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他們看見又該誤會了(1 / 1)
第二天晚上,談麗華匆匆忙忙的用過晚飯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房頂上找那男子,走時還特意叫了於歲晚,可是她拒絕了。
談麗華嘟嘟嘟的跑到房頂上,果然,那人已經在上面等著她的。
她跑的有點喘,看到那人後就憋著氣輕輕的呼吸,直到呼吸平穩,她才開口,說道:“我以為你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沒想到你竟然真的來了。”
“呵呵,我答應過別人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那你今天要給我吹奏什麼曲子?”
“那你想聽什麼?”
“嗯......我不知道,你隨便吹吧,我覺得你的壎聲可以治癒我的心底的疼痛。”
那人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也沒有吹奏,只是靜靜地坐著。
談麗華呼了呼冰涼的手,然後質疑的問道:“怎麼了?你該不會是反悔了吧?”
“沒有,我從來不反悔。我只是在想,天氣這麼冷,你要不要回去加件衣服,戴個手套什麼的?”
她想都沒想就拒絕道:“不用了,冷一點也好,這溫度它可以使我的腦子清醒。”
她的語氣裡充斥著些許的落寞和無奈。
“你的心裡好像裝了太多太多心事,但是你沒有人可以訴說,對不對?”
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而是催促道:“你快點開始吧。”
那人也沒有追問下去,於是就開始吹奏了起來。吹的還是昨晚後面的那首曲子,歡樂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憂傷,牽扯著人的心底。
壎聲剛起,就飛來了許許多多的螢火蟲,跟昨晚的一模一樣,圍在她的四周,她像個孩子一樣,與它們玩的好開心。
頓時間,她彷彿看見一片海,一片藍色的海洋,還有更多的螢火蟲正從這片海洋上向飛過來,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隨著壎聲的高低起伏,這些螢火蟲飛的高低也不一樣,一直襬著不同的形狀。
“星月赴,冷風拂,流螢孑孑入夜幕。”
談麗華突然吟出的這句詩,打斷了壎聲,螢火蟲緊跟著飛向了黑夜之中。
“你怎麼聽了?”談麗華還有點小情緒的說道。
“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怎麼停了呀?”
“不是這一句,上一句。”
“上一句?”她鄒起眉頭想了想,馬上說道:“星月赴,冷風拂,流螢孑孑入夜幕。”
“星月赴,冷風拂,流螢孑孑入夜幕。”
“對呀,怎麼了?”
“我曾經做過一個夢,夢裡面的情景和現在一模一樣,我也是給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吹這個曲子,吹著吹著她就唸了剛剛你說的那句話,隨著螢火蟲就不飛遠了,你說這是不是一種緣分?”
“對不起,我該回去了。”
他的話讓她覺得有一種輕浮感,給她的好印象基本上都毀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挽留,她便已經跑下樓了。
回到屋子裡時,正巧於歲晚還在看書,見她匆匆忙忙的回來,臉色還有點難看,便走到她的身旁,問道:“談老師,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一把抱住於歲晚,沒有說話,好像很疲憊的樣子。
於歲晚一直安撫著她。
過了好一會,她才開口說道:“那個男的,昨晚我覺得他和其他人不一樣,可能還是個謙謙君子,不過今晚看來他也不過如此,好輕浮。”
於歲晚本來也沒有太大的感覺的,只是以為她心情不好,可是聽她這麼一說,倒有些緊張,馬上放開她,看了看她的全身,一邊問道:“怎麼了?他怎麼對你了?我去踩死他。”
於歲晚說著就走,正好穆青山從外面回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好像又有幾分像從前,說道:“我還沒進門呢就聽到有人說要踩死他,不知道是踩死誰呀?”
於歲晚瞪著他,馬上罵道:“你閉嘴吧你!該幹嘛幹嘛去。”
他看了看談麗華,冷笑了一下,然後就回房間了。
談麗華一直在想,剛剛穆青山看他的眼神,有些嘲諷的味道,會不會是房頂上的事情被他發現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怎麼有臉再見他。
“談老師,談老師......”
“啊?怎麼了?”
傻愣著發呆的她,於歲晚叫了半天她才反應過來。
“發什麼呆呢?”
“沒什麼。”
“剛剛在樓頂到底發生什麼了嘛?快點告訴我,著急死了。”
談麗華把事情都跟她說了一遍。
於歲晚打趣道:“是誰昨晚還說是個美男子的來著?”
“哎呀,你就別取笑我了。”
“那你明晚還去嗎?”
