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白先生的後臺(1 / 1)
白冠如往日般在行走在街上散步。
作為饒有名氣計程車人,他卻沒有半分架子,對待任何人都表現的很平和。
街上的人也不會有那種崇拜偶像的姿態將其圍起來欣賞,大家都如同熟人一樣,打招呼什麼的。
陽光照在大地上,一切都舒適寧靜。
白冠突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但眼睛餘光卻往後轉了轉,隨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隨後白冠若無其事的回到了學館之內。
在白冠身後跟蹤的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一人守在外面,一人則離開去報信。
白冠一回到住所,立刻將一人叫來:“有人已經懷疑我們了。”
“誰?”
白冠道:“公孫喜,看來我們接待統領的行為還是太過於招搖了呀!”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白冠道:“從後門離開,然後停止暗衛的所有行為。”
“這樣就可以嗎?公孫喜可不會就這樣放過你。”
白冠微笑道:“公孫喜既然準備針對我,自然不會願意就這樣輕易放過我。”
……
……
清晨。
晨輝斜照,城市在光線中帶著些許紅韻,如同姑娘見到情郎時那張韻紅的臉龐。
白冠開啟門,伸一個懶腰,舒服的說道:“真好。”
“白先生似乎很喜歡早上。”
公孫喜早已坐在了院子裡面。
公孫喜身著長衫,悠閒的笑著,氣氛卻帶著幾份詭異。
公孫喜面前的桌子、椅子、茶盞都不是這裡的物件,而是公孫喜從外面帶來的。
白冠明顯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可他還是若無其事的走到公孫喜的面前:“將軍還真是素雅之人。”
公孫喜道:“這一點,我可比不了先生。”
白冠笑而不語。
公孫喜拿出一個茶杯,準備給白冠倒茶。
白冠立刻出手拒絕:“感謝將軍美意,我不喝茶。”
公孫喜道:“此還上等好茶。”
白冠態度堅決:“我討厭苦澀的味道,所以我註定與茶無緣。”
公孫喜眉頭皺了皺,沒有生氣的表情流露。
寂靜良久,二人彼此似乎很有默契的靜待對手出招。
公孫喜率先開口:“前幾日,聽說先生有個從遠處到來的侄兒,不止這麼久都沒有看見呢?”
白冠道:“他以離開。”
公孫喜道:“他可是乘坐的先生的馬車?”
白冠道:“不錯,他思鄉心切,前日便已經離開,我給了些許銀兩,還將自己的馬車贈與了他。”
公孫喜抬頭,緊盯白冠:“先生可知那是何人?”
白冠毫不猶豫的回答:“我以前一個朋友的兒子。”
公孫喜話鋒立刻犀利:“先生那朋友是何人?姓誰名誰?”
白冠道:“一個在我落難之時相識的朋友,與我相聊甚歡,至於名字嘛……名叫唐沉,一個商人,我想將軍並沒有聽過此人。”
公孫喜道:“我的確沒有聽過此人,但此人的兒子我卻見過。”
白冠饒有興趣的笑道:“是嗎?將軍還真是好運,那可真是一個不錯的少年。”
公孫喜陰沉道:“他可不是什麼不錯的少年,而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少年。”
白冠笑道:“他能夠得到將軍如此誇獎,看來他比自己的父親還要厲害呢。”
公孫喜的眼神裡面頓時帶著殺意:“他的父親我並不知道,而他乃是大秦使者,秦花朝。”
白冠臉上露出生氣的樣子:“他居然叫這個名字,臭小子,居然連我都敢欺瞞。”
公孫喜一下揪住白冠的衣服,猛地一拽,桌子頓時翻滾開來,白冠如同小雞一樣被公孫喜擰在手中:“先生大難臨頭,居然還敢如此?”
白冠疑惑的搖頭:“將軍這是何意?我似乎並不明白。”
公孫喜道:“勾結秦人,先生原來是秦人細作!”
白冠呵呵笑道:“將軍莫要血口噴人,我不過是多年前認識了一個朋友,我也沒有打聽過他的身份,況且那個時候的白冠也不是現在的白冠。況且我認識一兩個秦人,又能夠什麼關係呢?我魏人難道就不能認識秦人?還是說將軍打算將認識秦人的魏人都給殺乾淨?”
公孫喜怒不可遏,卻又被白冠的話給堵得根本說不出一個字。
白冠翻了翻白眼:“既然我那侄兒乃是大秦使者,我更加應該好好招待,難道不是嗎?”
公孫喜眼中充滿殺意:“招待?先生是忘記大魏的恥辱了嗎?”
白冠反駁道:“大魏難道想與大秦來一場生死決戰?請問我王可準備妥當?我大魏可準備妥當?一場毫無準備的戰鬥,我們能贏嗎?就算要戰,不是也應該等到我大魏兵強馬壯,準備充分之時嗎?”
