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十六幕逛燈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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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墨軒外停著兩輛馬車,齊王今日也沒有穿親王袍,穿的還是上次那身世家公子的裝扮,只見兩個俊俏的公子哥從錦墨軒出來,一時間齊王差點沒敢認,待走近了,齊王才發現,這不是上次在天龍寺門口算卦的那個俊美公子嘛。

“永慧原來是你呀?”

齊王驚呼道。

“二哥你說什麼啊,我和琳兒今日穿男裝,想著去逛街市方便些!”

永慧有些摸不著頭腦。

“對啊二哥,我也是第一次穿男裝呢,你看我可還像個貴公子?”

永琳俏皮的轉了轉身。

“沒什麼,兩位妹妹上車吧,現在去正熱鬧著呢!”

齊王招呼兩個丫頭上車,然後又吩咐幾句:“既然兩位妹妹今日穿的都是男裝,那我們就約定一個身份吧,你們叫我二哥,我叫慧兒三弟、叫琳兒四弟,然後我們今日的身份呢就是竇相爺的二公子、三公子和四公子,因為我那三位師弟都在老家讀書,京裡認得他們的人不多,有個身份呢,比較好玩,出了事還可以拿竇相的名頭用用!”

“好啊,二哥這樣說,我到覺得有趣,我還沒有當過公子哥呢!”

永琳也笑著答應下來。

“那就聽二哥的,我這裡還備下了不少銀票和散銀子,四弟,儘管出去跟三哥一起揮霍如何?”

永慧拿出放在袖口的大把銀票晃。

永琳做了一個鬼臉,也從袖口裡拿出大把銀票出來,兩個人相視一笑。

齊王看得無奈:“你們就是把半條街給買下來也沒關係,不夠二哥這裡銀子多的是!”

三人都上了馬車,出了宮。

....

春熙大街上,並排走著四個長相不錯的書生!一個個都穿著學子長袍,綁著髮髻,帶著玉佩,看上去俊朗不凡,當真有點太學學子的風範。

“殿下,我們今日為何不穿公侯袍呢,那樣不是更威風嗎?為何你提議換上這書生打扮呢?”

宇文靖不解的問道,其他幾個人也符合,都不解。

“你們怎麼那麼笨啊,我們自稱東都四少,如果身穿我的親王袍,你們的公侯袍,誰敢惹我們,你們想要體驗平民百姓的生活,能行嗎?我們花錢花的還有意思嗎?這種扮作普通人串街走巷的才有意思,那種仗勢欺人那是低階紈絝才幹的事情,高階紈絝要做的是扮豬吃老虎,那樣才有意思!”

蕭思鈺無比得意的說著,殊不知兩個月前他自己還是紈絝界裡的雛。

“王爺高見,高實在是高!”

衛國公宇文榮的公子宇文靖、隨國公楊忠的公子楊沅、右丞相蘇焯的公子蘇忱三個人都豎起了大拇指!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東都四才子,宇文靖,改名叫文靖、楊沅改名叫做穆遠,蘇忱改名叫做李忱,我叫做蕭鈺,我們四人對外都說是太學子,況且我也沒有騙人啊,你們三個本來都在太學,學問自然沒得說了,我雖然明天開始要去宮裡的尚書房讀書,但是我學問沒問題啊,我葉師父那是天下第一的大才子,我作為他弟子,學問能差得了嘛!所以以後出來混,就用化名!”

四人約好後,又彼此稱呼一番,熟悉了,也就叫順口了。

“蕭兄,我們接下來先去那裡逛逛。”蘇忱問道?

“你們都是地頭蛇,你好意思問我這個才來幾天的人?”蕭思鈺回到!

“要不我們去百花樓?”楊遠提議。

“我聽說百花小築至從那天葉師父娶走了梅嫣然就暫時關閉了!去了也進不去啊,而且啊,還有一個新聞呢,這事還跟蘇兄有關!”

