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皇城決戰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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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人的小隊騎兵浩浩蕩蕩的向長安去,帶來的是那個人對皇帝的承諾。準備入城的百姓也被這隊騎兵所震驚了,他們是來做生意的。畢竟古人都是早睡早起的。(不像我們這些白天懶得碼字,到了晚上趕文的小作者嘍/小聲bb)

“快開門,我是蕭大人請來的援兵,來幫助你們的”

站在長安城下,那名校尉舉起一塊牌子,對控制住長安西門的西軍士兵趾高氣昂的說到。按梁將軍的說法,這群人就是欺軟怕硬的主兒,你對他越兇狠,他對你越恭順。果然,那些士兵見了牌子,就像是見了親爹一樣,乖乖的開啟了城門,不遠處,晨光微曦。

“殺”一旁在旁邊一直裝作是校尉下手的拓拔殊勝率先發難,在城門上那個軍官下來準備討好他們時,他一刀把他從肩膀劈成了兩半,瞬間血流成河。

在城門開啟的一瞬間,數百騎兵一擁而入,瘋狂砍殺著所有手裡拿著武器的人,而原本在城外拿著東西準備入城兜售的百姓則是丟下東西一鬨而散,這可是真的殺人了啊。在他們眼裡確實算的大事。

“梁將軍奉旨討賊,無關人等退讓”猝不及防的西軍在士氣低落的情況下,基本上沒幾個進行反擊更多的則是選擇了逃跑,原本安靜的長安城再度躁動起來。呆在家裡戰戰兢兢,一夜未眠的百姓們對於門外計程車兵愈發覺得恐怖了。

北境的鐵騎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中原王朝帝國的首都裡,東方露出一絲魚肚白。拓拔殊勝眯著眼,看著遠處黑壓壓的皇宮。恍惚之間,他彷彿看到了自己成為這個地方主人的樣子。但很快,他清除了自己不切實際的想法,繼續帶著部下與衝來的西軍士兵廝殺。

這些西軍計程車兵太弱了,和在草原上擊潰南契的那些夏軍完全不可以相提並論,他們只會逃跑。就像草原上那些獵物一樣,他們的騎兵只需要拿著彎刀隨便劃過他們的脖頸。

在宰殺了數人之後,他就對於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趕到索然無味了,這麼弱的敵人,激不起他的鬥志,他的手下倒是對此頗有興趣,甚至手段極其殘忍——這是百年來夏人對於鮮卑部族的壓制,讓他們在這裡找到了發洩的感覺。

長安寬闊的大街成了鮮卑族騎兵的屠宰場,這些騎兵追殺著那些丟了武器計程車兵。可這注定不是民族的戰爭,而是中原內部的鬥爭,他們只是皇帝手中的劍。

“你看那個,那是投石機嗎”拓拔殊勝指了指不遠處的幾根杆子,對一旁的校尉說到。

“也許……是吧”那校尉也有些疑惑。

“那咱們去把那東西弄掉吧,他們靠那個東西攻城的”拓拔殊勝對校尉說到。像是在諮詢他的意見。

“好,我們來的目的也就是這個”想到昨天那個事,他就有些頭疼。梁將軍連夜把自己的副手派人抓了起來,連夜審問。隨後下令緊急行軍,尤其是這隊騎兵。他們是鮮卑部的精銳,說白了不過是來長安城來邀功的,自己這個校尉原本也是最輕鬆的,現在倒是成了最苦逼的了。

隨著一聲尖銳的哨聲,所有騎兵迅速停止了他們追殺潰兵的行為,向著拓拔殊勝的方向收縮。在拓拔殊勝用鮮卑語和那些士兵大致交流之後,他們做出了一致的決定。

在繞過無數的街道之後,這隊騎兵很快終於找到在朱雀大街上看到的杆子,在一個極大的院子裡,而那院子正門赫然寫著兩個燙金的大字“趙府”

投石機佈置在了趙府,那校尉也是有些震驚的,但想到自己是奉命來平叛的,於是直接告訴拓拔殊勝,那地方是可以直接衝進去的。

鮮卑騎兵可沒有什麼顧忌,他們對於中原大族有沒有什麼敬畏之心,在他們的汗王下令之後,一群人拍馬衝入了趙府,這可把一眾駐紮在趙府的西軍士兵驚呆了,但由於他們的頭早早被請進趙府喝茶去了,他們有些不知所措。

“你們幹什麼,這裡可是趙家,你們這是要幹什麼”趙家在門口的老管家一臉慘白,看著衝進來的騎兵。

也許對於長安附近的兵馬,對於近些年來崛起的趙家還是有些害怕的,可現在,趙家要面對的是鮮卑騎兵啊。一隻不隸屬於長安軍的蠻族騎兵。

那些騎兵對於這老頭一個人擋在他們面前的行為還是極為不滿的,領頭是騎兵彎刀一閃,直接好大一顆頭顱,其他人見了,更是畏畏縮縮,不敢向前。

人總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在某些時候,他們可以極度勇敢,就算是敵人比自己強數倍,他們也能勇敢的去鬥爭;可在有些時候,人卻是極其脆弱的,他們膽怯,他們退縮,他們不敢去戰鬥。就比如現在。在騎兵進入趙府之後,受礙於照壁,騎兵不得不停下來。失去機動性的騎兵可以說是最沒用的兵種,可偏偏老管家死於非命,讓所有在一旁觀望的西軍士兵嚇破了膽,他們之會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而不是嘗試著拿著自己那把長槍或是刀去反擊。

