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暗藏一場陰謀(1 / 1)

加入書籤

將軍府。

昏暗的燭光下。

劉長言拿著一本書在觀看,書上的內容他早就已經能夠背下來,可他還是愛不釋手。

這並非一本兵書,只是一本稷下學宮裡面一名並不出名的先生所寫。不出名的先生也能夠寫出這般優秀的書,這讓劉長言不得不佩服萬分。

已是深夜,但宋都似乎變得有些熱鬧。

緊接著一個下人上來稟報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下人在彙報訊息的時候,早就已經將事情的經過這些基本上摸的清清楚楚,所以在簡潔的彙報之後,劉長言早就已經明白了事情的所有經過。

劉長言平靜的說道:“去將周將軍叫來。”

周家,劉長言的副將,也是劉長言的左膀右臂,也可以說是劉長言最重要的謀士。

半個小時之後,周家就已經來了。

周家走進房間就說道:“劉將軍,事情我已經清楚了。”

劉長言放下書,看著周家的眼睛說道:“周將軍,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周家道:“我們讓畫案將祝賈溫抓起來這件事,呂力為何會知道?他不過是一個掌交。”

劉長言問:“周將軍是對呂力有所懷疑?”

周家道:“這個呂力身份地位都不高,並且我們讓畫案將祝賈溫抓起來的事情才過去多久?呂力為何會知道?除非有人告訴了呂力,讓呂力帶話給秦花朝。”

劉長言緩緩道:“這個人只會是一個人。”

周家握緊拳頭:“宋王?”

劉長言道:“呂力只忠心一個人。”

周家思慮片刻後說道:“難道我們做的事情早就被宋王知曉了?”周家似乎變得著急起來:“劉將軍,這件事該如何是好?”

劉長言反而輕鬆的一笑:“這些事都是宋王讓我們做的,你怎麼忘記了?”

幾天前,宋王將劉長言與周家單獨叫去,手中拿著秦花朝的那首《無衣》不停的在這兩個人面前誇獎,不過宋王都是自顧自的誇獎,沒有半點兒詢問劉長言與周家的意思,這令二人很是疑惑。最後宋王還說了一句:“可惜這少年還是小了些,狂了些,在成長一番可就好了。”

之後宋王才將目光放在劉長言與周家的身上,並開始與二人談話,並且談話的內容與秦花朝又半點兒關係。

周家恍然大悟:“原來宋王是這個打算,他這是想讓我們針對秦花朝,但如果秦花朝出了什麼意外,惹來秦人兵戈,那麼我們就是替罪羊。”

劉長言感嘆道:“宋王這是在下一盤大棋呀!”

周家問:“劉將軍可知道宋王這盤棋是什麼樣子嗎?”

“不知道。”劉長言搖頭嘆息道:“我想……我們的相國也許知道。”

……

……

相國府邸。

於元躺在床上,身上的傷口已經有了好轉的趨勢,他比起之前說話都費力,現在他說話已經開始流暢了,只是還不能下床走路。

謀士孫雲峰走了進來。

孫雲峰給下人使一個眼色,下人立刻退了出去。

今晚上太過於熱鬧,孫雲峰早就聽到動靜,在瞭解到事情的原委之後,他立刻前來稟報於元。

於元聽後,奇怪道:“什麼?我?”

孫雲峰道:“不錯,正是相國在他們將祝賈溫放出來之後,與畫案溝通又一次將畫案給抓了起來。最後呂力將訊息有透露給秦花朝。”

於元感嘆道:“事情變得可真是複雜呀!”

孫雲峰附和道:“是呀,還真是複雜!”

於元問:“孫先生可有什麼對策嗎?”

孫雲峰笑眯眯道:“現在什麼都不做,就是最好的對策。”

於元問:“先生這話何意?”

孫雲峰道:“那大秦使者雖然年輕,但智謀過人。況且相國也被歹人襲擊變成這般模樣,相府上下都在為找出襲擊相國的兇手忙的焦頭爛額,怎麼還有閒心去針對大秦使團?恐怕……那嫁禍給大秦使團的事情,秦花朝此時會只會往他人身上想。”

於元問:“先生說的是劉長言?”

孫雲峰笑眯眯道:“不錯,劉長言在咸陽與在宋都對待秦花朝的態度如同兩人,這任誰都會感覺到蹊蹺。”

“其實不用懷疑,利用畫案綁走祝賈溫的人就是劉長言。”於元嘆息道:“可惜了,我們還沒有從祝賈溫身上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孫雲峰道:“祝賈溫還在畫案手中,況且祝賈溫只對相國有用,對於其他人來說就是一個累贅。”

於元唸叨著:“祝賈溫手中究竟有什麼東西?蘇秦為何要花重金希望我從他嘴裡瞧出來?”

孫雲峰道:“祝賈溫與魏冉關係密切,這祝賈溫一定是知道一些魏冉的秘密,蘇秦想要知道的恐怕就是對付魏冉的秘密。”

於元道:“嚴君疾離世,如今大秦最厲害的就是魏冉,把握住魏冉的命脈,那就等於有了一條牽住大秦命脈的東西。”

孫雲峰道:“只要相國能夠成功,這條命脈不止在蘇秦手中,也將在相國的手中。”

於元滿意道:“然而現在事情似乎變得複雜起來,我王也想橫插一腳呀!”

孫雲峰道:“我王的目的可不是祝賈溫。”

於元閉上了眼睛,緩緩說道:“大魏使者應該快宋都了吧?”