宇文靖裝的神秘兮兮的。

蘇忱有些好奇的問:“跟我有關?什麼事?”

宇文靖也不囉嗦,直接說道:“準確的說不是跟你有關,是跟你五弟蘇雲有關?你不知道白大家答應嫁給你五弟的事情拉,那天晚上去百花小築,你五弟也在,一首詩稱了四百九十斤,差一點就過了五百斤了,昨日百花小築沒開,但是白仙子特地讓他一個人作了一首詩,稱了六百八十斤,說是這百年間詠牡丹的第一詩呢,你弟弟就跟白牡丹求婚了,然後白牡丹答應了!”

蘇枕有些不相信:“這事我怎麼不知道,沒聽說啊!而且我弟弟要娶白牡丹,我爹我能答應嗎?”

宇文靖搖搖頭,接續說道:“昨天夜裡百花小築沒人看見,你弟弟又不愛說話,自然沒訊息傳出來,不過今天百花小築可是抬了百萬嫁妝去了你們相府了,你爹可是滿臉堆笑的收下答應下來了,下個月初八迎娶白仙子過門呢!可是明媒正娶的,不是納妾呀,你到底回沒回去啊,這麼大的事情你不知道?”

宇文靖反問,這蘇枕連忙解釋。

“我初八就住太學去了,根本就沒回家去,家裡的事情我那裡知道啊!”

楊沅忍不住調侃蘇枕。

“蘇兄,你那弟弟一杆子打不出個屁來,居然有這樣的豔福,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蕭思鈺可不願意這幫人來點評白牡丹,那可是自己師孃的師妹,而且日後自己跟蘭水幽在一起,可受不得這個,直接開口就說了。

“你們懂什麼,百花小築的那七位仙子都不是凡人,真的就跟仙子差不多了,否則你看我師父那麼挑剔的人,見了我師孃一眼就沉淪了,別說他了。”

蕭思鈺一邊說著,心裡想,今天所以百花樓不去了,讓蘭水幽知道自己跟這幫人混在一起,日後還不知道怎麼見她呢!

打定主意,蕭思鈺提議道!

“我決定了,今日我們東都四大才子,要過一把的平民百姓的日子,這燈會那裡能體現我們四大才子的才學呢?自然是打燈謎!而且去看燈謎會的女子最多!沒準有看得對眼的呢?”

“好注意啊!”

“走起!”

四人都覺得這個好,就這樣定了。

這打燈謎啊其實有專門的燈謎會,也是商家的賺錢的點子,給二十個銅錢就可以進去,現場恐有過萬條燈謎,分為紅、藍、黃、綠、白,五色紙掛在現場的上萬個燈籠上,每一色謎面紙對應不同的獎品,少則娃娃布偶玩具,多則金銀首飾,根據謎題難度而定。

你若覺得那個可以猜出謎底來,就取下謎題紙,拿到對謎底的臺子跟解謎人對謎底,若對中,就根據不用難度兌換禮品,甚至獎金;若是沒猜中,還得再給五文錢!每年燈會,都會讓老百姓賺個樂呵,讓商家賺滿了銀子。

四人交了入場錢,進入一看,果然人不少,四人四處逛起來。

宇文靖看著一個標了藍色的燈謎,唸了起來。

“你們看這個,兄弟四人共一胎、自從出生就分開、甲乙丙丁樓中火、丙寅丁戊上天台。打一個字?兄弟們你們猜猜看!”

蕭思鈺看了實在想不出來,又轉身問另外兩個人:“你們也猜不出來?我們四大才子一出山第一個迷就猜不出來,說出去多丟人啊!”

旁邊一人見幾人打扮,就知道是富家公子,猜不住來也正常,好心提醒。

“這個迷,你們四個富家公子,沒有感受過民間疾苦,鄉間生活,自然猜不出來的!這個東西你們恐怕都沒見過,是瓦字!”

