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第十八幕晉王出山(1 / 1)
“放我出去,你們聾了嗎?本王乃是周王,陛下嫡子,大魏親王,放本王出去!”
“殿下,你不用呼喊了,信公有令,殿下參與謀反,將押回京師待審。”
“獨孤文欽,他不是被我父皇殺了嗎?他怎麼還活著?”
天龍衛兵答道:“殿下我們什麼也沒有聽見,但是我們只會遵從於信國公的軍令,此外陛下下發了手詔的。”
“假的,都是假的,信國公才是亂臣賊子,你們放我出去,待本王撥亂反正,一定重重有商,本王封你為萬戶侯,萬戶侯!”
幾位看守搖搖頭,不再理會。
“申行之呢,申行之呢?讓他來見本王,他定有辦法救本王脫困。”
“殿下,你營中所有人都已經伏誅了,無一人倖免。”
周王癱坐在房中,嘴裡唸叨:“怎麼會這樣,申先生安排的事情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
三大營都安定下來了,他們今日奉命誅殺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勳貴,奉的是陛下的旨意,轉眼傳令的天龍衛指揮使說是虛傳陛下聖旨的逆賊,已經被信國公給殺了,現在虎嘯營統領拿著陛下的手令和虎符,讓他們處理殺掉的那些貴人們的屍體,而且說這也是陛下的意思,大家不會受到牽連,但是每個人心中都有所不安。
洛水大營的拾長馮長子帶著九個兄弟,剛挖坑埋了幾十號人,填上土才得空休息一下,一夥人圍著篝火,一時間覺得這一晚上像做了一場夢一樣,起先是天龍衛指揮使帶著統領一起過來傳達陛下的密令,說是那些鮮卑勳貴貴人們有意謀反,陛下下令誅殺,反正三大營的主將和兵士基本都是漢人,跟那些鮮卑老爺們本就有怨恨,這下陛下下了令,在紀指揮帶領下,很快就殺得個屍橫遍野,可是這人剛殺完,就有人過來跟紀指揮說,陛下召見。
紀指揮走後沒多久,又有人過來傳令說,紀指揮聯合周王謀逆,假傳聖旨亂殺人,目的就在於清除異己,掌控大軍,讓大家千萬不要被矇蔽,來人拿著虎符,還有陛下的聖旨,蓋著陛下的玉璽呢。
大家差點譁變,但是那傳令的人抬出了信國公,說目前是信國公理事,大家之前都是跟著信國公的,西山大營的統領李存孝率先跪下領旨,大家也都信了,所以這又張羅著挖坑埋人,這一晚上的從申時忙到了丑時,忙活一整晚,一個個擔驚受怕,累的說不出話來。
現在總算忙的差不多了,李統領安排人過來跟所有人傳話,每個人吃汲個饅頭,然後和衣休息,等候明日的命令。
“頭,你說今天這是怎麼了,這殺人殺的莫名其妙,埋人也埋莫名其妙!我總覺得心裡沒底啊!”
小兵謝三強摸到馮長子跟前抱怨道。
其他幾個人聽見了也都圍了過來。
“是啊,頭,那可都是大老爺啊,平日裡見了頭都不敢抬的人,今日都跟村裡殺豬一樣的給膛了,怪慎得慌的。”
“就是,頭你說,回頭國公爺不會讓我們償命吧,之前說是陛下的意思,我們才下的手,後面又說不是陛下的意思,這一來一回的,心裡沒底啊。”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去睡覺,看明天怎麼說,這三大營幾萬人呢,天龍衛和御林軍不過一萬多人,怎麼打,真被人刀架脖子上了,咱們也由得他們砍嗎?你們今天都別脫甲,都給我抱著刀搶睡。明日看信國公出面給我們什麼說法,現在別人我都信不過,只能信信公了,造反的事情咱們不能幹,那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你們誰人沒有父母妻兒兄弟姐妹的,別連累他們。”
眾人都點頭,快速吃完手裡的饅頭,躺下睡了,只有那火堆的火光一閃一閃的,讓人不安心,而這一幕在三大營的各個地方上演著。
........
