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第十八幕晉王定策安人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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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各營統領就集合兵士,聚於校場,滿滿當當足有五萬餘眾。兵士議論紛紛,而各營將軍、副將、統領都在壓制。

小兵謝三強將手裡的刀握的緊緊的,目光四處掃,上下抖動不安。

拾長馮長子看他這樣,忍不住提醒道:“別抖了,抖的人心慌。”

謝三強:“老大,昨夜癩痢頭說今日可能調我們回去攻打東都,那可是京師啊,如果真的是陛下的旨意,為何要如此呢?”

其他人一聽也都愁眉苦臉,癩痢頭哭喪著臉說:“老大,我老孃還在城裡呢,如果真的調我們去打京師,我老孃還能有命嗎?”

馮長子一時間也心煩意亂:“別說了,你忘了昨天隔壁陳二怎麼死的了,散佈謠言,今天就看到人頭掛在營門上呢,昨天死太多人了,先等等,看看信國公怎麼說,信國公還是值得信任的。”

李存孝、羅克敵巡查,聽到一些議論,心中惱怒,大吼一聲:“安靜,等候信國公將令。”

眾人頓時都嚇得閉口不言。

李存孝看到如此軍心,心中擔憂,昨夜已經殺了十幾個人了,好不容易壓住譁變,如果今天不安軍心,恐怕這歸途中會生變。

點將臺上,天龍衛侍衛一聲大喝:“晉王殿下、信國公、衛國公、隨國公、蘇丞相、國師到,眾將跪下聽旨。”

李存孝帶領三大營統領、連同御林軍、天龍衛諸位將領皆下跪道:“臣等聽旨,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獨孤文欽示意晉王上前宣讀陛下旨意,拓跋宏點頭,手持聖旨走上點將臺。

“本王乃陛下三皇子,晉王拓跋宏,你們中間有一些人曾經跟本王征戰殺場,另外一些將士也曾經有同袍之誼,我們是戰友,是兄弟手足,今日本王之言,大家可信否?”

拓跋宏首先丟擲一言,震懾全場。

李存孝、劉震、田品等見狀帶頭高呼:“吾等相信晉王殿下!”

於是三大營、御林軍、天龍衛主將、副將盡皆大呼:“吾等相信晉王殿下。”

所有兵士見自己的主將如此表態,心中大定,皆大呼:“吾等相信晉王殿下。”

如此以來,只得幾句話,軍心稍安,獨孤文欽、智信點頭,晉王如此氣魄,當為人君。

拓跋宏繼續說道:“昨夜周王聯合紀倫作亂,證據確鑿,本王這裡有陛下手書聖旨,嚴明周王、紀倫作亂事實,紀倫已被處決、周王待押回京待審,諸位乃是平叛有功的功臣,本王奉陛下之名,每人賞銀十兩。”

然後拓跋宏,將手中的聖旨攤開,雙手舉國頭頂,給在場的所有將士檢視。

“此乃陛下親筆所書聖旨,眾將士可有疑問!”

所有將士皆跪地答:“臣等謝陛下。”

拓跋宏,將聖旨交給張祿,然後大聲說道:“張公公,將聖旨傳給各營將軍。”

“諾!”

張祿拿著聖旨下了點將臺,在眾營中傳閱。

拓跋宏又拿出第二封聖旨,大聲說道:“陛下昨夜偶染風寒,所以才給了宵小之人犯上作亂的機會,幸好陛下撥亂反正,這才沒有釀成大禍,多虧信國公、衛國公、隨國公、蘇相穩定大局,並且奉父皇之命,召本王和國師前來,委託本王為大軍主帥,統領三營、御林軍、天龍衛,護送陛下返回京師,以安社稷、震懾宵小,本次作亂,本王必定查明幕後黑手,還大魏一個朗朗乾坤。”

說罷拓跋宏,拿出虎符,高舉起來,大聲道:“請諸營主將,上臺勘驗虎符,查驗陛下聖旨。”

眾營主將皆上臺,勘驗無誤後,跪下道:“臣等願領晉王殿下軍令,奉晉王殿下為主帥!”

