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二十一幕江心釣真龍(1 / 1)
葉落河房內,葉落河翻身起來,來到桌子前正身做好,又拿出茶杯到上兩杯茶,那樣子好像在等什麼人?
房門被推開,以房門為界,門裡一片清明,門外迷霧籠罩,白衣書生從迷霧中一步踏入房中,葉落河含笑看著,白衣書生上前深鞠一躬。
“師弟羽玄機見過二師兄!”
葉落河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恍若謫仙的絕世美男子,微微點頭:“不錯,玄機,你我師兄弟這還是第一次見吧?”
說著一抬手:“坐吧,喝杯茶!”
羽玄機接過茶,兩人飲過,開始續話。
葉落河問道:“師父他老人家還好嗎?”
羽玄機點點頭笑道:“師父身體健朗,如今在書院和鹿叔喝喝茶、下下棋,偶爾寫寫書、畫畫什麼的,日子也悠閒,不過時常跟我說起您和大師兄的事情,所以我心裡一直想著,得來見師兄一面。”
葉落河笑了笑,微微搖頭:“小師弟,今天怕不是專程來見我這個師兄的吧,今天早上迷霧一起,我就感應到了。”
羽玄機微微一點頭:“師父總說二師兄有顆七竅玲瓏心,什麼事情都是瞞不過二師兄,今天過來確實有兩個目的,見師兄一面為其一,另外一個嘛,就看看大師兄和二師兄分別看中的人如何?如果師兄們的眼光不錯,這人值得,師弟就不必入世行走了,早早回書院陪師父就夠了。”
葉落河不置可否:“師弟當真捨得這人間的精彩?”
羽玄機搖搖頭:“我不比大師兄、二師兄,心懷天下,志在神州,運籌於廟堂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師弟我性子懶散,若天下太平,我也樂得圖個逍遙太平。”
葉落河點點頭:“行吧,你自去見罷了,不過走的時候,別留下什麼東西,徒惹事端。”
羽玄機起身行禮:“是,師弟受教了。”
說罷轉身而去。
葉落河見羽玄機消失在門口,手袖一揮,門自動關上了,葉落河微微一笑,給自己又到了一杯茶,閉上雙眼,手指在桌面上默默敲打,他的身體恍若一陣模糊,好像在房間,又不在房間之中。
此刻蕭思鈺房中。
他靜止不動的坐在床上,不過看錶情和動作好像是猛然起來,想要下床往外走,臉上的神色有些疑惑和慌亂。
而實際上,蕭思鈺適才聽到房外有動靜,正打算趕出去看看,不料一陣白霧湧入房中,整個人就好像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之中,四周一片白色迷霧,辨不清方向,他嘗試往一個方向走,可是無論走多久,都無法從這個空間中逃脫。
“這到底是怎麼了?莫非我在做夢?”
蕭思鈺掐了一下自己的臉。
“疼!”
一咧嘴,這才發現自己並不是在做夢!
“呵呵,還挺可愛的,就是有點傻!”
葉落河的聲音飄然傳來:“玄機,差不多得了!”
羽玄機一笑:“師兄,不必過來盯著,出不了事情!”
“誰!誰在哪裡?”
“是葉師父嗎?快救我出去!”
蕭思鈺被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不過他聽出來剛才對話中有自己老師的聲音!
“孩子,不必害怕!”
羽玄機從迷霧中走出來,立在蕭思鈺眼前,抬頭打量了一翻,微微笑道:“嗯,師兄的眼光到不差,這孩子有慧根,雖然未必是合適的人選,道是最適合的人選!”
蕭思鈺打量眼前的這個美男子,看上去有些和藹,不像要對自己不利,一時間也不怎麼害怕了。
“你是誰?剛才你說的話,之前葉師父、皇祖母還有鏡堂先生也都跟我說過,思鈺本就算不得合適的人,不過命運捉弄人罷了,若是五哥還在,鈺寧可五哥日後做個好太子,好皇帝!”
蕭思鈺心思倒也單純,此刻分不清真實與幻境,索性把心裡的話都說了。
羽玄機被逗的一笑,目光中多了幾分欣賞:“孩子,你性情純善,這是好事,不要妄自菲薄,天不假年,慧極必傷,這是命運使然,你葉師父為你籌謀,天命三層,地命六運湊了個七七八八。”
蕭思鈺腦袋一歪,似乎想起了什麼:“天不假年,慧極必傷,這句話好像葉師父葉說過,你們兩人說話的方式好像啊!”
“哈哈哈哈!”
羽玄機突然大笑起來。
“你個傻小子,我就是你小師叔,葉落河的師弟,尋龍子羽玄機,剛好路過此地,就來看看你。”
“小師叔,你是我師叔!”
蕭思鈺突然眼睛一亮,臉上居然都是驚喜的表情。
“我師叔這麼年紀,這麼好看的嗎?我還以為會跟葉師父差不多呢?這人比人果真氣死人!”
那邊房間葉落河聽到這話,有些生氣的皺起眉頭,直搖頭,手指頻頻扣動桌面,忍著悶氣喝起了涼茶。
“思鈺拜見小師叔”
蕭思鈺納頭就拜,羽玄機笑著受禮,見蕭思鈺拜完,虛手一抬,蕭思鈺自動站起來。
“崇禮重義,不錯,是個好孩子,小師叔第一次見你,不能不表示表示!”