御帳內,獨孤文欽和張祿還在下棋,李存孝入賬稟報:“大帥,屍體都處理完了,將士們用過晚飯,也都入睡了,不過今夜發生如此驚變,將士們都有所疑慮,軍心不穩啊!”
獨孤文欽沒有抬頭,繼續下著棋:“存孝啊,今夜不能解釋,他們收到的資訊太多了,說得多,反而錯的多,明日辰時三刻,鳴鐘,校場集合,我自會跟他們解釋,並且指明一條大道給他們,你下去安撫住,如果有人膽敢夜裡鬧事,別心慈手軟,你辛苦一點,今夜就別睡了。”
李存孝:“末將領命,先行告退。“
待李存孝出了營,張祿下完一子問道:“信公,如今局勢變化盡如這葉先生所預測,如此之人當真妖孽啊,誰能想到一個外臣居然可以攪亂天下局勢到如此地步。”
獨孤文欽跟一子,道:“謀略無雙,葉知秋當世無敵,吾以武入化境,但是看他依然如霧裡看花啊,南朝底蘊非我北朝可比,幸好天道有約束,才能維持這南北均勢,日後雍王總有飛龍在天之日的,你和我不是都押了注了嗎?”
張祿:“咱家本以為沒有根的人無慾無求了,不過好些個黃白之物,不料咱家也不過是個俗人。”
獨孤文欽:“張祿,你不是俗人,你反而是個趣人,咱們兩家的恩怨,今日我那堂弟也被你砍了腦袋了,該平了吧,日後孤忘了這事,你最好也忘了,我們既然押的寶都在晉王身上,那就攜手度過此劫吧。”
張祿悲笑道:“呵呵,原本以為自己藏的深,不料還是信公藏的深啊,放心,咱家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信公看透不點破,任由著咱家把這仇報了,咱家承信公的好,日後定不相負。”張祿說完將手中棋子放入盒中,將右手舉起,兩人三擊掌,定下攻守同盟。
兩人繼續下棋,在無人說話。
.......
天門山天龍塔十八層,一隻白色的信鴿落在智信手中,智信拿起信筒之中的紙條:陛下危局、晉王國師速來木蘭圍場,文欽。
晉王睜開眼睛走到智信跟前問道:“師父,可是有事情發生。”
智信點頭,將紙條交給拓跋宏:“殿下,你該出關了,這魏國的天下要變天了!”
“從啟皇開始一統神州,歷來在神州之內建立國家的周邊異族,只有兩種結果,融入華夏一族,或者消失與歷史長河中,概莫能外,你父親了不起啊,敢下如此大的決心。”
拓跋宏看完手裡的紙條點頭道:“師父,我們走吧,希望師父務必救回我父皇,挽救大魏如今之危局。”
智信結了一個法印,虛空中列出一條縫隙,智信從取出一根法杖、一顆寶珠,然後腳下光華一閃,從地邊之上浮出一座十二瓣金蓮,智信右手持杖,左手持寶珠,袈裟無風自擺,立在金蓮之中,真如佛陀降臨。
“上來吧,為師與你一同過去。”
晉王上了十二瓣金蓮,只見光華一閃,一條光線就如同流行一般劃過天空,轉瞬之間就抵達了木蘭圍場御帳之外,時間不過幾息之間。
天龍衛侍衛,只見一道光閃過,帳前出現兩人,大聲驚呼道:“何人敢擅長陛下御帳!”
“阿彌陀佛,貧僧乃智信,受陛下召見,隨晉王殿下而來。”
侍衛一見果然是晉王和國師,連忙行禮:“參加國師,晉王殿下。”
然後閃開一條路,國師晉王頷首進入大帳之內。
........
陛下床榻前,晉王坐在榻上,握著陛下的手,看著已經臉色蒼白、白髮蒼蒼的父皇,此刻正悲傷不已。
“父皇,三郎來了。”
然而陛下毫無反應,晉王神奇黯然。
“師父,可能讓父皇轉醒過來?”
