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皇城決戰8(1 / 1)
那家人匆匆忙忙出去,不一會兒有轉了回來,隨後再度對蕭毓低聲耳語到。
“各位啊,你們聽聽,這梁將軍可算是回來了,咱們啊,是要完了”蕭毓突然抬起頭來,對在場所有人說到。
“怎麼回事,郭循不是說還能拖延嘛,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韓國公眉頭擰成了疙瘩,十分低沉的對蕭毓說到。而一旁的趙子安,嘴角卻不經意間流露出不可察覺的微笑。
“那他們現在在哪呢,不來解皇城之圍嗎”周國公從驚慌之中定了定神,問到。
“在趙府呢,現在估計那裡的人都被殺光了”
“這,怎麼可能,我們剛從趙府出來不過兩個時辰,怎麼會……”
蕭毓搖搖頭,和其他人不同,他沒有絲毫驚慌的意思,只是在那裡微笑,同時不時的打量著一旁的趙子安。
“趙相,我看你很高興,不知你高興什麼”
“高興朝廷終於能懲奸除惡,打倒某些亂臣賊子了啊”
趙子安爺並不明指某個人,只是淡淡的說到,內心卻樂開了花,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拖延對方的時間,等待己方的軍隊回援。他做到了,現在哪怕對方加怒於他,他也可以笑著走了。
“嗯,那恐怕難您是難以得償所願了,畢竟他們只是來了幾百騎兵而已,我這長安城,可是有幾萬人呢”
一旁的周國公和韓國公靜靜的看著這兩人,並不做聲,他們現在有點搞不懂蕭毓在搞什麼了。畢竟他們現在是大敵當前,只怕是連這幾百騎兵都攔不住,蕭毓卻大張旗鼓的在這裡嚇唬一個對於局勢無關的人。
“好了,二位,告訴趙相,在他們趙府,我們在那裡佈置了什麼”
“這,是投石車”兩人相視一眼,只好說了出來,他們現在攻打皇城最大的底牌算是已經被人一鍋端了,也就是說,他們不得不繼續驅趕著那些士氣已經在崩潰邊緣的西軍士兵去攻打看起來堅不可摧的皇城了。當然,休息了很長時間,有些人體力恢復了,有些人卻把膽子休息沒了。
“還有一個訊息,那就是東衛大概有幾百人,也是騎兵,現在正在城裡趁亂造勢呢,咱們這邊許多士兵都投降過去了”蕭毓一邊笑一邊說,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這一度讓其他三人覺得這傢伙是不是瘋了。
“那我現在可以說蕭大人您輸了是嗎”趙子安整理了衣冠,肅穆的說到。
“不,我們沒有”笑的沒有一點世家風度的蕭毓終於停了下來反駁到。
“您還在指望您那兩萬人嗎,我想前面是羅將軍在指揮,可現在呢,你們指揮,面對著東衛的騎兵,你們有還手之力嗎”趙子安根據蕭毓剛才提供的訊息,大致拼出了現在的局勢。
“確實,可你們一直都忽視了一個你們那邊的人嗎,陛下可特意把他調入京城,為的就是和我們死拼呢,可他現在人呢”
趙子安知道他在說魏王,他根本不知道魏王去哪裡了。可現在為了繼續自己的心理攻勢,他只好準備繼續編下去。
“魏王估計帶著他的銀甲兵快要入京了吧,到時候你們面對著三支精銳部隊,怕是沒有多少勝算吧”趙子安說謊都不帶眨眼的。為的只是繼續拖延住這些人。
“趙大人,你這故事講的不怎麼好啊,魏王,您覺得呢”蕭毓聽完,搖著頭說到,同時回頭向階梯下面看去。在幾聲腳步聲之後,一個藍衣男子出現在眾人面前,他身旁是白衣的沈公子,來人赫然就是魏王。
“趙相,多日不見,可曾安好啊”魏王微笑著,向趙子安鞠了一躬,問候到。
“魏王你,你這是與虎謀皮啊”趙子安瞬間臉色慘白,隨後,一旁的韓國公和周國公恍然大悟,他們根本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魏王已經和蕭家合作了。
“不必問,剛談妥的,這塊肉太大了,我們一方吞不下去,更何況,不論誰做皇帝,只要對咱們有所照付不就行了嘛”蕭毓風輕雲淡的說到。把這位試圖在鷸蚌相爭中得利的魚翁拉下水可不算費力,畢竟魏王還是看清了局勢,世家要敗了,準備極其充分的世家竟然敗了。這是他萬萬想不到的。
“成公,好算計啊,不惜拿計劃的成敗來把魏王拉下水,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啊”趙子安不再淡定了。他知道魏王之所以能夠外放,完全是有皇帝支援的,皇帝原本指望他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給皇家帶出一隻奇兵來,只是沒想到,魏王確實是帶來一支奇兵,只不過是給世家的。
