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第十九幕福王危在旦夕(1 / 1)
雍王府中,葉落後正在趕蕭思鈺出去:“殿下,這幾日舟車勞頓,又受了驚嚇,既然回府了,總算放鬆了,早點回自己房裡休息。”
蕭思鈺只好點頭:“好吧,我看師父應該是想要做一些愛做的事情,我要在這裡再待著,師孃就該抱怨我了,都說小別勝新婚,這才別過三日罷了,當不至於吧。”
葉落河被點破了心事,有些惱火:“滾滾滾,睡不著去找念心去,別來我這裡耗時間,我這一路幫你費了那麼多腦子,累的很,為師要睡了,馬上走,不用告退了。”
蕭思鈺詭異的笑笑,退出去門去,又關上房門,在外面叫了一聲:“祝師父春宵一刻值千金。”
“啪”一本書飛來,砸在了門框上
蕭思鈺搖搖頭,笑著走了。
葉落河喚一人:“觀心。”
一個身影在書房中顯現,正是張觀心,張觀心抱拳道:“葉先生,宮裡已經平穩了,不過我探查到一件事情。”
葉落河:“是福王的事情對吧?”
張觀心:“沒錯,皇后打算連夜突擊審福王,拿到鐵證,以犧牲福王為代價讓齊王脫困,恐怕今夜福王有性命之危。此事我們應不應該管。”
葉落河想了想:“這次木蘭圍場之變,雖然只有極少的人知道我在背後的影響,但是相信已經有人警覺了,我的身份是雍王的老師,是外臣,對魏國大位產生的影響太大,這個是會被皇權忌憚的,所以如果再牽涉到魏國朝堂和皇家的事情,恐怕會惹來麻煩啊。”
張觀心又說道:“如果福王就此死了,這件事情的真相就不好查了,我們手裡掌握的證據都是指向周王的,福王和齊王確實是無辜的,這些證據我們是否要交給晉王做線索。”
葉落河想了想:“暫時不交,這魏國已經夠亂了,我們先別去添亂了,他們的儲位之爭,我們之前謀劃太多已然算越界了,不可再直接介入事情的發生了,不過福王這個人能不能活下來,看他造化吧。”
葉落河:“觀心,你去一趟大理寺,就在暗中觀察即可,不可妄動。”
張觀心:“明白。”
.......
“念心,念心,念心。”
蕭思鈺推開客房的門,進門一看,房內空無一人。
蕭思鈺摸摸自己的頭有些納悶:“張念心又閃了?”
“找我幹嘛!”
一陣聲音突然從房樑上傳來.
“哎喲我的媽呀!”
嚇的蕭思鈺一屁股坐在地上.
蕭思鈺惱火道:“念心你好好的床不睡,你上什麼房梁啊,你可是堂堂正正的一派宗師,我南朝的國師,別把自己弄的跟個樑上君子似的,有失體面,嚇我一眺,還以為撞鬼了。”
說完,蕭思鈺又連連搖頭:“不過鬼可不敢近你的身。”
張念心翻身下來,坐下給自己到了一杯茶:“你就體面,一個王爺三更半夜跑進一個男人的房間來,無聊不無聊啊。”
蕭思鈺臉上一陣詭異的笑,看的張念心頭皮發麻:“蕭思鈺你幹什麼?”
蕭思鈺挑釁的閃過他身邊,在另外一邊坐下,自己給自己到了一杯茶:“這幾天受到了一些驚嚇,所以有些亢奮,睡不著,師父要跟師孃做些事情,我自然不好打擾,只好來你這裡了,念心陪我聊聊天好吧,求你了。”
張念心無奈:“就知道你這王府不好待,你比老和尚還要煩人。”
蕭思鈺飲了一杯茶,道:“念心,三哥也不在天龍寺待了,看樣子,過不了多久,這魏國也就是三哥當家作主了,我看你可以找他討債了。”
小天師笑笑:“那有這麼容易,天象還在變呢,尚未到大局已定的時候,不過天機不可洩露,因此我也不會說。”
蕭思鈺疑惑道:“都這樣了,還不能當皇帝?”
小天師打斷他的想法:“思鈺,你說《白首太玄經》在宮中,為何我與觀心找遍了整個未央宮都未看到呢?”
蕭思鈺:“我是在藏書樓看到一本書錄中有記載,書錄名字叫《永和藏注集》,你不妨去找找。”
小天師點點頭;“你怎麼不早說,好,我這就去看。”說罷小天師一閃身從視窗飛出房,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蕭思鈺後面大喊:“念心,念心。”
無奈只好搖搖頭:“這回又孤家寡人了。”
......
