騙的打算。他還是留了一些錢的,而且正是準備趁著霽風聽雨閣這段時間出了問題,想看看他們手中有沒有樂坊要賣,然後接手過來,發展他的暗探。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想替洪三象撮合撮合。只是看眼下的情形,洪三象一臉頹喪,琴玥也並沒有答應下來的意思,楚斐也就不妨直言問之,行與不行,要個準話出來。

“因為以霽風聽雨閣的現狀,我要的,我家要的,洪將軍給不了。而且就算我答應了,也有人不會答應。”

琴玥也是正色起來,直言而回。她雖然不喜歡洪三象,畢竟沒有女人會真的想找一個看上去比自己還漂亮的男人為夫。但是她對洪三象也並不反感,若是條件合適,她也不介意委身嫁之。

但洪三象條件不夠啊。他沒有太過顯赫的家事,不足以撐起現在的霽風聽雨閣。雖然他現在的官職和楚斐之前差不多,但即便是當時的楚斐,也遠遠不夠。

或者說對於第七家族和第九家族而言,當初的楚斐或者是現在的洪三象是夠格,因為他們還有著底蘊,只要這個女婿未來有足夠大的發展潛力,其實就已經足夠了,現下正四品的官職也足夠了。

但是對於霽風聽雨閣和樂家來說,不夠。因為他們剩下的是一個爛攤子,即便加入靖武衛了,但因為他們另外兩家前次所為,霽風聽雨閣也是被人唾棄的目標。這個時候他們需要一個更強勢、更高權位的人,來替他們抗下這一切,甚至是翻轉這個局面,讓他們重新站住腳。

這個人現在的楚斐可以、戍無羨可以,但是洪三象不行。

而且除此之外,她還有更大的難言之隱。有人已經將她視為禁臠,哪怕那個人現在還沒有得到她,但也絕不會允許別人得到她。這個人她得罪不起,洪三象同樣得罪不起。她也不想因此給洪三象帶來麻煩。

“你要的、你家要的,他給不了,我們可以替他給。而且楚某也想知道知道,不會答應的那個人是誰!”

楚斐眸子冷了起來,他心中倒是想起一個人來,不過即便是那個人,他也不會多忌憚就是了。

“是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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