拓跋宏再說:“既然大家尊陛下旨意,奉本王為主帥,本王就說幾句,大家為什麼當兵,除了為國盡忠、更多的是為了養家餬口,為了出人頭地、光宗耀祖,今日機會就在眼前,鮮卑勳貴中有一些人圈地霸田、巧取豪奪、欺壓百姓、昨夜既然已然被誅,本王不會為其平反,大家跟隨本王護駕回京,皆有護駕之功,只要盡忠職守,不懼犧牲,本王必定重賞,回京之後,每人賞上等良田三畝,若戰死賞良田五畝,且二十年賦稅減半,所有從軍將士,每人官升兩級,本王要讓跟隨我的每一個同袍將士衣食無憂。”

拓跋宏此言一出,在場五萬將士集體歡呼:“晉王殿下萬歲、晉王殿下萬歲,臣等誓死效忠殿下,萬死不辭!”

聲音時起彼伏。

臺上諸公彼此對視一眼,目光中盡是敬佩神色,晉王此舉已然將一眾將士軍心收入囊中,此前的疑惑、彷徨一應而消。

此時數萬將士皆呼萬歲,眾人此時也明白,日後晉王恐怕不想坐那個位置也必須要坐了。

宇文榮對楊忠悄悄說道:“楊老哥,我們真的老眼昏花了,還記得三十二年前陛下在大營所說的那番話嗎?就如今日晉王一般,這天下已定了,我們此次誓死跟隨晉王,或許還能落個好一點的結局啊。”

楊忠點頭:“此乃人君!”

獨孤文欽與張祿、智信相視一笑,沒有說話已然心中明瞭。

蘇相聽完先是搖頭,只有又點頭,深吸一口氣,然後嘆息一聲:“二殿下,非臣不忠啊,如今三殿下已經不可制衡了!”

拓跋宏用手按住,示意大家安靜,現場馬上安靜下來,拓跋宏繼續說道:“等下大家用早膳,三大營將士,隨我與信國公一同先行為陛下開路,我們護駕回京。國師、蘇相、大長秋張祿,帶領天龍衛、御林軍隨後護衛陛下鑾駕,跟隨前軍而行,今日申時之前,必須抵達東都,大家聽明白了嗎?”

眾將士皆言:“聽明白了。”

拓跋宏大叫一聲:“吃!”

伙房擺上湯水和饅頭、肉乾,供將士取用,拓跋宏帶著諸位國公,就在臺上跟著席地而坐,跟著全體將士一起用餐,如此做派更是讓一眾將士心中敬佩。

用作早飯,拓跋宏與獨孤文欽帶隊,五萬將士全部上馬,拓跋宏大叫一聲:“出發!”

五萬騎兵從木蘭圍場出發,直奔東都而去。

......

蕭思鈺、葉落河、小天師也準備好了行禮,跟隨陛下鑾駕一同準備返京了,葉落河招呼蕭思鈺和小天師上馬車來,三人同乘一輛馬車,不久車隊開始緩緩而行,車速不快,但是正常走,當可在申時抵達東都了。

“三哥威武,幾句話,一點手段就把那幫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蕭思鈺自言自語道。

葉落河:“怎麼,覺得自愧不如了?”

蕭思鈺:“要說打仗當主帥,確實自愧不如,我這也不是猛將的料啊!”

小天師:“你到有些自知之明,真要幹起來,一千個你都不是拓跋宏的對手啊。”

蕭思鈺半躺下,翹起了二郎腿,得意的搖晃,目光不停在葉落河和張念心身上閃過,看的張念心一陣發麻。

張念心忍不住問:“蕭思鈺,看什麼啊?”

蕭思鈺略微得意的笑笑:“看你咋滴,不能看啊,看了少塊肉啊!羨慕他,犯不上,瞧瞧本王這車裡的配置,天下第一的謀士,那是我師父,還有天下第一的高手,那是我兄弟,我那麼厲害幹嘛,有你們我就躺贏了,費那勁,何苦啊!”

葉落河看不得這小子得得瑟勁,一腳給他踹一邊去:“得意什麼,我告訴你,沒準禍就從這裡來的,為何昨夜陛下對你起了殺心,就是因為你現在身邊的人太強了,怕放你回國,日後會是後繼之君的隱瞞,還不懂得收斂。”

小天師笑道:“葉師叔,也不用擔心,我看他得意到有些意思,好過做一個草包來得好,況且這天下能在我手裡拿他命走的人,還沒人有這個本事,當然我師叔祖還有小師叔除外,那兩個都是怪物。”

葉落河無奈搖搖頭:“念心,小心你說的,讓我師父聽見了,到時候挨雷劈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小天師笑笑,閉口不言了,乾脆躺下,閉目養神。

蕭思鈺也躺下來,抬頭望著車頂:“這趟兩天跟過了兩年一樣,真是要命啊!”

三人不再說話,沒有一會,乾脆兩人都睡著了,葉落河將身上的披風取下,蓋在蕭思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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