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十八幕試探(1 / 1)
永琳察覺到拓跋宏與永慧之間可能有什麼,所以開始了試探。
“姐姐,你覺得晉王人如何?我聽說正是因為他的出現,才造成了吳國公江北兵敗,直接攪黃了你和錢毅的婚事,如果按這麼說的話,他應該算你的仇人了。”
永琳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永慧的表情變化。
蘇清在一旁給永慧梳妝,永慧不以為意的笑笑:“兩國國戰,總不能說到個人恩怨的事情,況且如今我去魏國,也是為了兩國長治久安,百姓安居,妹妹,你跟我一起去魏國,不也是有同樣的使命嗎?晉王確實是人中龍鳳,妹妹若你和他能在一起,姐姐也高興。”
永慧知道永琳的心裡的想法,自然不可能露出半點心思來。
永琳沒瞧出端倪來,但是還試探的說道:“姐姐,我也這麼覺得,陛下聖旨一下來,妹妹還擔心呢,之前就聽說晉王是個武將,妹妹就想不會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吧,或許還很粗魯,不過今日一看,樣子到是不錯,我還真看上他了。”
永慧拿起簪子手一停,馬上又隨手換了一把簪子交給一旁的蘇清:“今天用素一點的。”
蘇清點點頭,隨口說道:“公主,你就是一點不打扮,都是極好看的。”
永慧笑了笑,並不說話,但是表情上看不出來半點波瀾。
梳妝完永慧起來,用手點了一下永琳的額頭:“看在眼睛裡就拔不出來了吧,不過這拓跋宏殺氣盛,姐姐還真擔心你嬌滴滴的,會吃虧。”
永琳眼睛一轉,拉著永慧的手說道:“姐姐,我不是有你撐腰嘛,你想啊,姐姐過去是要做太子妃的,日後就是皇后,若他敢欺負我,或者對我不好,姐姐你就幫我討回公道,他不敢的。”
永慧整理一下衣服,微微笑道:“我看你到不用我撐腰了,說你嬌滴滴的,你還真信啊?誰不知道你從小就是個野孩子,我那幾個堂兄那個不被你欺負的死死的。”
永琳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今晚晚宴,我就讓他知道我的厲害,日後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永慧回頭略有些擔心:“琳兒,你可別亂來!”
永琳得意的一抬頭:“放心吧,試試他,對了,還需要慧姐回頭配合才行。”
永慧一指永琳:“你要亂來,我可不陪你瘋!”
“不會,我保證!”
這兩姐妹話裡話外那個不是七八個心眼子。
……
未央宮,天慶閣中,定帝看完景帝給自己的私信,忍不住笑了:“朕這兄弟到真看得起朕,嫁一個公主過來不算,又塞一個過來,看來朕的兒子很吃香嘛。”
定帝轉身問張祿:“張祿,今天的密報是說他們到了潁州對吧?”
張祿上前,笑著回答:“陛下,車隊先是去了丹陽山的船山書院,那葉落河給晉王殿下造了一番聲勢,聽說不少魏國計程車子決定回國效力,那鏡堂先生也見了三位殿下,聽說還有一番策問;之後車隊去了太清山的太清宮,拜會了當代的太清天師張洞玄,有一件事情挺有趣的,張洞玄的獨子,下一任的天師繼承人張念心跟著三位殿下一同出發,要到我們魏國來;現在應該是到潁州了,老奴打聽到訊息,這永琳公主隨嫁的事情,是穎王上奏梁國皇帝,自己求來的。”
定帝邁步走走,回頭指著書桌上的信件:“張祿,你也看看這封信,說說看,這事該怎麼個章程?”
張祿一笑,有些撓頭:“陛下,這是皇傢俬事,老奴說合適嗎?”
定帝嚴肅一瞪眼:“滑頭,讓你看你就看,朕的幾個兒子,你比朕都瞭解,看了說說。”
“諾!”
張祿上去把信展開一觀,一邊看一邊笑起來。
定帝一腳踢在張祿大腿上:“你個狗奴才,笑什麼笑,說啊!”
張祿收了笑臉,把信件放回書桌上,笑著行禮說道:“陛下,這個老奴也沒想到,梁帝居然有這樣的心思,不過老奴覺得是好事。
陛下,您看,諸位成年的皇子中,周王、燕王都已經成婚了,沒有成婚是晉王和福王,只是不知道陛下覺得先給那位王爺安排更合適些。”
定帝沒好氣的說道:“廢話,讓你說的就是這個事情,你怎麼把話給朕推回來了。不過看梁帝信裡的意思,暗示讓朕賜婚給老三。”
張祿走上前,對定帝說道:“陛下,奴才就大膽說了。”
“說!”
張祿慢慢說道:“永慧公主嫁給二殿下,二殿下得了梁國支援,聲勢大增,但是永琳公主雖然不算梁國皇帝的女兒,但是也是親侄女,未來許配給誰,自然也算是助力,所以陛下只需要考慮想要那位皇子日後有更大的支援,至於梁國皇帝的建議嗎,微臣覺得既然公主都嫁過來了,最後還不是應該聽從陛下的安排,反正都是親王妃,陛下不算安排的不妥當。”
定帝聽完哈哈大笑:“好你個老狗,這說法到是有趣,那就過來再說,回頭朕將老六從封地叫回東都來,先接觸一下也好,看他有沒有這個想法。”
張祿低頭笑著回答道:“陛下聖明。”
……
入夜皓月當空
潁州城南二十里落雁山,這裡有一座新修的皇家陵寢,是穎王的吉地。
單孔漢白玉石橋一座,碑樓一座,漢白玉碑一塊,南北朝房各三間,牆內有主墳寶頂,確實是親王陵寢。規制。
居中的壽明殿上坐著一個小道士,拿著羅盤在比劃著,一邊比劃一邊自言自語。
“落雁山,名字就不好,這裡又是個左側面,離山脊正脈要偏十五度,陽光正午沒有落在寶頂上,即不藏風也不聚氣,親王陵墓不該放在這裡,若真的穎王百年後歸陵葬在此地,王位傳承恐怕難過三代,為何呢?難倒是陛下有意為之?”