四人一轉身,只見眼前站著一個青衣小生,長得那叫一個嫵媚迷人、俊俏、秀美,不過這些詞都是形容女子的,可是放他身上一點都不為過,真可謂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幾個人看得眼睛都直,他們都忘記了自己在看一個男人,只有一個人面有激動之色,不過也有點無可奈何。

“怎麼是你啊!”

蕭思鈺笑的嘴都咧開了。

那俊俏小生笑著對蕭思鈺拱手一禮,抬頭俏皮問道。

“蕭兄,都不來看我,還獨自出來瀟灑不叫上我,難道是躲著我不成?”

“你們幾個看什麼看啊,你們沒見過美少年,你們要是有特殊癖好,趁早滾遠遠,小爺我可不是那種人!”

蕭思鈺見幾個人看那小生的眼神,頓時有些生氣。

轉頭又對那小生說:“我這文采不是說有就有的,如果寫不出你滿意的文章,怕是入不得你們家的門,所以這幾天正研究學問呢?”

“研究學問,研究到燈會來了,還來這裡瞄小姑娘?”

那小生帶著點吃醋的嬌嗔表情,更是讓人覺得可疑了,三人轉頭看著蕭思鈺,心想:“莫非你小子喜歡這個調調,那剛才為何還要說我們,如果這樣的絕色,男人也行啊!”

蕭思鈺一看這三人的表情,馬上就猜到他們心中骯髒的想法,頓時對幾人的好感度又降了幾分。

故作生氣的說:“你們想什麼呢,都給我一邊去,這是我葉師父的親戚,輩分都是我叔輩了!今天跟你們逛沒意思,你們先走吧,我陪我世叔逛一夥!”

說罷連忙推著幾人離開,幾人都抱怨道:“都說重色輕友,可是這色也沒男色一說啊,東都四才子解散了,現在乾脆改名東都三少,走我們依然去百花樓喝酒去。”

說罷三人走了,留下蕭思鈺和那個小生,那小生笑了,笑的很美。

蕭思鈺害羞的聳聳肩,說:“我是想去看你的,每天都想!現在他們不在了,我們可以一起看看著燈會了!”

那青衣小生害羞的點點頭,蕭思鈺乾脆拉起了他的手,那小生想要抽離,但是抽離兩下沒有用,就乾脆任由蕭思鈺握住自己的小手,把頭埋得低低的,紅著小臉,跟個小媳婦一樣跟在蕭思鈺身後。

“你是故意跟來的吧?”

“嗯!”

“那以後可跟緊咯,我去那裡你去那裡,丟了我可不負責賠。”

“好”

“我去,雍王爺原來真的喜歡這調調啊,看來我們幾個以後得小心了,否則隨時後門不保啊!”

宇文靖他們三個在暗處看著這一切,一個個都把手放在屁股上,作出一副心有餘悸得表情!

周圍的人看看這三個人的古怪模樣都覺得這三人精神不正常。

蕭思鈺拉著那個小生的小手,在這燈會中穿梭行走的時候,周圍的人也都忍不住多看兩眼,雖然南北朝貴族裡,這豢養男寵不是個稀奇事,但是這樣明目張膽帶出來行走的,確實不多見,而此時的兩人已經完全顧不得這一切了,他們眼中此刻只有彼此了。

“水幽我說我文采不好,那是騙騙他們的,其實你想啊,我是當世第一才子的弟子,我的文采能差嗎?等下我就給你證明一下。”

蕭思鈺拉著蘭水幽的手:“走!”

然後一連摘下幾個燈謎,拉著蘭水幽的手來到解迷臺,交給解謎題的人

“鴛鴦雙雙戲水中,蝶兒對對戀花叢;我有柔情千萬種,今生能與誰共融;紅豆本是相思種,前世種在我心中;等待有緣能相逢,共賞春夏和秋冬。這位少爺,這個謎面需要猜八個字,請說”

那解密的人念出詩,然後讓蕭思鈺說出答案。

蕭思鈺深情的看著蘭水幽說:“情投意合天長地久!”

