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帝十七幕圖窮匕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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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蘭圍場西山虎嘯營大營,紀倫手持陛下手詔入了大營。

“末將等恭迎紀指揮使!”

李存孝帶領眾將行禮。

紀倫拿出虎符,大聲道:“眾將聽令!”

李存孝拿出自己懷中的半塊虎符勘合,待勘合印證完畢,眾將跪下聽令:“末將聽令。”

“今日大軍進入營帳之後,西山大營奉陛下旨意,今夜戌時解除信國公、衛國公、隨國公隨行人馬兵器、將所有人妥善囚禁,待陛下旨意發落,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末將領命!”

“李將軍,此乃陛下的信任,切莫辦砸了差事,此事過後,陛下定有封賞,我還要去其他大營傳旨,就此告辭,從現在開始緊閉營門,行動之前,任何人不得出營,未領者斬!”

“領命!”

.......

紀倫走後,眾將圍了過來,李存孝對何元朗說道:“元朗兄,一切看來都在葉先生的估算之內。”

何元朗點頭道:“李兄,控制住所有人,一個都不要殺,一旦陛下那邊有變,這些人對晉王殿下就會有大用途了。”

李存孝轉身對一旁的副將田品道:“田將軍,就由你帶兵去信國公那邊,記得做做樣子,別太過了。”

羅克點點頭道:“末將領命。”

李存孝又對諸將道:“你們都各自回去約束部屬,等候命令。”

“諾!”

何元朗對李存孝說道:“那我就暫時返回殿下營中,好將安排事宜告知葉先生。”

........

周王沒有騎馬,反而坐著馬車,跟在鑾駕後面,這次春獵由於齊王監國留京、晉王閉關,他反而成了陪駕的皇子之首了,想想申行之出發之前跟自己說的話,他不免有些得意起來。

“殿下,陛下身邊微臣都安排妥當了,保住陛下進入木蘭圍場不久一定會陷入昏迷,到時候局勢正混亂,只要將髒水往齊王、福王身上一潑,只要衛國公、隨國公帶頭提議,陛下不能理事,需要有皇子穩定大局,推王爺上位,王爺只需要帶領兵馬回京,挾天子以令諸侯,陛下印璽皆在,要什麼詔書做不出來呢?則大位一舉而定,殿下在下旨安撫諸勳貴、拿竇相的人頭震懾漢臣,無人敢說半個字。”

周王掀開簾子,看著旁邊騎馬的申行之,心想:“這傢伙謀略無雙,但是太過危險,只要事成,必須馬上除去,否則後患無窮。”

想想今日晚上即將上演的那場大戲,周王不免有些躊躇滿志起來。

楊忠聽完傳令兵的傳旨,心中不安,於是打馬來到宇文榮跟前。

楊忠;“衛公,你說這申行之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咱們這樣做,信公能答應嗎?”

宇文榮:“楊老哥,你想想,信公與四殿下是什麼關係,你再想想齊王何時跟我們四國公中的任何一個人走的近,還有陛下打算實施的新政是誰在主導?這些問題我們都能看透,信公如何看不透啊,若陛下當真如申行之說的,那局面必定大亂,需要有人出來穩定局面才行,我們三位國公那個敢出這個面,那就與謀反無異了,但是四殿下可是陛下嫡子,與我們幾個向來走的近,若需要有人掌控大局,自然首推四殿下,一旦四殿下整合木蘭圍場的兵馬,加上陛下在手中,只要開往東都,大局就定了,你我自然可以討個從龍之功,而且我們兩人極力推信公為首,就算敗了,這官司也打不到咱們頭上來啊,如果我們三人都認可了,那蘇老頭只能從了,楊老哥你覺得呢。”

揚忠一聽大笑道:“還是宇文老弟想的周到啊。今晚這場戲,那我們就好好演一演。”

.......

葉落河沒有騎馬,自己乾脆上了馬車,悠哉的跟著隊伍往前走,手裡扇著扇子,閉目養神。

旁邊反而蕭思鈺騎著馬,跟著馬車而行。

蕭思鈺:“師父,你這也太淡定了吧。”

葉落河睜開半隻眼斜著看了一眼蕭思鈺:“反正劇本都是準備好的,你不過是個看戲的,我就更不急了,我連看客都不是。”

蕭思鈺笑道:“誰能想到呢,這大魏的大戲,寫戲本的居然是個不相干的外臣,師父,做謀士做到你這份上,也是古往今來頭一份了吧,弟子服了。”

葉落河閉目而答:“還不是為了你和公主,否則我用得著費這心,本來過來以為輕鬆一些,不料日日不得閒。”

兩人閒聊著,一匹馬跑過來,抬頭一看正是雍王護衛統領何元朗,何元朗上前行禮:“見過殿下,見過葉少傅。”

葉落河:“那邊都安排妥當了?”

何元朗回答道:“事情都妥當了,把控制三位國公的任務定了下來,不過其他的侯爵和伯爵,還有一些鮮卑重臣交給了東山大營和洛水大營去辦的,那紀倫擺明要給陛下交一份投名狀,估計會下死手啊。”

葉落河:“那個不管了,反正跟我們沒有關係,一些雜草,除了反而對魏國有好處。元朗,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今夜陪殿下去赴宴,你和張觀心兩個人保護,一旦有突變,即可接殿下回營地,我們會在西山大營的管轄範圍內紮營,這次的事情,我們不要參與,那邊我已經有所安排,事情亂不起來,也粘不到我們身上。我在西山大營等你們回來,一旦回來,即可去往城外莊園,事態不平息,我們都不回東都。”

何元朗:“屬下領命。”

蕭思鈺:“師父,我真心覺得你做反派的天賦一流,我那義父、還有那些朝臣們,一個個都成了你的棋子還不自知呢?”

葉落河笑道:“你小子日後當了皇帝,為師我就歸隱跟你師孃暢遊世界去,省得你成天氣我。”

蕭思鈺:“別啊,師父,我寧可做個無為而治得明君,也不想當一個殫精竭慮,活不久的聖君。”

葉落河無奈閉上眼睛,不搭理蕭思鈺了,蕭思鈺只好往後找張觀心和何元朗聊天去了。

......

暗處有一個黑影一直跟著天子鑾駕車隊,那黑影自言自語道:“你在東都中有人護著你,我也用不得術法,但是現在出了京,恐怕沒人有手段可以阻止我殺你了。”

龍門山頂巨佛頭頂之上,打坐入定得小天師睜開雙眼,看著遠處冷笑道:“玄冥,我放你一馬,你確不知好歹,當真以為我好說話不成?”

說罷站起身來,腳尖一點,身影無風而起,雙袖後襬,人以飄然往北方飛去。

“暗地裡解決,別弄的動靜太大。”

禪房之中閉目唸經的老和尚彷彿自言自語了一句。

“他?還不配!”

一句聲音從虛空中傳來,老和尚不再做聲,繼續打坐唸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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