拓跋宏問道?
智信想了想說道:“殿下,此刻讓陛下轉醒,只有用我的手中輪迴寶珠,鎮住其神魂不散,然後我做法固其神魂,或許可以清醒片刻,時間不久,最多半個時辰而已。”
“殿下,慎重,陛下如若醒來,見當前局面,殿下當如何自處?”
獨孤文欽問道。
“舅父,父皇如今謀劃早已成了大半,不管是否我二哥繼位,後繼者只能順著父皇的安排繼續推進下去,只是手段上,不會太過激進,如果二哥手中拿著父皇的遺詔,京中內外尚有十幾萬人馬,二哥不是殺伐果斷之人,但是那些留守的漢臣為了自保,恐怕會挾持我二哥還有母后,以謀逆之罪強攻之,有這個可能啊,如果父皇不醒人事,我們即使拿到聖旨,也不過是矯詔,他們斷然不敢認,本王也沒有信心可以說服安公站在我們這邊,因此最好的辦法是讓父皇醒來,我與父皇探明心跡,若父皇憐憫,則我等名正言順,可以掌控三營,本王也有信心說服安公,這樣可以與竇相商議出兩全之策。”
拓跋宏將自己心中所想娓娓道來,諸位聽完微微點頭,以為在理。
張祿:“殿下,奴才支援你,相信陛下會聽的進去殿下的話。”
獨孤文欽也道:“國師,那就姑且一試吧。”
智信點頭,然後走到床榻前空地之上:“諸位暫且閃避,退出內帳。”
“昔人有云,一偈之功,能破地獄,何況此全一章偈耶,願思此言,勉共傳頌,南無地藏王菩薩”
幽幽冥河,墜墜何往、冥冥眾生,煌煌何方,輪迴之淵、迷魂歸來!
那顆輪迴珠子,停留在陛下的頭部上空,自行轉動,輪迴珠周圍,出現飛天天女,西方諸菩提羅漢誦唸輪迴經。
虛空之中有一聲傳來:“北帝神魂入仙班,歸紫薇府中聽令,何人召北帝神魂?”
智信身影化作地葬菩薩虛影,口唸:“吾乃南無地藏王菩薩,借北帝神魂片刻,以為後事安排,往仙官行個方便。”
虛空傳聲而來:“地藏王客氣,帝君有吩咐,不敢不從,請地藏王稍後!”
話音剛落,一道發光的光球從虛空中破空而來,很快沒入陛下的額頭之中,消失不見。
智信恢復尋常模樣,用手一招,那輪迴珠回到手中,智信將珠子收好。
床榻之上的陛下悠悠轉醒過來,眼神有些迷茫:“朕不是已經到了冥府了嗎?”
智信:“陛下,貧僧留陛下一些時間。”
陛下掙扎的想要坐起來,智信喚了一聲:“殿下進來吧。”
晉王和張祿、獨孤文欽入到帳內,晉王急忙上前去扶起陛下:“父皇,父皇,您還好嗎?”
張祿、獨孤文欽在陛下床前跪下:“陛下,臣等萬死。”
陛下轉身看到獨孤文欽、看著張祿,然後又仔細看了看拓跋宏,沒有開口。
陛下伸出手,仔細摸摸晉王的臉,目光中極其仁慈。
“父親!”
拓跋宏輕聲喚了一聲。
陛下微微一笑:“三郎,果然最後還是你,你果然才是與為父最像的那個,罷了,罷了,躲了一生的命運終究逃不了。”
拓跋宏有所不解:“父皇,請恕兒臣不孝,但是今日之局面,還是需要父皇留下話來,這樣一方面可以平息將士心中疑惑,也可以打消鮮卑漢臣之間的互相猜忌,鮮卑勳貴世家所剩無幾了,父皇日後無論誰繼承大位,都必須遵從父皇的安排,此也是為大魏長遠計,所以兒子喚父皇回來,希望父皇憐憫兒子與信公他們,留下旨意來,無論父皇安排如何,兒子定當遵從。”
拓跋宏說完閃到床榻一邊,跪下叩頭。
陛下嘆了一口氣,轉身問張祿、獨孤文欽:“你們早有謀劃了?”
