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第十九幕永慧智救福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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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墨軒內,走廊,張貴慌慌忙忙的一路小跑,一邊跑一邊臉上帶著笑意。

他的腦海裡浮現起剛才跟自己叔父的對話,在太極殿外,叔父笑著跟他說:“你小子命不比你叔父差啊,這次晉王入了宮,日後必定是天子,叔父得了你的主意,聽了葉先生的安排,這才有了今日的局面,看來我們老張家是要真的有出息了。”

張貴上前攙扶住張祿:“叔父,小貴子沒做什麼,都是為了公主和雍王殿下兩位主子考慮,另外叔父,您是我最親的人,小貴子就算死了,也不能讓叔父出事,葉先生的謀略當世無雙,小貴子就琢磨著只有他能化解危局,咱們張家還是要叔父來掌舵的。”

張祿微微點頭,又仔細叮囑道:“小貴子,你等下回錦墨軒,將訊息告知永慧公主,如果叔父沒有看錯,公主成為皇后的日子不遠了,你小子也跟著水漲船高了,叔父估計要退下去了,我最後扶你走一程,你先做小長秋,待叔父走後,這大長秋的位置可就是你的了,而且叔父心中還有一個願望,小貴子,咱們這種人被人瞧不起,雖然權利有,始終是個最下賤的奴僕,不是貴人,日後叔父認為,你當有機會封爵,你要用心為晉王、公主做事,只要你用心,咱們張家日後未必不是勳貴世家。”

張貴跪下哭道:“叔父用心良苦,小貴子必定竭盡所能,不辱沒張家的名聲。”

......

張貴一路小跑,加上想著心事,不小心撞到了劉珮雲,珮雲剛捧著公主洗梳完的盆,一聲驚呼,水盆直接飛上天,劈頭蓋臉的澆了張貴一聲。

“哎喲!”

張貴和珮雲同時一聲驚呼,張貴被澆了個落湯雞.

“珮雲,你倒是小心點啊,咱家這還有大事跟公主稟報呢,這都成了這樣了,咱家那裡有臉去見公主啊。”

“貴公公,這是出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不像你的做派啊!”

“出了大事,天大的事,算了,我跟你說不著。”

張貴起身抖落自己一身的水:“這怎麼辦啊,得我去換身衣服吧,珮雲你讓主子候著我點。”

公主其實在房裡已經聽見了動靜,乾脆就說了一聲:“別候著了,張貴,你這性子還得在磨磨才行了。”

張貴聽著委屈:“主子,我這也是有緊要的事,想著第一時間告訴主子,不就趕快了兩步路,這才撞了珮雲了。”

“你進來吧,說完了,你再去更衣,本宮也安心,早些歇息。”

“諾!”

張貴再抖落幾下,低著頭進了公主的房間。

珮雲搖搖頭,把地上收拾起來:“這什麼事啊。”

......

張貴笑著上前,小聲跟永慧說道:“主子,你可聽見外邊是否有什麼動靜。”

永慧點點頭:“聽說是陛下提前回京了,但是內宮中沒什麼動靜,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張貴道:“陛下身體病危,由晉王、信國公、安國公、蘇相,還有我叔父護送回京了,剛才外面的動靜就是晉王帶著人馬入了宮了,主子,目前晉王掌控五軍虎符,信國公、安國公、我叔父都站在了晉王一邊,天要變了。”

永慧聽完,臉色平常:“晉王帶兵入宮,可是奉了陛下的旨意?”

張貴點頭:“我叔父說,陛下親筆詔書,命晉王統領全域性、掌控兵權、聽說陛下的發病可能跟齊王、福王有關,因此齊王現在回府居住,由天龍衛護衛,而福王今夜連夜下了大理寺了,查案的人就是晉王殿下。”

永慧又追問道:“陛下身體到底什麼情況。”

張貴搖頭道:“主子,不太好,叔父讓我告訴您,恐怕只有柳七日的光景,估計不會甦醒了。”

永慧又問:“此事告知永琳公主了嗎?”

張貴搖頭:“主子,此事我得了叔父的信,馬上第一時間跑過來告訴您,還沒有去琳主子那邊。”

永慧:“小貴子,你趕緊找你叔父要一下腰牌,去晉王府或者信國公府,讓晉王和國公火速去大理寺救福王一命,否則估計福王活不過今晚。”

張貴一時間沒有明白,但是很快想清楚了,連衣服都顧不得換,一路小跑就出去了,出門不小心又撞到了林貞兒。

林貞兒:“張貴你趕著投胎啊!”

張貴:“貞兒姐,我有人命關天的事,回頭給你賠罪。”

永慧大聲喚林貞兒:“貞兒趕緊給我換衣服,晚了就來不及了,快快!”