張念心再往四周一看,不過百餘王府親衛在此守候,現場居然沒有修陵施工的痕跡,皇陵明顯還有收尾工程沒有完成,可是為何停建了呢?
“得下地宮看看才行!”
張念心一點腿,身體在空中滑翔落在寶頂之上,張念心隨手拿起一把寶頂上的土聞了一下,又發現不對。
“不是過火、細篩的熟土,只是尋常的高嶺土。”
他往下躲避來到地宮入口的處,門口居然只有一個看守,張念心上前一點看守的耳後的耳門穴,那看守直接陷入昏睡中,張念心一閃進入地宮中,順手拿出一個火褶子吹燃。
地宮中的甬道、金剛門、內室內、左右室、主室內、金井都已經修好,不過張念心在金井旁邊用手拿出一張符咒,手指一揮,符咒點燃,張念心將符咒往金井一扔,只見那符咒直入今井底部,發出一陣藍色的幽光。
“地心煞氣,這是死穴!這絕對不可能是穎王的陵寢,太奇怪了。”
張念心用拳頭撐著下巴苦想,春風樓上看聊屈山、穎水的雙龍抱珠局,如今著落雁山的死穴,他隱隱有一絲明悟。
“莫非,穎王來了一個暗渡陳倉?使了一個障眼法,親王穴位必須要欽天監派人來看的,穎王莫非是在這裡做了一個幌子?”
“不過帝王陵寢的事情,我太清宮從來不插手,這事是管還是不管呢?”
張念心隱隱有些糾結。
“算了,今天晚上回去見了葉師叔問問他的意思再說。”
張念心拿了主意,閃身出了地宮。
……
“師父,你說什麼?琳姐要跟我們一起去魏國?”
蕭思鈺正在換晚上出席夜宴的親王服,聽到葉落河說起此事突然驚叫起來。
“乖乖,這事太突然了,不過我到覺得不算壞事,若琳姐也去了,我日後還多個串門的地方呢?”
蕭思鈺一驚一咋的,不過很快又高興起來。
葉落河剝了桌上的一個橘子,笑道:“殿下認為真是好事?”
蕭思鈺帶上一塊腰間的九龍玉佩,回身笑道:“師父有所不知,琳姐因為祖母的關係,年少時常去建都,與我和皇姐的都很親近,她若去魏國,就多一個助力了,加之她可能嫁給晉王,我看那晉王就不那麼順眼,總感覺他打我姐的主意,要是他娶了琳姐,就斷了他的念想了,況且雖然師父說我們和他保持親近,如今若琳姐成了晉王妃,不是好事嗎。”
葉落河搖搖頭,為自己這弟子的單純有些擔心:“殿下,你可知你那皇叔和堂姐心中如何想的?”
蕭思鈺想了想,也想不到什麼理由:“這點到是奇怪,師父,我那皇叔就琳姐一個女兒,對她的寵愛更勝過我那幾位堂兄,按理來說皇叔應該捨不得,至於父皇的旨意,我也想不明白,因為此事沒有理由啊。”
葉落河點頭啟發道:“是吧,你都覺得奇怪,這事是你皇叔上書你父皇,你父皇不過順水推舟罷了。”
蕭思鈺不解的問道:“師父,皇叔之前跟祖母說過,想留著琳姐在身邊的,如何為何突然改了主意,要知道嫁過去可就回不來了。”
葉落河:“所以此事不是看表面,而是要看你皇叔和你堂姐自己的想法,本來若你堂姐只是陪嫁太子,做太子側妃,到也沒什麼,你皇姐的位置不可能動搖,但是如果是嫁給魏國某一位親王做王妃,恐怕未來所謀更深遠。”
蕭思鈺突然明白過來:“難道是,皇叔想要透過堂姐來介入魏國儲位之爭,如果是如此,恐怕對皇姐也是影響。葉師父,這可如何是好?”
葉落河點頭道:“如今就看晉王如何想了,他才是這一切的關鍵,本來跟他說回去要更低調一些才行,不料還沒進入魏國境內,這局勢又有了新變化了。”
蕭思鈺問道:“師父,我該怎麼辦?”
葉落河擺擺手:“殿下,什麼都不要做,什麼都不要管,晉王會來找為師的,而公主早晚也會將心中所想告訴我,屆時為師自然會謀劃,另外今日晚宴,殿下只管多喝酒吃菜,早早醉了就好了,切不要流露出半分的情緒來。”
蕭思鈺心領神會的點點頭:“好吧,我聽師父的。”
此時門外一個王府總管過來傳話:“雍王千歲、葉少傅,步輦門口來接了。”
蕭思鈺答道:“本王馬上出來,你們先出去候著。”
“諾!”
葉落河站起身來,用手一劃,讓出半個身子來:“殿下,我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