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十八幕王府夜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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穎王府正殿大廳,擺出了盛宴,為首王位上坐穎王,穎王妃陪坐主位,左側主位為晉王第一位、永慧公主第二位、雍王第三位、葉落河第四位、右側為王府諸位王子郡主的陪坐席,世子第一位、永琳第二、其餘諸位王子依次落座,如此當真是家宴,並無王府的屬官,兩旁左邊為編鐘、打擊、吹奏樂手、右邊為古琴、古箏、琵琶、中阮等絃樂器,琴瑟交匯、鼓樂其鳴,盡顯皇室風範。

居中十八名舞姬做江南浣紗舞,腰肢細擺、水袖搖曳,舞姿動人,廳內王府宮女、太監,手託漆盤,將美食酒水一一奉上,每個座位後都站著一位美麗的伺候酒水的宮女,為客人倒酒、撤換菜品。

穎王端起酒杯祝酒:“慧兒出嫁,鈺兒封王,梁魏兩國結成姻親之好,兄弟之邦,都是大喜事,從此社稷安寧,百姓安居樂業,是兩國百姓的福氣啊;不過做為兩個孩子的叔父,侄兒侄女遠行他國,前路迢迢,心中難免捨不得,這杯酒祝永慧和鈺兒一路順風,以後可以在魏國過的幸福美滿,另外祝梁魏世代友好,情誼長存,諸位飲此杯!”

眾人共同舉杯:“祝梁魏世代世代友好,情誼長存!”

眾人一起喝下杯中的酒。

穎王一按手,對眾人微微點頭:“都坐下吧,今天都是家人,隨意一些,聽聽歌舞、喝喝酒,不必拘禮。”

眾人坐下,在歌舞聲中晚宴繼續,統籌交錯,彼此攀談、氣氛和諧。

穎王突然開口問拓跋宏:“賢侄,本王聽說你師從西遼國主赫連野,一手萬里狂殺刀已經盡得真傳,威震西域啊。”

拓跋宏抬手道:“皇叔見笑了,恩師確實是西遼國主赫連野,不過我的刀法遠遠不及恩師,不過學了些皮毛。”

拓跋宏說話的時候,對面的永琳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他,看的拓跋宏有些心裡發慌,只得躲開。

穎王笑道:“賢侄謙虛了,天下第一騎浮屠鐵騎之名威震西域三十六國,何人不知,賢侄的軍功在魏國諸王乃至所有的年輕一輩的將領當中都是首屈一指的,只不過本王知道賢侄的師門有個遺憾。”

拓跋宏一聽,連忙說道:“皇叔,您難倒是說那件東西?”

穎王點頭道:“西遼國主赫連野,天下四大武道宗師,一手萬里狂殺刀威震西域三十六國,孤王敬佩,當年刀聖赫連勃律好像就是你的曾師祖吧。

一百前中原內亂的時候,達爾達部也曾經受到大夏皇室的請求入中原為戰,只是最終在與拓跋部的交戰中戰敗,而你曾師祖好像就此消失無蹤了,連同刀聖赫連勃律一同消失的還有他的佩刀大夏龍雀,這一百年來達爾達部一直在尋找這把代表達爾達大汗傳承的寶刀,不知孤王說的這段往事可對?”

拓跋宏點頭,關切的問道:“皇叔,這確實是恩師心中最大的遺憾,達爾達部落統一了西域,建立了強大的西遼,也與我魏國結盟,可以說如今西域安定,絲綢之路也暢通了,只是這丟失部落傳承信物的遺憾,一直困擾著恩師,難倒皇叔有這把大夏龍雀的訊息?”

穎王笑笑,然後對外大聲說道:“來人,把東西拿上來。”

話語一落,兩個王府親衛捧出來一個精緻的木盒進入殿中。

穎王看著拓跋宏說道:“賢侄,多謝你護送孤王的侄兒侄女去魏國,此為一,希望未來不僅僅是在這路上,還有在東都,你都可以盡力照顧他們,另外一點孤王有一個請求,希望賢侄可以答應,賢侄的師門遺憾,孤王可以幫你解決,賢侄兒開啟這個盒子吧。”

拓跋宏離席,來到廳中,從兩個親衛手中開啟了那個木盒,一把長不過三尺,彎月型,刀柄為龍身,雀尾,白色象牙刀柄的彎刀就靜靜的躺在木盒之中,拓跋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緩緩將刀拿出來,在拔出刀身的一瞬間一聲清亮的龍吟之聲傳出,一陣寒光在大殿中閃過,那刀身上佈滿了無數美麗的花紋,就好像無數條銀龍的身體和無數燕雀的羽毛一樣交織這,這是用一種特殊的大拉士格鋼煉製的,拓跋宏忍不住驚呼道。

“沒錯,這就是大夏龍雀,和師父描繪的一樣,我還在達爾達汗宮看過曾師祖的畫像,手中拿著的正是這把刀。”

拓跋宏將刀收回刀鞘,跪下行了一個大禮:“皇叔,多謝您可以幫我找回這把師門聖物,所以無論皇叔有任何要求,只要拓跋宏能做到的,一定不會拒絕。”

看見拓跋宏的反應,穎王微微一笑,眼睛看向永琳,永琳也微笑的看著自己的父王,如此大的手筆,看來父王打算就在家宴上宣佈訊息,一旁的永慧看到皇叔送刀,心中已然猜到皇叔此舉的含義,手在桌子地下攥成了拳頭,就快要握出血了,可臉上卻不敢有半分流露。