張祿低頭不敢答,獨孤文欽回答道:“陛下所思所想,臣能理解,但是陛下想想,鮮卑若真的連根拔淨,日後漢臣獨大之後,若有權臣能否衷心侍奉鮮卑君王?留下肱骨之臣,才能彼此牽制,陛下,所以陛下要殺人,臣有能力阻止,但是沒有阻止,但是陛下凡事過猶不及,望陛下聽臣一句勸。”
陛下微微一笑:“終究還是小瞧了你,你們希望朕做什麼?莫非在此立宏兒為儲君嗎?然後你們給他黃袍加身?”
拓跋宏大聲說:“兒臣絕無此意。”
獨孤文欽道:“陛下,臣已經誅殺了紀倫,囚禁了周王,控制了三大營、御林軍和天龍衛,對外說這次乃周王聯合紀倫叛亂,而且臣也透過胡太醫瞭解,陛下之症出自安息香,乃有人有意謀害陛下,而此事牽連福王、齊王,所以臣等必須查明真像,以安朝堂群臣將士之心。燕王留在內城,漢臣、鮮卑大臣彼此敵對,所以都不適合出面穩定全域性,唯一適合穩定全域性之人,只有在天龍寺靜修的晉王殿下,所以臣懇求陛下下旨,說明這次木蘭圍場事變原因,以安軍心,赦免臣等之罪,同時授權晉王調查此案,以消除國之隱患,若齊王與此事無關,臣等按照陛下心意,尊齊王為新君,若此事齊王逃不了干係,則希望陛下留下旨意,立晉王為新君,如此朝野皆安。”
陛下;“獨孤文欽,你總是能下對注?二十九年前下注在朕身上,你贏了,現在下注在晉王身上,你又贏了。”
獨孤文欽:“陛下,臣不敢,臣一心只為了大魏江山,臣永遠是陛下的家臣。”
陛下笑一笑:“獨孤文欽,當年朕問你,為何要選朕,你跟朕說,太子不適合為君,而朕會是一個合格的君王,今日你是否要以同樣的話對我說?”
獨孤文欽:“臣不敢。”
陛下:“你有什麼不敢的,當年誰跟我說太子遼王滿門不可留,當以絕後患,朕這麼多年無一日可以安心入睡,怕就怕這一天會落在朕身上,不料報應不爽啊,終究逃不過,你今日也要再說一次,齊王滿門不可留嗎?”
獨孤文欽:“臣以祖先榮耀發誓,臣絕無此意,但是臣依然要說一句,齊王不可為君。”
陛下閉上眼睛,說道:“智信,你也如此認為嗎?”
智信嘆息一聲道:“陛下,當年貧僧跟隨殿下,只有一個念頭,能救這天下蒼生的人只有陛下,所以貧僧從不後悔,但是陛下,今日局勢齊王無法震懾住局勢的,當選有魄力之人為儲君,才能保證陛下的旨意推行下去,這個人當為晉王。”
陛下睜開眼睛看著拓跋宏:“宏兒,你回答為父,你當真有此意?你當真能保全兄弟姐妹之性命,你當真能推行朕的遺願?”
