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七幕葉落河的毒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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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曾聽過這洛河女神的傳說?”

葉落河與蕭思鈺此時也站在洛神橋上,我們的葉先生又忍不住賣弄起自己的博學廣聞。

蕭思鈺也是個好奇的寶寶,自然捧場。

葉落河一陣評書下來,說的蕭思鈺嘖嘖稱奇。

“師父,我們要不也去看看這洛神廟吧。”

不料葉落河出聲阻止道:“殿下別急,適才晉王殿下帶著自己的兩個義弟進去了,恐怕有一些不方便我們聽的話要交代,反正殿下來了東都,你我師徒也沒有別的事情要做,早晚都是逛逛這周圍的山水的。”

蕭思鈺笑笑:“師父,你之前跟我說,讓我來這東都,不必韜光養晦,反而要放浪形骸,為何啊?”

說完有些苦惱的看著身後的一輛馬車,那馬車裡正是周王贈自己的歌姬“櫻瑟”,雖然明確拒絕了娶櫻瑟做妾,但是周王以此女已經是蕭思鈺的女人,自己斷然不能留,還是硬塞了進來。

蕭思鈺這幾天被這個女人纏的不行,本來有意疏遠,偏偏葉師父還要讓自己假裝一下。

“葉師父,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留下了周王送來的歌姬,可是我不能真的把她帶在身邊吧,況且你還說她是個細作!”

葉落河自然知道蕭思鈺煩惱什麼,反而笑道:“一個歌姬算什麼,為師還要給你找十個八個的送到你王府裡。”

蕭思鈺連連擺手:“師父別,千萬別,我還是個孩子,我可吃不消這個。”

葉落河笑著解釋:“殿下來東都頂著北朝皇帝義子的名號,北朝皇帝還封你雍親王,賜王府,但是再如何你也是南朝的皇子,你要想不被他們關注,不被人找麻煩,自汙就是最好的手段。”

蕭思鈺邊聽邊點頭,葉落河也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陛下給你的財寶足夠你在北朝放肆揮霍、北朝皇帝也會給你豐厚賞賜,錢是永遠不用愁的,為師給你安排的力量皆在暗處,明裡的力量就是何元朗的三衛親軍護衛;為師安排在城外買下幾處莊園,你閒暇無事,就打獵玩樂,表面玩樂,實則藉此練兵。”

“另外為師告訴你幾句口訣:可紈絝、可放蕩、可荒唐、切忌不要太聰明、不要結交朝堂之臣、皇子勳貴;四個字酒色財氣,其他一概不理。那個小美人就養在府裡,讓人看管起來,不讓出門、不讓走動,不怕她走露訊息,誰要是有不臣之心,借勢打死幾個丟出去,估計你名聲就臭了。”

蕭思鈺一聽嚇了一跳:“師父真的要如此嗎?”

葉落河認真的點點頭:“不然呢,裡面肯定有細作,不殺了留著做什麼,況且你是親王,以後院爭寵的名頭打殺幾個,誰敢管,況且這個才是最好的保護,殿下好名聲不如爛名聲啊,名聲越爛,殿下你就越安全。”

蕭思鈺也明白了,只能點頭道:“師父,我可能下不去手。”

葉落河拍拍他的肩:“這事自然為師會安排人辦,那裡需要殿下動手,只是每次有人丟出去,有人問,你大大方方承認。”

蕭思鈺一臉苦色。

葉落河又道:“另外為師還為你準備了一條毒計,北朝皇帝為了控制住你,一定會在北朝勳貴中找貴女為殿下婚配,而且殿下根本無法拒絕,這樣一方面可以就近監視你,另外一方面若你留下子嗣,日後就是北朝的把柄,對於日後南返不利。”

蕭思鈺聽完連連點頭:“那師父說怎麼辦?”

葉落河摸了摸鬍子,表情突然變得一冷:“為師我再安排外面尋摸幾個嬰兒,悄悄送入王府,對外就說是你的妾侍所生,萬一事有突變,殿下儘管南歸,北朝已經拿了你的把柄,其實他們都是你的擋箭牌,殿下沒有任何弱點和把柄在!”

葉落河所言皆是毒計,聽的蕭思鈺背皮發麻!