孫雲峰點頭道:“沒錯,使者乃是公孫喜。”

於元道:“魏王還真是捨得。”

房間裡面突然間變得安靜,兩個人靜默的待在原地,饒有默契的同時進入思考狀態。

許久之後,於元說道:“既然有人在用我的名義鬧事,那我們還是去攪一攪這趟渾水吧!”

孫雲峰道:“眼下按兵不動才是……”

於元搖頭道:“我們能夠想到的,劉長言或者宋王未必想不到。”

……

……

宋都驛站內。

這裡是並非大秦使團的驛站,而是另外的驛站,裡面住著的乃是他國人士。

這裡乃是為齊人準備的驛站。

張明澤望著繁星滿空。

張明澤是被外面間斷的動靜吵了出來,他立刻叫人去打探訊息。

很快訊息就傳進了張明澤的耳朵裡面。

張明哲皺起眉頭:“大秦使者,秦花朝,他究竟在搞什麼?似乎最近宋都發生的亂事都與秦人有著莫大的關係呀!”

旁人殷勤道:“張先生乃是荀子的學生,才華橫溢,想必已經猜到大秦使者有什麼目的了吧?”

張明澤冷笑道:“我又不是仙人,如何得知?”

張明澤轉身回屋:“這應該是宋人在針對這位大才吧?”

旁人詢問:“先生之前與大秦使者聊的甚歡,難道不出手幫助?”

張明澤道:“我不過一介文人,如何幫的上手?而且唐先生乃是非凡人,他既然敢如此鬧,一定已經有了對策。”

張明澤走了幾步,又停下腳步。

張明澤立刻命人準備馬車:“我要去王宮見宋王。”

……

……

王宮內。

宋王剛要就寢,宦官一聲通報將其吵醒。

宋王皺起眉頭:“張明澤要見我?他半夜見我何事?”

宋王猶豫片刻,大聲道:“傳。”

幾分鐘後,張明澤火急火燎的進來。

張明澤鞠躬行禮道:“還請宋王出兵救下大秦使者。”

宋王眉頭一皺,眼神中露出一絲殺意,緩緩道:“張先生為何為一秦人求情?”

張明澤道:“我並非為秦人求情,乃是在救宋。”

宋王問:“先生此話何意?”

張明澤道:“秦人暴虐,喜殺戮。如果秦使者在宋都發生意外,那麼秦人必然會依次為藉口,攻佔宋地。宋王可有把握對抗秦人否?”

宋王哈哈大笑起來:“先生所說,真是寡人所想。寡人已經派人前去營救大秦使者了。”

張明澤頓時猶如一塊骨頭掐在喉嚨,他在面見宋王之前就想好了對策,並且在腦海中演練出了幾十種應對之法,剛才他不過是為接下來的話做一個開端,然後在好好將宋王引入自己的話語陷阱,最後讓宋王出兵前去營救秦花朝。

只是沒有想到宋王這麼一句話就將自己給整的啞口無言。

張明澤此時也不好多說什麼,連忙說了幾句誇耀宋王的話,而他就不好意思的離開了。

宋王望著張明澤的背陰,深吸一口氣,眼神頓時變得犀利,如同一隻餓狼。

宋王問:“大魏使者何事才到宋都?”

旁邊宦官回話道:“大魏使者進入宋邊境多日,大概在有幾天便可到達。”

宋王滿意的嗯了一聲,隨後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

……

宋都外城。

黑夜裡,漆黑的角落。

秦花朝偷偷探出頭去,瞭望一下四周。

月光照在秦花朝模糊的額頭上,汗水折射出的月光閃閃。

隨後趙虎也探出頭來,他鬆一口氣:“暫時安全了。”

秦花朝感嘆道:“這群傢伙看著像一顆顆醃白菜,突然間這麼生猛,還真是有點兒嚇人。”

趙虎道:“幸好你沒有將祝賈溫救出來,不然我們揹著祝賈溫一定跑不了。”

秦花朝道:“錯了,我們還是能夠逃得掉,只是祝賈溫必定會被那群人給吃了。”

趙虎問:“你費這麼大的精力,不但沒有將祝賈溫救出來,我們還差一點兒死在這裡,這樣真的值嗎?”

秦花朝道:“值!”

趙虎問:“為何?”

秦花朝神秘的笑道:“至少我們沒有按照別人給我們安排的劇本走。”

趙虎一頭霧水。

秦花朝哈哈大笑起來。

“誰在笑?”

“在那裡?”

“哈哈,他是我的了。”

聽到聲音的貧民立刻回頭,並發現了秦花朝。

秦花朝與趙虎對視一眼,然後扭頭逃跑。

趙虎氣憤道:“你笑什麼?我們兩個差一點兒沒命。”

秦花朝不說話,然後兩個人再一次進入逃命的狀態。

那群饑民瘋狂的令人毛骨悚然。

這整整一個晚上鬧得貧民窟雞犬不寧。

天色開亮。

秦花朝與趙虎再一次將饑民甩掉,同時他們也來到了城牆邊。

秦花朝扶住城牆休息,低頭喘息著,突然間感覺不對。

秦花朝感覺這城牆的手感不對,於是他用力朝城牆踢了一腳,然後城牆就掉落一塊皮下來,露出堅硬的牆磚。

秦花朝瞪大眼睛瞧著這一幕:“這城牆明明是石頭堆砌,為何還弄一層泥巴?做舊?這是在造假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