拓跋宏叩首道:“父皇,兒臣尚為想如此深遠,但是兒臣定然消弭目前局勢的隱患,查明真相,若二哥並無謀害君父之舉,兒臣願意奉其為主,忠心侍奉,若二哥確實有謀害君父的行為,兒臣斷然不會容他,但是父皇若希望兒臣留下二哥性命,兒臣會遵從,並且罪不及妻兒,兒臣以列祖列宗名譽起誓。”
陛下點頭:“宏兒,你自幼言出必行,既然天命在你,父皇就成全你,希望你不忘今日之言,日後做一個好皇帝,父皇出發之前留了遺詔給你二哥,因此你二哥或許會在竇相扶持下繼位,朕不希望看到你們兄弟刀兵相見,希望你可以忍耐,並且與你母后、二哥相商,以協商解決紛爭,大魏經不起折騰了,還有你二哥、六弟斷然不會害朕,希望你可以查明真相,證明他們的清白切不可以為父之事為爭鬥之手段,君子不可不弘毅,切記切記。”
拓跋宏叩首道:“兒臣謹記父皇教誨,必不敢忘。”
陛下:“張祿,朕還是小看了你,但是朕如今也不想怪你了,你且準備筆墨,取來朕的隨身之寶,今日朕就送佛送到西吧。”
智信口唸:“阿彌陀佛。”
當夜陛下留下三封詔書,一為證明確實為周王聯合紀倫叛亂,紀倫伏誅,沒有家眷,餘者不究,但是附逆的十餘人,全部就地處決、周王廢王爵,終身圈禁。
二為著晉王查明事件真相,掌握木蘭圍場三大營、御林軍、天龍衛、命城外安國公所領之軍、內城內府軍、皇城兵馬盡歸晉王節制。
三為立晉王為太子,齊王廢監國之位,待查明真相之後,再行處理。
陛下親筆寫下三封詔書,又蓋上大寶,然後感覺周身疲乏,於是躺下,問智信:“國師,朕還有多少時間?”
智信:“陛下尚與兩注香的時間,之後陛下神魂離體,只留空殼與此,不過陛下以得天庭正果位,恭喜陛下。”
陛下笑了:“如此罷了,人間的事情,終究要放手的。你們都暫且出去,朕跟宏兒最後交代幾句話。”
“諾!”
三位退出內帳。
晉王起身來到陛下床榻前:“父皇,還有何事吩咐兒臣?”
陛下輕聲說:“宏兒,你附耳過來。”
晉王附耳過去,陛下斬釘截鐵的說道:“殺蕭思鈺、葉落河、此二人不除,魏國日後難安。”
拓跋宏大驚失色:“父皇,這是為何啊!”
陛下道:“一個外臣,局外謀劃,就可以擾亂魏國朝局至此,此人謀略當時無雙,若不能為魏國所用,儘早殺之,蕭思鈺今日面臨如此亂局,巍然不動,心性絕非尋常之人,南朝才俊遠勝我北朝,若放他南歸,就如虎入叢林,日後虎嘯龍吟,天下震動,不若殺之,以絕後患。”
晉王深吸一口氣:“父皇,兒臣……”
陛下道:“宏兒,為父也想明白了,如此亂世,魏國要想強大,僅靠守成仁厚之君是立不住的,朕的諸子之中,以你最為果決弘毅,最似朕,你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你若想日後有問鼎神州之宏願,蕭思鈺會是你最大的敵人,你切忌不可心軟,你雖然心儀永慧,但是帝王不可困於私人情愛,望兒明白。”
晉王點頭:“兒臣明白,兒臣答應父皇。”
陛下已經開始有些喘不過氣,但是仍然堅持著想說最後一句話:“宏兒,防範你五弟,他心思極深,恐日後難以控制,將他調離燕州……”
陛下話沒有說完,再次閉上眼睛,陷入昏迷之中。
“父皇、父皇,您說的孩兒都明白,但是要兒臣放棄永慧,兒臣辦不到啊!”
智信等眾人入了內障帳
獨孤文欽:“殿下,今日陛下已經下了旨意,希望殿下以大局為重,明日領兵回京,整頓局勢。”
拓跋宏:“舅父,我知道了。”
拓跋宏問智信:“師父,我父皇能經得起路上的顛簸嗎?”
智信說道:“我會留在陛下鑾駕照顧,走慢點,應該可以堅持,你明日帶兵先行一步,儘快與安國公接上頭,傳達陛下旨意。”
拓跋宏點頭:“好,明日舅父隨我一同領兵先行,張公公,父皇就麻煩你和師父照顧了。”
張祿點頭:“奴才遵命。”
這漫長而多變的一夜,總算塵埃落定了,兩個時辰後,新一天的朝陽將會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