說罷手指一彈,一道金光沒入蕭思鈺的額頭,閃現一個印記後考試不見,蕭思鈺伸手去摸,剛想開口問。
羽玄機手袖一揮:“孩子,睡吧!”
蕭思鈺倒地昏睡過去,羽玄機身體被迷霧重新包裹住,消失不見了。
坐在床上的蕭思鈺也重新到在了床上,沉沉睡去,房門被人推開,葉落河走了進來,來到床頭,伸出手在蕭思鈺的額頭上探了一下,閉上眼,片刻之後微微一笑道:“算你大方。”
說罷從一旁衣架上取下披風給蕭思鈺蓋上,轉身悄聲關門而去。
葉落河在走廊迷霧中走動,那迷霧遇到他紛紛退避,很快他來到一處房門外,這裡正是拓跋宏的房間,不過他沒有推門進去,而是背依門柱站著。
“何方妖人做祟,給本王出來!”
迷霧當中,拓跋宏取刀揮砍,不斷劈殺,然而這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南北東西,拓跋宏困在此地已經半個時辰了,可是無論往那裡走,自己都走不出這迷霧,拓跋宏心中略微有些慌亂,這種手段好似某種詭秘妖法。
“璫!”
一聲刀身震動的聲音。
拓跋宏的刀好像砍中了迷霧中的一個白色身影,待迷霧退散開,只見一個白衣俊美書生居然僅用兩根手指夾住了拓跋宏的刀鋒。
拓跋宏用力一拔,那刀居然紋絲不動,拓跋宏不由臉色驚變。
“晉王殿下,當心啊,刀乃兇器,莫要傷了好人!”
書生手指一彈,刀身飛出,拓跋宏被巨大的力量推的後退兩丈方才停下,拓跋宏臉色一白,眼前的男子有神鬼莫測之能,自己遠遠不及,於是收刀而立,問道:“閣下是何人,為何用妖法困住本王?”
羽玄機沒有馬上回答,上下打量一翻,微微笑道:“有勇毅、知進退、懂謀略、重情義,身形氣度不凡,不錯,不錯,看來大師兄眼光也算可以,機會還是有的,大師兄下注歷來都是穩賺不賠的,好算計啊!”
“你還沒有回答本王,你到底是何人?”
羽玄機笑道:“告訴你也無妨,貧道尋龍子,罷了,見了見過了,走了!”
說罷手袖一揮,拓跋宏從迷霧空間消失的,房間內他已經安然睡在床上。
推門而出,見葉落河依牆靠在門口,笑道:“二師兄莫非對此子也有想法?”
葉落河答道:“鈺兒去北朝,總歸需要盟友的!”
羽玄機走過他身邊,略有些嘲笑的語氣說道:“二師兄,說道做生意你可遠不如大師兄了,他這什麼的都不做,你們就都上杆子幫他給做了!”
葉落河冷冷一笑,也不會回答,只是說道:“該走了吧!”
羽玄機回頭有些絕美的一笑:“二師兄,不急,莫要趕人,師弟去見最後一人!”
說罷迷霧籠罩過來,羽玄機又消失不見了。
葉落河無奈的搖搖頭,不再跟上去,而是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陳子昂此刻深陷迷霧之中,但是並不慌亂,剛才試探幾下,就知道這空間走不出去,他乾脆將手中的劍放在膝蓋中,自己盤膝而坐,閉目養神,能有如此術法者,斷然非自己所能敵,不若等他自行出現,再看是敵是友。
“呵呵呵,涉危局而不亂,觀不變而持動,有大將之風。”
羽玄機會從迷霧中微笑走出,臉上帶著欣賞的笑意,手中摺扇輕輕搖動。
陳子昂睜開眼睛,見眼前站立著一年輕白衣書生,他自知就是此人了,於是起身來先行一禮:“吾不敢妄自揣測先生的身份,大梁水師都督陳子昂有禮了?”
說罷陳子昂深鞠一躬。
羽玄機微微一笑,頷首點頭,算作回禮。
“陳都督有禮了,貧道與你也算有些淵源,我那柳師兄雖說沒有做帝師的命,但是看人眼光還是不錯的,你是他選了要輔佐的人,確實有王侯之才。”
陳子昂一聽,臉上驚變:“先生莫非與柳先生系出同門?”
羽玄機點點頭:“算,柳師兄雖然不得自稱恩師弟子,但是受教與吾師是事實,貧道也得稱呼其一聲柳師兄,因此你也算貧道半個故人了,罷了,我也送你一道小禮物吧!”
說罷手指一揮,一道金光沒入陳子昂右臂之中,隱沒不見。
陳子昂舉起右臂一看,只見一道符咒閃現而過,陳子昂心中暗喜,馬上拱手行禮:“多謝師叔!”
羽玄機搖搖頭:“師叔就不必叫了,你不算入門,不過心意我領了!”
陳子昂追問道:“敢問師叔名諱?”
羽玄機:“貧道尋龍子!”
“貧道該走了,子昂日後若有封王之時,切忌壓抑後人之野心,否則一生之功績,恐遭後人抹去!”
說罷身影在迷霧中消失不見,遠遠一聲傳來:“睡吧!”
陳子昂坐回書桌前,扶桌睡去,而劍放在劍架上,好像從未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