林貞兒不解的進了房間,拿了衣服給公主換,忍不住問道:“到底什麼事情,奴婢這心慌。”

永慧:“你別管了,讓人準備步輦,我要趕緊去長信宮,去晚了就要命了。”

“好的,主子,我馬上,這衣服?”

“快去,本宮自己來。”

.......

皇后長春宮中,一向和善的皇后砸毀很多瓷器,一邊砸一邊怒吼:“瘋了,瘋了,幫著一個外人來謀自己外甥的皇位,本宮看他是得了失心瘋了。”

旁邊太監宮女無一人敢勸,燁哥也嚇的渾身發抖:“皇祖母、皇祖母您怎麼了?”

皇后看了看燁哥,跟旁邊的宮女說道:“趕緊送皇太孫下去休息,除了我宮中之人任何人不得靠近太孫寢殿。”

“諾”

宮女和太監帶著哭泣的燁哥走了。

目前唯一還敢於上前勸說的人只有隨身的女官趙槿了,當年皇后的兩個貼身丫鬟,一個就是如今的純妃,另一個就是趙槿了,趙槿姿色比不了純妃,但是要論機智謀略,恐怕尚高出純妃一籌,所以這些年幫著皇后在宮中謀劃,讓這未央宮的後宮安若磐石。

趙槿見自己主子心中有火於是上前說道:“娘娘,目前的局面未必沒有轉機。”

皇后:“連本宮自己的親哥哥都不支援本宮,轉而去支援那個賤人的孩子,如今京中兵馬盡數控制在老三手裡,他怎麼可能會放棄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畢竟那個位置的吸引力太大了。”

趙槿說道:“娘娘,他們之所以不直接謀朝篡位,就是顧及天下悠悠眾口,所以才抬娘娘出來做這個門面,但是娘娘可不是一般人,三十年的皇后之位,誰人不服呢,至少以竇相為首的漢臣都說支援齊王的,娘娘必須為了齊王多些謀劃和忍耐,晉王是以齊王涉案為由,解除齊王監國之權,如果齊王不涉案,那麼齊王監國的位置,只能由陛下免除,且齊王手握陛下傳位詔書,所以如果今夜只要福王招供,娘娘拿到供書,齊王定可脫困,這樣晉王就沒有理由不讓齊王繼續監國,如此以來群臣風向大變,晉王如果膽敢鋌而走險,那就真的是亂臣賊子了。”

皇后仔細想想,有些猶豫,但是一想到齊王,想到燁哥,不由的心裡的天平就傾斜了:“這些年沒有本宮,這個婢子如何能成為純妃,如今是她們母子報恩的時候了。”

皇后拿出出宮令牌交給趙槿:“趙槿,你即刻跟郭輝拿著我的令牌出宮去大理寺,找大理寺卿鍾勁松,說明厲害關係,他是竇相的學生,也是支援齊王的,若要救齊王,今夜就要連夜審福王,那怕動刑也要拿到簽字畫押的鐵供,你告訴拓跋安,他若不招供,本宮讓純妃在這後宮中活不過三日,讓他自己掂量掂量,一旦拿到鐵證,就賜他一根白綾吧,算留個全屍了。”

皇后說此話的時候,臉色冰冷,寒氣逼人,趙槿結果令牌的手都感覺涼。

趙槿:“娘娘,婢子這就去辦。”

趙槿走後,皇后坐在椅子上,用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嘆了一口氣:“安兒,莫怪母后,此事因你而起,連累到了你二哥,今日你就用命來保全你二哥的儲君之位吧,待你二哥登基之後,本宮自會讓他給你平反的,照樣給你母親、弟妹們累世的滔天富貴。”

......

與此同時永慧已經到達了長信宮,將自己的擔心和推測跟純妃和盤托出,純妃聽完臉色大變,險些站立不住,永慧急忙扶住純妃。

永慧擔心的說:“純妃娘娘,你趕緊出宮去,一定要趕在她們之前到達大理寺,跟她們僵持住,我已經命人去請晉王和信國公,只有如此才能確保福王安全無虞,只要明日開始晉王查案,一定可以還六弟一個清白的。”

永慧說完,純妃不再驚慌哭泣,急忙換了衣服,急著出門,臨行交代一聲:“慧兒,我感謝你今日救了安兒一名,今夜康兒還有依羅還需要你吩咐人照顧一下。”

永慧:“娘娘,您趕緊去吧,晚了救來不及了,七弟和八妹,我會安排先到我宮裡暫住,我一定保他們平安。”

純妃回頭點頭,然後極速離開了長信宮,今夜註定是很多人的不眠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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