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噩耗傳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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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子笑起來很慈祥,也讓人感覺非常的舒服。

從秦花朝進來之後,雖然荀子一直在打量著秦花朝,留意著秦花朝身上散發出來的每一個細節,但荀子的眼神很正直,沒有絲毫的令人不舒服。

荀子說道:“唐先生是擔心我這個老匹夫並不能幫到先生吧?”

秦花朝略微遲鈍,正要開口解釋。張明澤則搶一步說道:“夫子的學生遍佈天下,臨淄城內有著一半以上的達官貴族都是夫子的學生,就連齊王都是夫子的半個學生。”

荀子沒有自豪的表現,只是淡淡的說道:“我想我的那些學生還是願意買我這個老匹夫一些面子的。”

秦花朝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

張明澤彷彿看穿了秦花朝的心思,哈哈笑道:“先生一定在想,夫子為何要幫助先生吧?”

秦花朝面露苦色:“我現在可是臨淄城內頭號通緝要犯,恐會連累夫子。”

荀子搖頭:“我喜歡先生,所以……”

秦花朝有些不明白,張明澤卻是一副沒好氣的說:“唐先生看不出來,夫子希望收你為學生嗎?”

荀子連忙呵斥:“明澤,切莫胡言!”

隨後荀子向秦花朝解釋道:“我只是欣賞先生的才華,先生的詩歌我也看過了,很是喜歡。所以想與先生成為朋友,也希望先生能夠常到學宮走動。”

秦花朝連忙站起來,又一副連忙要給荀子跪拜。

“夫子嚴重了,我何德何能成為夫子的學生?又有何種能耐成為夫子的朋友?”

荀子立刻阻攔,並說道:“小友莫要如此,小友如此年紀就能代表赳赳大秦出使各國,又能在權謀之中游刃有餘,如此能力,肯與我這個老匹夫成為朋友,才是我的幸事呀!”

之後荀子便開始與秦花朝談論一些山河地理的話題。

秦花朝畢竟有著一個現代人的知識,這個時代的人對於地球的理解多在觀察與猜想,然後就是長年累月的經驗積累。

秦花朝的理解除了這些經驗積累外,還有各種精密的科學儀器探測,所以秦花朝對於山河地理的訴說更加合情合理,秦花朝雖然說出不具體原因,但有著真實的事件作為依舊。

“小友這些論述看似天馬行空,但仔細一想也不是不符合邏輯。”

荀子這位老者沒有尊重的架子,他趴在桌上,認真的聽著秦花朝的論述,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好奇的孩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談論之中,時間轉眼流逝,已到天黑。

荀子看著暗下的天色,不免尷尬的笑道:“真是沒有想到,天已經如此晚了。”

隨後荀子便邀請秦花朝共進晚餐。

也是這個時候秦花朝才注意到,在秦花朝的談論半途,便依依不捨離開的張明澤去做了什麼。

張明澤中途離開後,一邊命人準備晚餐,另外一邊就去邀請以為重要的客人。

這位客人是一箇中年男人。

他身著儒袍,五十來歲的年紀,卻有著少年郎的清澈。

他舉止優雅,但舉止之間卻隱含著一股殺意。

他的這股殺意是收斂起來的,秦花朝並沒有從他的身上感覺到對自己任何不好的資訊。

所謂的殺意,乃是秦花朝的一股直覺。

因為他的身上有著一位將軍身上才有的感覺。

這種感覺秦花朝之前見過。

那便是在伊闕戰場上回來的白起身上,雖說白起在伊闕之戰後,性格外面等等與之前並無二致,但身上卻總是帶著一股說出來的味道,秦花朝管這股味道叫殺意。

現在,秦花朝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便有著與白起身上一樣的殺意。

張明澤笑嘻嘻的介紹起來:“這位便是大秦的唐先生。”

男人恭敬行禮:“原來是唐先生,久仰大名!”

張明澤隨後介紹起這個男人:“這位便是鬼谷傳人,蘇秦。”

……

……

情況危急。

噩耗總是來的觸不及防。

田錢這邊忙的熱火朝天,他一邊派人去想暗衛釋放求和的訊號,一邊派人去尋找秦花朝妻母的下落。

沒有人知道田錢具體在想些什麼,他這段時間耗費如此大的力氣,甚至動用了很多的資源,目的就是要在權利的爭奪中佔據一席之地。

田錢與其他人不同,他隨時王族子弟,卻與齊王的關係也只能追溯到太爺爺輩,而他與齊王早就變成了隔了好幾代的堂兄弟關係。

齊王朝中也早已沒有他田錢的一席之地,他這才被迫經商。經商不是目的,走進那個權利的殿堂才是重點。

剿滅臨淄暗衛便是那條通往權利殿堂的道路,在此之前,田錢積攢了許多的人脈,也好幾次在齊王面前露臉。

商人在他國的地位或許不高,但在齊卻擁有極高的地位。同時田錢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齊王自然願意接見這個隔著好幾代的堂弟。雖然齊王許給了田錢一些地位,但那距離權利中心都太遠了。

