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十六幕桃花孽緣(1 / 1)
張念心這段時間還是寄宿在天龍寺,寺裡的和尚也都習以為常了,知道這道士是主持的相識,故而誰也不敢得罪他,除了沒有肉沒有酒,其他的還是好吃好喝好住的招待著,小天師想來便來,想走就走。
張念心平日裡也就是穿一身書生袍,就跟借宿在寺廟裡備考的舉子一般,到也不怎麼引人注意,但是這燈會這天,不知道怎麼的,小天師換上了一身道袍,手裡舉著個天師斷卦的手帆下山向山下廣場走去,這小爺是又打算在天龍寺門口擺攤子算命去了。
一群進廟燒香的信眾,一看這一個小道士大搖大擺的從天龍寺中走出來,不由的都回頭打量,待張念心走到門口,智信穿著粗布僧衣在他面前出現,笑著問:“小天師,又要去擺攤?”
“對啊,今天人多,可以賺些銀錢!今日不免費算!”
“小天師也缺錢?貧僧可沒有收你的房費飯錢吧?”
“小爺也不缺錢,就圖個樂,要你管,有事說事!沒事小爺先走了!”
小天師不耐煩的就往門外走。
智信也不攔著,不過伸出三個指頭。
“小天師,老衲跟你約法三章,你去下面算卦老衲不管,不過如果有人要請求你帶他上天龍寺,你可別帶上來,晉王殿下此刻莫分心的好,還有後山靜庵那位,更是如此,小天師您能做到嗎?”
張念心一聽,可不太樂意。
“你個老和尚憑什麼管小道我的事,小道到是勸你一句,別入世太深,最後沒了界限,靈山恐怕就回不去了,只能在地獄沉淪了!”
小天師也不管對方回答不回答,推開智信,往山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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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山下支起了算命的攤子,小天師還在自言自語:“知道他們要來,我這才下的山來,明明就是一對嘛,你一個和尚非攪合幹什麼?你又不是那拆散一對是一對的法海!小爺我才不管呢,偏要成全他們不可!”
張念心用手掐指算了算,點點頭。
看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大聲嚷嚷。
“生來就在紅塵中,滾滾前塵看不清,不求帝君幾箴言,多拜菩薩也枉然!天師解命、斷禍兇吉福、救三苦七難,佛不會的,我會!菩薩不懂的!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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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出了宮的三人組也有了一些小麻煩,齊王樣子本就不錯,但是這永慧和永琳的容貌自然是天下絕色了,這穿著公子袍,反而更顯得風流倜儻,一行三人在東都城中逛街市,不料一路跟隨圍觀的女子越聚越多。
齊王忍不住笑道:“三弟、四弟,為兄出來到跟著你們沾光了!看來這東都的女子都要對你們二人心儀了!”
永慧笑了笑,永琳搶著說道:“還是二哥風姿卓著,我看那些個女子都是來看你的吧。”
齊王笑著連連擺手,抬頭看見前面有一座雅緻的茶樓,掛著陸羽樓的牌子。
“三弟、四弟如果走累了,我們可以去前面茶樓小坐,這陸羽樓是東都頂頂不錯的茶樓,二樓露臺正對太液池,晚上放焰火,也是很好看的,我們不妨喝杯茶,賞賞焰火!”
“二哥的主意不錯!”
兩人答應下來,三人一同進了茶樓,店小二急忙招呼著去二樓靠窗的茶座。
三人剛坐下,只見相臨茶座坐著一家人,一個老夫人、帶著一個千金小姐、還有一個年輕的公子,看身上穿的是公侯公子服,一看就是勳貴家。
三人坐下,老夫人抬頭看了一眼,忍不住讚歎:“這三位公子都生的不凡,當不是一般的人家?”
老夫人說完,小姐和貴公子都轉過頭去看,一看到眼裡就拔不出來了,公子說:“那位年長些的,當是有家室的,另外兩位年輕的當真人間絕色,這為男子已經如此驚心動魄,若為女子豈非傾城傾國之貌了。”
小姐看得有些呆了,痴痴的說:“是她,就是她!我總算又見到她了。”
說完居然忍不住流下清淚。
母親困惑不解,忍不住問:“蕊兒,你說什麼?”
小姐笑著轉過身,雙目中含著淚光:“母親,兩個多月,我去天龍寺燒香祈佛,在天龍寺門口遇見一個公子算卦,女兒見著心裡歡喜,但是又無法上前去詢問,那公子就走了,不料今日又遇見了,母親你說這是緣分嗎?可否讓哥哥幫我打聽一番,若他未婚配,女兒想~~~”
老婦人笑了笑:“這公子看著不凡,但是我們寧安侯府也是高門大戶,如果門戶不當,自然也是不行的,蕊兒,你父親已經在為你找好人家了,這種偶遇之人,就是再好,恐怕也沒得緣分啊!”
