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皇城決戰9(1 / 1)
尹正和陳姓將軍在夜色中混進了長安城。在這個時候,相較於洛陽較小的長安城卻變得恨大,他們這幾百人像極了石沉大海。
“老陳,咱們直接衝進去救援陛下嗎”在一個漆黑的小巷裡,尹廉向陳將軍詢問到。
“我的尹大人啊,就咱們這幾百人,衝到幾萬人人群裡去,就和給人家送菜一樣”陳將軍苦笑到,對於自己這個老友有些無可奈何。
“那咱們怎麼辦,咱們能做什麼嗎”尹廉像一個白痴一樣的問到。在軍事這方面,他還只是個小白。
“只能是遊擊吧,咱們時不時偷襲他們一下就好,尤其是一些關鍵人物和地點,那樣咱們才能幫到陛下”
“好,就這樣吧”
一行人人含草,馬銜枚,一群人牽著馬,在暗夜裡摸索著,很快,他們來到了正在前方酣戰的西衛背後。
“你看”陳將軍拍了拍尹廉,指著遠處的一堆黑糊糊的東西說到。
“那是,攻城車?,咱們只要燒了它,那咱們就可以保衛皇城了”看著蒙著黑色油布的大傢伙,尹廉牙關打著冷戰說到。這晚上還是太冷了,也許這些經常操練計程車兵感受不那麼強烈,可尹廉感受到了。他出來的時候,身上只穿了一件文士袍。但擋不住他想要燒掉這玩意的熱情。
“沒用的,這玩意就在這裡擺個樣子而已,施展不開。你說為什麼他們現在不攻城了呢”
“難道是皇城已經被打下來了”尹廉的心怦怦跳著,他緊張到了極致。
“應該沒有”看著被燒的發黑但依舊堅固的城門,還有城頭上依舊漂揚的旗幟。在晨曦之中,顯得是那樣的堅強不屈。
再往深處走,他們看到了幾個小帳篷,裡面還亮著燈火,可偏偏這周圍計程車兵都在睡覺亦或是昏昏欲睡。
“尹大人,咱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啊,我猜,這裡面就是世家那些人了”陳將軍低沉著聲音,對尹廉說到。
“我恨不得把這些人碎屍萬段,現在終於能大仇得報了”尹廉握著拳頭,義憤填膺的說到。
“動手吧”陳將軍對後面招招手,很快幾個士兵手裡拿著小刀,極其迅速的解決了外面幾個熟睡或是昏昏欲睡計程車兵,他們終究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了代價。
“衝啊,宰了這幫雜碎,陛下重重有賞”陳將軍暴起,帶著一眾手下撕裂了帳篷,直接衝了進去,尹廉手裡拿刀,也熱血沸騰的跟在了他們後面。
等他們衝進帳篷,他們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一個赤裸著全身,肥胖的男子從被子裡爬出來,而他身卻是幾個女人。至於他們剛才在幹什麼,大家可以自行想象哈。
“我呸,軍營裡還能招妓啊,你們西衛可真的無藥可救了”陳將軍看著那跪在那裡,苦苦哀求的大胖子。完全無視了他的祈求,直接手起刀落,把那顆肥大的頭顱砍了下來。
其他幾個帳篷也幾乎上演了同一幕,先衝進去計程車兵們發現了這些傢伙,隨後隨手把他們控制了起來。這些都是世家安插在西衛裡的那些子弟,也許曾經他們能借著自家的名義壓一下這些綁住自己的人,可現在,還會有誰怕他們呢。
“滾,都滾”看著那些女人,陳將軍沒好氣的對她們說到。那可女人驚慌的扯了衣服很快就跑的乾乾淨淨。
轟,原本營中的火盆豁然燒起,照亮了周圍,陳將軍和他的五百騎兵以及尹廉站在火盆旁邊,看著那些被反綁著雙手,跪在地上的那些西軍裡面的將領們。除了幾個確實有些才能,在前面指揮的,現在在他們面前的,就是所有世家安插的人。他們的任務就是把自己手下的人帶到這裡,然後其他的就沒他們什麼事了。更何況,這已經休戰了一個多時辰了,雙方就在皇城僵持,沒有實質性動作。又有誰能扛得住這種瞌睡呢。
“都殺了吧,這些人沒什麼用”陳將軍低聲說到,隨後頭也不回的轉向了外面,走進了黑暗裡。
而那些被抓到的傢伙痛罵的有,痛哭流涕表示要悔過自新的也有,也有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的,也有不停呼喚自己手下的;很可惜,他們的手下比他們先一步下了地獄。