耗費巨大,動用了全部人脈去消滅暗衛。

他並不是有多愛這個國家,他只是需要這樣一條路。

沒有人理解田錢為何要在關鍵放棄清剿暗衛,或許田錢這樣做的背後還有更大的目的。

不過這中間有一個人是絕對不允許田錢與暗衛講和的,這個人便是吳震清。

田錢不肯交出從郢都帶回來的公孫三娘,他要想正在講和,同時又向暗衛表達誠意的方法只有一種,將叛徒吳震清交出去。

於是田錢現在受到的噩耗便是,暗衛不但不與田錢講和,甚至偷襲了講和的代表,並將其全部斬殺。

田錢聽到這個訊息,心中有些難受,不過好在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田錢再次將吳震清叫來:“吳老弟,這暗衛如此猖狂,但眼下又不能完全清理,該如何是好呀?”

吳震清反問道:“田大人你是想借助講和的名義,然後將暗衛一網打盡嗎?”

田錢為敵點頭:“正是如此呀!”

吳震清低頭,嘴角露出一個嘲笑。

田錢可不是想借助講和的名義將暗衛一網打盡,而是要在講和之後,趁暗衛放鬆之後在來一波偷襲。

田錢心知肚明,嘴上卻說道:“現在看來這個計劃已經落空,同時田大人與暗衛的仇恨已經不共戴天,眼下唯一的解決辦法或許只剩下一個了。”

吳震清微微皺眉:“是什麼呢?”

田錢道:“大人不是還留了很多暗衛的活口嗎?用他們作餌,或許能夠搏一搏。”

田錢陷入猶豫:“萬一不成功,豈不是白忙活?還有萬一被人鑽了空子……剿滅暗衛的功勞不小,王朝之中惦記這塊肥肉的人很是不少。”

吳震清急切的說道:“大人,已經不能在猶豫了呀!暗衛向你發出這種訊號,可就是不死不休呀!倘若大人不能將暗衛一網打盡,暗衛不知道什麼時候的夜晚出現在大人的枕前。”

田錢閉上眼睛,沉悶的一聲不吭。

吳震清道:“大人是否還有顧慮?”

田錢點頭道:“是呀!這秦花朝身份……他在咸陽也擁有極高的地位,如果他受到傷害,很容易引起秦王不滿。”

吳震清道:“大人怎麼忘記了秦花朝來臨淄的目的?只要我們能夠將他的妻母握在手中,我們就有了與他談條件的資本呀!”

田錢眉毛往上一挑:“你是說……我們繼續找人,只不過不再是將人找出來拿出去向秦花朝示好,而是用來威脅他?”

吳震清道:“不錯,這個秦花朝從擔任暗衛統領以來,就一直沒有管理過暗衛的內部事務,他對暗衛的生死並不關係。眼下大人要著力對付的只有臨淄城的暗衛餘孽呀!”

田錢略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只能如此了。”

……

……

臨淄城,一件偏僻的房屋內。

這個地方並不隱秘,他只是處在城市的邊緣,這裡的居民都生活在城市的低沉,每天都在做一些勉強維持生計的體力活。

這裡也是全城最大的勞動力市場。

蘇文、蘇武、青光等十餘名暗衛擠在這個擁擠的破舊房屋內。

青光道:“你們說這個田錢是什麼意思?”

蘇武道:“還能什麼意思?主動向我們示好,然後求和呀!”

青光道:“他為何向我們求和?我是一點兒也沒有想明白呀!”

蘇文道:“有什麼想不明白的?他想借助統領對他有威脅為藉口求和,然後再給我們來一個一網打盡。”

青光皺眉。

蘇武冷笑道:“他如果真有求和的意思,那他為什麼不肯將抓的暗衛給放了?這分明就是有詐呀!”

青光問道:“那他給我們說得見面地點,我們還去嗎?”

蘇文道:“去什麼去?任由他唄!”

說話間,另外一個暗衛著急的走了進來。

這個暗衛一進來就帶著一個一拍大腿:“大事不好了。”

幾人如同被人潑了冷水,立馬來了精神。

幾人急切的追問:“什麼事情?”

暗衛道:“田錢派了求和的人被人給宰了!”

既然緊繃的神經立馬鬆懈下來,蘇武道:“我當什麼事情呢!人又不是我們宰的,擔心什麼?大不了又是一個被人潑的髒水唄!”

“不是這件事!”暗衛著急的說話都吞吞吐吐的。

蘇武問:“那是什麼事情?”

暗衛道:“統領的良人……娃魚找到了。”

幾人面面相視,青光疑惑:“這應該是好事呀!怎麼就大事不好了?”

暗衛道:“田錢派了講和的人中有一具女屍,透過大人給的畫像,我們基本可以肯定,那名女屍便是大人的良人,娃魚!”

幾人大驚失色,同時陷入恐慌:“天啦!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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