“葉師父,都聽你的吧,你早跟我說這來了魏國就如入了虎穴,一招不慎就說萬丈深淵,多虧葉師父謀劃了。”

在身家性命面前,蕭思鈺也就顧不得仁慈了。

葉落河對蕭思鈺笑了笑:“殿下,雖然為師不得不跟你說這些毒計,但是保留一顆赤忱之心,才能不忘初心,你我進入這東都城,每一步都不能走錯,因為圍繞你身邊的,無論是永慧公主,為師、何將軍,所有的人唯一的希望就是殿下,為了殿下未來能平安歸國,任何手段,為師都會去為殿下設想。”

蕭思鈺目光堅毅,深鞠一躬:“弟子明白,定不負師父期望。”

兩人走下洛神橋,片刻之後車隊啟程。

當天下午,大魏晉王迎大梁雍王、公主車駕入了東都城。

而在城門口迎接的只有殿前司總管大太監和一眾天龍衛。

張祿見晉王,上前宣旨。

“應天順時,受茲明命,皇三子晉王拓跋宏....

征討江北得勝歸朝...

迎回梁國永慧公主、永琳公主、雍王...

晉王先行於王府修養...

初九大朝會陛見...

永慧公主、永琳公主入宮,駐景秀閣暫住,以侯陛見...

雍王賜王府...初九大朝會陛見

欽此

...

眾人皆領旨謝恩,只是拓跋宏與蕭思鈺臉上略微有些詫異,拓跋宏心中疑惑,自己迎回公主、雍王,如今到了京城,陛下不見,而且只有張祿前來宣旨讓自己與王府侯見,而蕭思鈺同樣驚訝,北朝何故如此輕慢。

張祿上前將眾人一一扶起:“晉王殿下,公主、雍王殿下,都起來,陛下大年初一開始身體不適,就沒有著急著見諸位殿下,而且諸位殿下舟車勞頓,先休息即日,晉王大功歸朝,陛下定然會封賞的。”

拓跋宏只能拱手應下,又問道:“張大伴,父皇身體可否有大礙,本王想入宮探視父皇,不知可否。”

張祿笑道:“殿下,不急,陛下此刻適合靜養,待好些了,臣再來告知殿下。”

拓跋宏也只能應下來,只是心中隱約還是有些困惑不解,亦或是有些難過。

張祿又上前詢問道:“那位是永慧公主殿下,請上前一見。”

葉落河見狀連忙上前行禮:“張長秋,吾乃梁太子少傅,雍王相葉落河,可否借道說話。”

兩人避開眾人來到一旁,葉落河和盤托出。

張祿大驚:“原來如此,多謝葉大人籌謀,否則險些釀成大禍了,咱家這就入宮稟報陛下,儘快安排公主入宮。”

葉落河笑道:“大人,有勞。”

兩人回來,張祿又與蕭思鈺問安,言陛下已經在王府大街安排了雍王府,一應奴僕、配置、用度都已經安排妥當,王府親衛也安排了營地駐紮。

說罷,張祿迎著公主車駕回了宮。

拓跋宏將蕭思鈺送到雍王府,兩人道別各自離去,臨走之時,拓跋宏上前跟葉落河續話,葉落河知道他心中擔憂,但是也不多言。

“殿下寬心,明日去宮中向皇后問安即可,其他的事情我已經跟殿下說過,不必擔憂。”

拓跋安心中稍安,拜謝而去。

蕭思鈺不知為何,見拓跋安三人遠去的背景淡淡說了一句。

“看來,本王這個義父還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這個久未見面的兒子啊。”

葉落河回頭淡淡一笑,微微搖頭。

“你懂什麼,北帝恰好就是要好好看看晉王這個兒子?”

“師父,你剛才跟那個張公公說了皇姐的事情,如今皇姐可是到東都了?”

葉落河一拍蕭思鈺的腦袋:“急什麼,你皇姐估計明天能到,只是也跟我們一樣,估計得初九,北朝皇帝才能安排入宮。”

蕭思鈺微微皺皺眉頭:“怪怪的,師父為何我們一來這東都,一切都透著古怪。”

“喂、師父你人呢?”

蕭思鈺一轉頭,就不見人了,葉落河早就自顧自的進了雍王府。

“殿下,別想了,跟吾一起看看你這雍王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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