“一群沒什麼用的東西,咱們走了”陳將軍和尹廉看著南門上巨大的鐘鼓,身後傳來了一聲聲慘叫,但這卻和他們無關。
“大汗,我們已經把那些東西弄掉了”看著慢慢升起的黑煙,一名騎兵跳下馬來,向拓拔殊勝行禮到。
“嗯,好,走吧,對了把這個人帶走”拓拔殊勝指著那個被自己綁成粽子的女人說到。
那騎兵愣了一下,隨後稱是。於是在趙府外。大隊的騎兵開始集結,拓拔殊勝清點了一下人數,竟然來的時候有多少人,這一戰之後還剩多少人,無一人損失。
不遠處,一大片稀稀拉拉計程車兵正朝著這隊精銳的騎兵走了過來,拓拔殊勝下令全員勒馬,他是準備作戰的。可偏偏這群人領頭的那傢伙自己還認識,於是只好作罷。
“將軍,我帶著弟兄們回來了,您看這——”
看著眼前這些站的鬆鬆垮垮計程車兵,拓拔殊勝是有些錯愕的,畢竟在他眼裡,大夏計程車兵應該是像草原上馳騁的那些大夏士兵一樣,能能征善戰,能做到令行禁止。可現在看著眼前的大夏軍,他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將軍”那率先投靠過來計程車兵試探性的詢問著拓拔殊勝。
“嗯,你們先整隊吧”拓拔殊勝對那領頭的說到,隨後掉過頭去,對一旁的一個騎兵說了幾句鮮卑語,那士兵也說了幾句。隨後他就把他的馬讓了出來。
“小子,會騎馬嗎”拓拔殊勝拍了拍那個點頭哈腰的肩膀,十分親切的問到。
“大人,會”咱看著拓拔殊勝和那個士兵的一系列交流後,那個士兵有些發愣。但隨後回過神來,連忙應答到。
“好,你就騎著這馬,帶著你這些士兵,跟我們走吧”拓拔殊勝欣慰的點點頭,對那傢伙說到。
“是”在幾個士兵的幫助下,那領頭的傢伙穩穩的騎上了高他半頭的馬。
看著這傢伙,拓拔殊勝又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想當年,南契大軍席捲了大夏的河北地,幾乎要渡過黃河,奪取洛陽。用中原人的話來說,那就是直搗黃龍。可偏偏一世梟雄契骨天荼遇上了唄稱為鐵盾的李文籌,隨後在姓李的打擊下,原本佔盡天時地利人和的契軍卻大敗。當初契骨天荼派了使者,建議部落裡出兵,和他們一起平分中原,他是極其同意的,可偏偏他的父汗卻不同意。
那個在出生就被部落裡所有人稱為智者的老者不同意,年輕的他也沒辦法。於是他眼睜睜的看著南契席捲大夏北部,大夏朝廷也在他們內部鬥爭中毀滅。為此,他也異常惋惜。可隨後夏人憑藉自己一貫的韌性,長安建都,擊潰叛軍,並在河北地鎖死了南契大軍。他才意識到,自己父親的決定是多麼正確。隨後就是同為草原國家的南契陷入混亂,大夏七萬鐵騎出河西,在一直沒有背叛大夏的自家部落的幫助下,徹底滅亡了宿敵南契。在這一刻,對於夏軍,他還是敬畏的。可來到長安,看到眼前不堪一擊的夏人,他到有了些別樣的想法。
皇帝站在城頭,看著城下的一片狼藉,不禁嘆了口氣。從一開始,他就在下一步很大的棄,可偏偏,這一次怕是跨步太大扯到那啥了。佔盡優勢的世家軍竟然掛出了免戰的令牌。這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到底是什麼事情會讓世家放棄對自己的進攻呢。
“陛下”周盎頂著黑眼圈來到了他的身邊,親親鞠了一躬。隨後看向了那些靠在城牆的牆上小憩計程車兵。他們是按照一定的次序休息的,這些在休息計程車兵,就是最後一批了。等到他們休息結束,天也就亮了。他們只需要撐過天亮,一切都和他們無關了。
“怎麼樣,可曾休息好了”皇帝回過頭來,看著眼前的周盎。皇帝依舊神采奕奕,看不出一絲的疲倦之意。
“回稟陛下,微臣休息好了”周盎頂著黑眼圈說到。讓皇帝給他放哨,他自己去休息,這種哪個臣子做得到啊。
“那你來看看他們這是想幹什麼”皇帝站在城牆上,向外面望去,天色已經有些亮了。那些被箭射中的倒黴的傢伙的呼聲也越來越弱了,畢竟幾個小時過去了,這被箭射中流血也流死了。可偏偏還有那麼幾個命硬的,還在那裡嘶啞著嗓子呼喊著,可他的袍澤是不可能來救他了。
皇帝側耳屏息聽著那些聲音,隨後從地上拾起一把弓來,搭箭挽弓,在一瞬間射殺了一個還在呼喊的受傷的西軍士兵。
周盎見狀,也沒有多言,也拾起一把弓,學著皇帝射殺那些受傷卻沒有受到救治計程車兵。死,對於他們而言,也算是一種解脫。