小姐拉著老夫人的手撒嬌哀求。
“母親,佛祖門前遇到的,如何不是緣分!您疼蕊兒,若不讓我死了這條心,恐怕今生難心安!”
老母親見勸不住,也心疼自己的閨女,就跟兒子吩咐:“駿兒,你就過去結交一番,問個清楚,若確實身家不錯,我寧安侯府也不怕下嫁了!”
“是,母親!”
貴公子答應下來,起身往齊王那邊走去。
說起來巧了,這寧安侯姚廣利任的是吏部尚書,兒子在太學上學,還沒有在朝堂上行走,自然認不得齊王,這姚駿走到齊王桌前行禮。
“三位仁兄,不知道如何稱呼,敝人太學生姚駿,家父寧安侯姚廣利,任吏部尚書,見三位仁兄氣質出眾,所以動了結交之心。”
這人一上來就自報家門,顯然對自己的身份頗為得意,永琳反而有了好勝之心,就搭話說:“我只是一個在老家耕讀計程車子,家父最近才讓我們從老家來東都,家父尚書檯左丞相竇晏,我乃嫡四子竇林,我二哥竇威,三哥竇芹,見過世兄!”
這姚駿一聽倒吸一口涼氣,本來以為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壓一壓,不料這三位的身份驚人,居然是竇相的三位公子。
不過心裡也不由的高興,這家的身份竟然如此尊貴,還壓自家一頭,若能結親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了,他也不顧對方答沒答應,自己大剌剌的先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直接開口。
“認識幾人世兄非常榮幸,家父有幸與竇世伯同朝為官,我們兩家也算世交了,為兄不才,以茶代酒。”
說罷自己先喝了一杯,這一舉動把三人弄的無語。
氣氛有些怪異,三人也沒有搭話,只是各自端起茶杯喝一口,這姚駿也不在意尷尬的氣氛,繼續問:“竇威世兄,小弟呢,有一件事情問世兄,請問三公子今年年歲幾何,是否婚配呢?我家有一個小妹,容貌端莊,性情溫良,如果三公子尚未婚配,我到覺得合適,可以改日讓我父親親自去相府求親。”
姚駿這一番話把齊王雷的說不話來,永琳反而開玩笑的說:“三哥,這位世兄說姚尚書家的千金可是看中了三哥呢,您到是給人家一個答覆啊!”
“四弟你!”
永慧瞪了永琳一眼,然後向姚駿拱手行禮:“姚世兄,實在抱歉,我已經有婚約在身,恐要辜負您的一片厚愛了。”
“阿,這樣阿!是那家的千金,我們寧安侯府才是更好的選擇嘛,若不是對等的人家,可以悔婚嘛,一切費用可以由我們寧國公府出!”
這姚駿有些不依不饒的!
齊王有了惱了:“姚駿,你當我相國府是什麼人家,能隨意悔婚的!請慎言,就此別過。”
然後轉身要走,永慧、永琳急忙起身跟著。
“世兄,世兄,您誤會拉,誤會拉!當我沒說,當我沒說,不打擾幾位師兄品茶賞燈了,我先告退!”
姚駿急忙道歉,然後趕快離開。
回到座位上哭喪著臉跟自己的母親和妹妹說:“妹妹,你絕了這心思吧,人家已經有婚約了,如果是尋常人家還好,那三個人是竇相國的二郎、三郎和四郎,這家世都好過我們家了,母親,我們走吧,別在這裡讓妹妹看著傷心了。”
說罷作勢拉自己的妹妹走,那姑娘眼眶含淚,看著也是真可憐,但是聽自己哥哥這樣說,也是沒有辦法,只好跟著哥哥老母親離去。
待離開茶樓到了落下,上馬車的時候,老夫人問兒子:“你只問了三郎是否有婚約,回頭讓你父親去打聽一下四郎是否有婚約,如果沒有,我們家蕊兒嫁竇相的四公子也是極好的,蕊兒你覺得呢?”
那姑娘想想那四公子也是絕美的容貌,於是就害羞的點了頭,結果第二天姚尚書真的跑去跟竇相說,竇相說四子沒有婚約,於是這樁婚事就這樣成了,傳到寧國公府那小姐也極高興。
半年後,竇相的四公子撩開了姚家小姐的蓋頭,那小姐嚇得驚呼了過去,這那裡是那日看到的人,完全就換了人嘛,這又是一宗無頭案了,當然後來兩人過的還是夫妻和美,只是竇相四公子無論如何追問,自己的夫人都不願意再提及此事。
不過這都是之後的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