拓拔殊勝和校尉找了個比較清淨的地方,坐了下來,看著那些被騎兵們粗暴的踩過,亂七八糟的花圃,拓拔殊勝倒是覺得有些可惜,畢竟這些花在中原好些有錢人那裡,確實算是價值不菲呢。
“你,過來”校尉大聲嚷嚷著,把自己臨時任命的那個領頭的招了過來。
“將軍,您吩咐我照辦”那傢伙來到校尉身旁,點頭哈腰的說到。
“你帶著你這些人,去街上把你們計程車兵都蒐集起來,別總是在那亂糟糟的,擾民”
“那他們……”
“都是要和我一起匡扶天下的,自然是無罪赦免了,去啊,你能找回多少人來,我就讓你做多大官”
那傢伙屁顛屁顛的招呼幾個人就去了,畢竟這一方面事關自己升官發財,另一方面說不定也能多撈回幾個老熟人呢。大家都朝夕相處的,只怕有一日他們被處斬了,自己只能在下面看,那多不好啊。
拓拔殊勝側著臉,看著這個有些豪橫的校尉,不得不說,梁將軍的戰略眼光確實不錯,不過這用人嘛,就不好做評價了。對於這個校尉,他多少聽過一些關於他的故事。按理說,將軍下來就是校尉,可將軍也有將軍和偏將軍之分啊。就比如剛死沒多久的郭循,那傢伙就是個偏將軍,聽說是因為準備給糧草裡下藥,被抓了個先行,才被處死的。至於額什麼不在草原上下藥,而在這種時候,再結合一下他的出身,那就是動動腳指頭都想出來的。
這個校尉在軍營裡說出了名的豪橫,卻在糧將軍面前,乖的像頭羊。許多權力很小,但有著將軍名的傢伙都會畏懼他。這傢伙也是仗著自己被梁懷忠寵愛,屢屢生事,可偏偏犯得錯卻總是受點不輕不重的處罰。這就是中原人所講的親信嗎,怕是對所有人都不利啊,自己部落裡可不能出現這種人。
看著看著,那個豪橫的傢伙,胸口突然出現幾支弩箭,他們被偷襲了。
拓拔殊勝反應過來,連忙躲閃幾下,隨後再無弩箭射來,他才稍微安心。在來到和自己同來的校尉身邊的時候,他發現這傢伙已經死透。沒辦法,他只好拽下那屍體脖子裡的牌子。這是梁軍的特色。帶不走自己袍澤的屍體,帶個牌子回去安葬。
但很明顯拓拔殊勝不是那樣能輕易息事寧人的人,在他面前殺了一個他的袍澤。他自然也是有些兔死狐悲的。根據那幾支箭,他大概可以預判敵人所在的方位,他要報仇,固然他不喜歡這傢伙。
拓拔殊勝先把自己的刀解下,放到剛才旁邊的石桌上,隨後俯下身來,從地上撿起死去校尉刀,在揮舞了幾下之後,大概是覺得滿意了,於是再度把刀插回刀鞘,衝著射出箭來的方向走去。
拓跋殊勝憑藉多年的經驗,很輕鬆的判斷出那殺人者的方位。固然敵在暗我在明,但對他而言,卻對方已經暴露無遺。
他屏息凝神,一個箭步隨後用力一踩旁邊的大樹,就這樣攀上了離自己不遠的小樓的二樓。偷襲者是在這裡的。他嘗試去聽對方的呼吸,去辨別對方的方位,可那該死的穿堂風聲還夾雜著風鈴的聲音干擾了他。
不論對方是存心開啟的窗戶,亦或是無意間的舉動,這讓拓拔殊勝偷襲的計劃就這樣落空了。無奈之下,他只好破窗而入。根據他的預判,對方應該沒有或是隻有很少的箭矢了。
果不其然,在他破窗而入的一瞬間,兩道寒光襲來,他瞬間做出了應對。一面橫刀胸前,另一面側過脖頸。那兩箭分別打在了木製的窗欞上和那堅硬的刀身上。對方見狀不妙,棄弩準備翻身逃走,可拓拔殊勝哪裡能放過他,原本準備直接斬殺對方。但看著那傢伙笨拙的想要翻過那桌子從窗戶上跳出去的動作時,他感到很新奇,於是選擇了反手製服了對方。
“混蛋”被擒獲的人暴怒,但苦於手裡沒有武器,於是只好掉過頭來,直接一口咬在了拓拔殊勝的手上。
“哦,原來是個小姑娘啊,怎麼了,年紀輕輕就學會偷襲別人了,這可不好啊”拓拔殊勝一把捏住了對方的下顎骨,讓她動彈不得。
“可惡,朝廷的走狗,我要殺了你”那女子含糊不清的叫嚷著,可在拓拔殊勝像鐵錮一樣的雙手的控制下,完全無濟於事。現在的她,卻像是在裝萌賣可愛。
“嗯,不錯,長的還聽標誌的”拓拔殊勝刻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裝作色眯眯的樣子說到。雖然他現在並不會對這女人感興趣,但嚇唬嚇唬她還是可以的。(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有霸道總裁那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