被照壁堵住前路的騎兵們在反應過來後,以極快的速度分成了兩路,從照壁繞過。那種絲滑感讓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這就是馬背上民族的力量,那種天生的自信與對於馬匹的操控能力。

騎兵們得了令,往趙府後院去了,他們的任務是摧毀投石機,最後踏入趙府大門的,是那名校尉和拓拔殊勝。

“陛下有令,今有趙家謀反,欲攻打皇城,罪名確鑿,爾等從賊,罪無可赦,但念及皆是大夏之人,特許戴罪立功,跟隨本將軍誅殺逆賊,還不謝恩嗎”那校尉搖頭晃腦的背出一篇洋洋灑灑的聖旨,這都是梁懷忠的授意,畢竟西軍二多人,拿著幾百騎兵想要擊潰他們無異於痴人說夢。因此他特意出此對策,允許拉攏一部分西軍士兵為他們所用,至於後來皇帝承不承認這道聖旨,那和他又沒什麼關係。便宜行事不都是這樣的嘛。

“大,大人,您說要赦免我們”一個士兵爬起來,跪在校尉面前,吞吞吐吐的問到。

“是啊,這可是陛下的旨意,有我和拓拔將軍作保的。你們還不快快接旨,否則就等梁將軍率領的二十萬大軍來殲滅你們吧”那校尉冷哼一聲,說到。而一旁的拓拔殊勝卻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些士兵,彷彿在想著什麼。

“我等願意助將軍一臂之力”在聽到校尉的承諾後,士兵中的許多人都心動了,迅速跪下來,衝著拓拔殊勝和那校尉磕頭到。那校尉得意洋洋的接受了這些人的磕頭,畢竟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最風光的時刻了。打進長安頂級世家家裡,逼著地位最高的兩支軍隊之一的一大群士兵給自己磕頭。

“好,那你們就開路吧,你就暫時當個總兵吧”校尉沒忘了正事,對那率先提問計程車兵說到。這也是梁懷忠教給他的。

那人喜出望外,很快就再次拿起了刀,只不過這一次他卻把刀對準了自己曾經的袍澤。不是要殺他們,而是催促他們忙碌起來,為兩位將軍開路。拓拔殊勝看了一眼照壁,隨後也就沒再理會那東西了,而是和那校尉一起往趙府深處走去。對於校尉的越俎代庖的行為,他是默許的,畢竟這次他覺得自己是來中原學習的,帶的是耳朵,而不是嘴。

大喜把南契給抹除了,草原上現在是三足鼎立:接替梁懷忠他們駐紮在草原的河北軍,北面曾經被南契爆錘的北僕,還有以他為汗王的鮮卑。

曾經被驅趕到北邊的北僕在這次戰爭裡撈的盆滿缽滿,隱約有取代南契在草原上的地位的;河北軍的強悍他是知道的,當年天荼汗不就是被河北軍一直吸血,吸血,才導致了自己的沒落的嘛。至於自己部落,在這次戰爭中,倒是俘獲不少人口,牛羊。可損失也是巨大的,每次衝鋒他都是帶著自家的騎兵往前衝的,損失往往最大。可他卻覺得這是應該的,畢竟大夏是強者,草原上的風俗是以強者為尊的。可朝廷能給自己什麼呢,一個空名頭,那他還是不稀罕的。他倒是希望這次面見皇帝希望皇帝能讓他們部落繼承南契以前的幾個通商市集,好讓他們從中原得到想要的物資。鹽,鐵,茶,酒。

幾十個士兵跟在騎兵走過的地方的後面,倒是沒了當初的那種畏畏縮縮,反倒有些趾高氣揚的意思。拓拔殊勝也大概明白了,和皇帝作戰,對於這些西軍的人,壓力都是極大的。畢竟他們聽的最多的也不過是忠君愛國,現在他們卻要跟著世家去打皇帝,沒有壓力才怪了。

拓拔殊勝打量著中原的建築,北境邊地的一些小城市和一些中原商人的府邸他還是去過不少的。不過畢竟是邊境,比不得長安,這趙家的景緻確實造的雅觀,雖然好多地方都是被騎兵殺死的人丟下的屍體,但這影響不了他觀看風景的心思,畢竟在草原上,屠滅一個部落他都是親眼見過甚至做過的,死幾個人在他眼裡還真算不得什麼。

“家主,大事不好了,梁懷忠的人回來了,並且已經攻破了西門”一個家人跑進來,彎下腰在蕭毓耳旁說到。而這時,他卻在看趙子安拿著一盤圍棋分析戰局,很明顯,他上當了。

在看到那個跑進來的急匆匆的下人之後,趙子安就隨手把手裡的棋子丟回了罐子中。似笑非笑的看著蕭毓。

“這麼快,絕對是派了騎兵,說吧,多少人”蕭毓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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