公孫喜咬牙切齒:“先生當真伶牙俐齒。”
白冠冷笑道:“將軍還真是強詞奪理。”
公孫喜掐住了白冠的脖子,眼看著就要將白冠直接掐死。
白冠卻沒有一絲慌張,反而神情輕鬆:“原來將軍在西河鬧出這樣大的動靜,是在針對大秦使者呀!不知道將軍這樣做,我王可曾知道?”
公孫喜冷靜下來。
公孫喜道:“先生能言善辯又能如何?我難道還不能找到先生的破綻?”
白冠長吸一口氣:“那將軍可要抓緊時間了,畢竟將軍已經沒有什麼時間了。”
公孫喜頓感不妙,追問道:“你什麼意思?”
白冠道:“大秦使者似乎已經知道了將軍的行為,如果大秦使者回答秦地,秦軍因此出兵攻我大魏。我王會不會保將軍呢?畢竟將軍可是擅自作主,並且沒有給我王通報一聲。”
“這就不勞煩先生操心了。”公孫喜頓時感覺到什麼,臉上露出笑意:“先生可真不小心,剛才那句話便足夠讓我殺死你了。”
話音落下,外面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兵卒直接衝進來。
這些人手持武器,面目嚴肅,看來是早就已經埋伏好的。
然而白冠依舊冷靜,疑惑的問:“將軍這是對付大秦使者不成,便想對付我?這樣給我強安一個罪名,不知道將軍可有對付我的底氣呢?”
公孫喜道:“你不過是一個還沒有氣候計程車人,我會怕你不成?有一個藉口,殺了你便是。”
公孫喜說這話的時候,雖然嗓門比較大,但語氣中似乎底氣並不足。
白冠帶著極強的嘲諷意味笑道:“真是不明白,公孫喜是怎麼坐上這將軍位置的,難道不知道在對付敵人前,應該將敵人的所有情況都調查清楚再行動嗎?”
公孫喜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冠道:“今日我可是有約在身,如果遲到了,那一位會不會追問緣由?會不會因此生氣呢?不知道公孫喜能夠得罪得起那一位呢?”
公孫喜頓感不妙,迫切的追問:“那人是誰?”
“魏齊。”
魏齊,魏王弟弟,他的事蹟早有人傳,聽說還是一個略有才能與野心的人。
聽到魏齊的名字,公孫喜明顯有些手足無措,帶著最後的倔強追問:“先生去找他做何事?”
白冠道:“自然是認為魏先生才華橫溢,是一個值得白冠效勞的人。”
白冠這話的意思很明顯,白冠以後要找魏齊成為靠山。
魏齊雖然沒有兵權,但他畢竟是魏王的弟弟,如果要針對公孫喜太過於容易。
公孫喜臉上肉皮抽動,他現在已經不敢拿白冠怎麼樣了。
白冠搖頭嘆息,一把將公孫喜推開,然後有條不紊的整理衣裳,隨後大搖大擺的穿過包圍,沒有去看公孫喜一眼,但眼中滿是傲慢與自信。
“將軍現在怎麼辦?”蘭雲白忍不住的上前詢問。
公孫喜長嘆一聲:“這人不能留。”
蘭雲白忍不住問:“可現在這個人也不能殺呀!”
公孫喜閉上眼睛思考片刻,嘆息道:“他先放著,當務之急應該是處理好大秦使者。”
蘭雲白道:“探子已經緊咬住大秦使者,他已經逃不了,可是現在我們真的還能夠殺死大秦使者嗎?大秦使者已經在西河現身,並且白冠將可能將這件事洩露出去。如果處理不好的話,不但不能禍水東引,我們還將招來殺身之禍。”
公孫喜道:“不要在用兵追殺,下毒試一試。”
公孫喜想了想道:“這件事,我還需要想我王稟報一聲,以免留下話柄,只要我王打定了注意,事情也就不會太過於難辦。”
……
……
秦花朝離開西河已有五天。
他走的很快,路上沒有耽擱,同時他為了安全起見,半路就將馬車給拆了,只留下了馬。
第五天,秦花朝本想在小河邊補充一下水,同時給馬喂水。
河裡卻又一具屍體漂浮下來。
麻蟲立刻上前攔住。
手腳被泡的發白,但人還活著。
這個人居然是一個熟人,紅姐。
紅姐身上衣服破爛,腳也磨破了大面積的皮膚。
紅姐虛弱,應該是餓昏迷了,然後倒在河裡,被水流一路衝到了秦花朝面前。
秦花朝與麻蟲對視一眼,二人都滿臉疑惑與難以置信。
麻蟲道:“她為何還會出現在這裡?”
秦花朝苦笑一下:“緣分唄!使團被南子帶人衝散,我們與紅姐走散。我之前也答應過紅姐,紅姐也無路可去,相比是想去大秦找我們,然後投靠我們唄。”
麻蟲感嘆道:“這個女人還真是可伶。”
秦花朝道:“她這個樣子,可能是被我給害的。”
麻蟲皺了皺眉,問:“你打算怎麼處理?”
秦花朝道:“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順便等紅姐醒來,畢竟答應過人家,我們總不能失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