談麗華咬著嘴唇猶豫著,問道:“想去,但是我不想跟他說話了,只想靜靜地聽那壎聲就好。”
“好好好,明晚我陪你去。”
穆青山突然從房間裡偷偷摸摸的出來,看見她倆還在聊,就故意在冰箱裡找吃的,其實是想聽聽她們聊些什麼。
他的舉動被於歲晚看見了,於是於歲晚被故意問道:“談老師,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就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說呀,咱倆之間有啥不好說的,雖然我名義上是老師,但是我卻把你當姐妹。”
“嗯,那我說了哦。”
“快點說吧。”
於歲晚趁著談麗華不注意,偷偷的瞧了一下穆青山,還在冰箱那裡,手在冰箱裡面,頭卻朝著她們這邊。
“如果沒有陳院長的遺言扣著,你會不會義無反顧的選擇阿城?”
這個問題是他們三個人一直以來最在意的事情。
事至如今,穆青山也只想求一個結果,於歲晚則希望她們到最後還有機會,而談麗華卻還被鎖在陳茂林的遺言的牢籠裡怎麼也出不來,不知道是不想,還是勇氣不夠。
“其實這個問題我自己也想了很久,終究都不能給自己一個全心全意的答案。我只能怪我自己沒有勇氣推翻所謂的遺言,與之抗衡,我也不想做一個不忠不孝之人。”
這個訊息對於穆青山來說無疑是一個噩耗,他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可就是不願意去承認,現在親耳聽見她口中的答案,心想被撕碎蹂躪在爛泥巴里踐踏一樣,髒爛不堪。
“啊——”
穆青山的注意力都在談麗華的話上面,手不小心粘在在冰箱上,粘的死死的,扯也扯不動。
他的叫聲使得兩位坐著擺談的美女不得不扭頭過來,看到他正在拼命的扯著,冰箱都拉動了,就是不知道他在幹嘛,於是就走了過來。
“阿城你在幹嘛呢?”於歲晚故意的問道。
於歲晚以為他還在偷吃。
穆青山回頭看著她倆越走越近,說道:“我就找點吃的,你們就放過我吧。”
談麗華看他的表情有些痛苦,臉上還直冒汗,所以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於歲晚也注意到了,所以也沒有攔著她,兩個人就一起走了過來。
隨著她們的越走越近,離他只有一米不到的時候,他捏緊拳頭,咬著牙,狠心的,用力快速的一扯才把手從冰箱上扯下來。
穆青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一刻也沒停,馬上就跑回了房間裡。
於歲晚趕快追了過去。
談麗華雖然很少跟他說話,但是也注意到他的一些細節,於是她往冰箱裡一口,差點嚇暈過去。
冰箱上留著一塊很大的皮,鮮血淋漓的,已經被凍上。
隨後於歲晚又跑回來,看到被嚇住的談麗華,便問道:“怎麼了?”
談麗華沒有說話,兩隻眼睛直溜溜的望著冰箱裡,於歲晚也隨著望去,也被嚇了一跳。
於歲晚很快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馬上跑去找藥箱上穆青山的房間,談麗華跟在她的後面,她猛的開門進去,看到一地的血跡,穆青山臉色蒼白的坐在床上。
穆青山可是鴨子死了嘴還硬,明明疼的已經不行了,卻還要故作鎮定的說道:“你們兩個女孩子家家的害不害臊,這光燈化日之下竟敢私闖男人的房間。”
於歲晚氣呼呼的,把藥箱往地上一扔,罵道:“我看你上輩子肯定是隻鴨子,把手伸過來。”
“你們快走吧,我自己來。”
於歲晚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拉過來,說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們看見又該誤會了。”
“誤會就誤會了,怎麼了?都傷成這樣了,別人的看法真就那麼重要嗎?”
“在我看來,你,還有你,你們是最重要的。”
談麗華閃躲著他的眼光,然後不好意思的轉身離開了。
於歲晚一邊給他上藥,一邊白眼看他,說道:“作死嘛,小仙女也沒有了吧!”
“沒有就沒有了,反正又不能怎樣?”
“你就繼續作吧!給你製造的機會還少嗎?也不知道好好珍惜。”
“已閱,高冷,不回!”
“要不是看你是個傷著,我真想一巴掌給你呼在這。”
於歲晚給止血包紮好就起身要走。
“這就走了?”
“那不然呢?我再不走不是更讓人誤會?”
“也是!那你把小仙女叫進來陪我唄!”
於歲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很心煩的說道:“自己去叫。”說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