穎王笑道:“哈哈哈,賢侄,此刀輾轉流落到了梁國境內,被一個宗門收藏,孤王知道你們會路過潁州,也想送點禮物給你們,故而用了點代價將這把刀尋來,今日也算物歸原主,恰逢其事啊,要求不要求的,不必提了,只是晚宴結束之後有個訊息,想告知賢侄,賢侄自然明白孤的心意,且先入席。”

拓跋宏將寶刀放入木盒之中,兩個親衛將木盒放在拓跋宏席位旁,拓跋宏對穎王一行禮,回到座位坐下,他抬頭看看穎王,穎王頗為高興,只是今日突然送回寶刀,此舉讓拓跋宏也有些意外,畢竟自己在魏國也不算得寵的皇子,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可以回報穎王的。

穎王也不在意,回頭看向永慧和蕭思鈺,開口說道:“慧兒、鈺兒,你們要走了,皇叔也給你們找了一份禮物,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不喜歡,來人,拿上來。”

王府親衛又送上來兩個盒子,分別擺在永慧和蕭思鈺的几案上。

“慧兒、鈺兒開啟看看,是叔父的一些小心意,看喜歡不喜歡。”

永慧開啟了眼前的盒子,只見裡面躺著一把五絃螺鈿鑲嵌琵琶,五彩螺鈿組成了一朵朵美麗的各色牡丹花,永慧眼前一亮開口說道:“皇叔,這琵琶好像是前朝龍丹大師所做的玉螺、有雙重含義,調音弦把為五種寶玉所制,而琵琶上的百花為深海九彩螺鑲嵌,故而叫做玉螺,又取大珠小珠落玉盤之意,《宣和琴譜》記載,天下十大琵琶中,此物為第三的神品。”

穎王大笑道:“孤王的這個侄女真的是博學廣聞,確實是玉螺,叔父收藏之後,你的這些堂兄居然無一人識得,看來今日叔父為你選的這件東西,算選對了,日後想家了,彈一曲。”

永慧點點頭,答道:“是,多謝叔父如此用心。”

永慧將木盒關上,心裡細細想著:“今日叔父送的都是天下一等一的絕品,看來叔父在夜宴上就想公開那個訊息,這是想要我當場表態嗎?”

葉落河也看在眼中,目光示意永慧稍安勿躁,永慧坐下深深呼吸,臉上又是端莊的笑容,她感受到了拓跋宏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感受到了永琳看向拓跋宏的目光,她端起一杯酒,衣袖一遮擋,大喝一口,辣的喉嚨疼。

穎王看向蕭思鈺,開口問道:“鈺兒,叔父給你準備的禮物,你也看看吧。”

蕭思鈺笑道:“叔父準備的禮物,必定不凡。”

說著蕭思鈺開啟了木盒,裡面躺著一把不過二尺七寸,周身發黑的寶劍,劍身纖細,劍柄上刻著九隻黑色烏鴉,蕭思鈺拔劍的時候,居然只有一身非常沉悶的聲音,整個劍身有一層黑色的啞光,居然連劍身、劍刃都是黑色,不反射光線,反而有一種詭異的黑色吸收著光芒,蕭思鈺有些迷惑,顯然並不認識此劍。

拓跋宏忍不住叫出聲來:“這是鴉九劍?”

“哈哈哈!”

穎王一笑,對拓跋宏說道:“看來賢侄認得此劍吶,不妨就由賢侄來介紹此劍的來歷如何?”

蕭思鈺手拿劍問拓跋宏:“晉皇兄,此劍都不見金屬光澤,樣子也普通,到底有何特別之處?”

拓跋宏伸手道:“七弟,能否將劍讓為兄一觀。”

蕭思鈺將劍遞給拓跋宏,拓跋宏接過劍,伸手一拔,露出劍身全貌,果然是純黑色的劍身,拓跋宏以手指叩劍身,居然發出一種沙啞的如同烏鴉叫聲一般的聲音,然後拓跋宏又將劍重新收歸入鞘,開口說道

“此劍為大陳大練劍師陳夫人所煉,用的是黑玄鐵,此鐵非人間之物,而是天降隕石中的精華,重量比同等熟鐵精鋼重三成,但是堅硬程度高出十餘倍,而且極難折損,若這把鴉九劍與天下其餘十大名劍互砍,此劍不會損分毫,不過由於受制於材料有限,所以練的極為輕薄,才成了如今的樣子,此劍天下十大名劍排名第九,是神品。”

拓跋宏說完將手中劍交回給蕭思鈺,蕭思鈺一直想擁有一把十大名劍,不料今日就得償所願了,所以高興的對穎王行禮道:“多謝皇叔,這禮物鈺兒很喜歡。”

穎王笑道:“鈺兒,你身體瘦弱了一點,這把劍剛好讓你多練練身子骨,何元朗師從吳國公,一手吳公劍法天下一絕,鈺兒可以跟他多學學。”

蕭思鈺將劍放回木盒,笑著點頭道:“知道了叔父!”

穎王又回頭對拓跋宏說:“賢侄對這把劍的來歷如數家珍,見識非凡啊!”

拓跋宏也只能又謙虛了幾句。

穎王見禮物送的差不多了,舉起酒杯說道:“今日大家痛飲,明日我讓小女永琳陪你們幾個去周圍逛逛,遊遊山水,吃些特色。”

眾人飲完酒,穎王笑著按手,示意大家隨意。

“奏樂,上酒!”

宴會此時氛圍漸佳,只是拓跋宏看著頻頻舉杯的穎王,實在不知其有何用心,畢竟他說的那個事情還沒有說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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