那解謎人看著這男的對男的說出如此情話,也不免有些尷尬,但是仍然笑著說:“這位少爺說對了,你的這個迷是一個紅面謎,可以選一件銀首飾,手鐲、簪子、步搖、耳環、項鍊皆可,您請挑。”

說罷將放首飾彩禮的托盤拿到了檯面上來。

蕭思鈺看了看,從裡面挑出出了一支銀步搖,作勢要往蘭水幽頭上帶,那蘭水幽作勢把他的手推開,嬌嗔道:“我現在是男裝,怎麼帶啊!你先收到。”

“好,等下我們去成衣鋪子,我給你選一件好看的衣裳,然後給你帶上。

蕭思鈺一副霸道親王的派頭,由不得你拒絕,蘭水幽只能乖乖的點頭。

然後蕭思鈺又拿出一個燈謎,交給那解謎人,解謎人念:“水上又見心上人,獨來獨往獨自己。為情雨下下雨天,為何相見無言語。相之見見還孤單,今生只愛你一人,單己單行單相思。這位少爺,這次要答七個字?”

蕭思鈺對蘭水幽說:“水幽你記住了,這句話就是我要對你說的話,也是我的承諾。”

蘭水幽點頭,蕭思鈺輕輕的在他耳邊說道:“以後只愛你一人!”

蘭水幽的眼淚劃過臉龐,滴落在了地上。

那個解謎人看到這一幕,越發覺得不可思議,於是催促的問道:“這位少爺,請說出謎題!”

蘭水幽一把從他手中搶過那張迷面,說道:“不解了!”

然後拉著蕭思鈺的手就走。

“水幽你不要禮物拉?”蕭思鈺問道。

蘭水幽轉身,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用手搖搖手裡的謎面紙,笑的無比燦爛的說:“這就是我的禮物,日後你若說謊了,我拿它給你去討債去!”

蕭思鈺一把抱過蘭水幽,蘭水幽身體一下變得僵硬起來,然後就如同沒了骨頭,只想就這樣靜靜的靠在他的懷裡,永遠就這樣靠在他懷裡,這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好像都跟他們兩人沒有關係了,時間已經停止了,而就在此時,焰火騰空,他們的影子和這花火一起映照在夜空之中。

那天個燈會是兩人最幸福的時光,蕭思鈺拉著蘭水幽走遍了整個盛景燈會,蘭水幽換上女羅裙,帶著那個銀步搖,被蕭思鈺牽著手,穿梭在湖邊、石橋上、小攤販、小吃店、放水燈、放天燈、賣藝人~~他們每到一個地方,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那對如此登對的璧人。

街面上有一個傳說流傳開來,說是燈會那天,天庭上玉帝的一對金童玉女下了凡,在燈會上流連忘返,最後喜歡上了人間,再也沒有迴歸天庭,而且每年燈會這對金童玉女都會出現在東都城中逛燈會,誰要是遇見他們,那就是最吉祥如意的事情,可保幸福美滿、得遇良緣。

這傳說傳到了那天那個解謎人的耳朵裡,他突然想起了那天見到的兩個人,想起了那兩個謎題,又為這個傳說增加了新的色彩,日後金童玉女逛燈會的傳說成了東都成流傳千年的傳說,只是當事人不知道這傳說竟然說的是自己,那個燈謎會,後來修了一個仙緣亭,亭子中有一塊石碑,紀錄了這個傳說故事,還有那兩道燈謎,旁邊有一個水晶盒子,嵌入石碑之中,裡面有一道紅色的謎面題,就是當日所留的那一道,另外那一道,自然就沒有了,因為被蘭水幽給拿走了,這裡成了東都城的名勝,也是這段傳說的佐證,日後千年撞仙緣成了燈會最有噱頭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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