那邊張貴拿著張祿的腰牌出了宮,第一時間跑到了晉王府門口,此刻正在門外大聲拍門。
一個老太監開門探出身來:“何人在次喧譁,此乃是晉王府邸,不得造次。”
張貴拿出自己叔父的腰牌來,說道:“老大人,吾乃奉了大長秋的命令,過來求見晉王殿下,有緊急的事情,望老大人通傳一下。”
老人家拿起腰牌一看,見真是大長秋的牌子,急忙回答道:“原來是內相的牌子,不過今日不巧,殿下雖然今日回京了,但是差人來了訊息,說是今夜去靜庵陪娘娘去了,今晚恐怕不回來了。”
張貴收回牌子,拱手道:“多謝老大人,那就告辭了。”
說罷上了馬,往信國公府而去。
到了信國公府,通傳過後,進入府中,不出半刻鐘,府門大開,獨孤文欽騎馬,帶領幾十名武士直往大理寺而去。
.......
大理寺外,純妃娘娘的車駕已經停在了門口,純妃下了車來到門口,示意隨身太監上去敲門,府門大開,有差人大聲呼喝:“今夜宵禁、那來的亂民,半夜膽敢驚擾大理寺衙門,給我拷起來。”
太監大喝一聲:“好大的膽子,見到純妃娘娘居然大呼小叫,不要命啦。”
差人抬頭一看,後面一個氣質非凡,身穿宮中常服的華貴女子,雖然不敢斷定,但是也能料想三分,馬上跪下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娘娘,望娘娘贖罪,饒小人一命。”
娘娘也沒有囉嗦:“讓路,讓我去天牢看望福王。”
差人聽完嚇的面無血色,此刻大理寺卿和皇后的內侍女官可正在天牢裡審福王,如果被娘娘看到這一幕,恐怕自己真的得腦袋搬家了。
差人連忙說道:“娘娘,福王殿下小人們都照顧得很好,但是沒有皇后娘娘的懿旨,任何人不得探視,今夜深了,娘娘要不明日跟皇后娘娘要了手令再來探視?”
差人說完,往身後一人吩咐兩句,那人急忙離開,往後而去。
如此場景落在純妃眼中,純妃示意手下的人往裡衝。
純妃目光一冷,驚呼一聲:“今日我看誰敢攔本宮,誰攔本宮,本宮記下,日後定然要了他的狗命。”
如此一言震懾住了一些差役,那差人見眾人被唬住,馬上就要被闖入,大吼一聲:“還不給我攔住,今日攔不住,你們的命就更保不住了,皇后娘娘能饒了你,到時候恐怕不僅僅是一人之命,全家性命不保了,給我頂住。”
大理寺的門緩緩的就要關上,兩邊的人在門口爭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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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之中,偏體鱗傷的福王用顫顫巍巍的手在供書上簽字畫押。
趙槿笑道:“殿下,莫怪槿姨,我也是為了保住你母親、弟弟妹妹們的命,這件事如論如何你都是脫不了干係的,陛下的事情必須有一個人承擔,你一個人承擔下來,好過連累了你二哥,日後你二哥繼位了,還是會善待你母親和弟妹的,也會給你平反,但是如果現在連累你二哥,晉王恐怕為了大位,會讓你們兩人都不得翻身的。”
福王怒視趙槿:“你個毒婦,如果你敢傷害本王母親和弟妹,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你告訴本王母后,本王算報恩了。”
趙槿:“殿下放心,皇后娘娘歷來都是寬厚之人,定然會言出必行,來人,送福王上路。”
旁邊閃出來幾個差人,手裡拿著白綾,福王已然知道自己的命運,閉上眼睛,盤坐在地上等候那一刻的到來。
“母親,您讓我遠離權利,遠離朝堂、遠離皇權之爭,可是當我們弱小,我們就會淪為別人的棋子,一個可以隨手犧牲的棋子,兒子不服啊。”
一滴眼淚落下,白綾已經搭上了肩膀。
就在此時有一差人進入天牢,在鍾勁松耳邊說了幾句,鍾勁松皺了皺眉頭,馬上喊了一聲:“等等。”
那打算勒白綾的兩個差人馬上停下手來,看著自己的上司。
趙槿回頭質問鍾勁松:“鍾寺卿,你這是何意,難道你就不為齊王考慮了嗎?”
鍾勁松沒有馬上回答,走到趙槿旁邊耳語道:“純娘娘正在闖入大理寺,如果被她看到你們在此私下處決福王,恐怕更會連累齊王,所以現在只能停手了。”
趙槿一聽,馬上下了決心:“不能停手,此時供狀已經拿到手了,不能留人,馬上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